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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楚衣近作20首

(2014-08-19 22: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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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楚衣近作20首作者:现代诗选粹

    [转载]楚衣近作20首
        楚衣近作
20

 

    楚衣,江苏常熟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歌于我,乃生活的一种方式,因之喜,忧亦之。悠闲地徜徉于新浪的诗歌菁华园,迷恋,或痴狂。希望只是一朵安静的野菊,任优雅的诗春风般拂面。

 

 

1、《因为有远方》

 

不过是一段远方的远方。我要学会,把月光叠好,收起

夜的衣裳,去天竺葵清凉的蕊上,舀一杯

初夏的风,为我额头的季节,踩碎一千个叹息

 

来,灼烧的想念,坐到我身边——

这里有拱桥的黄昏,和黄昏里煮熟的诗句。有诗句里

走出来的小镇,以及小镇上丝绸的声音

 

我看到,在那一页又一页的喜悦间,干渴的年华

正越过瓦楞的背影,制造一场雨,一片浓荫

距离的弱点,羞涩地低头,为一把琴的倾诉,系上粉红的头巾

 

只剩下自由,从遥远的山野飞来,我像一只小鹿

在一张又一张纸上奔跑。溪水是路上的跳跃,森林的目光

温存柔顺。小野花是今天的一滴蜜,和我同居

 

无法结尾。夕阳的微笑,已走进深夜的湖边,将太阳的喘息

放归江南的眼底。来呀,亲爱的!让我们用鲜艳的唇

搂住无边无际的远方,失去理智,旁若无人

 

——2014.05.06

 

2、《形式》

 

不得不撕开一千个夜,像一把伞

撕开一场偌大的雨,然后合上,然后再撕开

 

尽管夜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我仍然心存感激,将黄昏的镜子不停地

搬到黎明的房间

 

可以去经过,一段从容的街道,却不能再复活

昨天温柔的午后,一去不返的爱和遇见

 

城市的留白,只写下七年

我的冷依旧不够,还需要一段疾驰的列车

去撕开雪一样静默的河流

 

——2014.05.25

 

3、《绽》    

 

首先是雾,笼过来,坐在睫毛更深的岸边

似乎有田野,也有诗一般的枝叶,寂静是最宽阔的灵感

生下一间小屋,代替语言,为我透明的种子

穿过风雨,睁开眼睛,埋下幸福

 

然后是歌,拍打着翅膀,从过去飞来,向未知飞去

洁白的生死,用一本奇异的书,翻开或合上

永远,安睡天地的峡谷,日月的甘泉,献给智慧的黑白

一杯柔情的酒。我以幻境的自由,向现实张望

 

有时我一无所有,有时我居住在丰满的粮仓

为一个吻,察觉岩下花朵的情语,接近水上沐浴的涟漪

孕育了故事的孩子,只一夜,便夺下箭矢的孤独

于荒野,扶精神的犁铧,去渴望,去换取

 

交替的时间,上上下下,爬行的距离,欣喜若狂

无声的过程里,都能找到我,焰一样柔软的贞洁、曦光或爱情

因为倾泻,我走过了压弯的脊梁,折断的灵魂的位置

做了一道五月的风,飞过蔷薇,满架的幽香

 

——2014.05.10

 

4、《唯一的绿》                                       

  

唯一的绿。在春的妖娆背后流动出水声的

绿。被清晨的鸟鸣含过的绿。

 

至今都没有找到,只能去春风开始啼哭的夜晚

梳理一根羽毛。被雪覆盖过的羽毛

和一种叫做雨的歌声,以及我唯一的绿

都会住进掌心里,以月光一样的姿势,慢慢张开自己的颜色

 

如情人般温柔,抚过了长发,肩膀,然后是唇

舌尖上纠缠的蜜,可以送给每一棵树,或者草,或者花

粉嫩的皮肤下,有着一点点透明,在那里

隐约的露,曾取过一个名字,就叫绿

 

她银子般纯净的呼唤,走过我每一次醒来的

梦的边缘。不去急于转身,只管在一个开满雏菊的

精致的山坡上,捉住一群洁白的云朵

亲吻天空的香味,和目光,和蓝

 

在传说中发芽,会写童话的绿。伸进我日子中央的

一串清凉的脚印,是我唯一的绿。

 

5、《独坐敬亭山》

 

五一,访敬亭山,读李白“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感而有记。——题记

 

这一郡风月,都是用诗煨出来的

绿雪茶一样,悠悠漾漾,为一眼泉,厮守了终身

 

正想,入一截徽州的墨,独自在宣纸上舞

怎就看见你,着一袭紫花月白的衫,自闲云里,飘飘然落下

于是,我的腰就软,软得像小桥的流水,相思的风

移一步,换一景,藏一片山林,不入红尘

 

现在,梦都被你采下来,染了唐朝的香

看完桃红柳绿,就写粉墙黛瓦,还写一串月亮,要挂一生一世

一声楚儿,又一声楚儿,谁在唤我,今生的从前

那山那水,只当是,真真假假

 

一级一级,轻轻地上,不可说,不要说

小玲珑,把一句诗,安静得别致

 

——2014.05.01

 

6、《玉生烟》

 

又相见。蓝山底下,我蜷曲的紫色的身躯

像极了一个远古的部落,栖落于,最微弱的光,最往生的签

遗忘,终究为青铜的密码,甲骨的唇,吻下了

一卷刻意的铭文,零度的诗

 

谁在地下,饮过这一杯千年的月,替相思不朽

这无边的洞穴,万般的无奈,正是我的宿命,我的无由

如果愿意,天地与古今,就会去往昨日的桃花,为我盛开,一潭轻轻的雾

谁有幸,留一截完美的元气,静谧的死

 

可否等一会儿。以一滴眼泪的珍珠,来这里

击碎神话里,尘埃的锁链,距离的忧伤

我已滞留得太久,耳际的光影与昙花,雪一样远,风一样徘徊

可不可以还给我,一只鸟儿,衔起百年的玉

 

却不能,随你飞,飞出沉沉的烟井,甜蜜的痛

黑色的囚徒,总是深不预测,我曾害怕,秃鹰的眼睛伫立在万空

这一夜,就让我卸下面纱荒凉地等,等一种缺,随意地圆

为一次接近,我已不得不,千万次疏远

 

——2014.05.02

 

7、《自由行走的花》

 

我是清晨最小的女儿,穿鸟鸣露珠的衣裳

田野的微笑,做我的花冠,吻我的前额

饮遍地翠绿的词语

我是麦穗,我是山边婉转的风

 

太阳摘下我枝头的香,去一个个窗口

因为呼唤,因为轻轻的足音

我的二十岁,我那不认得回家的八十岁

把我戴在胸口,倒入时光微醉的酒杯

 

我曾虚弱,被一首诗囚禁,泪成了孤儿

也曾,为幸福的故乡,一次次呐喊,敏感的心扉

不停地掉落,爱情的白发。荒原的姐妹

接近尘埃,接近叹息,接近一地无辜的落叶

 

我会莞尔一笑,我会海誓山盟

我会一生甜蜜地娇嗔,可以陪伴,可以倾诉

可以偷走,紫罗兰的馥郁,做飞鱼

做枇杷,做你海底满腹的珍珠

 

——2014.05.14

 

8、《潮》

 

我梦见,我在写长长的海岸, 用自己的唇

亲吻你柔软的手指,记忆的沙滩

天南地北的风,剥开你胸膛上,潮湿的细语裸露的珍珠

把黎明,把欢乐,把奔走不息的舌尖

向着意愿,向着奥妙,向着无所畏惧的时代,逐去

 

梦正一点点喧闹,拒绝的城堡,一再坍塌

俯冲的姿势,穿透了一支箭

鸥鸟鲜美的启示,陷入一只只贝壳的耳朵,载歌载舞

你会制造荒诞,发表演说,改良一个又一个高度

任世界的泡沫,在沉睡中吞吐

 

我梦见,睡了一辈子的海,你已经越狱,已经情不自禁

五脏六腑的琼浆,长着光滑的额头,性感的鼻子

扭动的腰肢,蛇仙一样,是今夜钱塘游走的新娘

闭上眼睛吧,只想听你翅膀轻轻地拍打,那些巅峰遥远的

对决与交融,仿佛过了一千年,与我无关

 

——2014.05.21

 

9、《去往你的城》

 

不仅仅是一座城。这么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所有的方向,都指向内部,蜷缩在一起

像一小段历史,或者一首诗

在身体里,轻轻绕几圈,便消失了

 

并不着急,更相信,某些事物瞬间出走

只是预设埋伏,夜一样,暗暗的,涌动着深刻的迷恋

沉浸,在这里,就是沉浸的本身

 

除了一点风,关心几根头发,没有

一点痕迹也没有。却是一条路,从尖锐,从切割

从一千只蚂蚁踩过的胸口,不断驶出去

一辆接一辆,驶入更深的出走

 

安静,理智,忽然都站起来,变成巨大的动词

用莽撞而野蛮的手,抓起我的怀抱

扑向一个新的瞬间,清晨,露水

 

好像看见,所有的机器都转了,越转越快

占据着往事,碾压出未来。它的牙齿里,有些遥远的美

咣当一下,被拧紧。坚定,不由自主地转身

站成一个高度,抱走了我的呼吸

 

——2014.05.28

 

10、《琴语》

 

跟我来。我是你昨天的一滴泪

一字一句地,读过你的睫毛与唇角

你的脸,不施脂粉,是一座清冷的小镇

走去的时候,秋风就过来

 

不想读你,细长的颈项,那是一根

空洞的木头。没有翡翠的绿荫,吐纳的甘冽

似有若无的惆怅,帘幕一样,永远低垂

往事漫出来,站在我边上

 

应该去撞,去抓起,那里有消息,繁华里来

一次次顾盼,一次次逃亡。竟想捂住你的胸口

驾驭你的长风,七弦的绝巅,我也能够

搂了你的腰,立焦尾,舞一曲生死

 

不断预见,我所抵达的终点,是你十指的罗裙

就这样,任波光,写一阕长调,昼夜吟咏

七天七夜的月,坐入莲花,哺育落红,灼烫的想念

想描一个去处,刹那间,我已去,你归来

 

——2014.04.09

 

11、《晨歌》

 

我愿意,每个早晨都这样

挎一篮子雨,帮三角槭,红叶李,八角金盘

写一首薄薄的诗,系上鸟鸣

挂在校园的屋檐上

 

鸢尾这个女生,坐在门前,傻傻地看天

眼睛里有水,正在笑,唱着歌

茶树不理,只顾抚弄,胸前的那朵

出发的日子,渐渐近了

 

窗外的小径,从曾园里来,有书香味儿

我记得,那年毕业,我们走过时

读泰戈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风很羞涩,金岳霖一样,喜欢默默地

做邻居。不像这些草,在吹笛,吹希望之笛

即使没有,走出墙外的一天

也要静静地,将青春点翠

 

那两只鸟儿,远远地写着歌

今天的音符里,的确没有我,雨也没有

只有去年的樟树叶子,野树们永久流动的生或死

洁白地躺在地上,或者伸进墙来

 

——2014.04.17

 

12、《一些人,来过》

 

那时候,我八十岁,挽一个髻,坐太阳里

戴上眼镜,掏出笑容,诗集,总翻在第二十三页

喜欢,跟一群句子,喋喋不休

还说道,养过一条鱼,夜里才会游

 

伸出手臂,一缕风,悄悄来过

很想是,那三十一朵,它的一部分,飞过去数

一首诗,忽然就扭头,紫色的,镶白边

柔柔的身子,任蝶儿扑

 

一片片叶子,逃下来,和我并排坐

脸上有点梦,长满青春痘

椅子有曲线,也就唱起来,单纯而明亮

那声音,漫开来,揽住我肩膀

 

挑一些颜色,轻轻喊,我的小名

然后,在草尖上,打个盹,再飞一会儿

天,就这样蓝,漫不经心

滚落的,哪一颗,是我的葡萄

 

——2014.04.21

 

13、《裙摆》

 

只需要一叶子很浅的笑。风从那边来

带着青草味儿,或者正在酝酿的,各种花的香

于是,这首诗,就开始扬起,流动

去了少女薄薄的肩

 

墨绿,嫩黄,有时是淡蓝,正悄悄地写

写风慢慢长大,雨裹紧江南的巷子,旗袍一样

省缝,开衩或裥褶,任另一首诗

不可捉摸地,跟了过去

 

如果是秋天,可以尽情地圆,从腰开始

像喝醉的深夜,留一双手,搂抱过去,窒息一小会儿

不要太长,也不要太厚,重叠时需要有张力

这首诗,要融会贯通,要自由奔放

 

无法抵挡,寒冷扫过枯黄的草

叶子不走,院子还在,身子向远方飞去

那就偶尔想起,拿调,着裙

摆一回小蝉娟,在一首诗里抚墨弹琴

 

——2014.04.24

 

14、《虞山北路》

 

发现自己,总是在画线,来来回回

像开始,又像是结束

 

左转,再左转,然后右转

每天六点,我会像垃圾车一样,准时出现

有时下雨,就能看见,很多个自己,躺在地上

一次次被车碾过,并不喊疼

 

甬江路,兴福寺,国际饭店

六棵悬铃木,二十七棵樱花树,像我的步子一样熟

这些树,可能是虞山的头发,长得很快

我的头发,也在长,会长成白色

 

想有一双鞋,会唱歌,晚上十点穿

走过三峰,龙潭就听到,像母亲

我推门,就咳嗽几声

 

从南到北,从北到南,秋千一样

久了,路这道方程,就无解

 

            ——201431日下午  常熟

 

15、《春悄悄》

         

先为几滴雨,盛上一小碗心事,如果半夜醒来

那是因为,有的脚步声,会踩出梦来

 

再用七八天,铺上一张宣纸,将第一朵梅,染上

像红酒,喝的时候,要坐远一点

 

山很静,应该在酝酿,一个家乡的名字

只要伸手,菜花与田畴,会过来,热烈地倾诉

 

想把风,当成翅膀,在水面上,妩媚地飞

细细的波纹,鱼鳞一样,可能是长裙

 

所有的草尖,都想起了,膝盖上的一只蝴蝶

而我,打开了窗,想有一只风筝,从去年的天空,飞回来

 

            ——201434日午后  常熟

 

16、《画梅》

 

跨进这道门槛

就跨进了一种形式,不能圆满

 

梅是曾园的心

只写一首诗,江南的夜,才会懂

选择进来,是因为安静

是梅,就落在深处

 

静这个字,走得很慢

要一笔一画,写在梅的肩上

要瘦,要透,琴一样,幽幽地远

眼睛里,要写进清淡

 

然后,用指甲上的红,点下来

不要多,也不要重

要有风,有雨,有轻轻的哭泣

如果听到寂寞,就停下来

 

用目光去洗,清清地洗

洗每一个时间,每一个地点

洗窗外的桃红柳绿,墙边的莺歌燕语

然后回过头,坐下来

 

有些院落,其实进不去

比如曾园的梅

要么是没写完的诗,要么是未画出的画

 

            ——2014310  常熟

 

17、《柳如烟》

 

1

遍地的爱,从昨天赶回。有多渴望,梨花的雨,与清晨对唱。

不要掰碎我的眼泪,我的梦,已学会飞翔。

如果春天总是疼痛,我只等这儿,三月的柳,正在舞。

 

我的眉,是寂静的中心,躺入,就沉浸,就绽放。

今天,我以陷落的方式,将你埋没。你是我古老的青铜,从没有机会出土。

我能看见的,是什么样的悸动,撑起一把把伞。

 

2

我的思想开始与珠峰比翼,一只鹰,一片苍穹。

泪光在堤岸上生动,思念在浓雾里穿透,耐心是散开的远方。

你是我沉睡的酒,我是你锅碗的面,天涯在唇间。

 

从不散去,只用声音,剪下你纯真的笑容。

岁月的渡口,浏览你。花朵纷呈的栅栏,怎会忘记你的门?

感激这个故乡,让我能开口,陪一架钢琴跳动。

 

3

我只是一捧土,我想覆盖你,然后被风雨打透。

我的身体,便能布满整个的你,彼此侵犯,却又不忍拂拭。

落花的庭院,于是沉寂,与青花同龄。

 

我有这么多的理由,留在痴醉的柳外,手握琴弓,无声伴你。

这样的行程,可以用一枚日子的银簪,刻在掌心,赤裸裸地惩罚。

一个女子,用秀发天真的举袖,向柳叶宣誓。

 

4

拨响,琵琶的歌喉,看一朵桃花,简单地羞涩。

抵达,倔强的手指,划开颤音,粗茶淡饭里,一轮太阳。

合上你来的方向,掏出疼痛,静想,一条东西的河流。

 

凝视自己,越走越远,像散文。

追寻是结局,眼里的风,心里的水,一直在延续。

这样的字,披上肩,正是亲切的标志。

 

            ——2014321   春分  于常熟

 

18、《淡淡的》

 

如果忧伤,就一个人,去午后

站成街角,那里有音乐,适合被淹没

 

如果有雨,那就抬头,让某些东西

桥一样,跨过时间,记忆中的风景,依旧如画

 

花香的日子,树也心动,静静地遥看

如果习惯,就将一首诗,安放在深秋,枫叶上读

 

于是,某个地方,会长出月亮,肆意地白

不要逃,就让疼痛的碎片,烟花一样,分分合合

 

如果是日子,就精致,从头到脚地梳洗

不要昂贵,也不要廉价,风雨来了,也不要凌乱

 

生活是主编,谁都在演,三番五次的故事

总会,从一个胡同,拐进另一个胡同

 

如果等一个人,就去黄昏,走一段陌生的路

那里有寂寞,正自由地来去

 

            ——2014329日下午  常熟

 

19、《远和近》

 

这只是一个意向,我却一再拾起

你的样子,枝杈繁多

被修剪,被浇灌,被夏天的蚊虫叮咬

可口的词语,撞倒一只布丁

 

好似狐狸的国家,有烟熏的记忆

因此走回去,用一块夜色挽救

这么一个概念,如剑与盾的时间,被距离刺破

但突然的转折,又需要在细节里深造

 

还可以剥削,一张照片的自信

仿佛某个游戏,再走一段,遇到你眼里的风

以及,挂在夜半的喧闹的果子

一串最通俗的蓝,就复活

 

如果,一个城市的十指,找到一把你居住过的琴

只能说,那里的月光更像一匹小野兽

踩踏过宁静,正怀念表达

凝视的头颅,不会被皮肤冷却

 

十二点过后,一些奔波,一些无形的流水

围着石头的规模,集体缩小意志

像田野里迟钝的沟渠,对着盛大的星空

一再申明,自己的遥远

 

——2013.06.08

 

20、《西泠印社》

 

承载,或者就是一种姿态,诞生最原始的简约,直切主题

你遣时光的线条,辗转在一座小山,或一个院子

返璞归真,直至自我开启

 

金石的冷暖,也许是一次飘泊的智慧,既逃避又追寻,若即若离

我只能,交还你一个目光,以本原的信仰或停顿,去到达

前面那些字,是一次无法深入的激情,在路上

 

某个时候,在密集的幻变的刻画里,我甚至被一种静止劫持

或许是完美的,更多的迷宫,驱使我更深的前往

这个意义,无边无际,遥不可及

 

巨大的蜿蜒的意念里,我总是敏感而多情,对着你婉转的倾诉

裂变,交叠,然后升起。一次次沉默后,又与虚实对抗

这一笔澄澈,将会伸长手臂,将我的意志动摇

 

仿佛沉入,又无法切割,被追问,被损坏,进攻与占有

一把刻刀咬着一块石头,这古老的挖掘,是不是也在成全一种爱情

这扇门,跨进去,我内心的尽头,就再一次演出,痛苦和热烈

 

——2014.06.18

 

 

楚衣的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u/3195538924

 

 

选稿编辑:黄世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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