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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里花儿香(旧作/散文)

(2014-05-31 20:28:36)
标签:

六月

花儿

儿童

分类: 散文随笔

    六月里花儿香(旧作/散文)
    灼人的阳光,针扎扎落地。候车室内,汗淋淋的人流进进出出。候车的队伍里,你不时勾过头朝窗外看,然后低下头按住新买的书包,长长地舒一口气,露出一丝满足;室外客车来了,你欢喜雀跃,似乎飞到了熟悉的小校园。

    你走时是新年寒假末,现暑假已快到。仅半年,我却视如长久的别离。作为父亲的我,常年在外,难得跟你在一起,感到欠你很多很多。清清楚楚地记得又有些模糊,那次,我是怎样镇静地闯过了对我来说是难别的瞬间,我品咂这苦味。看见了,女儿?当你摆着手:“爸爸,拜拜!”“我只应了声:“丫头,再......”便立即把目光移向了远方。

    在你将回而未回、那些倏忽而逝的日子里,我无声地拾掇着:笔、小刀、书包连同千言万语,缄默中似在抚摸思绪的伤口。去年暑假,在清晏园游兴正浓,你忽地问:“爸爸,我何时跟妈妈回去读书?”“快了!”我嘴上这么说,而内心却希望时间慢点,再慢点。你一走,我将忍受思念的煎熬。女儿,是爸爸的骄傲!

    几十年也就一转眼,这暑假就更短。你,似苗儿在长,螃蟹形状的小
六月里花儿香(旧作/散文)手,银铃般的笑声,撒娇做鬼脸。“莫道女儿娇!”今个儿童节,此时你是在唱“六月里花儿香”,还是在野外拈蝴蝶?

    出车站回单位,我感到清冷四合,坐立不安。脑子里老有担心的念头:你乘坐的车子,路上安不安全?给你买的学习用具,会不会丢失?为把这念头赶走,我看你画的大白兔、大灰狼和一本你没有带走的课外书。不过,越这样越感到你的安全挂在我心上。于是我丢下一切,冲向外想追上你乘坐的那趟车。

    翻开你成长的日历,九年前早春,皖南。我从医院护士手中先后接过粉嫩的肉团团,你调皮地睁开一只眼打量着:是不认识?我们初次见面;我愣手愣脚?你持有二分警惕?一会你就不安起来,四肢朝天高频率高分贝地大哭。我迟疑你这“小不点儿”怎能发出如此响亮的声音?你的到来,使我长大了,长大了整整一代;生命延长了,延长了将近30年。

    俗话说,愁养不愁长!没经意,你会笑了,姗姗举步了,能和我交谈了;转眼又上学了。在我们家,福让你占全了:长女,独女,小女。“惯头生,疼老小,捧掌上珠!”平时,舍不得踏你一指,唬你一声。谁说世上只有母爱伟大?

    你常说,我们家爸爸最好,但最笨!多么矛盾,那么有趣!如今你9岁,一见我就勾住我的脖子,似小兔儿依偎在我胸前,把脸蛋贴在我满是胡茬的腮边:“爸爸,你六月里花儿香(旧作/散文)好!你好!”地“哄”个不停,害怕我会飞了、跑了似的。我抚摸着你的头发:“丫头,我们家的一朵花!”此时,你又总是像小人精:“爸爸,又不对了!老师说我们是祖国的花朵!不是你们家的,真笨!”

    呵,女儿说得对!上学,你信心总是很足:“今年还要门门优秀、当三好生!”哟!我的女儿,我们家的明珠;丫头娟儿,祖国的花朵!“六一”到了,暑假就快到了,暑假到了,你也又将来了。

   只是,暑后新学年开始,我难说那一声“拜拜!”

                (原载《华东电力报》/图片/部分网络 诚谢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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