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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经:别让情感和私欲破坏智商

2019-02-02 07:06:50评论

《反经》中的大智慧(昏智)篇:不要让情感和私欲妨害你的智商

 

【导读】


一个并不愚笨的人,为什么会在非常显而易见的事情上失去理智、决策失误?各种因素在影响着人们的正常判断,其中主要是情感和私欲。怀疑邻居的智子,因为深爱自己的至亲而猜忌旁人,英才远略的武曌,由于宠溺张氏兄弟而昏聩失察,这是情令智昏的明证;功高盖主的文种,以“矜智负能”而性命难全,别具慧眼的吕不韦,以“贪权恋势”而进退失据,可作欲令智迷的教训。


【反经原典】


夫神者,智之渊也,神清则智明。智者,心之符也,智公则心平。今士有神清智明而暗于成败者,非愚也,以声色、货利、怒爱昏其智矣。何以言之?昔孔子摄鲁相,齐,景公闻而惧,曰:“孔子为政,鲁必霸。霸则吾地近焉,我之为先并矣。”犁且曰:“去孔子如吹毛耳。君何不延之以重禄,遗哀公以女乐?哀公亲乐之,必怠于政,仲尼必谏。谏不听必轻绝鲁。”于是选定齐国中女子好者八十人,皆衣文绣之衣而舞康乐。遗鲁君,鲁君受齐女乐,怠于事,三日不听政。孔子曰“彼妇之口,可以出走。”遂适卫。此昏于声色者也。


[戎王使由余观秦,秦穆公以由余贤圣,问内史廖曰:“孤闻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寡人之害,将奈何?”内史廖曰:“戎王处僻匿,未闻中国之声,君试遗其女乐以夺其志;为由余请,以疏其间;留而莫遣,以失其期。戎王怪之,必疑由余。且戎王好乐,必怠于政。”穆公曰:“善!”


以女乐二八遗戎王,戎王受而悦之,终年不迁。由余谏,不听。穆公使人间要由余,由余遂降秦。


梁王觞诸侯于范台,鲁君曰:“昔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也。’齐桓公夜半不慊,易牙乃煎、熬、燔、炙,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而饱,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也。’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其乐忘死,遂废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也。’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人有一于此,是以亡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诫欤?”


粱王称善相属。由此言之,昏智者,非一途矣。]


太史公曰:“平原君翩翩浊代之佳公子也。然不睹大体。语曰:‘利令智昏。’平原君贪冯亭邪说,使赵陷长平四十余万,邯郸几亡。”此昏于利者也。


《后汉书·班固传》评曰:“昔班固伤司马迁云:‘迁博物洽闻,不能以智免极刑。’然固亦自陷大戮[班固附窦氏势,窦氏败,固坐之,死洛阳狱中也],可谓智及之而不能守。古人所以致论于目睫耶?此皆昏于势者也。


[议曰:夫班固伤迁,公论也。自陷大戮,挟私也。夫心有私而智不能守矣。]


尸子曰:“夫吴越之国,以臣妾为殉。中国闻而非之。夫怒,则以亲戚殉一言。夫智在公则爱吴越之臣妾,在私则忘其亲戚。非智损也,怒夺之也。


[此昏于怒者也。]


好亦然矣。语曰:莫知其子之恶。非智损也,爱夺之也。[此昏于爱者也。]


是故论贵贱,辨是非者,必自公心言之,自公心听之,而后可知也。故范晔曰:“夫利不在身,以之谋事,则智虑不私已,以之断义,则厉,诚能回观物之智而为反身之察,则能恕而自鉴。”


[议曰:孔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由此言之,苟有私则人其本性矣。尸子日:“鸿鹄在上,彀弩以待之,若友若否,问二五,曰:‘不助也。非二五难讲,欲鸿之心乱也。是知情注于利则本性乱矣。]


【译文】


精神是智慧的渊源,神清气爽才能智慧明达;智慧是心灵的外在标志,虑不挟私才能心平气和、洞见一切。现在却有看似神志清楚、智商极高而偏偏事业失败的人,这不是困为他愚蠢,而是因为音乐、美色、财物、利益、发怒或偏爱把他的智慧弄得昏暗不明了。为什么这样说呢?过去孔子曾代理鲁国的国相,齐景公听到这件事后很害怕,说:“孔子当政,鲁国必然成为霸主。鲁国一成霸主,我国离它最近,必然被它先吞并掉了。”犁且说:“除去孔子就像吹动一根羽毛那么容易。你何不用重金聘请孔子来齐国,送美女和乐舞给鲁哀公。鲁哀公喜欢美女和乐舞,必然荒于国事,荒于国事孔子必定劝谏,哀公不听劝谏,孔子必然离开鲁国。”于是便选齐国中八十多名美女,全部穿上漂亮的锦绣衣服,并教会她们康乐之舞,然后送给鲁哀公。哀公接受齐国的女乐之后果然荒于国事,三天没有听政。孔子说:“有了那些妇人在那里唱歌,我可以离开鲁国了。”于是便前往卫国。这就是被音乐和美色弄昏了智慧的例证。


[戎王派由余出使秦国考察,秦穆公认为由余既有才,又有德,就问内史廖说:“我听说邻国有圣人,就是敌国的祸患。现在的由余,就是我的祸患,该怎么办呢?”内史廖回答说:“戎王处在偏僻闭塞的地方,从未听过中原的音乐。你何不送给他女乐来腐蚀他的精神;替由余说好话来离间他与由余的关系;挽留由余不让他按时回国,使戎王怪罪他,怀疑由余的忠诚呢?再说,戎王喜欢女乐必荒于国事。”穆公说:“这个主意好。”


于是把十六部女乐赠送给戎王,戎王接受了,非常喜欢这些女乐,一年到头兴趣不减。由余劝谏不听。穆公派人暗中邀请由余,由余便投降了秦国。


魏王在范台宴请各国诸侯。鲁国的国君说:“过去尧帝之女、舜帝之妃命令仪狄制酒。制成后,气味芳香醇厚,仪狄把酒进献给禹。禹饮了之后觉得非常甘美,于是便疏远了仪狄,戒了酒,说:‘后代一定有因为纵酒亡国的。’齐桓公半夜感到饿了,易牙便煎煮,烧烤,调合五味,献给桓公,桓公吃得非常美,说:‘后世必然会有因为贪图美味而亡国的。’晋文公得到南之威为妃后,一连三天不临朝听政,于是便疏远了南之威,说:‘后世必然有贪图美色而亡国的。’楚王登强台,眺望崩山。左边是大江,右边是大湖,高兴得连生死都忘在脑后,于是再也不登强台了,说:‘后世必然会有贪恋高台美池的景色而亡国的。’如今你的坛中装的是仪狄那样的美酒;你的美食象是易牙烹制的美味;左边拥着白台,右边抱着闾须,都像是南之威那样的美色;前边是夹林,后边是兰台,就像是楚国强台那样的美景。人君贪婪其中一项就足以亡国,而你现在四项全占了,岂可不警惕呢?”魏王听了,连说:“讲得太好了,讲得太好了。”由此说来,弄昏人的智慧的并不是一种途径啊。]


司马迁说:“平原君真是乱世中的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啊。但是他不懂得大道理。由于惑于冯亭邪说,使赵国失陷长平,四十余万士卒被秦国坑杀,首都邯郸险些被攻克。这都是因为被利弄昏了智慧。”


《后汉书·班固传》评论说:“过去班固慨叹司马迁知识渊博,却不能运用智慧避免腐刑。可是班固自己也身犯大罪。[班固依附外戚窦氏,窦氏势败后,班固也受到了牵连,死在洛阳监狱中。]这可以说是智力已经够了,但在行动上却不能恪守所明白的道理。古人所以反复慨叹,人能明察秋毫,却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和睫毛。班固能看清别人的祸患所在,但自己也身陷大祸,这是因为被权势弄昏了自己的智慧。


[赵子议论说:班固慨叹司马迁的不幸,这是公平之论。身陷大罪,是由于心怀私利,这就是智慧不能自守的道理。]


尸佼说:“吴越等国的风俗。用臣妾为君主殉葬,中原地区的国君听了很不以为然,认为野蛮。但一旦发怒,却因一句话,杀自己的亲戚。智在公道,可以爱及吴越等国的臣妾,由于私心则忘了被杀者是自己亲戚。[这并不是智力消退了,而是被怒气夺去了智慧。]


“爱”也一样能够夺取人的智慧。有这样的说法:“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过恶。”这并不是智力不够,而是关心则乱。


所以评论贵贱,明辨是非时,必须出自公心来说话,出处自公心来倾听,然后才能弄清楚。所以范晔说:“与自身没有利害关系时,和他商量事情,他考虑问题就没有私心,判断是非时就果断正确。如果能遍观别人的智慧受到各种因素影响的情形,然后反观自己,就能宽容别人,也就能正确了解认识自己了。”


[孔子曾说:“我没见过刚直的人。”有的人回答说:“申枨不就是个刚直的人吗?”孔子说:“申枨的欲望那样强烈,怎么会刚直呢!”由此说来,假如内心怀有私欲,就会丧失他的本性。尸佼说:“鸿雁在天上飞,有人把弩弓扯满等待射下鸿雁,好象要放箭,而又犹豫不决的时候,如果问他:‘有二只还是有五只?’他必然回答:‘我不知道共有几只。’并不是二只或五只这么简单的数字难于计算,而是想得到鸿雁的情绪已经把他的心弄乱了。由此知道心专注在利上的时候,他的本性就会迷乱。”]

   

【史海沉钩】


本章是《反经》中的第三十二章。作者赵蕤对妨害人们断事析理的因素做了全面分析,他提出“今士有神清智明而暗于成败者,非愚也”,真正的结症在于“以声色、货利、怒爱昏其智矣”。“声色、货利、怒爱”——这三样看似数见不鲜的东西,却“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上至带金佩紫之人,下及贩夫走卒之流,少有不为其神魂颠倒、惜指失掌、丧身失节者。中国近代著名红顶商人、徽商代表人物胡雪岩就是一个这方面的例子。百密一疏的他,看似亡于李鸿章“倒左先倒胡”的政治手段,但我们若能抱着“回观物之智而为反身之察”的态度,就不难发现,最终使他行差踏错的,还是一个“欲”字。

 

精明强干的胡雪岩为何一蹶不振?

 

胡雪岩在年幼之时曾经放牛为生,他刚满十二岁时,父亲就撒手人寰了。之后,他就开始为求生计而孤身闯荡,先后在杭州杂粮行、金华火腿商行当过小伙计,到杭州“信和钱庄”当学徒。从扫地、倒尿壶等杂役干起,三年师满后,就因勤劳、踏实成了钱庄正式的伙计。


胡雪岩19岁时,由于办事灵活,被当地的一位富商收为义子,二人结伴打拼事业。其后,富商故去,在弥留之际把家产、生意尽数交给胡雪岩打理。他便有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桶金。


有了钱的胡雪岩,犹若蛟龙入海、鹰翔九天,很快就打出了一片天地。深谙棋理的他,知道怎么样才能在腐朽没落的晚清玩转一切,仅靠商场上的低买高卖远远不够,还需“朝中有人”。于是,他一方面注意结交已经“身居宦达”的高官,另外一方面,还十分礼遇因穷困而不能参加科举的秀才贡生。


清咸丰元年,曾经接受过他“政治献金”的王有龄有幸升任杭州知府,在其庇佑之下,胡雪岩开始代理湖州公库,在湖州办丝行,用湖州公库的现银扶助农民养蚕,再就地收购湖丝运往杭州、上海,脱手变现,再解交浙江省“藩库”,从中不需要付任何利息。接着说服浙江巡抚黄宗汉入股开办药店,在各路运粮人员中安排承接供药业务,将药店快速发展起来。


十年之后,王有龄升任浙江巡抚,胡雪岩的财富自然也随之水涨船高。在当时,他几乎掌握了浙江将近一半的战时财经。此后,他更借太平军与湘军两虎相争之机,大肆倒卖军火,接济清军,并被左宗棠相中。


在深得左宗棠信任后,胡雪岩常以亦官亦商的身份往来于宁波、上海等洋人聚集的通商口岸间。他在经办粮台转运、接济军需物资之余,还紧紧抓住与外国人交往的机会,勾结外国军官,为左宗棠训练了约千余人、全部用洋枪洋炮装备的常捷军。这支军队曾经与清军联合进攻过宁波、奉化、绍兴等地,剿灭了不少“长毛乱党”。


同治三年,清军攻取浙江后,大小将官纵兵掠财,将所过之地洗劫一空。胡雪岩利用各种关系接触抢劫民资的官吏,暗示他们自己的钱庄可以洗钱,且兼利息不菲。于是“客户”纷纷涌入,胡雪岩获得了大笔钱财,并以此为资本,从事贸易活动,短短几年,家产巨亿。


两年后,胡雪岩襄助左宗棠开办“福州船政局”,成立中国史上第一家新式造船厂。船厂开办后,左宗棠赴任西北,将经营权全权交给了沈葆桢和胡雪岩。


不久之后,胡雪岩等所督造的大船“万年青”号、“镇海”号纷纷下海,左宗棠赶忙去信表扬:“闽局各事日见精进,轮船无须外国匠师,此是好消息……阁下创议之功伟矣。见在学徒匠日见精进,美不胜收,驾驶之人亦易选择,去海之害,收海之利,此吾中国一大转机,由贫弱而富强,实基于此。”


同治十二年,胡雪岩的老主子左宗棠遇到了难题,新疆敢死之士群起为乱,对抗清廷,上面有意竭力剿杀,但是军饷不足,只能眼看着贼军的声势日益浩大。左宗棠多次受到高层的催促,被令限期破敌,否则严惩不贷。胡雪岩再次挺身而出,以江苏、浙江、广东海关收入作担保,先后六次出面向洋人借得外债1870万两白银,解决了西征军的经费问题。左宗棠赞曰:“雪岩之功,实一时无两。”


随后,胡雪岩还给西征将士送了“诸葛行军散”、“胡氏避瘟丹”等大批药材,免去了他们水土不服之虞。他的伙计不明就里:借取外债,耗费的是洋人的钱,可搭进去那批药材,成色十足,少说也值十五万两银子,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如果为了取悦上官,凑足军饷之功已颇足观,何必画蛇添足?


他们哪里晓得胡雪岩的算盘。其实他如此赔本赚吆喝,不惜大撒名贵药材,为的是筹设胡庆余堂雪记国药号,给自己的“药铺”提前造势!果然,由于先前的广告打得响,不到两三年,他就赚了200多万白银。


显赫了两朝的胡雪岩,在光绪年间开始大触霉头。他在上海开办蚕丝厂,耗银2000万两,可是挡不住生丝价格日跌。他不但不思退路,反而还不切实际的想着要垄断丝茧贸易,这下子引起了外商联合抵制。百年企业史上,第一场中外大商战开始了。开始,胡氏高价尽收国内新丝数百万担,占据上风。华洋双方都已到忍耐极限,眼见胜负当判,谁知“天象”忽然大变。欧洲意大利生丝突告丰收,再加上中法战争爆发,市面剧变,牵动金融危机。胡雪岩不虞有此,赔了个底掉。


他生意做赔之事风声四播,各地官僚竞提存款,胡雪岩无力支应,祈求暂缓还钱。岂料众人以为他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从胡雪岩一贯“目达耳通、千伶百俐、善于钻营”的表现来看,不少人都认为他现下不过是“背向异词”,甚至有“暗度陈仓”、“揣奸把猾”之嫌,于是强行勒令其归还先前所存款项。


清光绪九年十一月,李鸿章借势发难,暗招同僚,密谋搬到胡雪岩这个马前卒,以彻底瓦解左宗棠的民间势力。顺天府尹毕道远等人承其旨意,上《阜康商号关闭现将号伙讯究各折片》,告知朝廷京城阜康银号倒闭的消息。初七日(1883126日),清廷下旨让时为闽浙总督的何璟、浙江巡抚刘秉璋密查胡雪岩资产,以备抵债。


半个多月后,上谕左宗棠追剿胡雪岩欠款。左宗棠不忍自断臂膀,欲图拖延。但李鸿章一派催迫甚急,左宗棠不得已而曝出胡雪岩欠款及资产情形:‘亏欠公项及各处存款为数甚巨’、‘有典当二十余处,分设各省;买丝若干包,值银数百万两’。由‘买丝若干包’可知,胡雪岩确实在破产前购买了大量生丝。


这下,那些在胡雪岩危难之际落井下石的掮客和官僚们终于清楚,他的亏空绝不是因为什么“暗度陈仓”抑或“蓄意做空”,纯粹是为了能够肃清外夷、独霸市场。其爱国之情可嘉,然而急功近利之丑态和妄图“毕其功于一役”的天真幼稚,亦昭然若揭。


的确,在钱生钱,利滚利的资本市场面前,谁也难保“辨日炎凉”的犀利与巧捷万端的智慧!


胡雪岩的一生如此大起大落,他成功的经验固多,但失败之处也值得我们清夜扪心、反躬自问。


其一,亦官亦商,难保周全。官、商之道,虽都讲求“计日效功”、“乘时趋利”,但毕竟还有大相径庭之处。生意竞争无非是你赚我赔,而政治斗争则是你死我活,后者比前者残酷许多。况且内中规则各有不同,若然一人而身兼两任,难有不败。关于这一点,其实左宗棠和王有龄都提醒过他,明确告知他在官场如果摆弄“商术”,有时可以名利双收,有时则要惹来灾祸。可惜胡雪岩听不进去。他依旧在官场摆弄商场那套!譬如,他在给左宗棠的西征军贷款下来以后,向朝廷虚报利息,这站在行商坐贾的角度来看,显然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归根结底,这笔银子是他自己以家产抵押,甘冒奇险弄来的,要求回报又有什么不对?但上升到政治层面,自然有欺骗朝廷之嫌,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可定为欺君之罪,则是要杀头的。事实上,不只是这一件事,胡雪岩还有诸多类似的败笔。这也是其最终成为权力斗争牺牲品的原因。


其二,损人欲以复天理,蓄道德而能文章。常言道“日中则昃,月满则亏”,范蠡遁,而成“三致千金”的陶朱公,富可敌国;文种留,遂成剑下冤魂;张良辞,而得以全身;韩、彭贪,而有俎醢之戮,千古留冤。胡雪岩位居首富之时,国困民穷,其不思分贫振穷,以图自保,反而恃宠而骄,屡次邀功。如此争权攘利,焉得不败?最令人扼腕叹息的是,他物欲熏心,不想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而是想凭借一场“生丝对决”来“尊王攘夷”,以致急功招败。


还有,胡雪岩对自己的私生活要求不严,也是其片甲不回的次因。他一生娶了十三房妻妾,“后宫”争斗此起彼伏,为了平衡她们之间的关系,胡雪岩煞费苦心,损耗了不少精力,这也使得年事渐高的他难以全心观察事业上的成败之兆,不能及时随风转舵。


同时,这也令其遭人嫉恨,陷入“斯文败类、荒淫无度”的谣诼。


赵蕤一再强调说“精神是智慧的渊源,神清气爽才能智慧明达;智慧是心灵的外在标志,虑不挟私才能心平气和、洞见一切”,不是没有道理的!


       作者 赵丹阳 文史作家,时评人。微信公号:wuleihuaji  个人微信号zhaodanyangok


反经:别让情感和私欲破坏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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