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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恪:这个神童为何不得好死?

(2018-08-10 08:06:21)


诸葛恪是吴国中后期的关键人物,幼年便被称为神童,后爵至阳都侯,常以儒将之名自诩。

儒者,有能治国的,譬如房玄龄、杜如晦,史书记载他们“夙夜勤强,任公竭节,不欲一物失所”,意思是他们夙兴夜寐,朝夕勤谨,一心只为富国强民,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这种人是真正的“大儒”。儒者,也有误国误民的,譬如西晋的宰相王衍,史书记载他“衍虽居宰辅之重,不以经国为念,而思自全之计”,意思是他心里没有老百姓,只有自己,孤芳自赏,假公济私。这种人叫“伪儒”。

诸葛恪究竟是大儒还是伪儒,我们开篇先不作论断。可以目见的是,他的一生跌宕起伏,仿佛一面镜子,折射出中国古代精英阶层一个鲜为人知的侧面。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诸葛恪身上的六件事。

其一,聪明伶俐,少负盛名。

我们知道,诸葛恪的父亲叫诸葛瑾,这个诸葛瑾,也勉强算个人才,为孙权干了不少大事。可惜这个人相貌不好,长了一张驴脸。用本山大叔的话来说,就是鞋拔子脸。孙权知道诸葛瑾这个人老实,就想拿他开涮,有一次大宴群臣,席间,让手下牵上来一头驴来,并在这个驴上面贴了一张纸条,写了四个字“诸葛子瑜”,诸葛子瑜就是诸葛瑾。孙权兴奋的说道:“大家快看,这头驴就是诸葛瑾!”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片刻不到,诸葛瑾的儿子诸葛恪钻出来了,跪到孙权面前,说:“殿下能不能给我一支笔?”孙权看诸葛恪不过五、六岁,一个小屁孩,要笔干嘛?很好奇,就叫人拿给他。诸葛恪接过笔来,当即在那张纸条上填了两个字:“之驴”!这个纸条就变成了六个字——诸葛子瑜之驴。

孙权甚为惊奇,就把这头驴送给了诸葛恪。

还有一次聚会,有一只小鸟停在宫殿前,这只小鸟全身黄绿相间,孙权以前没见过,就问周围的大臣,这是什么鸟。

诸葛恪回答:“这种鸟叫白头翁!”说到这儿我给大家介绍一下,白头翁又叫白头鹎,这种鸟专吃害虫,被誉为“城市三宝”,而且这鸟性格活泼,不害怕人。一般的鸟类,要有人走近它,它就飞了。这种鸟碰见人,轻易不飞,除非你离它特别近。这种鸟一般生活在灌木丛里,不知道怎么着飞孙权家里去了,真奇特!

但是张昭孤陋寡闻,他没听说过“白头翁”这种鸟。他心想,这里面数我岁数最大,满头白发,诸葛恪是不是在损我,说我是“鸟人”?!于是责问诸葛恪:“从来没有听过有鸟叫这个名字,如果有白头翁,那诸葛恪能再找出一只白头婆吗?”张昭的惯性思维,有“翁”就有“婆”嘛!

诸葛恪回答说:“不是所有鸟的名字都能成双成对,有种鸟叫鹦母,张大人能再找出一只鹦父吗?”张昭不再说话。

这个鹦母啊,古时候叫鹦母,现在就叫“鹦鹉”。大家都听说过鹦母,可是没有鹦父这一说。

诸葛恪这两次的应对,都还算得体,证明他还有些小聪明。这些小聪明,帮助他在吴国迅速走红、青云直上,同时,又在日后的政治生涯中害他不浅!

其二,巧言善辩,精于谄媚。

诸葛恪的辩论水平也还可以,虽然不如蜀国的学者秦宓,但也还拿得出手。有一次,蜀国大臣费祎前来吴国做客,当时,孙权正在和众位大臣一起进餐,费祎来了后,只有孙权停下杯筷,起身作揖,以示尊敬,其他的人继续在那吃饭。

费祎一看,心里不痛快,就开始拽文,拽了十六个字:“凤凰来翔,麒麟吐哺。驴骡无知,俯食如故。”意思是把自己比成凤凰,把孙权比成麒麟,把江东文武比成驴和骡子。意思是骂孙权手底下那帮人没礼貌,没教养!见了我这样的人才,居然还无动于衷!太可恶了!

诸葛恪当即对答:“爰植梧桐,以待凤凰。有何燕雀,自称来翔。何不弹射,使还故乡。”(1)字面意思是我们栽植梧桐树,是为了迎接凤凰来。从哪飞来了一只麻雀,自称是凤凰?为什么不用弹弓射它,将它赶回它的家乡去。言外之意,是我们东吴文武群臣,对于真正的人才,一向是尊重有加,可是你费祎这种货色,还不够资格让我们起身迎接!

据王沂注《碧山乐府》旁引,当时费祎身边的侍从不忿,继续出言反讽:“慢士轻贤,闻之哽咽,追思前传,有愧叔旦,何不悔谬,以求所驩?

就是说你们东吴这种盛气凌人的做法,让人看不过去了,哪有一点礼贤下士的风度呢?比比人家周公,差距太大了!应该赶紧认错道歉,方使两家和好如初。

诸葛恪也不客气,回击的更为凌厉、狠辣:“化外殊族,志道迥远,缓心抑怒,以省谶言,顽鲁羣僚,莫再伫观,早献国器,当赐佩瞏!”(2)诸葛恪的意思是,周公礼贤下士是没错,不过他也不是一贯对谁都那么客气,譬如说周公对待管叔和蔡叔那样别有用心、不能教化的人,就十分不讲情面。我们东吴也有原则,不会对谁都是一副笑面佛的样子,一个人想要让我们尊敬,他得符合两个条件,一是死心塌地效忠我们东吴,二是有经国纬政之才。对不起,以你费祎的条件,两条都不符合。如果你们蜀国来一个才能比你强十倍的人来,跪下给我们主公磕几个响头,我会考虑给你个三瓜俩枣。

费祎听罢,快气疯了。诸葛恪不愧是有诸葛亮的基因,口才十分了得,跟他打辩论赛,真是徒劳无益!

诸葛恪不仅能言善辩,同时精于溜须拍马。

有一次,孙权临时巡视武昌,对众位大臣说:“以后你们要共同好好辅导太子,教他学习文化知识。太子有进步,大家都有重赏,如果没有进步,众位都要受到责备。”张昭和薛综两个人,听到这番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应对。诸葛恪说:“如今太子不仅精明细心,出类拔萃,无师自通,而且聪明睿智、举一反三,此等世间奇才,不用教他,就靠他自学,过不了几年,他也能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您让我们给太子当老师,还说他一有进步就要赏赐我们,这不是成心让我们无功受禄、白捡便宜吗?”这么肉麻的话,也亏得诸葛恪说得出来!

其三,不善退让,虚荣心强。

嘉禾三年以后,诸葛恪名声日盛,人也开始变得嚣张跋扈、目空一切。

陆逊劝他说:“在我前者,吾必奉之同升;在我下者,则扶持之。今观君气陵其上,意蔑乎下,非安德之基也。”(3)意思是,这个做人呐,对于才能见识在我之上的人,一定要向他虚心学习,以期共同进步;对于才能不如我的同事,我就要扶持、教化他。现在看你这副样子,不仅恃才傲上,而且蔑视同僚,恐怕为祸不远。

按理说,陆逊这番话是为了诸葛恪好,无论说的是对是错,诸葛恪都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是,诸葛恪不仅不听,反而写信顶撞陆逊,其文大意如下:“向者,人言‘恪素怀刚愎,矜己陵人,非能化平邦内,敬守神器’,其真小儿之见也!恪闻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丞相既亲近贵臣,当为百僚表仪。斗筲之人,何足闻也?”(4)

意思是,我早就听人传我的闲话,看我诸葛恪这儿不顺眼,那儿也不顺眼,为朝廷选材嘛,应该主要看能力,至于人际交往中那些鸡毛蒜皮的细节,何足道哉!古来的圣贤之人,从来不对人求全责备,只有那些气量狭小、见识浅短的人才会对我诸葛恪有成见!

陆逊看他不听劝,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还有一件事,这个事儿发生在孙权病危之刻。当时孙权已经快不行了,把诸葛恪叫过来,要把国家大事托付给他。托付完以后,孙权就咽气了。

诸葛恪从孙权的卧室走出来以后,东吴第一军委主席吕岱就提醒他,说现在主公死了,咱们内部诸多利益集团开始蠢蠢欲动,魏国那边也在枕戈待旦,真是危急存亡之秋啊!所以你以后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务必瞻前顾后、详加思忖!吕岱的原话是:“世方多难,子每事必十思!”

诸葛恪一听,变得疾言厉色,满脸不耐烦的说,什么玩意?“十思”?!古人才不过说“三思而后行”,你让我“十思”,你的意思是我比古人差远了,是这个意思吧?!

吕岱说,我这是好意,你为什么要这样理解?

诸葛恪说,你如果有能耐,你去抵御魏国,你去驾驭百官,我干脆退出高层,以此来成全你!你看好不好?

吕岱就不再说什么了。

诸葛恪这样顶撞陆逊、吕岱还可以理解,毕竟这两个人的官职没有高过他太多,大家还可以算同事。但是,诸葛恪对待国之储君,也还是这副德性。

有一次,太子孙登把诸葛恪请过来吃饭,并向他请教问题。酒过三巡以后,太子可能喝大了,一边吃着鸡蛋,一边挑逗诸葛恪,说:“你想吃鸡蛋吗?没你的份!你去吃马粪吧!”

按理说,君王跟臣子开这种玩笑,那是表示一种亲昵,但是诸葛恪嘴上一点亏都不吃,立刻反唇相讥:“鸡蛋和马粪都是一样的,都是从屁股里出来的,你能比我强多少啊!”

当时,周围的侍从都噤若寒蝉。良久,太子才摇了摇头,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孙权还没死,而且就在现场。诸葛恪这个脾气够倔的!

有人说,你上文不是说诸葛恪这个人精于谄媚吗?你现在又举出他傲慢无礼、倔强犯上的例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其实,这一点都不矛盾。诸葛恪的这种表现,正是中国古代知识精英的真实写照。对于他这种知识分子,西达·斯考切波(theda skocpol)有过专门的论述:“我们专有一类知识分子,他们世俗且精于溜须拍马,他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窃取上司的权势来增添自己的荣耀,但当他们的阿谀奉承无法换来领导的赏识和恩宠时,他们又瞬间变得难以自控、狂性大发,开始挑刺、谩骂甚至诅咒起来……”。

其四,粗有武略,两战连捷。

公元235年,丹阳郡发生暴乱,有一股山贼,大概三四万人,与东吴叫嚣,为首的两个人叫周遗和金湛。这两个家伙很贼,平常打家劫舍的时候穿着土匪的衣服,等到官府派兵围剿的时候,就化装成老百姓,在官兵后面打黑枪,让人防不胜防。

诸葛恪主动请缨,前去征讨,到任以后,他先问地方长官:“匪徒聚集在何处?”

郡守回答:“主要聚集在司徒镇,那是他们的老巢,大概有两三万的匪徒。别的地方也有,但是数目较少,不到七八千。”

诸葛恪闻言,调集各路将领,派兵据守险要峪口,修筑围困工事,把司徒镇重重围困,将其通往外界的水陆两道都给截断了,下令绝不能轻易跟山贼交战。与此同时,还派兵进入司徒镇的农田,抢收粮食。粮食抢到手以后,全部运到城外八十里处,囤积起来,然后重兵设伏。

诸葛恪这招弄得山贼进退两难,你说山贼如果前去劫粮,十有八九就得中埋伏,如果不去,就得活活饿死。不过他这招也够缺德的,他饿死的不仅是山贼,司徒镇的老百姓也得跟着饿死。

诸葛恪趁热打铁,威逼利诱,道:“山贼若能扬弃恶习,接受教化,应当安抚。凡是接受招安的,官府不得随便怀疑,加以杀戮。”

周遗和金湛两名匪首没有办法,迫于饥饿,只能率众投降。诸葛恪暗中吩咐县长胡伉,说这俩人是挑头闹事的,别人都可以饶恕,他俩不能活,否则日后必定再生事端。

胡伉说,先前咱们答应招安,现在又要做出暗杀的举动,这有违国家诚信。诸葛恪回复说,乱世之中,宜从权变!于是,胡伉在酒席之间将二人杀死。

事后,诸葛恪找来胡伉,说:“我想向您借一样东西,请您千万不要吝啬!”胡伉看他的神色,已经猜出四五分,于是说:“您是想借我的人头吧?!杀死那两个匪首是您的主意,为何要诿过与我?”诸葛恪道:“朝廷先前已经答应过不杀他们,现在却又出尔反尔,如果不杀了你,无法向丹阳郡的老百姓交代!”遂斩杀胡伉。

余下的山贼见胡伉已经伏法,也不再借机闹事,全都丢下武器,回家务农。

孙权认为诸葛恪这次干得不错,升他为威北将军,并封侯。

公元252年,魏国的司马师想趁孙权驾崩的节骨眼发难,率兵七万征讨东吴。诸葛恪临危不惧,用人得当,起用丁奉、唐咨等为先锋,一举打掉了司马师的先头部队,让魏军损兵折将两万有余。后来,司马师等人得知首战不利,烧营自退。这场战争,史称“东兴大捷”,其战略意义不下于石亭之战、猇亭之战。

东吴之所以能够取得“东兴大捷”,主要是靠老将丁奉,(这个我们在前文提过,就不细说)但是,这场胜利也跟诸葛恪的识人之明和出色的军事部署不无关系。

以前,我们对中国古代的知识精英有一个认知上的误区,认为他们只会空喊口号,干实事不行。的确,有些知识精英是这样,那是最低级的所谓的“精英”。诸葛恪应该算高级精英,有点本事。

其五,罔顾生民,新城大败。

经过前两次大胜,诸葛恪有点膨胀,想建立比江东四英将还要雄伟的功业,于是征发二十万人伐魏。闹得吴地百姓骚动,诸葛恪开始失去民心。

有人劝谏他说:“这个北伐,是你叔叔(诸葛亮)都没搞成的事儿,还是算了吧!”诸葛恪冷冷言道:“僻陋之国的丞相,难道可以与我相比吗?”遂不纳忠言,进攻新城。

新城虽然是弹丸小地,只有三四千兵马,但是守将张特指挥有方,打了三个多月,诸葛恪不能寸进。诸葛恪大怒,命增加五十架投石机,昼夜猛攻,三天之后,城池将陷。

就在这个时候,张特突然遣使对诸葛恪说:“诸葛公,其实我当初一见你,就已经吓尿了!早就有心投降,之所以迟迟不降,是有原因的!”诸葛恪问:“什么原因?”使者解释说:“魏国有一个规定,凡遭遇敌军大举攻城,能坚守一百天的,即使最后投降也不治罪。现在我们刚刚守了九十多天,如果投降,那么居住在魏国的妻儿老小必然连坐!您不如再等十天,那个时候我们献出城池,就不会连累家小!”诸葛恪信以为真,于是暂缓攻城。

十天之后,张特在城楼上向诸葛恪喊话:“二货!你被骗了!这是缓兵之计!”诸葛恪万分气恼,让二十万人分为十五队,轮流进攻。但由于张特的援军已到,诸葛恪劳而无功,死伤枕籍。

又过数日,吴军士卒疲劳,加上天热和饮水等原因,士卒们上吐下泻,哀嚎遍野。然而,诸葛恪却稳坐中军大帐,对士兵的苦痛不闻不问。

富春候孙峻知道诸葛恪此时进退维谷,于是特意给他找了个台阶,以圣上的名义宣旨说:朕年轻识浅,很多要紧的政务无法处理,请您从速归国。

半月后,诸葛恪被迫南归。

其六,妄自尊大,身死人手。

诸葛恪归国后便责问天子说:“新城已是唾手可得,皇上为何下诏让我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

天子畏其威势,万分惶恐,不能答对。

诸葛恪冷笑道:“天子年纪尚轻,必是受奸邪之徒教唆!我一定要查出假传圣旨的人!”言毕,狠狠地瞪了孙峻一眼。

孙峻心中思道:“你这家伙太不识好歹,我让你从速归国,是为了保全你的颜面!当初要不是我在主公临终之前竭力推荐你,你能成为辅政大臣吗?”自此,孙峻日夜忧惧,恐为诸葛恪所害,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半年后,孙峻和吴主孙亮定下计策,置酒请诸葛恪赴宴。

这时,散骑常侍张约、朱恩等提醒他说:“今日宴会布置不同寻常,恐怕会有变故。”

诸葛恪不以为意道:“孙峻、孙亮二人无论智谋还是阅历,都只能算是我儿子辈的人,不足为惧!”还是决意轻身赴宴,结果被乱刃加身,死时五十一岁。

言之至此,笔者不得不对诸葛恪之死发两点感慨:

一,心里只有自己的人,不可能走得太长远。有人说将诸葛恪的死因简单的归结为这个人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刚愎自用,其实这些都只是表象。诸葛恪身上为何会呈现出这些表象?归根结底是他心里只有自己。阮籍在《达庄论》中言:“自是者不章,自建者不立。守其有者有据,持其无者无执。” 恰是对其死因的最佳总结。

二,早熟之人大都早衰。现在的媒体总爱吹捧一些“神童”,诸如什么“七岁上高中”、“十三岁上清华”等等,总能引来侧目和欢呼。惟是,纵观历史,幼年成名者往往在成人之后销声匿迹、默默无闻甚或不得好死,只有号称“宰相小友”的李泌等寥寥数人,算是跳出了这个怪圈。因此,为人父母者迫切需要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孩子”过早的被神化、被热捧是不利于其健康成长的,甚至会给孩子带来不测之灾!

《菜根谭》曰:“桃李虽艳,何如松苍柏翠之坚贞?梨杏虽甘,何如橙黄橘绿之馨冽?信乎!浓夭不及淡久,早秀不如晚成也!”(5)

桃树和李树的花朵虽然艳丽夺目,但是怎比得上一年四季永远苍翠的松树柏树那样坚贞呢?梨子和杏子的滋味虽然香甜甘美,但是怎比得上橙子和桔子经常飘散着清淡芬芳呢?不错,容易消逝的丽色远不如清淡的芬芳。

的确,功业早就者往往高才不寿,奇葩晚放者却能身名两全。这是因为前者心大志迂,涉世不深,情商不高,极易行差踏错;后者却德才俱厚,又懂得经权达变,即使突遭变故,也能沉着应对。

注释:

(1)取自诸葛恪所撰《答费祎》。

(2)清人王沂注《碧山乐府》旁引。

(3)取自陈寿所撰《三国志·吴志》。

(4)民末张宽注《吴门表隐》引诸葛恪言。

(5)明代还初道人洪应明所撰《菜根谭》。


(本文节选自《三国大军师》,在当当网及各大网站均有销售,欢迎捧场)


 

作者  赵丹阳  文史作家,时评人。微信公号:wuleihuaji 

 

 

诸葛恪:这个神童为何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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