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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给阿多尼斯热泼点冷水了

(2019-11-26 08:53:02)
标签:

阿多尼斯

诺贝尔文学奖

先锋主义

李白

陶渊明

 

该给阿多尼斯热泼点冷水了

 

陶发美

 

近日,我网购了两本阿多尼斯的诗集。两本诗集都是由薛庆国教授翻译,译林出版社出版。既然是自己特地在网上买的诗集,作者又是著名的阿多尼斯,肯定说,我的阅读是积极的、虔诚的。当然,我只能读译本,不能读原文,对译文水平无话可说。但,其文本内容还是看得到的。要我说说读后的一个感觉,即是:只讲信仰,而缺乏生活要素的诗是个什么样子,阿多尼斯的诗就是个什么样子。

确实,加戴在阿多尼斯头上的桂冠很多。但从他的诗文里看,他是一个很有战士品格的诗人,也是一个有坚定信仰的诗人。他的信仰是超越宗教的,他对上帝并没有崇高的拥戴。要说他的信仰,就是他对自己作为一个诗人的信仰,他时刻都在自我塑造一个精神帝王的形象。本来,这样的自我信仰也没有什么不好,诗人嘛,个性的炫示也可以理解。然而,在阿多尼斯的诗里,尽管他不断地发出一个叛逆者的声音,可是,作为一个诗的创造者,当一些所谓自我信仰的东西在诗里反复出现,重叠出现,以至狂言、妄语充斥其间,那它就贫乏了,苍白了,就不值什么了。

为什么说这样的诗贫乏、苍白,且价值不大?我以为,这与他对生活要素的忽视有关。如是说,生活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诗就一定要去写生活吗?这个问题有点复杂。这里,首先要回答什么是生活的问题。生活是不是油盐酱醋茶?是不是锅盆碗盏交响曲?毫无疑问,这是生活;“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是不是生活?这也是生活。但它们又不是生活的全部。诗,一定要去表现它们吗?也是,但又不止是。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应该也算是生活;“诗意地栖居”,“我思故我在”,——这都是生活,都是在讲生活。就是说,有些都是某种境界上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是一种哲学的渗入,是一种存在的提炼。这样的生活实际是演变了的,虚化了的。理所当然,诗人的生活,必有诗意的赋予和解答。

伟大的诗,一定要有它独特的生活形态。伟大的诗就像一棵树,它的根系是扎在大地上的,是有生活要素滋养的。在伟大的诗里,我们感受得到世界的呼吸,感受得到万事万物的生机和跃动。

因而,我们讲生活,既要讲小的生活,也要讲大的生活。小的生活是我们的衣食住行,大的生活是我们的精神行走。生活不管怎么大,它的建筑材料在于一砖一瓦。就是小中有大,大里有小。好的诗是生活之苦涩、之甜蜜;好的诗并不排斥卑贱者;好的诗总是在平凡里赢得高贵,在贫寒里赢得富饶;好的诗,不是虚妄,不是空泛;好的诗,绝不等于第一人称的喊叫,也绝不等于割去生活神经的词语夸饰。

  当然,有思想十分重要,但作为诗人,最好让伟大的生活来完成思想的使命。伟大之思,伟大之诗,一定能闻到生活的陈香。

  现在,我们花一点时间,看看阿多尼斯在《罪过的语言》中怎么说——

  

我焚烧遗产,我说,我的土地

是处女地,我的青春没有墓地

我在上帝和魔鬼的上方跨越

我的道路

比神灵和魔鬼的道路更为遥远

 

我在我的书中跨越

在明亮的闪电的行列中跨越

在绿色的闪电的行列中跨越

我高呼:在我身后没有天堂,没有堕落

我擦去罪过的语言

 

——这种貌似闪亮,貌似励志的句子,在阿多尼斯的诗里比比皆是。对于一个倡导诗歌先锋主义,倡导诗歌现代化的诗者,我不知道在哪儿才能找到先锋和现代化的影子。有人可能会指责,我是不是一叶障目了?不可否认,阿多尼斯是勇敢的、批判的、斗争的。他的立场、他的信念、他的一些想象,也都是闪闪发亮的。从这些来说,阿多尼斯无疑是值得尊重的。但我总是以为,他是个很牵强的辩手,而他着实欠缺来自大地深处的战力。

   下面,我还引出几行诗,是《诗歌的双唇印在巴格达的乳房上》的开头部分——

 

——今天,巴格达的灯光没有昨天刚到时明亮。

难道连光,也萎靡不振了?

——小点声。这里的每一颗星星都在算计着谋害它的邻居。

——小点声?你想让我跟死神那样说话吗?

 

政治有其庞大的市场,令所有别的市场艳羡。

 

这首诗很长,译者也只是节选译出。不能说,这里完全没有生活的影像。但一不小心,那种直陈的句式又僨张了,生活又被无视了。我想,这样一个书写方式,该是阿多尼斯的一个嗜好。或说,他是乐于在意气中冲撞的。尽管他总能轻易地搭建一个个想象的空间。但他的空间里,除了一个个口号震天价响,却是难有静怡的享受。

在外国诗人面前,中国诗坛人云亦云者太多,盲然捧场者太多,遭迷惑的惯性也很大。记得2016年,一时间,很多人在炒作阿多尼斯要得诺贝尔文学奖了,那个狂欢劲像是我们自己得了奖一样。有人嘲笑说,阿多尼斯首先在中国得了个“诺贝尔奖”。

欧阳江河认为,阿多尼斯有那种“大诗人状态”。我怎么就觉得这话里有话,像是一种中国式的礼貌性说辞,他应该也看到了阿多尼斯诗的十足空洞。

 

2019.11.24

 

附:罪过的语言

 

阿多尼斯(叙利亚)

 

我焚烧遗产,我说,我的土地

是处女地,我的青春没有墓地

我在上帝和魔鬼的上方跨越

我的道路

比神灵和魔鬼的道路更为遥远

 

我在我的书中跨越

在明亮的闪电的行列中跨越

在绿色的闪电的行列中跨越

我高呼:在我身后没有天堂,没有堕落

我擦去罪过的语言

 

注:录自阿多尼斯诗选《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第17页(译林出版社出版,薛庆国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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