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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这个男人,不必难以启齿

(2016-06-19 12: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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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阿鹿先生



曾经有个男人

他是我的超级英雄

也是我的大反派

他给了我全部的温柔

也让我尝过拳头

……


//

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一边搓着头发,一边打开手机,屏幕显示有未接来电,是老爸的,我有点小诧异。拨回去,老爸浑厚的声音略带紧张——

“啊,刚才是你妈打的,她手机坏掉拿去修了,最近不能用微信,你如果联系家里,打电话就……”

还没说完,电话就被老妈抢走了。

这样才比较符合常理,我和老爸可是一年都不通几次电话。平时和家里联系,大多是打给老妈,挂电话之前顺带着捎上一句“我爸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得到的回应肯定是——没啥。


//

老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除了酒后吧啦吧啦说个不停以外,大多时候都很少讲话。可是一旦开口了,总是让我印象深刻——他不打电话,但他写诗。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一个东北的孩子,很不适应成都的湿热天气,负面情绪特别大。电话响了,老爸发来两首诗——

川蜀麻辣烫,世间早有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男儿有志闯四方,艰难困苦怎能挡。暂离家乡勿思念,学成归来响当当。

其实之后几年,老爸发短信给我也常常是诗歌的形式,不过大多被我粗心地搞丢了。只有残存的两首,还在证明着,我有一个文青老爸。

事实上,虽然老爸只是个即将退休的小公务员,每天喝喝茶、看看报,看起来和那些“秃顶啤酒肚们”没什么不一样。但我很认真地讲,我老爸真的是文青,而且年轻的时候在家乡的小镇名气不小。

比如,读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有搞不懂的题目,就会跟我说:“回家问问你爸,这题该怎么答。”第二天,我爸的答案就成了标准答案。

再比如,读初中的时候,我征文比赛得了奖。老师们满脸堆笑地说,“你看这孩子文采这么好,不愧是XX的儿子”,“是啊,真像他爸当年。”


//

曾经做过语文试卷的宝宝们都知道,古诗词的作者十之八九都怀才不遇。

某种意义上说,老爸就是这类人。具体的原因在这里不多说了,总之老爸的同学们多在大城市混得风生水起,唯独老爸一个人回到小镇,后来遇到老妈,再后来有了我。

我一直觉得老爸是心有不甘的,所以他常常喝酒,而且常常喝醉酒。坦白地说,因为老爸醉酒,我和老妈遭受了很大的痛苦,我至今还记得有一次我爸酒后摔得面无全非,老妈坐在床上低声啜泣,而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我渐渐理解开始理解老爸,但还是心有余悸。我常常在电话里问老妈,“我爸最近喝醉没?”

其实,老爸老了,喝不动了。


/四/

说起老爸,他曾是我的超级英雄,也曾是我的反派。但现在回忆起来,总归都都是单单的爱了。

我记得他在我的国画上潇洒地用毛笔提诗;

我记得他唱“滚滚长江东逝水”的浑厚嗓音;

我记得他每次出差都不忘给我带回一本童话书;

我记得他和别人吹嘘“这是我儿子”的骄傲神情。

我希望记得关于他所有美好的回忆,至于其他的,早已成为故事,成为过眼烟云。

昨天在订阅号里收到了大家的留言:

有人说,“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甚至记忆不起他完整的模样。我只记得他写字很漂亮,高大魁梧,帅气。突然,我有点想他了。”

有人说,“我天生反骨、玩世不恭。一场大病,爱人离我而去,身为军人的老爸却寸步不离没有怨言,这一世为父子,我心怀感激。”

有人说,“虽然我们总是吵架,但他依然是我的好爸爸。”

……

这些话,你们对我这个陌生人说了,我满是感动,但更希望你的父母也能体会到这份心意。因为,太多太多时候,我们可以对其他人说千万句情话,但却羞于对老爸说出一个爱字。

父亲节是个绝佳的好时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叙叙家常,然后趁着他挂掉电话之前,轻声说一句:老爸,我爱你。

看完这篇,赶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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