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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綱】蒼白的存在感(H慎)

(2013-04-07 19: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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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7

澤田綱吉

家庭教師

雲綱

雲雀恭彌

分类: 雲綱短篇。
*超爛的舊文筆有。(告非)
*基本上這篇是練H文筆的,不能接受的慎入。
*是說我本來真的不想放這篇上來的,但是這篇在Blog上的點閱比較高(被揍)
*今晚再發電話戀情下篇。
*最近超想找一起打文的同伴們。(遠目)










  那應該是一個幾近完美,沒人可以任意親近的強硬的心。

  既令人畏懼又無人可以觸及的一個存在,在高處俯視著那些宛如等待被人捕獵的草食動物一樣的人們。像是處於高處的浮雲一樣,孤身一人。不需要那些草食動物作無謂的親近,亦不希望有任何外人煩擾著自己的私生活。

  日復一日……乏味無趣的日子………本該如此才對。

  自從遇到了里包恩、六道骸以及迪諾這些引起他目光注意的存在,他認為自己可以擺脫那極端的無聊。不過一直挑戰強者後,應該覺得高興的他卻發現自己欲求不滿的心情。不了解,為何會產生,遇到這些值得被他咬殺的人總比以前漫無目的的人生更有趣了,卻還會覺得不滿足。

  為此,他只是繼續咬殺、…無意義的殺戮,以彌補那缺角的心靈。

  卻無論怎樣做也好,他也無法可以找到能夠填補那欲望的滿足。不但只是這樣子,甚至讓那個空洞的感覺無限的擴大。『煩躁』、『鬱悶』等等,一些從未出現過在他字典裡的詞彙所代表的感情全都一下子浮現而出。沒有親身體驗過,一切都太過突然讓他難以接受。

  也許因此而崩潰了。

  已經到了極限的境界了,這樣的想法真讓他感到噁心。有必要翻開自己的腦袋,看看裡頭腐朽到一個甚麼的地步。幾近瘋狂的地步,從沒品嚐過名灼『絕望』的果實的他只能夠重複又重複同一件事情。儘管理解到這根本無法尋找那填補心靈的碎片,但愚昧的他只曉得這個辦法。

  一開始只是被他無視的空洞,然後就是隱隱約現,接著是漸漸浮現在他的眼前讓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從來沒有試過,這麼痛苦的感覺,難受得要死了。

  問過自己,自己所缺少的是甚麼?

  「…………」答案盡在無言之中,根本就無法找到。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即使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他的冷血導致他找不到答案。沒有任何的目標,過著看起來跟往常一樣維持校園紀律的日子,實際上只是一直墮落在鬱悶之中、每天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他只是還沒有察覺到,那個握著碎片的鑰匙在誰人的手上而已。





  「……雲雀學長?」既軟弱又膽怯的聲音傳進耳內,打擾著他那沉靜的睡眠。

  從那安眠的熟睡中醒過來,眼皮眨動了幾下。剛才明明還黑色一片的視線突然被光線照射著,不能一下子適應過來而變得模糊不清。看似柔軟的嘴唇發出起床後語句不明的呻吟,眼前映著一個頭顱的景象,下意識的用手指隨便擦了擦眼簾,總算可以清清楚楚把突然吵醒自己的傢伙的臉蛋看得一清二楚。

  用手輕壓著剛剛背脊貼著的位置,溫熱的體溫還在那裡殘留著。順勢的把自己的上半身輕微的支撐起來,一張剛睡醒的撲克臉比剛才還要更加接近對方的臉蛋。由於對方把自己吵醒的事情而感到不悅,雲雀恭彌挑起了眉頭。墨色的丹鳳眼直視著那雙褐色眼眸,沉默不語。

  沒有所謂的鏡子在身旁,不然雲雀恭彌也想看一下鏡子中的自己現在的模樣到底是怎麼樣的。只見眼前的這個褐髮少年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懼怕,活像是從出生到現在頭一次見到世界末日的來臨一樣。與生俱來的這張臉龐,大概總是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吧。

  只見褐髮少年的嘴唇一直在微微顫抖著,冒著不仔細看便看不清楚的汗珠,臉頰的位置也稍微的泛著淡紅的紅暈。或許突然起來的關係,讓他嚇壞了。這樣一直沉默下去,也並不是辦法。視線從那軟軟的臉蛋落到他身上穿著的那件並盛制服的衣領上,雲雀恭彌頓呆了好幾秒才開口說話。「……澤田綱吉。」

  「啊!……是!」對於從雲雀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澤田綱吉反射性的回應。焦急的抬起頭顱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畏懼的眼神凝視了幾眼雲雀恭彌那冷酷的臉龐,忐忑不安的心為自己那不應吵醒雲雀的睡眠而內疚的責怪著自己。

  「……知道吵醒我的後果嗎?」
  「抱歉………」

  其實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道歉,可惜還是得要看眼前的人是誰才行。一想到這個月來並盛中學遲到的人只有自己一個,然後就因為這個問題而在早上被雲雀叫來接待室來,這就已經叫綱吉沮喪了。

  「………來滿足我吧,草食動物。」似乎想到些甚麼事情,雲雀恭彌臉龐上的表情在一瞬之間改變了。由本來那張帶著殺氣狠瞪著對方的麻目表情,變成一張帶著另一種危險意識的臉龐。

  瞇起來的那雙墨色的丹鳳眼中,眼眸中再也不是一如往常的殺氣,而是充滿了慾望的瞳孔。嘴角帶著冷笑的上揚著,雲雀看著綱吉的視線讓他感到恐懼。拉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領帶,雲雀順勢的把襯衣上頭幾個鈕扣給解下來,鎖骨顯得隱隱約現。「……雲…雀學長………?」

  一剎那間,藏於毛衣下的領帶一下子被拉扯出來。被緊緊的用力拉到對方身邊,綱吉為了不令脖子難受不由得的湊近雲雀的臉龐。還沒來得及驚訝,軟軟的雙唇已經被緊緊的貼上。

  「嗚……啊、嗯………!」濕溼的舌頭迅速溜入綱吉的口腔內,兩根唇瓣糾纏在一起,使其空間變得溫熱了起來。混濁的唾液被混合在一起,彷彿像是兩舌之間的橋樑把彼此連結起來。

  放開了唇瓣,雲雀的舌尖輕輕的撫上綱吉口腔內的上顎。猶如觸電般的感覺,讓綱吉稍微有點兒的退縮。「呃、………唔!」搔癢的感覺,一時之間不能接受,紅舌蠢蠢欲動著。

  被敏感而不由得發出呻吟,可惜呻吟聲在吐出唇邊之前便被雲雀的唇舌堵住了。只能夠勉強的聽見,在兩唇之間的隙縫間的那拚命的哀求呼吸的喘息聲、令人不得胡思亂想的呻吟以及那充滿淫靡的水聲。「嗄、……哈啊………!唔啊………」

  要是繼續這樣子下去的話,綱吉或許會因為缺氧的關係而昏過去。真的演變成那樣子的話只會前功盡廢,而且雲雀也會馬上感到無趣。丹鳳眼瞄了瞄那雙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別開視線,從瞳孔中映出畏懼的褐眸。想不到綱吉比想像中還要軟弱得更快進入極限,雲雀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唇瓣從紅舌的根部開始撫上緊緊的糾纏著,一瞬間兩根唇瓣一起暴露於空氣之中。「哇、……哈、嗄哈………、嗚………!」本以為自己總算從痛苦之中釋放了,看情況雲雀卻還沒有因此而滿足。

  「雲、…唔!……雀…雲雀學長………?」綱吉的紅瓣彷彿被雲雀玩弄於指掌之中,兩根唇瓣像是在調情的一樣,舌尖的部份一直在挑釁著綱吉的唇頭。當綱吉的舌頭想往嘴巴裡縮回去,雲雀又得緊緊的抓住然後由舌尖碰觸著綱吉的唇瓣。「唔、………!不、…不要………!!」

  實在不能夠再容忍雲雀的任意妄為,突然跟男人接吻而且對象還是身為學長的雲雀恭彌。要是玩笑的話也該到此為止,開得太大的話令綱吉實在無法接受。雖然剛才是由於雲雀拉著脖子上的領帶,所以令綱吉無法離開他身邊。

  唇瓣甩開了舌頭的擺佈,綱吉用力的別開了頭顱把舌頭縮回嘴巴裡頭。剛剛還跟雲雀的舌尖連接著的那猶如銀線般的唾液斷掉了,只好落在雲雀跟綱吉的唇邊,唾液黏稠的感覺實在令人不舒服。雙手按在雲雀的胸膛上,擺脫的想法驅使綱吉出力把雲雀從自己的身邊推開。本來被雲雀緊緊抓著的領帶,一手便從綱吉的脖子上扯了下來。「你、………!」

  雙腿在顫抖,呼吸在不協調的喘息著。綱吉清楚得很,現在的自己在害怕。本來對於雲雀恭彌已經抓不住這個人的心理了,而且雲雀那獨斷獨行的高傲不只令綱吉感到敬佩而且還是恐懼了。

  雲雀恭彌的腦袋裡頭到底在想些甚麼東西,他絲毫也不了解亦不想去了解。可是他就是不想自己突然被強吻了,卻連個理由也不清不楚。「請…不要對我做這種事情……雲雀學長。這對學長你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不是嗎?」眉頭不由得的緊皺了起來,不解的眼神凝視著雲雀的丹鳳眼,可是又不禁害怕起來立刻底下頭來。

  這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澤田綱吉會抗拒自己這種事情。

  打從一開始,雲雀便不認為像他這種草食性動物能夠對自己有拒絕的理由。大概就因為從來沒有這麼軟弱的人試過拒絕過雲雀的舉動,才會導致雲雀變成現今的這副德性。總是認為自己站在眾人沒法到達的地方之上,所以無論自己怎麼樣為所欲為也沒關係。

  聽起來很懂得自己的口吻跟自己說著這種說話,澤田綱吉的說話燃點起雲雀恭彌的憤怒。「呵呵……一點意義也沒有…嗎?自大的人。」挑了挑眉頭,雖然用著嘲笑的態度在說話,可是從黑眸中卻看不到任何的笑意。「你根本甚麼也不懂。」

  的而且確,澤田綱吉甚麼也不懂,也沒有知道的理由。

  並沒有能夠反駁他的話,皺起了眉頭的綱吉低下頭來,顯得十分懊惱。眼見綱吉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雲雀也懶得跟他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糾纏下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便湊近綱吉,只見綱吉反射性的退後了幾步,小腿卻撞上了身後的茶几令他走投無路。

「……懲罰,」綱吉的反應不禁引起雲雀的興趣。「繼續吧。」

  「哈、…哈啊?雲雀學長………?懲罰甚麼的………嗚哇!?」看了一下小腿,才剛抬起頭來的綱吉還沒見到雲雀的臉龐,眼前卻變得一片漆黑。思緒被這看不見的黑暗整頓了幾秒,並不是雙目看不見東西,而是眼睛被蒙上了些甚麼東西。「這、…我……我的領帶………?」

  本來想用手把領帶一手給扯下來,可是下一個瞬間雙手卻被雲雀的手卻緊緊抓住了然後被放到綱吉的背後去,完全動彈不得。「雲、雲雀學長!?你、…你想幹甚麼?……啊!」耳邊聽到金屬的聲音,褲子前的皮帶好像被強行解開並扯了下來。雙手被皮帶束縛起來,比起剛才雲雀抓住的時候更難掙脫。

  身體突然被推倒在茶几之上,綱吉試圖令自己站起來卻又被雲雀推回茶几上去。雙手被自己的腰部壓在下面,儘管活動起來很困難,可惜綱吉暫時只能夠維持這個姿勢。穿在自己身上的襯衣上的鈕釦好像被一顆又一顆的解下來,綱吉多少也能夠感覺到雲雀的手在自己身上的騷擾。「呃、……雲雀學長………?到底想怎樣………」

  被蒙上領帶的綱吉,處於看不到任何事物的情況下根本不能知道雲雀將會怎樣對待自己,這令綱吉只能感覺到不安的氣氛。「雲…雀………?唔!甚、………!」忽然,暴露在空氣中的那纖瘦的上半身有種濕溼的感覺,尤其是胸膛前那兩顆粉紅色的小櫻桃的其中一顆。

  那令人雞皮疙瘩的騷動令綱吉的腰部稍稍顫抖著,下意識還不能夠判斷一直在自己的乳頭上打圈的東西是甚麼。滑溜的卻很溫暖,不過這種觸感卻令人不自在。「哇啊……!?呃啊!怎、…怎麼……嗚。雲雀…學長………?」發出令人羞澀的呻吟,綱吉緊咬著下唇不讓這麼奇怪的聲音吐出唇邊。

  身體開始了解到,那是雲雀的舌頭。這種低級趣味的事情,綱吉完全不明白雲雀為甚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而且偏偏對象卻是自己。胸部上的騷動突然停了下來,不過綱吉的耳邊卻傳來雲雀的聲音。似乎是故意把嘴巴湊近到綱吉的耳邊,即使雲雀的聲音有多麼低沉,綱吉依然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叫得這麼大聲的話,說不定草壁會進來喔?不過草食動物還真淫蕩呢…僅僅如此就讓你這麼興奮?」耳邊傳來的那帶著嘲諷的語氣,帶給綱吉的就只有重重的屈辱。即使有多麼想反抗也做不了甚麼,這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而且現在又用手指推壓著剛才被雲雀舔舐過的乳頭。「不、…才不是………!」

  「但是,你只需要滿足我就足夠了。」說罷,雲雀不再把上半身壓在綱吉的身上。雖然總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甚麼來反駁雲雀的說話,可是雲雀又開始揉搓著那兩顆粉紅的突起。「哼,乳頭也硬起來了……接下來是這裡跟這裡吧。」

  一手的把綱吉下半身的褲子連同內裡的四角褲也給扯了下來,褲子落到膝蓋的位置去沒有繼續掉下去。感覺身上的遮掩物已經毫無作用,把身體毫無保留的露在雲雀眼前,綱吉便不由得的泛起羞澀的紅暈。一想到雲雀現在到底是用怎樣的表情來看著自己這副如此淫慾的身勢,綱吉實在不想繼續想像那麼殘忍的畫面。

  那修長的指頭滑過了綱吉的肚子直接往下體溜過去,穿過那繁密的密林便碰觸到綱吉的分身。還沒有勃起來的分身,被雲雀的指頭又根部而上的輕輕的撫上。直到尖端的部份停頓下來,按了按頂端的部份有點黏稠,似乎稍微再稍微施加刺激就會興奮起來。「那、……那裡…不行!」

  根本沒有理會綱吉那無意義的反抗,雲雀一隻手繼續在柔軟的尖端揉搓著,另一直手則是玩弄了一下分身下的兩個肉球,直接往後穴的位置溜過去。穴口紅潤的部份實在誘人,指尖在嫩肉的附近來回撫摸,這丁點兒的刺激已經讓綱吉的身體起了反應。

  「那種……奇怪的地、…唔!嗯啊、…不……啊呀………!咦………?」已經壓抑不止那種嬌柔的呻吟了,綱吉似乎也變得自暴自棄起來。腰部隨著雲雀的手指的套弄而稍稍搖扭動著,暴露的雙腿之間的分身一下子便充血。眼見綱吉如此有反應,依然是冷眼對待的雲雀嘴角微微的上揚著。

  在穴口徘徊的指頭在潤滑劑上沾上了大量的潤滑液,套弄著分身的手指拿出了小繩束緊著分身的頂端。「誒……、呃………?」積聚在頂端的衝擊感沒辦法一散而出,頓時有種難受的感覺。「這是懲罰,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愉悅你的打算,你只要滿足我的需求就足夠了。」

  懲罰,雲雀之前也好像有說過這個字眼,看來是自己做了些甚麼事情所以才令雲雀會對自己作出這個舉動。想到這裡,綱吉才想起來一開始自己會踏進這間接待室的理由。

  遲到的關係才會走進來,明明是不可能忘記的事情,但是一切卻被雲雀對自己所做的而遺忘了。若是因為遲到的理由,而做出這種限制級的事情,懲罰的等級也太超過了。說起來他以前即使是遲到,雲雀給予自己的懲罰也不會好像現在超出咬殺的事情。

  「唔……、懲、懲罰…甚麼的……到底為了甚麼………?」喘著氣的問著,耳邊卻聽不到有任何的動靜。應該說當綱吉的說話說完了,雲雀的所有動作便停頓了下來。這個人大概在思考著吧,不禁產生這樣的想法。可是蒙在眼前的領帶一天沒有被拿下來,綱吉也不能夠確認雲雀現在的行為。

  「………無聊。」大概思考過綱吉的說話而得出的結論,雖然聲音很小可是綱吉還能夠清楚的聽進耳內。

  下一個瞬間,綱吉的左腳忽然間被雲雀的右手抬起來,然後架在雲雀的腰間上。被潤滑液沾滿的左手食指輕輕的戳了戳穴口,緩緩的把食指前端陷入小穴之中。「嗚!哇、……啊啊………!那、那裡………唔!」私處突然被衝入,綱吉的思緒變得一片混亂。

  大概從沒被這樣的對待過,得到刺激的分身立得比之前更挺直,快要貼緊腹部的肌膚。對於綱吉身體上那莫名其妙感到興奮,雲雀用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態度冷哼了一聲。

  把食指指頭給拔出來,墨色的丹鳳眼冷眼的觀察著穴口的狀況。紅潤的嫩肉,一開一合的像是催促著雲雀快點插入。「真是淫蕩的身體呢……澤田綱吉。」又是那種的嘲諷語氣,雲雀的話像是要打擊綱吉的內心一樣帶給他侮辱。

  表情彷彿在訴說著『那就如你所願吧』,雲雀再一次把食指插進去。本來打算一下子便把整根放進去,可是裡頭的空間比想像中還要細小。「好緊……好熱………」儘量把食指推進去,內壁的嫩肉帶著那濕熱的體溫夾緊著整個手指。

「啊呀呀……等、……!唔………痛、!」緊咬著下唇,綱吉露著一臉難受的表情,可是卻被雲雀忽略掉。眼見食指完全插入裡頭,雲雀繼續把中指以及無名指一起推進去。

  肌膚頓時被撕裂般的痛苦,忍耐著下體痛楚的綱吉的唇齒把下唇咬破。本來也變得濕透的領帶下流出了淚痕,眼淚與汗水沾濕了他的褐髮以及茶几的表面。在後穴裡頭一直抽插著幾根指頭,企圖藉此令那溫熱的空間擴大起來。可是紅潤的嫩肉承受不了這猛烈的行為,血絲一點點的落在雲雀的指頭上。「不…行了……嗚!雲……雲雀學長………」

  拔出了這幾根被濕潤的液體和血絲沾上的指頭,雲雀冷眼的看了幾眼。拉開了褲前的拉鍊,稍微的掀開裡頭的內褲,一根豎立的分身頓時從裡頭彈了出來。一手抓住了綱吉的大腿,把兩腿都架在腰部。

  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墨色的黑眸冷眼瞄了一眼綱吉的臉蛋上那張默默地承受著自己給予的輕蔑的表情。在雲雀看來,那是一張死命地忍耐的表情。自己對綱吉所做的,為的就是想看到這副臉孔嗎?不是,內心那種空虛感沒有消逝,那並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這樣做,真的能夠滿足你嗎?」
  「………!?」

  房間裡再也不是環繞著剛才那曖昧的氣氛,頓時被那自嘲的笑聲一劃而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辛苦的笑著。聽起來並不像是笑著對方,而是笑著自己的乾笑聲。「哈……哈哈………我到底在想甚麼呢。滿足不了的……學長的心。跟喜歡的人才能做的這種事情,在學長身上是無意義的…因為學長對誰也不會有愛戀的感情,包括我………」

  臉上看起來是如此難看的笑容,表情夾雜著淚水,綱吉的臉蛋看起來是惹人憐惜。綱吉的說話一絲絲的走進雲雀的內心,心臟一點點的在刺痛,像是有人把那空虛的空隙擴大。「這種事情,還是住手吧,雲雀學長………」

  「…………」不悅,又是這種令人憤怒的語氣。對於自己,澤田綱吉明明甚麼也不清楚,為甚麼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模樣。最討厭的是,自己似乎也是個不坦率的人。「……說出這種說話,只是在作無謂的抗拒罷了。」

  冷哼了一聲,雙手用力的把綱吉的大腿重新抓住,二話不說的便分身的前端推進綱吉的後穴裡頭。僅僅只是推進了尖端而已,可是比起剛剛的幾根指頭來說尺寸還是比較大,一時之間後穴還是不能夠立刻適應過來。「痛!哇啊呀……唔!不、…嗄、……不要………嗚!」

  「……聲音不錯。」在旁邊觀看著綱吉的情形,雲雀冷眼的看著綱吉那承受著體內突然被異物侵入而感到痛楚的難受表情。還沒等到綱吉接受得了,雲雀一下子把整根堅挺插進裡頭。「嗚哇!……啊唔、………!」

  從綱吉的樣子看起來,很辛苦的忍耐著痛楚。雖然看不見那雙褐眸,不過應得痛得連睜開眼簾也做不到。視線落在綱吉的嘴唇上,被咬破的下唇早已經露出了血絲了。「這麼痛苦的話,來做些舒服的事情吧,草食動物。」

  連根直入的分身開始在綱吉的體內急速的來回抽插,耳邊只能夠聽見綱吉對此而瘋狂的喘息聲。「啊呀!……唔嗯、…雲雀學……長………嗚!不要、………嗚!」無論怎樣的呼吸,彷彿也好像不能夠把氧氣吸進肺部去。

  「你只需要,乖乖的哭泣就足夠了。」對於雲雀在耳邊跟自己說的說話,現在根本沒有力氣把話清清楚楚的聽下去。現在綱吉的耳邊,大概只在徘徊著自己那充滿淫靡的呻吟。身體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雲雀的分身在自己體內正漸漸的脹大。一想到這種事情,真是丟臉死了。

  那猛烈的抽插,一直在磨擦著後穴的內壁。雖然感到無比的疼痛,可是與此同行的竟然還有興奮的心情,儘管心中是討厭著的但還是不得不承認。「呵呵……想射嗎?那就說吧。」的確,那早已經脹大的分身壓抑不了刺激感。

  可是小繩還在束緊著綱吉分身的頂端,就算生理上有多麼的需要也射不出來。現在那堆白濁色的液體只能夠積堆在體內,讓綱吉感到難受。除非雲雀幫自己把那條小繩給解下來,不然只能夠一直處於原狀而已。「嗚唔、………!請……唔、…讓我射………雲雀學長。」

  彷彿把自己的尊嚴給丟掉了,可是綱吉現在只能夠這樣做。對於綱吉的回答倒是挺滿意,雲雀微微的向前傾撫摸了一下綱吉的褐髮。解開了那條小繩,白濁色液體毫不猶豫的從頂端一湧而出,全都佈滿在綱吉的腹部上。與此同時,在綱吉體內的那根分身也射了出來。

  「嗚唔!」一下子把分身從綱吉的體內拔出來,綱吉的後穴也頓時變得空虛起來。那溫熱的液體從綱吉後穴緩慢的往大腿上滑去,濕溼的感覺實在讓綱吉感到噁心。「嗄、……哈………」

  一完了這場情事,身體像是被加了重力般疲憊。全身上下疼痛得不得了,現在的綱吉只能夠身躺在茶几上,漸漸的調回自己的呼吸。那甚麼也看不到的眼睛,突然有光線滲進來。領帶被拉開了,可是視線卻模糊得很。

  看不見被折騰一番後的自己是怎樣的模樣,沒有力氣支撐身體起來看,也沒有想看到的想法。要是被自己看到現在自己的模樣,綱吉肯定不想活過來。乾脆就這樣昏睡過去算了,綱吉這樣的想著便緩緩的把眼簾閉上,意識也開始被疲倦所吞噬。最後記得的,只有視線跟雲雀的黑眸對上。

  「像你這樣的傢伙,絕對……一輩子也不會明白。」

  黑眸,看起來很悲傷。瞳孔裡頭,看到的也只有空虛而已。

  每次見到雲雀學長,他也總是露著這麼哀傷的眼神看著遠處。大概連他自己本身也不清楚吧,這份心情叫作『寂寞』………

  雲雀學長,沒有得到過幸福吧?





  那之後的一個月,又是行屍走肉般的日常。

  澤田綱吉依然是經常遲到的學生,雲雀恭彌依然是孤高浮雲的風紀委員長。即使在學校裡,大家無可避免的遇上有了交點,也只對對方採用視而不見的態度。彷彿那天在接待室所發生的事情,好像夢境般從不曾發生過的一樣。

  就這樣當作沒發生過也沒關係。

  儘管不約而同產生這樣的想法,但是雙方的內心卻對於那天所發生的事情深刻的記在心上。綱吉三不五時會想起,雲雀那空虛的表情。相對的,雲雀亦會想起來,綱吉那自大的言論。

  為甚麼對方會有這樣的舉動呢?想不透,想有更深入的了解。

  可是在事實上,兩人的距離卻疏遠得很。即使擦身而過,也並不會有任何的交談─────

  「……雲雀學長。做那種事情的理由,我可以問問嗎?」

  沒想到澤田綱吉還會跟自己說話,雲雀的步伐停了下來,卻並沒有回頭看綱吉一眼。「你,太礙眼了。我一直就在想,不好好調教一次不行。但是………」握緊了拳頭,腦海反覆的想起了綱吉上次跟自己說的說話。被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草食動物輕易看穿自己的內心,實在不甘。的而且確,做了那種事情後他才發現這根本一點意義也沒有。

  內心依然很空虛。

  大概,自己也只不過一直在找尋令自己幸福起來的辦法而已。

  從以前開始,以為一直無意義的咬殺,自己便會滿足了。可是偏偏一點滿足感也沒有,寂寞的感覺反而變得更大了。

  「……雲雀學長,我有一個請求。」
  「甚麼?」
  「那次之後,我就一直放心不下雲雀學長………」
  「……你到底想說甚麼,草食動物。」
  「我想令雲雀學長感到幸福,可以嗎?」

  愣住,真真正正的愣住了。綱吉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隨便的說出來,語句聽起來也很認真。嚇了一跳的雲雀,不禁回過頭來瞪了身後的綱吉一眼。只見那褐色的眼眸,看起來是如此的堅決。

  「真是一如以往自大的傢伙………」嘴角稍稍上揚起來,雲雀笑了笑。

  「……我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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