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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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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岁月可回头

(2019-01-13 21:04:54)

愿无岁月可回头

 

季节的流年里,时光如水而过。愈来愈陈旧的气息仿佛要将寒意都留给过往。岁末了,转身,回眸,看见一抹阳光正喷薄四射。

整理,是为了更好地出发。

这一年,我古稀之年的父母守在老家的几间屋子里,过着他们的烟火日子。十几年前就芦花覆头的母亲,清癯的脸庞上刀痕更显。一生少语的父亲,身体状况日差一日,神情也愈发落寞。在这年秋风乍起的日子,他因为糖尿数值爆表,我们姐弟几个陪着他在医院里度过了一段时日。母亲瘦弱,脚下尚能生风,相比之下,身材臃肿的父亲更让人怜惜。想想他青年时期的风采,再看看他暮年的无助,不免使人生出一些悲凉。这种悲凉,年复一年,我愈发感受真切,这可能是自身也到了知交半零落的年华的缘故吧!不过,他们粗茶淡饭,安乐知足。我还是要感谢老天幸我!

父母生身,单位养我。虽岗位平凡,依然尽职尽责。无论份内还是份外,只要领导一声令下,即刻赴命。单位犹如家庭。家庭内部的事物,也就无所谓你我,为大家所共担。有时,正在安闲,推门一声:“走!去学校!”即刻拎起本和笔,后脚跟上。这年,会议犹多,传达反馈也要及时。一次会议,一个信息;一次活动,一篇报道。文字工作便也蚁群般多起来。岁末,工作层面,交账的,要账的,也到了关健时刻。人手短缺,临时接受一项任务。宣讲,许并不是我之强项,但用心准备,还是圆满完成了一次系统之外的宣讲任务效果有多好,不敢说,至少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工作上的事儿,用心,即安。而有些事儿使我在情与理的较量中难以厘清。比如,与某人的斗智斗勇。有一段日子,家庭气氛粘稠浓密,一触即发,我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精神几近崩溃。可生活还得继续,我渐渐意识到这样下去的后果就努力寻找良方,走出去,学习、交流、自省,慢慢调整了心态,现状也随之改变。心态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人,本就是一种有多重身份的动物。年,我作为代表中的代表,向我的选民进行了述职。许是众多随意中的一袭正装,许是还算标准的普通话,许是稿件中浓浓稠稠的内容打动了他们。本该散会离席的几位领导,却走到台下,与我和另一位代表会面。没有奢望的赞誉之声也在不经意间流溢。我深谙,做好自己就好,其他都不重要。所以,无喜亦无忧

 一位爱好垂钓的朋友反复对我说:“人,一定要有自己的爱好。”他垂钓,可以在水边坐上十几个小时而不疲。估计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无好无趣的人吧!也是,我都几乎忘了,我是一个爱写字的人。这一年,时常标榜爱好文字的我,只有几篇不闲不淡的文字,见于杂志、书籍和报端。以至于在戊戌年的最后一次散文沙龙上,我以虔诚佛教徒的口吻,向所有关心我、器重我的师友诚挚地表达了忏悔。在无数个夜深人静之时,我反复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写作?琐事缠身、写作空间的局限等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不是能成为自己一事无成的借口?同时,另一个声音响彻心底:“我不想放弃我自己,不想!”

今年的一个秋风飒飒的日子,借着爱好文学的由头,我在文友姐的推荐下,赴邢台参加了为期三天的《散文百家》创刊30周年系列活动。活动期间,我见到了早就在朋友圈被广泛转发的散文名篇《娘》的作者,同是也是中国作家协会创联部主任的彭学明,有年愈古稀,丝毫看不出岁月痕迹的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周明老师,还有《散文百家》首任主编,为人为文堪称我辈楷模的尧山壁等前辈。当然,我熟知的诸多河北散文界名角儿也在之列。活动盛况空前,可以说,大咖汇聚,名家云集。在他们面前,我觉出了自己的“小”。于是,我把自己置于圈外,冷静打量,努力想发现我和他们的契合之处。可是,任我怎么找寻,始终是无法找到。之后,在无数个朝升暮落的日子里,在现实和梦想之间,我苦苦挣扎。

一念,又一念。我想躲进岁月深处,关掉手机,几杯浓茶,一本书,一台笔记本,让整个人释放光华,变得透亮,但也只是想想,无法实现。不是我做不到,是我已被红尘染透。

生活不在别处,就在你我当下。还是想对未来的自己说一句: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丧失对书本的热情。罗曼•罗兰说过:“成年人慢慢被时代淘汰的最大威胁,不是年龄的增长,而是学习热情的减退。”我坚信,唯有热情,能打败一切!

阅历渐长,世事洞明,不再许下些不知会不会实现的宏愿。新的一年,尽心,尽力,做好该做的事儿,同时,还要在俗世中盈盈而立,阳光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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