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白纸黑字
白纸黑字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5,645
  • 关注人气:10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原创)夏商周断代的再思考(三)试论夏年

(2016-01-02 19:21:49)
                                         徐     

夏王朝在历史上到底存不存在?虽然这个问题可以讨论成一本书厚,我在此只有关键的一点要说,即“夏文明”是一个什么样的文明?他和殷商文明有没有承继关系(特别是文字)?若果真有一件夏文物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又有什么可靠的根据来证明它确实就是夏代文物?而不是象现代考古定位的那样,说龙山文化晚期即虞夏之际,二里头遗存即夏文明那样纯年代学上的定位!因此,关于夏王朝存在否,我们不作讨论,而是在承认夏王朝的基础上,来讨论它的年代问题。

对于夏代王系的记载,最详的莫过于《史记·夏本纪》,另《汉书·古今人表》《世本》也有收录。今通过考古已证明了殷王系的可靠性,想必它们对夏王系的记载大致也当可信,些许失误无关宏旨!

 在讨论夏的年代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以下几个问题:

一、夏王朝存不存在三年之丧的“空位期”。

这点我在《“三年之丧”与“双元年”说》一文中已有说明,以现有资料来看,三年之丧的“空位期”基本是可以否定的,这样实际是解决了夏王王年之间的衍接问题。

二、关于夏王朝的政体。

我认为在其初期应是方国联盟的军事双王制,直至“少康中兴”才建立起真正的一家独尊的“家天下”。

我们知道,作为双王制,夏王禹及以后诸王是一系,属华夏族;那代表东夷的另一王是否也是一系呢?答案是肯定的!虽然间有失载,但检阅文献,可知另一系大致为:皋陶-大费(号益,即伯益)-若木(费氏)-?(即后羿、益)-寒浞(养子,疑商先王昭明弃子)-浇、豷。

这样排列的依据主要是:

1.《夏本纪》:“举皋陶荐之,且授政焉,而皋陶卒而后举益,任之政”。

2.《汉书·律历志》张寿王言:“伯益为天子,代禹”。

3.《楚辞·天问》:“启代益作后”。

4.《史记•秦本纪》:“大费(即伯益)生子二人:一曰大廉,实鸟俗氏;二曰若木,实费氏。其玄孙曰费昌,子孙或在中国,或在夷狄”。

由《秦本纪》可知,只有若木的“子孙或在中国”,因列大费之后为若木。

在伯益之后,东夷系另二位可见者为羿、浞,相距伯益为三四十余年。有学者认为益、羿同音,应是东夷的首领专称,如中原君主称王称帝一样。此说有一定道理,为方便前后二“益(羿)”的区分,我们还是以大费即伯益,另善射者羿(失名)仍以习称后羿名之。

5.《水经·河水注》引《地理志》:“鬲津,故有穷后羿国也”。应劭曰:“鬲,偃姓,皋陶后”。

可知后羿亦为皋陶后,其他之说皆不足信。而以世次论,当为皋陶子大费的孙辈,故暂列为若木子。

6.《左传·襄四年》:“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过,后杼灭豷于戈,有穷由是遂亡”。

可见寒浞当国,亦是以有穷氏即后羿之后而自居。

综上,双王制实际是禹之一族(华夏)与皋陶一族(东夷)共治天下,其间争夺主要权力的斗争不断发生,如“益干启位,启杀之”;“太康乃失邦”(均见古本《纪年》),便是权力争夺中的结果。

因此可以说,双王制虽然从先夏便一直存在,但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种制度的局限性越来越显现。虽然双王间在相对平静時是权力牵制,但在后期争夺成为常态。所谓“无王之世”,实际乃“一王之世”的开始。争夺的结果是夏王少康成功了,所以我们有理由说,“少康中兴”才是实际上的一家独尊的“家天下”开始。自少康起,宣告了双王制的终结。但夏人对东夷人的战争,至夏末一直未结束,商灭夏,商人亦是东夷人的后裔。

三、夏的积年。

关于夏的积年,在第二章已经论述,实际上只有两种说法:一是古本《纪年》“自禹至桀,十七世,有王与无王,用岁四百七十一年”;一是刘歆《世经》“天下号曰夏后氏,继世十七王,四百三十二岁”。

如前所论述,我们采471年为夏积年说。考虑到商,周积年古本《纪年》皆从汤、武为天下主算起,又《路史·后纪》引《纪年》有“并穷、寒”,故以为夏立年当从禹代舜为天下主算起共471年,则夏始年为前2006年。

四、天象记录。

有关夏朝前期三次有文献记载的天象,在近代的研究中已被越来越多的断代学者所关注,其为:

1. 《古微书》卷30辑《孝经·钩命诀》:“禹時五星累累如贯珠,炳炳若连璧”。“帝王起,纬合宿,嘉瑞贞祥”。

2. 古本《纪年》:“三苗将亡,天雨血,夏有冰,地坼及泉,青龙生于庙,日夜出,昼日不出”。

《墨子·非攻下》:“昔者三苗大乱,天命殛之。日妖宵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乎市,夏冰,地坼及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高阳乃命玄宫,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禹既已克有三苗”。

3.《尚书·胤征》:“乃季秋月朔,辰不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羲和尸厥官,罔闻知,昏迷于天象”。

《左传·昭十七年》引《夏书》直接将其与日食联系起来,即“仲康日食”。并有学者认为《左传》暗示它发生于“夏四月”,这则需要考证。

关于禹時五星联珠,现代的计算在夏前后有两次,一是前19734月底至5月初;一是前19532月中旬,至226日,五星几成一线,是五千年中最难得的一次五星联珠。“断代工程”因定此次联珠为前1953.2.26日,则不可取。古人对联珠的要求并不严格,前1953年的联珠是五千年中最佳一次是不错,但是不是就是禹時记载那次则不能肯定。再者,古人有将天象与人事相关联的习惯,为了强调人事的天意成份,往往将人事前或后的天象在记载上推前挪后(特别是对待五星聚)。所以此条记载暂時只能作为参考。

关于第二条天象,将“日夜出昼日不出”理解为早上或傍晚日食记录是可信的。这与周昭王“南征不返”的记录一样,都是将异相与不好事件相联系的结果。

虞夏之际关于三苗的记载有二:一是《书·尧典》“(舜)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再是《史记·孙子吴起列传》“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德义不修,禹灭之”,但显然二事当为一事。郭濮注《山海经》说:“昔尧以天下让舜,三苗之君非之”。可见“三苗在江淮、荆州数为乱”(《尧典》)就是因为反对此事,并且立尧子丹朱为帝。故三苗之败亡,即丹朱失败之時。舜将三苗残部迁于三危,而“放帝朱于丹水”皆在此時。“断代工程”定为前1912.9.24日(天再昏),然这一年代无论文献还是考古,都显得太晚。而合于此天象还有另外五次,即:

2097.8.31(天再旦);前2075.6.30(天再昏);前2072.4.29(天再昏);前2029.7.1(天再旦);前1966.8.23(天再昏)。

因为禹的年代和舜年有重叠,故暂不作选择,待后面分析。

三是关于仲康日食,有人认为《夏本纪》所载的“帝中康時,羲和湎淫,废時乱日,胤往征之,作《胤征》”之“废時乱日”不能理解成日食,因此仲康日食不成立。“废時乱日”固然不能理解为日食,但《左传·昭十七年》是将《夏书》“辰不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与其年(前525)六月初一的日食直接联系起来的,过去乡下都有“天狗食月”時敲打锣鼓以驱赶“天狗”的习俗,因此《胤征》所载当仲康日食无疑。

“断定工程”推定洛阳地区可见“季秋”日食只有四次较合:前2043.10.3(丙寅日);前2019.12.6(丙子日);前1970.11.5(壬戌日);前1961.10.26(庚子日)。另前1966.8.23(己已日);前1957.8.13(丁未日);前1945.7.3(己已日)较近“季秋”。

考虑到夏始年(前2006)到仲康至少也有四十年,故前两次可以排除。

基于以上认识,我们再来推断王年。

五、夏王年的文献选论。

关于夏王年,现在除了“仲康日食”之外,在考古与天象方面,我们还没有任何可依靠的数据来支撑夏王年,故只能以文献作为唯一的选择,来讨论出一个比较合理,但不一定合情的夏王年来(即不一定合史)。另,禹的活动年代,涉及虞舜,故在讨论夏年代之前,先从虞夏之际说起。

虞禹之际

因为禹的活动年代涉及到虞舜之年,故这里先从尧舜之年而及禹之年。

《史记·五帝本纪》因本《尧典》:“尧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而老。令舜摄行天子之政,荐之于天。尧辟位凡二十八年而崩三年之丧毕(舜)之中国践天子位焉,是为帝舜”。又说:“舜得举用事二十年,而尧使摄政,摄政八年而尧崩”。则又将二十八年分得更具体,其二十年为舜“举用事”年;其八年为舜摄政年。《孟子·万章上》作“相二十八年(尧)崩”,与“辟位凡二十八年而崩”义同。

从《书·尧典》有“守丧三年”,与古本《纪年》“舜囚尧”不谐来看,“守丧三年”当不是历史真相(本章前有说明)。《山海经·海内北经》有“帝尧台,帝喾台,帝丹朱台,帝舜台,各二台”的记载,古本《纪年》也有“后稷放帝朱于丹水”的记录,明尧子丹朱曾为“帝”。而《史记》《尧典》从儒家之义无之,可见非实录。关于尧舜之际的这段历史,古本《纪年》“舜囚尧”当是实录,而《书·尧典》的记载乃是光鲜表象之下的权力之争,亦可印证《纪年》“舜囚尧”的说法。

为了便于尧舜年代的分析,这里有必要费笔墨来使这段史实清晰:

《尧典》所载四个有资格的帝位继承者分别为:帝子朱、共工、鲧和舜。《五帝本纪》载:“尧曰:‘谁可顺此事?’放齐曰:‘嗣子丹朱开明’。尧曰:‘吁!顽凶。不用’。尧又曰:‘谁可者?’驩兜曰:‘共工旁聚布功,可用’。尧曰:‘共工善言,其用僻,似恭漫天,不可’。尧又曰:‘嗟,四岳,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有能使治者?’皆曰鲧可。尧曰:‘鲧负命毁族,不可’。岳曰:‘异哉,试不可用而已’。尧于是听岳用鲧。”

以上记载看似平淡,其实暗藏玄机。帝尧似乎处处与众人相违,如说丹朱“顽凶”,即脾气不好、易争吵;说共工花言巧语、口是心非;说鲧“负命毁族”,而四岳明言“等之未有贤于鲧者,愿帝试之”(《夏本纪》)。 可见尧所说的理由是多么牵强,显然帝尧这時已被舜所挟制。等众臣都着急了,“皆曰鲧可”,四岳也觉奇怪,说“异哉,试不可用而已”。帝尧才勉强同意委派鲧去治水。这些反常之处,都说明帝尧乃身不由己。而舜后来所流之“四罪”:共工、驩兜、三苗、鲧,要么是有资格的帝位继承者,如共工、鲧;要么是反对舜接位者。如三苗,“昔尧以天下让舜,三苗之君非之”(见郭濮注《山海经·大荒南经》)。 如鲧和共工,“尧欲传天下于舜,鲧谏曰‘不祥哉’ 共工又谏曰:‘孰以天下而传之于匹夫乎?’”(《韩非子·外储说右上》)。而驩兜推举共工,显然也是盟友。这里我们必须要清楚,共工、驩兜及鲧等都是不同部落的首领,帝尧是这些联合部落的盟主,亦即“帝”。后来“舜囚尧”为帝,三苗之君则立丹朱与之对抗(说见下),又因日食等一系列灾变而终归于失败。

经上面史事清理,我们再来分析尧的在位年数。

《世经》作尧在位七十年,《列子》也有尧五十年禅位之说。但作为上古之人,七十年也是够长的。我们从仰韶文化遗址墓葬发现的类似首领人物的年龄看,一般在40岁左右,作为原始部落首领的尧,决不可能如此长寿(按《尧典》当百十岁左右)。因此《世经》的七十年,恐怕是七十岁之误。尧以二十岁立,以《列子》五十年而“禅”则正当七十岁。后人又因误在位七十年而举舜,因而一误再误为在位九十八年。但在位如此之长,与出土的首领人物一般年40左右未免太悬殊了,夸大之迹,斑斑可见。

据《隋书·律历志》引古本《纪年》:“帝尧元年丙子(前2145)”,明显非《纪年》原文,“丙子”是唐人据《纪年》残缺本推出来的结果。既然唐人推的殷周年不能成立,那么他们在此基础上推的“元年丙子”也一样有问题。

另外,关于今本《纪年》有一条十分重要,即“五十八年,帝使后稷放帝子朱于丹水”。这当是古本《纪年》“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之后事,因为今本《纪年》是以儒家传统尧舜禅让为背景的,所以于古本之“囚”“放”便在今本中都变了样。“偃塞”是禁闭之意,即阻碍丹朱不使其父子相见,最终“放帝子朱于丹水”。

郭濮注《山海经》说:“昔尧以天下让舜,三苗之君非之”。可见《尧典》所说“三苗(即苗民)在江淮、荆州数为乱”的原因就是反对此事,故战败后被迁于三危。那些反对的部落共立丹朱为“帝”,双方为此争战不休。后来丹朱被描画成“凶神”或主管灾祸的“邪神”,当源于此。《国语·周语上》载:“有神降于莘”。惠王问内史过,内史过以为“丹朱之神”,“使太宰以祝,史帅狸姓,奉牺牲、粢盛、玉帛往献焉,无有祈也”。韦昭注:“狸姓,丹朱之后也”。而《山海经·大荒北经》载:“颛顼生驩头,驩头生苗民,苗民釐姓”。釐姓即狸姓,可见丹朱曾为苗民所立。《海外南经》亦载:“讙头国或曰讙朱国”。讙朱即丹朱,亦可证丹朱与苗民关系密切。《六韬》“尧(時当舜主政)伐有苗于丹水之浦”,与古本《纪年》“后稷放帝朱于丹水”也当有关。这段历史虽然泯灭在儒家一团和气的典籍中,然斑斑之迹,仍然可寻。

关于舜,各文献记载基本上都以《书·尧典》为参数而列,即“生三十征庸(用),庸二十年,五十载陟方乃死”,则在位五十年。

《五帝本纪》:“舜年二十以孝闻,年三十尧举之,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年五十八尧崩,年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於苍梧之野舜子商均亦不肖,舜乃豫荐禹於天,十七年而崩。三年丧毕禹践天子位”,则在位年分为摄天子事十一年,为“帝”三十九年,共五十年。从其有三年丧期来看,史迁的这种分法很有问题。其实《尧典》已经很清楚了,“庸二十年,五十载陟方乃死”,是包括“庸”二十年在内共五十年,则摄天子事当二十年,为“帝”三十年。《史记》之所以误分,根源在于没有分清舜被举用即是“摄天子事”,又相信有三年之丧,故才在分割上越加失误。

《书·大禹谟》载:“格汝禹!朕宅帝位,三十有三载,耄期倦于勤,汝惟不怠,总朕师”。《尚书大传》载:“(舜)惟十有四祀乃荐禹于天,使行天子事”。一以三十三年,一以十四祀,明显是前者通舜摄天子年数计,后者计以舜为帝的年数。则三十三年即舜为帝之十三祀,舜以禹“总朕师”,十四祀禹“行天子事”。如此,则舜荐禹后“十七年而崩”,亦只得在位三十年而非《史记》三十九年。

另,今本《纪年》有一条值得注意,即“(帝舜)三十年,葬后育于渭”。今本又于“五十年,帝陟”后说“后育,娥皇也”。众所周知,娥皇是在舜死后殉于湘江的,因被称为“湘君”。今本列此事在三十年,正合我推断的舜三十年,恐不只是巧合吧。

因此,排列尧舜年代必须要符合以下几个条件:

1.《列子》:尧五十年禅位(即舜为帝)。

2.《史记·五帝本纪》:舜得举用事(即为政)二十年,而尧使摄政(即舜囚尧为帝),摄政八年而尧崩(即舜为政二十八年而尧崩)。

3. 今本《纪年》:(尧)五十八年,后稷放帝子朱于丹水(即舜平三苗年)。

4.《孟子·万章上》:舜荐禹于天,十七年而崩。

5. 伪《书·大禹谟》:三十有三载,(禹)总朕师 (即舜为帝十三祀)。

6.《尚书大传》:(舜)惟十有四祀乃荐禹于天,使行天子事。

7.《世经》:尧五(七)十年,舜共五十年;《陶公年历》:禹治九年。

如上,我们以前2006年为夏始年,可将尧舜禹大事表如下:

年代

主政年

摄政年

事迹

2086

尧元年

 

尧帝放勳即位,号陶唐氏,年二十,居冀。是年,舜生(据《尧典》生三十征用逆推)。

2066

二一

 

禹生(据《纪年》启七十八卒和《吴越春秋》禹三十未娶逆推)。

2057

三十

 

尧为联盟主,虞舜为副主(即“举用事”为政),东夷部大业,炎帝后四岳等佐之。時舜年三十,尧以二女嫔之(据《尧典》生三十征用和《列子》尧五十年禅位推)。

2056

三一

舜元

舜为政,举用事。

2050

三七

尧以崇伯鯀治河(据《纪年》禹在位四十五年和《尧典》鯀治水九年不成逆推)

2043

四四

十四

崇伯鲧治水九年不成,舜殛之于羽山,立其子禹为有夏部首领(推拟)。当時舜先后将亲尧的共工流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迁三苗于三危,殛鯀于羽山。另举用高阳部才子八人,高辛氏才子八人。

2042

四五

十五

夏后禹即位元年(据《纪年》禹立四十五年逆推)

2037

五十

二十

禹六年。尧被迫,以天下让舜,舜摄天子事,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纪年》及《列子》);三苗之君非之(郭濮注《山海经》),迎丹朱,推之为帝,仍以尧号(拟)。

2036

舜元年

二一

尧五一

禹七年。舜称帝,命禹治水(据《夏书》禹抑洪水十三年逆推),時禹年三十一,娶于涂山氏,生子启(据启卒年逆推)。

2035

二二

尧五二

禹八年。禹治水,自冀州始,三过家门而不入。

2034

二三

尧五三

禹九年。皋陶作刑理民(据今本《纪年》拟),以子伯益佐禹治水,時年十五(《列女传》作五岁,暂拟十五)。

2029

二八

尧五八

禹十四年。丹朱八年,舜以禹伐三苗,71日丙午,日食,三苗因灾变,败。尧囚死,诸部以虞舜为联盟主,(据《孟子•万章上》舜为政二十八年而尧崩),于是迁三苗于三危,后稷放帝朱于丹水(今本《纪年》五十八年放丹朱于丹水。)。

2024

十三

三三

禹十九年。禹治水十三年,成。舜以禹总师,以伯益为虞,伯夷为秩宗,夔典乐,龙为纳言,朱虎、熊羆为佐,遂陟方岳(《书•大禹谟》三十有三载,禹总师)。

2023

十四

三四

禹元

禹二十年。正月,禹受命摄政,即为联盟副主(据《尚书大传》(舜)惟十有四祀,乃荐禹于天,使行天子事)。

2009

二八

四八

禹十五

禹三十四年。舜老,禹专权,放舜于鸣条,舜遂巡于南方(拟推)。

2007

三十

五十

禹十七

禹三十六年。舜卒于苍梧之野,年八十(据《孟子•万章上》舜荐禹于天,十七年而崩),妻后育殉,葬渭(据今本《纪年》)。避有虞之势。禹居于阳城。

2006

禹元年

皋陶元

禹三十七年。禹为联盟主(即帝),居阳城,举皋陶为联盟副主(拟推)。

2005

禹三十八年。皋陶卒,子大费立,即伯益(据《孟子•万章上》禹荐益于天,七年禹崩)。

2004

伯益元

禹三十九年。禹荐伯益于天,使为联盟副主。

1998

禹四十五年。八月,禹卒于会稽,年六十九(据《陶公年历》)。凡为部落首领十九年,为联盟副主十七年,为联盟主九年,凡四十五年(据《纪年》)。子启立,而伯益为联盟主。初,“禹授益而以启为吏,及老,而以启为不足任天下,传之益也。启与支党攻益而夺之天下,是禹名传天下于益,其实令启自取之”(据《战国策燕策一》)。

1997

益元年

启元

启即夏王位,伯益为联盟主。

202971日引起三苗败亡的日食,正合于我拟定的放丹朱的年代,这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先前并未进行合历方面的预推。只是禹为“帝”多少年(有5891015年诸说,今暂从《陶公年历》“夏禹治五年”,后又云九年之9年说),还并不太有把握,但这并不影响舜年代的结论。

另《晋书•束晳传》引《纪年》说:“夏年多殷”,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因为“夏年多殷”是周人的认识,而周人只以殷年为496年,而夏禹在位四十五年是《纪年》的说法,即周人将之为天下主之前的36年,也计入了夏年,则夏471+36=507年,自可说“夏年多殷”。

若禹在位九年成立,则启的年代就容易解决了。《真诰》引古本《纪年》作在位三十九年,寿七十八岁。而《路史》所引作二十九年,寿九十八岁。考虑到《帝王世纪》也有“三十五年,征河西”的记载,因以在位三十九年,寿七十八岁为是。则启在位年为:前1997-1959年。

太康、仲康

太康乃启之子,今本《纪年》作四年,包守丧八年。另《外纪》二十九年,《路史》十九年,又十年而死,注作十二年。

今本《纪年》夏王年除引自古本的几王外,余皆要慎从。因为以今本的各王年总计,凡403年,与古本“有王与无王,用岁四百七十一年”竟有68年之差。加之所谓的丧期30年,仍有38年之差。因此可以证明今本的王年大多不可以为据!

张说《大衍历议》有“仲康五年癸巳岁九月庚戌朔,日蚀在房二度”的记载,那么可以认定张说所推仲康元年应为己丑,而同书在此条前又有“太康十二年戊子岁冬至,应在女十一度”的记录,戊子正与仲康元年己丑相接,则太康当在位十二年,这应该是釆自古本《纪年》。张培瑜先生在《<</span>大衍历议>与今本<</span>纪年>》一文中指出:“《大衍历议》成书于开元盛唐之世, 虽所载列王在位数据不多, 但它的三代积年和部分王年, 与古本《纪年》相类, 也可作为中国早期留存的一部年表看待”。虽然我们对《历议》的三代积年不能认同,但部分王年釆自古本《纪年》还是有道理的。如此,可定太康在位十二年(前1958-1947),那么仲康日食只能是公元前194573日己已之全环食了,当仲康二年夏六月,于夏代历法,即可能是季秋。

《大衍历议》于夏初(前2171)至仲康五年(前2128年癸已),凡历43年。時古本《纪年》的禹9年(共45年),启39年,太康12年皆可见,而其只用太康12年,可见《大衍历议》的“仲康纪年和日食,《唐书•志》明是一行据《书经•胤征》用大衍历术推算而得, 并谓《胤征》惟仲康‘肇位四海’乃复修大禹之典, 而非日食之年。‘其五年羲和失职则王命徂征, 虞廣刂以为仲康元年, 非也’。可见,‘仲康五年癸巳岁九月庚戌朔, 日食在房二度’, 是一行推得而非出自或证实竹书”(以上皆张文之语)。所以仲康五年征羲和或是《纪年》原有,但日食年则非《纪年》原文。从其夏商积年全用《世经》,即可知他所推的仲康日食年不可据。

至于仲康在位多少年,有《外纪》的十三年;《年代历》的二十六年;《路史•后纪》的“十有八岁崩”,并注二十八年;今本《纪年》七年,包守丧共九年。《陶公年历》载:“羿篡十五年,浞篡十二年”。而“太康失国”只是羿插手夏事物之始,而其真正代夏,当是《左传•襄四年》魏绛之言:“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于穷石,因以夏民代夏政”,即迁穷石才是真正篡夏。

古本《纪年》:“太康居斟鄩,羿亦居之”。太康虽然失国“须于洛汭”,都城为羿所得,但夏人的势力还是挺大的,后羿迫其势,不得不离开斟鄩而居于鉏,所以今本《纪年》“(仲康)即位,居斟鄩”,当为迫退羿后复入。而鉏乃另一支东夷族即商人的势力范围。

至夏后相七年“于夷来宾”(古本《纪年》),即当是羿被杀前后事。据“羿篡十五年”,则仲康当以《外纪》十三年为佳,在位年为:前1946-1934年。

相、无王之世

如果研究夏史的人对当時的社会属性没有一个认识的话,恐怕不能理解三十余年甚至四十余年天下无主而国不灭者。所以对夏前期的双王制的正确认识是必要的。即太康虽然失去联盟主的地位,但他们的夏王位置依然存在,后来相被杀后也是这样,少康的世子地位仍为夏人认可。

从“太康失国”我们可知,这時侯夏与东夷的联盟已开始走向破裂。至仲康時“羲和湎淫,废時乱日,胤往征之”(《夏本纪》)。两族实成敌对,征羲和便是夏翦除东夷势力的开始。虽然仲康征东夷之羲和胜利了,但夏势力已被削弱,故魏绛言:“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于穷石,因以夏民代夏政”,便发生在征羲和之后,穷石仍夏人腹地。所以今本《纪年》于仲康七年载“世子相出居商丘”(《左传•僖三十一年》作帝丘,疑是)。

但这時的夏应该还有相当势力。古本《纪年》载夏后相之事有:元年,征淮夷、畎夷;二年,征风夷及黄夷;七年,于夷来宾。以上五夷皆属后羿东夷部,对四夷的征伐,即是对后羿的征伐,可见相还是有能力的。

《左传•襄四年》载:“后羿自鉏迁于穷石,因以夏民代夏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淫于原兽。弃武罗、伯因、熊髡、尨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谗子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为已相(寒浞使)家众杀(羿)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诸,死于穷门。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浇及豷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鄩氏。处浇于过,处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过,后杼灭豷于戈,有穷由是遂亡,失人故也”。

从以上记载可知,羿代夏政后由于“不修民事”被杀,被杀的地点当在穷石的穷门,其時间应该就在“于夷来宾”之前后,今本《纪年》作夏后相八年,当得之。由于于夷附夏,东夷部落分裂,才有可能导致后羿被杀。《陶公年历》载:“羿篡十五年”,当可信。《外纪》等皆作八年,似不确,《通志》或作二年。而《册府元龟》作二十七年,当是从其继父若木位起共27年(前1952-1926),其中篡夏十五年(前1940-1926)。

以上是对当時形势分析得出羿在位年。下面再来分析相、寒浞及二子。

《左传•哀元年》载伍员之言:“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使季杼诱豷,遂灭过、戈,复禹之绩”。

从伍员之说和魏绛之言可知,先是寒浞代羿,因羿室而生浇和豷,等浇成年后使其灭夏的亲族斟灌及斟鄩氏,进而灭夏相。如此看今本《纪年》等以相在位二十八年之说近是,即前1933-1906年(今本包守丧为三十年,唯《路史》作二十二年)。

夏相死,其妃后缗逃回娘家又生相之遗腹子少康。而这時夏之遗臣伯靡自有鬲氏,收斟灌、斟鄩二国之烬,以灭寒浞。寒浞死后,部由其子浇统领。后来浇知道夏相子少康在有仍,欲杀少康,少康逃到有虞,为庖正。有虞君虞思妻之以二女,那么少康子季杼便应是二姚之子。按照今本《纪年》的说法,这時的少康为二十岁。虞思处少康于纶,给予少康“有田一成,有众一旅”,因收夏众,及少康子季杼也能统兵了,最终灭了浇及豷。季杼灭豷于戈,也许当在季杼即位后,《左传•襄四年》:“后杼灭豷于戈”,称之为“后杼”,当可佐证季杼即位后灭戈说。这里我们仍用传统之说,即皆为少康時灭。

从以上分析可知,所谓“无王之世”,实际上是寒浞及其子浇独立为王,于夏为“无王”。由此可知今本《纪年》关于寒浞被灭在“无王之世”的三十九年,四十年少康统一,不可从。应该是寒浞被杀在先,其子浇及豷即位,为少康攻杀,东夷势力退出中原,少康立为夏后,才是这段历史的真相。

寒浞之在位年今本《纪年》作六十年,其中“无王之世”四十年,明显太过。而《外纪》等作三十二年(并羿八年为四十年以为是无王世,当误),而三十二年与寒浞杀羿起的总年数相合,可从。《通志》或作十年。《路史》作四十三年(注作四十或三十或二年),疑是整个“无王之世”的年数而非寒浞一人的年数。《陶公年历》作“浞篡十二年”,是指其杀相而立之后,当得其实,加之先为有穷君二十年,则合于《外纪》三十二年(前1925-1894),其中篡夏位十二年(前1905-1894)。

关于少康在位年,今本《纪年》等皆作少康在位二十一年,可从。唯《路史》作四十六年,寿八十八。意其将浞定为四十三年,亦即“无王之世”为四十三年,加之少康四十六年,可得寿八十八(因为少康为遗腹子,生在无王元年)。可见《路史》在年代上理解失误,不知浞与相有年代上的重叠,“无王之世”也并非只寒浞一代。因此要定出“无王之世”多少年,只要定出少康年即可。

《吴越春秋》载:“自禹受禅,至少康即位,六世,为一百四十四年”。今已定禹“受禅”元年为前2006年,则少康即位当前1863年,那么“无王之世”实际上有四十三年(前1905-1863),合于《路史》的四十三年之说。

    以上对夏前期年代的考证,在文献和天象上,都能算是合理,但是否合情,恐怕以现今所掌握的资料,谁也没法肯定。至于少康之后至桀的年代安排,因没有可作支撑的年代定位,暂不能排列。若要排列,也只是作一个纯数字性的拼合罢了,本文就不排列了。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