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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前妻:从未纪念结婚周年

2014-09-17 06:35:22评论 文化
普京的前妻:从未纪念结婚周年

1983年7月28日,柳德米拉和普京的婚礼,在涅瓦河里的一艘游船上举行。那时,柳德米拉在列宁格勒大学语文系上三年级,普京已是克格勃的一名小军官,不过,虽说7月28日,是他们人生中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可是,后来每年的7月28日,他们从未纪念过他们结婚的周年……
那时,31岁的普京踌躇满志,准备干一番大事业,他那时已经是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总局的干部,专事对外侦查。而那时柳德米拉的妈妈,却对普京的一无所知,她说,柳德米拉事前,根本没有向她透露结婚对象的任何消息,她还以为普京是个工人呢。她只记得,女儿对她说,她找到了一个好人,她要嫁给他。
婚礼后,24岁的柳德米拉和丈夫,住在列宁格勒斯塔乔克大街(Стачек)巴斯科夫胡同14号楼(一说12号楼)12室,那是她婆婆家。柳德米拉和普京在那儿一直住到1987年,他们两个人的户口登记也在此,即使1986-1990年普京前往东德公干,他们的户口也没有迁走。
1987年夏,普京夫妇和普京的父母,分得一套三室新居,建筑面积为99平方米,位于圣彼得堡中阿赫金大街(Среднеохтинскийпроспект)42号楼,他们在那里一直住到1992年年底,就买了一幢新居,其实那是一座近乎于古董的老楼,地点在,在圣彼得堡瓦西里耶夫岛第二道,17号楼24室(2-яЛиния Васильевского острова, д.17, кв.24)。
普京夫妇差不多就是在个时候,有了自家的小别墅,就是苏联时代,所有公民都免费得到的一块郊外地皮。普京的别墅,位于列宁格勒州滨湖区的索洛维约夫卡村(поселокСоловьевка Приозерского района Ленинградскойобласти)。1996年,普京家的别墅,成为普京后来注册的“滨湖”别墅经营企业的一部分,普京也成为这个经济实体的股东之一。就在那年,普京家小别墅里的桑拿室,因电路故障发生火灾,部分别墅房屋烧毁,普京承担了火灾责任,自己出资修复了烧毁的房子。
普京和柳德米拉婚后生活很一般,有时甚至比较拮据。柳德米拉妈妈说,普京夫妻婚后的生活不宽裕,柳德米拉白天上学,晚上还要打点零工补贴家用。后来,普京公派到德国3年,柳德米拉随行。1989年,他们回到苏联之后,柳德米拉还在列宁格勒大学外语培训班,教过一段时间的德语。
柳德米拉家里也不富裕。她妈妈是个汽车售票员,爸爸是金属修配厂的工人。他们在女儿嫁给普京后,经常来圣彼得堡串门,而普京的父母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过加里宁格勒看望亲家。柳德米拉的父亲,是卫国战争伤残军人,一辈子在工厂做工。柳德米拉说,他的腿上还留着德国人手榴弹的弹片,变天的时候,就疼得厉害。
普京婚后也很少去岳母家。新婚不久,普京家新买了辆天蓝色国产拉达6型轿车,有一次,的普京夫妇自驾车游览波罗的海三国,走到加里宁格勒的时候,车爆胎了,他们被迫停车留宿丈母娘家。顺便说一句,90年代初期,普京家又换了新车,柳德米拉也取得了驾照,一段时间她酷爱驾驶,但后来她出了车祸,她就基本上不摸方向盘了,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柳德米拉就连班都不上了,在家做专职太太。柳德米拉记得,那次在她家,普京看到柳德米拉的父母,把园子里的水果蔬菜照料得井井有条,非常惊讶。没过多久,普京夫妇就去奉命去德国工作,而且一走就是三年,从此他们再没来过远在加里宁格勒乡下的岳母家。
柳德米拉平时也不让妈妈给她往家里打电话,都是她给父母打。柳德米拉基于保密和安全的原因,从不用手机,电话里所谈内容,仅限于生活琐事。女儿和女婿的主要新闻,老人都是从电视和广播上知道的。他们都明白,女儿和女婿已经不可能再管他们的事情了。有人问过柳德米拉的妈妈,想过女婿会当俄罗斯总统没有?老太太老实说:“没有。不过,普京上了台,我也没有觉得多高兴。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普京的岳母已经78岁,目前在圣彼得堡给柳德米拉的妹妹带孩子,家中老伴去世,故乡老屋倾颓,她也无心重归故里了。普京曾经住过的乡间小院儿已空无一人,历经飓风侵袭,门窗玻璃也都被打碎,它还屡遭偷盗,门窗被撬,家中的物件也所剩无几了。
柳德米拉有个德国女友,是银行家的太太,叫依莲•碧祺,1995年,她们相识于德国汉堡。那时,普京出任圣彼得堡市副市长,携柳德米拉来到汉堡,参加圣彼得堡和汉堡结成友好城市活动。柳德米拉后来独自在德国住过一段时间,与碧祺过从甚密,情意甚笃,遂成好友。柳德米拉和婆婆的关系怎样呢?碧祺在的回忆中写道,柳德米拉在法国时,她婆婆在圣彼得堡去世了,可是她并不情愿中断地中海的休假,赶回去参加葬礼,哪怕她这么做是为了丈夫普京,因为普京很爱他妈。碧祺说,柳德米拉和婆婆关系不好,她说起婆婆,有时恨得咬牙切齿。
柳德米拉甚至连亲生父亲去世也没回老家参加葬礼。碧祺说,柳德米拉认为,家里需要的就是钱,母亲的生活太艰难了,就是因为缺钱,她让普京的司机把钱汇给了母亲。柳德米拉自小就不喜欢跟父母住在一起,她说,她小的时候,父母强迫她接受集体主义思想,家里经常聚着父亲的酒友,他们没完没了地喝酒,有人还拿母亲寻开心,柳德米拉厌恶那一切。
90年代中期,普京得到前圣彼得堡市市长索布恰克(АнатолийСобчак)的提携,当了圣彼得堡市副市长,柳德米拉家人也悄悄地鸡犬升天,普京在这方面的做法和叶利钦有所不同。叶利钦不避讳将家人推到国家经济生活前台,而普京并不赞成柳德米拉和家人大张旗鼓地捞好处,他做得比较隐晦,比如,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丈母娘的户口,从加里宁格勒迁到了圣彼得堡,安排小舅子做了大生意。
1994-1995年期间,圣彼得堡副市长夫人柳德米拉,因为经商与普京昔日好友产生龃龉,搞得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Газпром)高管的太太、圣彼得堡国有资产委员会主席的太太、圣彼得堡市市长萨博恰克的小女友尤利娅都对她有意见,这些人那时都与普京关系密切,此事发生后,普京在帮助柳德米拉经商方面就慎之又慎了。
90年代,柳德米拉在圣彼得堡一家高档精品店当过总经历,店名叫特鲁萨基(Труссарди),它位于圣彼得堡大海大街(БольшаяМорскаяул.),阿斯托里亚酒店(Астория)旁边。这家精品店是圣彼得堡列宁格勒进出口公司(Ленинград-ИМПЭКС)总经理赫拉梅什金(НиколайХрамешкин)投资开办的,是一家很挣钱的公司。首任经理是阿斯托里亚酒店经理的老婆,二任就是圣彼得堡市市长索布恰克的小女友尤利娅,之后,柳德米拉将她取而代之。《苏维埃俄罗斯报》(СоветскаяРоссия)记者伊万诺夫(Сергей Иванов)于1996年4月27日证实了这个消息。
1993年(一说1994年)她遭遇车祸,受了重伤,神经外科医生帕尔芬诺夫给她做了两次手术。据《议论报》(Версия)2001年9月20日报导,柳德米拉遭遇了肉体伤痛和精神挫折之后,开始转向东正教,精神上求助上帝,她的宗教导师,是普斯科夫斯涅托格尔修道院(Снетогорскиймонастыр)的修女,也叫柳德米拉。2001年,柳德米拉想在她命名日那天,为你自己圣名的前辈(东正教徒的名字均来自圣史先辈圣者)燃蜡祈祷,地点选在距离莫斯科724公里的东正教古城圣地普斯科夫。
柳德米拉名命日那天,选乘瑞士航空公司(JetАviation)的一家豪华专机前往圣城。飞机的型号是道奇CL-601(Challenger),那是当年美国总统克林度最钟情的机型。因为莫斯科还没有现成的道奇飞机,于是,柳德米拉就从瑞士苏黎世预订了一架专机。原来,瑞士航空公司的服务手续非常简单,只要有钱,谁都可以预定。该机从苏黎世飞莫斯科需要3个半小时,从莫斯科再飞普斯科夫需1小时,最后,飞机再按原航线返航,共需飞行9小时,2001年,每小时租金是6000美元,共计54000美元,这还未将飞机降落在莫斯科和普斯科夫两地机场的费计算在内呢。
当时,俄罗斯记者质问总统,柳德米拉使用瑞士航空公司包机服务费用,谁来买单?总统办公厅无言以对,国家杜马预算委员会副主席德米特烈娃(ОксанаДмитриева)出面辩称,俄罗斯宪法并未规定,总统亲属出行,哪些该总统承担费用,哪些种由国家支付。她还说,柳德米拉的包机费应算作总统出行保证金。此话一出,千夫所指,莫斯科批评政府腐败的文章满天飞。柳德米拉看到记者的报道就不高兴,俄罗斯《议论报》2001年11月20日发消息说,柳德米拉把一些批评她的记者列入了“黑名单”,她说,这些记者今后没资格竞争俄罗斯国家公务员职位。
碧祺后来写了一本畅销书,叫《诱人的友情》(Пикантнаядружба),柳德米拉很不喜欢这本书,觉得里面的故事有违事实,碧褀认为,她没有编造故事,是柳德米拉不愿面对事实。两个女人的友谊因此终结。究其原因,是书中披露,90年代中期,普京当选总统之前,柳德米拉曾经跟碧祺诉苦,说普京不给她信用卡,柳德米拉还说:“我一辈子也不会像戈尔巴乔夫老婆那么傻!”(戈尔巴乔夫夫人赖莎素以清廉夫人著称)碧祺认为,普京之所以不给柳德米拉信用卡,是怕她乱花钱。那时,苏联解体不久,物质萧条,商品紧缺,而德国供应充足,商品琳琅满目,普京怕柳德米拉经不住诱惑,搞得财政透支。普京控制柳德米拉花钱,所以她出门时候带的钱都是有数的,那些钱是买菜的,那些是买日用品的,早都算计好了。还有,普京之所以对柳德米拉那么抠门,还因为,柳德米拉是个典型的不会算计的人。有一次在莫斯科,柳德米拉在拉迪森饭店参加慈善活动,她居然当场花钱“瓢了底”,不得不跟身边的工作人员借。柳德米拉既不会计划花钱,物欲又很强,有时候外出购物,她会把口袋里的钱早早花个光了,真有需要的时候,再让工作人员垫付。
普京夫妇在德国汉堡没有汽车,柳德米拉租了一辆很小轿车来开,她有时也开车接碧祺夫妇一同外出,但她的车技实在太烂,碧祺的丈夫原来习惯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坐了两回柳德米拉的车以后,他就悄悄地挪到后排座去了。
碧祺之所以知道不少普京的家事,都是柳德米拉亲告诉她的。90年代中期,普京喜欢在家和朋友喝酒,柳德米拉像个服务员似的,不停地给他们端吃端喝。晚茶的时候,柳德米拉还要给他们做夹肉面包。柳德米拉说:“普京就是个吸血鬼!”柳德米拉还说,普京对柳德米拉有语言暴力。碧祺在书中写道:“柳德米拉住在德国期间,曾与普京多次通电话,这些谈话的内容,也是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有时候,柳德米拉撂下普京的电话就嚎啕大哭,说她的心都要碎了,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碧祺渐渐越来越了解柳德米拉。她说,柳德米拉是个不寻常的俄罗斯女人,尽管她是东正教教徒,却酷爱算命,她还有收藏漂亮圆珠笔和笔记本嗜好。她从前得过肝炎,所以滴酒不沾,却特爱吃奶酪。她喜爱俄罗斯民歌,张口就能来,她成为普京太太之后,与人约会再难守时,与人见面,迟到成了家常便饭,让碧祺十分厌恶。碧祺说,柳德米拉每天要睡到上午11点才起床,雷打不动,谁要是提前把她叫醒,她就会跟谁大发雷霆。
1998年,普京出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柳德米拉不能再与任何外国人交往,包括碧祺。有一天,柳德米拉来法国南部休假,她从那儿里给碧祺打了一个电话,她对碧祺说:“普京当上国家安全局的头头了!这太可怕!我们不能再交往了!”她还抱怨自己命不好,说:“我刚要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出了这样的事,这可好,我哪也去不了了,跟谁也不能来往了……全完了!”
碧祺在《诱人的友情》一书中写道:“柳德米拉在那个星期天,给我打几次电话,可我恰好无法接听,她每次都给我留言,声儿大得吓人,那既不是对祖国病态的乡愁,也不是寻求某种帮助的恳求……我后来把电话打过去,她说,普京被任命为安全局的头头了!我说,是圣彼得堡的?她说,不是,是俄罗斯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简直难以掩饰内心的紧张。后来,柳德米拉便失声痛哭,边哭边说,这太可怕啦!全都毁了。普京跟我保证过,再也不去安全部门了。我也以为他真这么想的。他老是考虑自己啊,根本不为我和孩子们着想!在普京眼中,柳德米拉是那样微不足道,根本不会影响他的任何决定。柳德米拉说,她又要与世隔绝了,不能随便外出,也不能随便交友,更不能随便讲话。柳德米拉说,她刚刚开始过人的生活,普京就把她推入了深渊。我能从她的哭诉中听出真切的痛苦,柳德米拉对我说,你无法理解,我以前的生活多可怕,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透过这段描述可以想象,1998年普京告诉柳德米拉,他两年后将要竞选俄罗斯总统的时候,可怜的柳德米拉该是多么崩溃!那时,她嚎啕大哭,把这个消息,当成了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后来,她渐渐接受了一个事实,即此后她的生活再也不能回到从前,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但却真实的列宁格勒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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