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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伐木者的痛与乐——关于腰肌劳损的合理联想之一

(2013-06-17 15: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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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知青论坛

    天气一下子热了起来,好像要出梅了。天热,身子骨舒服了。近年来,腰肌劳损一直纠缠着我,尤其是在冬春季节。到了夏天,那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恢复成一个健康人了。现在该整理一次药屉了,把过期的临近过期的药物统统放进废纸篓里吧!每当腰疼问诊医生之后,都会带回一两袋药物,多半是止疼药。谁吃它啊?不过一位教授级的校医曾提示我:腰肌劳损与自身的损伤史有关,多半是在年轻时候已经留下隐痕。我信的,所以现在经过联想,逐一列出关于早年腰肌劳损的多种可能。

    我的插队生涯其实并不长,在松树沟公社东发大队只呆了十四个月。在那段日子里,由于年纪轻(离开生产队时,不足18周岁)、个子小、营养不良、以及个人性格特别好强等原因,干什么活儿,都觉得很累。现在想起来,或许是伐木为最累。

    那时候,加入伐木者行列,干两种活儿。一种砍小树,用作柴火;另一种是砍大树,用作建造房屋。两种活儿,我都干过,都很累。

    记得,到生产队之后,分发给每位知青一把砍树用的斧子,然后就被老社员带到山林里去了,告诉我们隔个二三米留一棵比较粗壮的树,把其余的小树统统砍掉;再把砍掉的小树或灌木码起来,成一个小堆,过一个夏季,树木中的水分蒸发了,柴堆变轻了,再用马(或牛)爬犁装上拉回村里,分发给社员各家或知青食堂、知青集体宿舍使用。

    开始干这个活儿,觉得很新鲜很刺激。童年看书多次阅读到伐木者的举止与情感,比如“伐木丁丁,鸟鸣嘤嘤”,似懂非懂;前苏联的小说中又将伐木者涉嫌敌特。所以对伐木者的印象,多半是神秘且孔武状。等到自己成为“伐木者”,不待几时,很快就觉得很累。举起的斧子落下后,只在树的表面留下一点划痕。那时(暮春季节),山林的积雪还很厚,气温起伏很大,一早在零下二十度左右,傍晌午,在零下五六度左右,开始有融雪迹象。看看自己还没有砍下几棵树,人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又饿又渴,但汗流满面,早已脱掉了棉袄,再脱掉毛衣,只穿一件厚棉毛衫,开始啃怀揣的一个馒头,干吃之后,手抓一把“干净的雪”放进嘴里。午饭后,继续砍,到了太阳西坠时,气温骤降,大约低于零下十度了。人开始觉得冷了,人累得动作也变形了,开始穿上毛衣,再穿上棉袄,慢慢地归拢砍下的树干与树枝,一点点地码了起来。这时候,会有一位“救星”跑过来,或许是“长脚”、或许是“梁兄”,他俩身材高大强壮,天赋伐木者技能,干活快,早已做好本份事,过来帮我忙了。在插兄援手之后,我也做完了——完成了一堆够一爬犁装的柴火。似乎我那堆柴火,注定要被知青使用,因为比较小。(谁会把较小的柴火堆拉到老社员家去?)不过,插兄安慰我:不一定的。我们码得实沉,不像有些柴火堆虚头八脑的,表面是较粗的树干,中间都是用一些树杈撑起来的。

    返回的路上,迈步很沉重;有几个爬犁从身后超越而过,看到柴火堆上坐着的除了马倌(牛倌)之外,还会有一两位女知青。看到她们身子半躺在柴火堆上,用手捂着脸,但从指缝中看到脸蛋冻得有一点儿发青。我们继续朝着山下走,在山腰上看到了村庄,几十道炊烟袅绕,给冷寂的山林伐木者带来了生命的信息,我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连走带出溜地跑回自己的家——知青食堂。

    如果完成以上这样一个过程,那是幸运的。不幸的是,知青往往不会打理工具,对斧子不亲不近。结果就吃斧子的苦头,不是斧子卷刃了,就是斧子把被树干震折了。前者,几乎不可能再砍下比较粗的树了,后者,就干脆不用砍树了。好在知青聪明人多的是,不久就熟练操作起打理斧子的本领。但我不行,时不时为斧子苦恼。好在融雪了,不用再上山砍树了。

    但到夏季的某一天,生产队领导派我与几位老社员到东山上砍伐灌木。临走之前领导关照老社员若干事项,我一句也没有听懂。(当时对老山东的地方口音还没有达到熟练辨听程度。)到了那里,好像不需要砍树,就是砍倒一些小灌木,随便堆放一下,留下我们生产大队在此劳作的痕迹。事后,我才明白怎么回事!当时,公社要在那里新设一个生产大队,惊动了我们大队,赶紧在边界区域,做一些动作,为日后留一点事由。那个活儿,干了一个星期,就停下来。我当时真的不太懂事,还以为那一周参与者都没有出大力,偷懒不干活儿,悄悄地对室友讲某某老社员“出工不出力”。做完这件傻事的后果就是遭到了一些当时不理解的白眼。

    等我有机会砍大树的时候,已经离开生产队多年了。那时已经在逊河中心校担任负责人的工作,年纪轻,好强好胜的性格更加严重,凡事亲历亲为。当时,由我出面向逊河公社的“金训华灌区”工程领导申请借用两台拖拉机爬犁,用一次,趁冬天积雪上深山砍一些大树,用作学校修建房屋与打造书桌。这个事情,校内其他老师谁都不愿意干,我只好自己与俩位拖拉机手一同上大山了。那时一个大冬天,路上要走八九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夜里八九点了。顾不上休息,三个人轮流伐大树,先是俩人拉锯截倒树干,然后用斧子砍树杈。树干粗得足够一人怀抱,树杈也不细,可以用作一般木料。大树砍够数后,已经是午夜时分了。那时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三个人把树木装上了拖拉机爬犁。其间,树干沉重得无法形容,我们三人是用尽了气力,一点点地移动,再拼出一股劲将树干抬高七八公分,才装上了爬犁。不用说汗流满面,简直是浑身上下被汗水淋湿了。当夜往回开,坐在拖拉机座楼里,全身发冷打颤。比我更辛苦的是拖拉机手,十分严重的疲劳驾驶,终于摊上大事了,爬犁被道上积雪掩蔽的树根挂住了,拖拉机上的一根铁质拉杆竟然断了。走不了了。后面一辆拖拉机只顾自己走了。我与那位肇事的拖拉机手呆在原地,他还在想办法使拖拉机倒退,移出原地。我望着徒劳的他,看着满天飞扬的雪花,领略这零下四五十度的严寒,看到亲自经历的人的生存极限。过不一会儿,我俩弃车而行,步行了二十几里路,来到了一个归属军马场的小营地里,已经是东方欲晓时分了。在那里得到了援助,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餐,还睡了一觉。然后请军马场的同志带上修车设备,帮我们修车。当天回到学校又是半夜里了。虽然辛苦,但想到为学校做出了贡献,还是很得意的。(这一次二昼夜的进山伐木,是我一生中的唯一,平时想不起来,今天行文到此,似乎还有很多感受要说。)拉回木头的第二天,公社林业站打电话通知我去拿处罚通知书,因为我们无证伐木,我没答应去拿。过一天,林业站的小同志把处罚通知书当我面放到我的办公桌上了。我敷衍几句,在他人走之后,扔进了字纸篓里。事情终于不了了之。又过几天,有一位老教师提醒我,要用好来之不易的树木。我愕然!我的确年轻不懂事,眼睛近视,可以看得见白天或黑夜的阳光体,但对暗色体不察觉或茫然不顾。后来那批木头用在何处,真的没有顾得上。做事蛮干与态度强横是当时公社当家干部的一贯作风,也是我们这些年轻干部的做法。无证伐木这件事,对公家(学校)究竟有多少有益处,我如今竟然总结不出来,只能谈一些个人经历而已。所以,我必须对自己当时的行为,有反省的必要。凭着率真的主观愿望未必都能办成善事。

    说这么多伐木的事,与我的腰肌劳损有关吗?或许有的,在伐木时倂伤了也说准的。即使那时候没有倂伤,现在花费二小时坐在电脑旁打这些字,是否也会与腰肌劳损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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