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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清晨依然的重复

(2012-10-06 23:20:40)
每个清晨
(一)


自从严雨虹结婚的后,郝建文一直沉迷在无尽的悔恨和相思之中,甚至每个清晨,都在强迫自己的躯壳从睡梦中醒来,即使灵魂沉沦……
这个清晨,他再次告诉自己:我要振作,我不能再这样活着,我不能。
然而,这无望的重复挫折了他的身心,绝望开始弥漫,模糊了双眼,迷茫了心智。他挺直腰身努力使自己跨出家门:把机械重复的工作全当事业去做吧,至少现在,我必须这样做。他这样想着,强迫自己的脚步迈向那固定的方向。
今天的天空似乎格外阴沉,他的心情便因此更加阴郁。思想、灵魂,这一刻全空了,只剩下机械的脚步——朝着那个固定的方向挪动。
再熟悉不过的小方砖马路上迈下左脚,右脚却怎么也踏不到地面了。刺耳的刹车声充斥耳膜,倒下的一瞬间,他恍惚仿佛看见了她(雨虹)。再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停着一辆高级轿车,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小伙子,醒醒,小伙子,醒醒……”伴着嘈杂的人声:
“是他撞的人”“快报警”“叫救护车”……
他想爬起来,但是,这内脏到底怎么了,居然开起碰头会,他自嘲的想:还是全体总动员呢,五脏六腑绞到一起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这种痛楚总比心痛要好些吧。他挣扎着起身,不料,一股锥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只是轻轻地“啊”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痛楚却阵阵袭来,郝建文依稀听见有人在说“他醒了,他醒了”。睁开迷蒙的双眼,他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急救中心的病床上了。一名警察和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在说着什么。医护人员紧张的处理着伤口“怎么回事?血压和心跳这么慢?要尽快动手术。”警察轻声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我们好通知你的家人”。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不,我不管我是谁,我不管。我只记得她,我只要她――我朝思暮想的雨虹,我魂牵梦绕的雨虹,我心痛无比的雨虹。我要见她,现在、立刻。我像羽毛一样轻盈,身体空的只剩下躯壳,我漂浮在空中,轻轻的、轻轻的向谷底坠落。他知道这是濒死的感觉,是的,此刻,死亡,很近、很近。意识再次模糊之前他急切的说:“我要见雨虹,和她说几句话,号码是139……”
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说话了。警察拿出电话,很快查出了名字和电话号码:“你叫郝建文?”我点了点头。 “一号键的号码?”“嗯。”电话拨通了,很久很久话筒里才传来轻柔但冷漠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情么?”
“我是警察,你认识郝建文么?”……
   “建文,建文,你一定不要有事啊,我来了,求你……等着我!”
(二)
严雨虹坐在出租车上心急如焚,就在刚才,她接到建文的电话,压抑住无尽的想念,尽力伪装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冷漠:“你有什么事情么?”但是,听筒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你认识郝建文么?” “认识怎么了。”
    “我是交警五大队的,郝建文出了车祸,现正在医院准备做手术,但是他要见你才肯手术。”
    听到这个消息,她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我马上就到。”
    严雨虹用颤抖着双手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帮我接菲菲,我朋友出车祸了,我要马上去医院。” 一边嘱咐父亲接女儿一边急急地跨上了出租车,此时的她,恨不得马上飞到建文身边。
十几分钟过去了,雨虹还没有到。
建文的意识在一点点丧失,处理事故的交警焦急的不断看表。郝建文太年轻,即便是这样见惯车祸的老交警,眼看这样鲜活的生命凋零也同样心痛不已,这个雨虹是怎么回事呀?
这时郝建文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电话那头,雨虹带着哭腔焦急的说:“我这里严重堵车,怎么办?”交警稍一迟疑,问 “你的车号?在什么位置?”“陕AT1234,我现在纬十街。”“好,我来想办法帮你。”“交警五大队,收到请回答。”“收到请讲。”
“请为一辆牌号为陕AT1234的出租车开道,并立即送到医院,这里有个危重病人急需帮助。”挂掉对讲机,交警轻轻的舒了口气。
    冲下出租车,严雨虹顾不得和交警同志说感谢就飞奔到抢救室。站在抢救室门口,她看到郝建文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那里,插着氧气管,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医院满目的白色和建文惨白的脸色刺着她的双目。一瞬间,一阵眩晕,她差点栽倒在地。“让我日思夜想、恋恋不舍却又无可奈何的建文啊,我来了。”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床边,紧紧握住了郝建文的手:“建文,我来了”。
   “建文,建文……”郝建文分明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但为什么遥远的像在天边,是幻觉吗?他费尽力气睁开了双眼。那张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熟悉的面容分明就在眼前。他眼前一亮:“雨虹,我好想你”。
  “他需要马上做手术,不然会很危险”护士神情严肃的推着郝建文快步向手术室走去。
    “不……,等……等……,我……想单独……和她说……几句话,谢……谢……了。”他拉着雨虹的手不愿松开。雨虹祈求的看了看医生,“好吧,就一分钟。”医生严肃的点点头,示意大家离开。
  他要把来不及对雨虹说的话说出来,现在、立刻:“雨虹……,我爱你,你原谅我……好么!今生……能够爱你真好,这辈子我……来迟了,下辈子……一定不会的。原谅我……,以前让你……生气的……所作所为,那样子……不是……我本意……。” 最后一丝力气用尽的瞬间,他的意识再一次游离,“我可以就这样离去吗?是的,我好累,让我走吧…… ”
挡住建文苍白的嘴唇,严雨虹哽咽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你让我原谅你,你就要尽快的好起来。不然我永远都不理你。”建文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冰凉。雨虹的心纠成一团:“我怎么能不原谅你,建文啊,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啊。不可以,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我……不可以…… 我们能够生活在一起的,真的,只要你快快的好起来啊。医生、医生……”
她紧紧的、紧紧的握着建文的手,直到手术室门口,泪流满面的大声喊道:“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结婚,建文,你听到了吗?”



手术室的大门怦然关闭,门上方的那盏“正在手术”的灯亮着,严雨虹的心跟着纠紧,建文和她的过往,在脑海中不停的闪过……。 墙上的挂表指向下午2点种,建文已经进去3个小时了。她感到筋疲力尽,浑身上下似乎已被抽筋拨皮,只剩下心还悬着、悬着。建文的姐姐们也来了,都在埋怨着:这个大孩子,没少让人操心……
手术室中,医生们在紧张的忙碌着……“病人的左小腿骨折已经处理完毕。”
“内脏的些许损伤并不至于导致病人的心衰!”“可是……可是心跳和血压在慢慢的下降啊!”……
在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分析后,仍然没有显示有任何的异常状态。主治医生苦思冥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下去,病人会……突然,他心里一亮:有一种内心自闭造成的死亡现象正好符合这种情况。这种现象是由于病人的心理暗示造成的,时间久了,会导致真正的死亡。卸下手套,沉思了一下,“ 把病人推到观察室去,然后请病人的家属到我办公室来。”
严雨虹颤抖着手接过医生递来的水杯: “建文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你先坐,别着急,病人现在的伤势已经稳定,但是病人的心跳和血压却在缓慢的下降。依我看,并没有其他的外在问题会影响这些”。“那,怎么会这样呢”?医生审视她,略微低头沉吟了一下:“我想,是病人自己想死,才会出现这种现象。现在只能唤醒病人对生的信念,才可能有所转机”。 “怎么会这样,我,我能够怎么做呢”?“嗯,病人的心结可能在你身上”。医生抬起头看着她说:“我想,你一定能让他生命有希望。”
    “你不能死,你一定要活过来。建文啊,不是我狠心。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多不舍和无奈,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这太难了。可是,就算我们不能厮守终身,我仍然希望你快乐幸福,希望看见你一如既往的笑脸,希望听到你依然放肆的笑声啊。你怎么会就这样死去呢,怎么会,你不能死,不能。你说啊,笑啊,我的建文。”
“好,我去。”雨虹坚定地对着医生,也对着自己说。
(三)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病房,路过手术室,看见“正在手术”的那盏灯并没有灭?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迟疑,建文会是自己远方的明灯么?不,她摇摇头。无论未来如何,现在,必须要他活下来,然后,自己再转身到那一潭死水却必须承受的生活里去,独自毁灭。“建文,那么年轻的、热情洋溢的生命,不属于我”。她轻轻的推开监护室的门,走向床边,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了建文冰冷的手,坐在那里,看着建文,看着他们的过去,心痛到不能呼吸。
不知何时,一屋的人都退了出去,监护室里只能听到各种仪器发出的声音,还有建文微弱的呼吸,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把头低下,轻轻的吻着建文,喃喃地:“阿文,是我,我来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你醒醒。我们虽然不能够成为夫妻,但是最好的朋友呀,你说过,你要等待我的,不是么?难道你忘记了么?”心电图有了微弱的变化,她知道,阿文听见了。“你还记得曾说过会一直等待我的。可是,我不能啊,阿文,我对不起你,今生不行啊!”看着建文苍白的脸,她泪流满面。“你要好起来,好起来我就走。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我们竟然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是紫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那天你看起来就象一个大男孩,又有点象小姑娘,因为你的细心,你带了3种不同的饮料,还有床单,另外我吃惊的是,还有一只玫瑰花,虽然只有一只花,也是我家的那位一直都没有送给我过的。你还记得么?每当我不开心、很生气的时候,你都会来到我的窗下,虽然我不能够下来见你,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有一次,我深夜2点我打电话给你,说:‘我要马上见到你’我知道你立刻就来到我的窗下的,但我不能够下来见你,我对你说“如果我现在下来的话,以后我就不会再回这个家了,因为我还不舍得这个家。但是你并没有因为我的反复而生气,你还是在窗下与我说话,想法让我开心,直到我的心情好转你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在你回家的路上,我给你发了一条短消息,小傻瓜的你,为此整夜未眠。而这天我也是整夜没有睡觉,你知道么?你要是不醒过来,以后我不开心的时候谁来哄我开心呢?谁来让我撒气呢?我不管,你要醒过来。阿文,你听见了没有!阿文,阿文”。突然,建文的双眼好象要睁开,手指轻轻的活动了几下。心电图显示心跳血压在回升,雨虹在心里默念着:我的建文,回来了。
已经下午5点多了。严雨虹粒米未尽,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昏脑胀、口干舌燥,她就这样一直不停说话,把内心埋藏已久的心事,和昏睡的建文讲了出来。虽然还有好多的话要说,但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了。她轻轻挪开阿文的身体,挨着他,把建文的手臂绕过脖子搂着自己,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窝处,感受着她的存在。然后把被子盖好,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就睡着了,睡的那么安宁。没有一丝烦恼忧愁,像过去了几个世纪。她梦见阿文就象以前那样子抱着我,很温暖很安详。多喜欢被阿文这样子抱着啊。这么安详安宁的时刻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过了。和阿文分手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想起这种感觉,每当想起都会心痛如绞,那已经遥远到天边的感觉,现在,又那么真切、那么真实。不要再失去了,这样的感觉,不要失去......
医生轻轻推开门,看到此情此景,吃了一惊,当仔细检查了各个仪器的数值都显示正常后,才会心的一笑,自言自语道 “真是一对痴男怨女!”关上门对门外的家属说“血压和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你们可以放心了。看来,病人的心病真的不小呢?”
建文阿建文,美人相抱你就想如此的沉睡下去么?其实郝建文一直在强迫自己关上心门,他这样想着,爱过雨虹已经足够,无需牵挂了。便沉沉的入睡。他想,就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也好,活着没有雨虹不如这样永远睡去,了无牵挂。



恍惚间,郝建文觉得怎么好象又在做梦了,梦中的雨虹在和自己聊天,说着他们以前发生的事情,曲折的让人欢喜让人忧。她的声音遥远而真切,倒不像在梦中似的。怎么雨虹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安详的睡着呢,那么香甜,那么真切。明明感到了雨虹的心跳和体温,咚咚……一股暖流传到手心。他的心跳有些加快,他知道摸到了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快,他的手不敢乱动,害怕一动这个梦就会醒来,真想永远的这样子抱着雨虹,直到永远 永远 ……
不知道过了多久,郝建文慢慢的苏醒过来了,这一觉睡的真甜,雨虹熟悉的体香在他的鼻腔里回旋,迷恋的他不想睁开眼睛。这体香混合了洗发水的味道闻起来很馨香,这是他多少回魂牵梦萦、留恋忘返味道。阳光刺到眼帘,照的他眼睛难受,他转过头去,感觉鼻尖上面痒痒的,是头发。缓缓睁开双眼,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面容,就这么躺在自己的怀里呢。莫非昨晚,不是梦。他的手贴着她的心窝,那皮肤光滑而有弹性。
建文撅起嘴,试着吹开鼻尖上的头发。雨虹抬起头,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眼睛,他们久久的对视。从那眼神里,他看到了她安详宁静的心。雨虹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脸开始红了。像朝霞般美丽动人。建文忍不住想亲亲她 :“我真想你,我的雨虹。可是,我没有力气,头抬不起来啊。”善解人意的雨虹,她懂我,她低下头来,轻轻闭上自己的双眼,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建文的嘴巴。
这一吻惊天动地,日月无光,它包含了一年多来的绵绵无绝期的思念与生死重逢后的喜悦;这一吻,痛彻肺腑,魂断肝肠,它包含了明知相爱却不能见的无奈和我能够醒来的激动。很久很久,久到变成化石也不愿分开,直到他们的嘴里都有了咸咸的味道。慢慢的睁开双眼,我们的眼睛里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建文的手恋恋不舍,不想离开她的心口,雨虹没有反对,握着他的手,细声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有四个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么”?“说看是看了,只是满脑子全是你身影和容貌。没有你的日子以来我都是糊里糊涂的度日。没有了笑容和笑声。象是我从来都不会说笑似的。直到看见你我才会笑了。”雨虹用纤细而柔嫩的手指轻轻抚摩建文脸颊的伤痕,温柔的嗔怪道“你这么不会照顾人,那么以后怎么照顾我呢?要是再把自己照顾到医院,我就不要你了。”说着俏皮的做了个鬼脸,建文这样听着看着,心都飞上了蓝天。心想,管他呢,天塌吧,地陷吧,皇帝老子也休想换取我此时的快乐。    
雨虹抬起头,温柔的眼里饱含深情,她说了一句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话:“我要永远和你生活在一起”
此时此刻,雨虹已经清楚的了解自己想要的安全感和包容是什么,这一晚,她要的一切都找到了,体会了。她想,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我要做我自己,我不要在欺骗自己,欺骗别人,我要勇敢的走出去,那埋葬青春的牢笼。想到这儿,她慢慢的起身,回身亲了一下阿文 “我出去一会儿”。
雨虹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了解到建文一切恢复的很好,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紧紧的握住了医生的手 “太感谢你们了。真的”医生微笑的看着我说“不是我们救的他,是你自己。”雨虹知道,在建文危险期的时候,差点就挺不过来了,是自己,说出了积压在心头的希望,救了建文,也救了自己。
是的,建文为了她能够放弃一切,甚至生命。
回到监护室,建文的姐姐已经送来了午餐。建文憨态可掬,那么虚弱,却还想着她爱吃什么。“雨虹,塘坝鱼,你喜欢的,要多吃点哦!”她笑着看他,内心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幸福。就是这个小小的男生,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爱。
建文看着雨虹吃饭的样子,很可爱,很亲切。她吃的很着急很快,是想着要给我喂饭吧。他忙说“今天,明天,我都只能够打吊针。你别急,慢慢吃饭吧。”雨虹抬起头,擦掉嘴角的米粒,边吃边看着建文甜甜的微笑。那个意思就像是说“还是只有你了解我的心思”。建文做了个很丑的鬼脸,把雨虹逗乐了。她想,哎!我这辈子要和一个大男孩生活了。一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大男孩,我,会很快乐的。
(四)
吃完饭,雨虹恋恋不舍的握着阿文的手说:“我回家看看就来,顺便安排一下。”阿文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现在我都会好好的,你放心吧。”雨虹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建文的脸颊:“小傻瓜,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去去就回来的,你放心吧”然后,为阿文掖好被子。在他的额头画了个圈,走出了病房。
在走出病房和医院的时候,雨虹诧异的想:怎么对医院不过敏了,也不是那么难受了,不那么害怕了。
回到毫无生气的家里,老公正在看电视。抬头瞄了雨虹一眼,说了声“吃饭了么?”就继续看着电视。雨虹应付的回答了声“吃了”就进到里屋。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然后走到客厅,站在老公面前,轻声的说:“我们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你的条件比我好,孩子我来抚养吧!”老公抬头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好吧”。
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走出了那早已经散了的家,朝着医院的方向越走越快,飞奔起来。她知道,自己是在奔向美好的新生活了。就在今早,醒来的那一刹,她终于知道,自己多年以来想要的生活伴侣,就在身边,那么真实。丢失许久的心此时有了归属,重重迷雾终于散去了。她要把这个决定当作礼物送给建文,此时此刻,归心似箭。奔跑着进了病房,刚想开口,阿文却神情严肃的说“我要告诉你几件事情,你听了后不要激动。这件事发生在我出事的前一天”。雨虹挡住阿文的嘴,打断了他的话。气喘吁吁的在他的耳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告诉你,今天我已经离婚了。你是否要我是你的事。”
什么?你说?建文激动的拉过雨虹的身体,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戒指。雨虹的手指白皙修长,弱质芊芊,我把戒指戴在她手上,轻声的说“嫁给我好么?”
雨虹的脸突然红了,点头很轻但很坚定,她害羞的把头埋在阿文的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么抱着,时间停止了,情感升华了,空气凝结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吻之中凝固。一切尽在不言中。
36度 ,37度 ,37.5度。两个人的体温直线上升,呼吸开始清晰。大自然的造物者,有着与众不同的威力和潜力,两颗心的摩擦,产生了美丽的火花,那么炙热,那么壮观。天崩地裂后的彩虹迷人而令人向往,这一刻,他们终于等到了。很久很久,一切归复平静,人类伟大胸怀和宽广的天空,在这一刻也归于平静。
雨虹靠在阿文的怀里。象船只靠了岸,象小鸟归了巢。阿文托起雨虹粉红的脸颊说“在我出事之前,当时我心情很坏,我就做了一次小的风险投资。现在已经有了天大的改变了。现在、以后、将来我们都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属于我们自己空间里了。永远……”
……  ……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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