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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cheng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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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一篇游记,你看过就知道了!

(2014-02-18 23: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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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梦海》

“我戴上帽子,穿上泳装,安静地死亡。”这不是七月,这不是海子诗里的七月,这是我的十二月,突然想看海。

梦中的大海是什么样的?是像安徒生笔下的童话一样,美丽的人鱼会爱上人类的王子,可爱上的人却不一定爱她,为了爱他就要牺牲了自己,所以大海在丹麦人心中是一片悲伤的爱情。我喜欢过的诗人海子说;“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在我梦中的大海是深深的蓝色,可常被我形容为寂寞或是孤独的颜色,任谁也走不进去,那像是一个禁区,默默的停泊在背面。

整节车厢里坐满了从昆明到南宁的广西人,就连列车乘务员也是广西人,他们各自说着当地的方言,睡在下铺的是一个广西女孩,她和另一个女孩子说着发生在自己有关于昆明这座城市的事情,躺在上铺的我听着这一个个用广普说出的故事,不知不觉也就睡着了。

到达南宁是27号的早上10点,因为晚点推后了半个小时。手机上下载的攻略说南宁是半城绿色半城楼,这里是中国的绿城,下了火车走出熙熙攘攘的人群,公路的对面是一些古朴的建筑,矮矮的楼房一面爬满了藤蔓,二层到四层是人居住的,一楼全是街边的商铺,什么都有;卖粉的小吃店门口是一家旧旧的补鞋摊,老人已经习惯了坐在这个位子上,因为他好像知道只有坐在这里,每天晌午的太阳才刚好打在他的后背上,那时的他也知道,在这座城市里人群中,唯有他心中也升起了一颗这样的太阳;卖粉的老板娘真的很忙,她来不及感受这一切,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身边这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一个买粉的陌生人,他们或许会是她心中的暖阳!

如果你在过去很多年的生日,都会收到一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在这个过程中从来没有停止过,那么你会为下一次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我想我会告诉你,下一次的生日,我在大海等着你……

南宁并不是我的目的地,火车穿过斑驳的往事,好像正在讲述着历史长河中星星点点的传奇,此时的我变作了另一个人,一个活在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我带着我的梦想和愿望一路追赶,前面那个所谓的遥不可及的人,也不知道时间从什么时候把一个熟悉的人改造成了一个陌生世界里的一个陌生人,就这样那个人真的成为了我的世界上的一个遥不可及!

表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睡着了,她在昆明到南宁的火车上感冒了,然后是引发低烧不退,一直到北海后症状才渐渐好了过来。

从南宁到北海的火车是桂林车,车上都是从祖国各地来旅行的游客,表姐靠着车窗睡熟了,她对面坐着一对东北口音的年轻夫妻,男人靠着女人的肩上女人靠在车窗上,夕阳顺着车窗的位置落了下去,那一束橙红色的光芒折射进了车厢内,正正得打在了旁边睡熟的广西老太太头顶戴着的斗笠上。

北海是中国古代的海上丝绸之路,古时出海打渔为生的渔民,总在这个时辰收网回家,他们认为黄昏是日与夜的过度时段,是人和妖魔鬼怪可以同时出现的时段,所以把太阳落山之后的这个时间称之为“逢魔时刻”。

到达北海后,我们住进了之前在网上订好的旅馆,旅馆一共10层,住的是最便宜的小单间,我在10层表姐在9层,10层的电梯门一打开眼前竟是一片漆黑,因为这一层很少有人入住,旅馆老板为了省电,仅把整层的电都给断了,我只好又下到了一楼把老板叫了上来,打开了走道的灯,一打开房间的门迎面吹来了一阵风,风中混杂着腥鲜的海水味,上面和下面的房间面积相同,可是房间能用的家具少的可怜,一张大床横放着,就是很老的一台电视机挂在墙壁上,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鞋柜,电视的一旁竖着一面大大的镜子,长方形的镜面足足有一米八零,我可以径直的走进去,这算是老板猜不透顾客身高的一种意外的奢侈吗?!

洗过澡后,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脑海中已经从空白感转换到了陌生感,对眼前世界的一种莫名的陌生,心理学与哲学也叫做两个不同世界的存在感与虚无感。

记得很久之前在看根据游戏改编的电影寂静岭,也曾出现过这样的感觉。

上岸后就是你想要的世界,人类的世界,那里有很多的人类,你要去遇见他们,像相信大海一样,相信他们!我们被停在旅馆门口的摩的一路追逐,表姐带着我绕过了几条街,最后岔入了北部湾广场的一条小巷里,在那里我们成功的逃脱了摩的手的追赶,姐姐的病好像在瞬间康复了,人也活跃了起来,她对我说:弟弟要不我俩比赛吧,看谁先跑到路的尽头,对岸有亮光的地方是终点,谁先到谁就请谁吃海鲜。

吃过晚饭,我们各自回房间,坐电梯来10层,电梯门缓缓地打开,又一阵风吹了过来,风把我吹得无法移动,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着,一股刺鼻的海腥味漫游了过来,电梯外面的世界又是一片黑暗,我怔怔地站在了电梯门口,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黑暗中除了寂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我心中的号角却一直不停的响起,最终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身后的电梯门迅速地关闭了起来,慢慢落了下去,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和门卡,忽然听到墙壁上渗漏的水滴声,一滴一滴直顺着墙壁滑到了地板上,不久淹没了我的小腿,不知道风从哪里吹来,水是咸的,水中出现了微小的发光体,它在走道的尽头越来越亮,终于让水波给冲散了,四散开变成了点着灯的小鱼,它们在我的四周汇聚,照亮了前行的道路,我每行一步它们都紧紧跟随,直到我找到了房间的入口,我把房卡对着锁的位置,只听见滴的一声,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陌生人站在了我的门口。

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简直让我不敢相信,刚刚的一切就好像是在梦中。这个陌生男人后面还站着一个女人,我顿时记起两个人,他们是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东北夫妻,“嗨你好,还记得我吗?”女人走到男人的前面主动和我打起了招呼,“原来你也住这里啊,我们在广场上吃了晚饭才找到这个住处,听说很便宜,”我后退了两步抬起头看了看门牌号,这次确实是我走错了房门,“不好意思,这地方没灯,我还以为这是我的房,”女人笑着说是,我们刚才也走错了房,开门的老太太好像是这里的清洁工说帮一个男孩打扫房间,我们还在想原来那个男孩就是你啊,不可能,这里好像就只有老板一个人守着啊,而我从来也没叫人打扫过房间啊,我的心里卒然感到不妙,难道是有小偷光顾,我转身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门,进去检查了一番,所有的东西都原封未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楼下的路灯已全都熄灭了,十二月的北海,路边的人群早已不再很多,空气中多了几分清冷,站台上依然会出现几个背着旅行包,手里拿着徕卡或是佳能的背包客,他们并不显眼,有时候你甚至不清楚他们是从何处而来,就这样突兀地出现了,带着他们的武器,却只是做为一种自我保护的工具而已,我想他们是善良的,至少会有一大片透明的海域就存在于那里。

陌生的公交车乘客,他们打扮的如此靠近海洋,海却用最大的胸怀接纳了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好像与大海有关,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冒险者听说有神秘的摩根海出现,他们穿上的防水衣也是一种武器,流浪的寻海人像传说一样,住在大海中央一个隐匿的小岛上,我们也去寻海,在北海的沙滩上留下我们的名字,要告诉那些流浪者,我们此刻也找到了属于我们的摩根海。

上了涠洲岛后,我们遇到了从北京来的小雪,她比我们都小,一个人背着一个大包,在码头徘徊,海风把她的短发吹了起来,干净的手指紧紧地拿着一台奥林巴斯的微单,因为上岛前我和表姐就联系好了旅店的老板来接我们,她拦住我们,对我说:你是从北京来的?我说不是,当时的她脸上便充满了失望与不信,可我真的不是北方人,虽然我和表姐说话那调儿有时有几分北方“骗子”的感觉,可真不是西城人和东城人,表姐在北京呆过四年是因为上大学,所以北京话一溜一溜的,而我也是跟着她学着呗,小雪说钱包丢了,身上只有两张卡,原以为我们是她的老乡,就上前主动了一番,现在自己把自己弄得像索马里的海盗在北海,专劫上岛的游客。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上岛是坐了偷渡的货船,又在船上留宿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登上了小岛,上岛后才发现钱包弄丢了,据她说在地角码头的海洋渔业总公司旁边的小巷子进去,在那里每晚都会有船上涠洲岛,她就是上了北涠号的某艘货船,船上一共4个人加上船长,他们看她是一个人又是女生,就没有收任何费用。再后来那个好心的船长真的送来了小雪遗落在船上的钱包。

可在这之前是我们声援了她,小雪是我在北海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次日的清晨,旅店老板开车带我们来到贝壳沙滩看日出,随着日出和日落的降临,我们也到了告别的时刻,彼此认真地把对方的电话添加到通讯录里,几个小时后的火车上微信的朋友圈里突然多了你的头像,只不过在以后的很久里我们还会不会像这样彼此保持联系。

如果说青春也是一次在路上的别样风景,那我遇见你遇见我,就如同两艘同时航行的船在同一海域搁浅触礁,我们彼此相助,游向安全的彼岸!

就是这样一个和海有关的故事。

本文的结尾我只想告诉大家一件事,那就是大海的神秘不是因为它海怀霞想,也不是因为它深不漏密,而是因为你和我彼时都曾在同一个梦见里,遇见“她”,她叫做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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