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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九畴先祖为束鹿人考

(2012-08-02 20: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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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康熙束鹿县志》之选举志载,明洪武贡生“耿纲:河南卢氏县教谕,因籍卢氏。子九畴,官刑部尚书,谥清惠。孙裕,官吏部尚书,赠太保,谥文恪。”后来在辛集市的几种史志资料中,都把耿九畴父子拉来作辛集的名人。

《平定县志》《人物志·宦绩》所记的耿九畴却是平定(在今山西省)人。理由是,“耿九畴的父亲耿□□【汝明】在明洪武十六年(1383)中举后,被任命为河南卢氏县教谕。因为有父亲管学宫的这个优越条件,所以耿九畴从小就随父到任上入了卢氏县籍,跟着父亲读书了。由于明代对学籍管理严格,初入学的童生还要在规定的日期到县礼房报名,填写姓名、籍贯、年龄,曾祖以下三代履历;实行联保制,即由廪生一人和生员若干人做担保,证明确系本地户籍,身家清白方可入学。参加乡试、会试考取举人或进士时更有严格的规定。 “冒籍”属禁律之一。所以耿九畴要以河南卢氏县的名义参加各级考试直至考中进士,写履历时只填上该地的户籍了。明朝灭亡以后,从清朝顺治二年(1645)起,即组织人员编修《明史》,其间编写者几经易人,直至雍正十三年(1735)历时九十载方定稿。编写人物传时,只根据明代档案《登科录》中耿九畴填写的籍贯为根据而载入史册,成为河南卢氏县人了。而实际上耿九畴就是平定人,只不过占籍卢氏参加过考试而已。”

而查《明史》,耿九畴的籍贯为卢氏县(在今河南省)人。

孰是孰非?

明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华盖殿大学士、少保李贤耿九畴撰写的《神道碑铭》中说:“公先世束鹿人,有讳昉者仕金【为金朝官员】,为平定军指挥使,因家平定州;有讳守直者,务儒业,举进士,任总帅府教授;髙祖复仕元【为元朝官员】,为大都路知事;曽祖文,大宁路推官;祖承祖,太常太祝;考【父亲】纲,通经学,洪武中为河南卢氏县学教谕,卒,葬金谷陀之原,子孙遂为卢氏人,与太祝公俱赠通议大夫、刑部右侍郎。妣和氏累赠大淑人。配髙氏累赠淑人,子男三,长智,次即裕,今为泗州判官;次发;女六。孙男七。卜葬于先茔之次。”

1976年,河南卢氏县城关镇西北街群众在整地时,用推土机从耿家坟地挖出《耿九畴墓志铭》一函,由贾铨书丹、王永寿篆盖,中宪大夫、太常寺少卿、翰林院学士、知制诰彭时(字纯道,安福人。1406—1475年,累官吏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进少保)撰写。《墓志铭》载:其先束鹿人,后徙平定,今为卢氏人。父祖以上,在金、元时,世多名德显宦,具载耿氏家乘。父讳,永乐年初【1403】卒,官卢氏教谕,因留家焉。……天顺四年【1460】八月二十九日,九畴以风眩疾作卒。距其生洪武丙子年【1396】六十有五计。其墓位于卢氏县城东北方向约2公里的金谷陀之原(现机械厂东侧),窆于天顺五年【1461】二月十三日。

在《墓志铭》与《神道碑铭》上,耿九畴父亲的名字有“纲(綱)”、“絅(綗)”之别,盖因字形相近,由于当时印刷技术或编校人员水平所致,将“”错印为“”,李贤撰写的耿九畴《神道碑铭》,收入明徐纮所撰《明名臣琬琰录》,其文中将耿九畴父亲的名字写为“”, 应该是讹传之源。其《墓志铭》为1976年才出土,上面为“綗(絅)”,当为正确可信。另据史料记载,耿九畴的父亲叫汝明,当为其字,正与其名“綗”相契合。《康熙束鹿县志》载为“耿纲(綱)”,应是受李贤的《神道碑铭》影响所致。

从以上资料可以断定:耿九畴先祖为束鹿人,其铭曰“耿公侯国”,应与元左丞耿焕同出一族。其六世祖耿昉,是金朝的一个小官,因驻军山西平定县而占籍,此后五世其昌。传至其父耿綗,在明洪武十六年(1383)中举后,被任命为河南卢氏县教谕,遂占籍为卢氏人。《康熙束鹿县志》之错在于直接把耿纲(綗)说成是“束鹿人”,其实,他的五世祖耿昉即已占籍平定州,为山西平定人了。称其先祖为束鹿人才准确。

耿綗是在明洪武十六年(1383)中举后,被任命为河南卢氏县教谕的。耿九畴生于洪武丙子年(1396),也就是说其父亲到卢氏13年后耿九畴才出生,其时他的父亲早已不在任上,应已加入卢氏籍了。九畴7岁上(1403),父亲就亡故了,应尚未就学,其后上学自然为卢氏籍。因此,山西《平定县志》上“耿九畴随父亲在卢氏上学”的说法也就不尽合理了。

卢氏县的金谷陀之原,有耿家坟,整个坟墓占地面积约几十亩。耿家坟在1958年七、八月份被平。耿綗死后即葬于卢氏县的金谷陀之原。子耿九畴去世后“卜葬于先茔之次”——埋在了父亲墓旁。而山西平定东关重兴坡也有耿九畴、耿裕父子尚书墓,按礼制、习俗,当为耿九畴曾孙某支归籍平定时迁葬的“牌位”冢。

卢氏县县城北大街14号,原为耿家祠堂。为两进院落,坐东向西。靠街为门面房,约4.5间。民国时期院落中有一门楼将院隔成两个小院。前院有两排偏房约4间。后院中为祠堂,祠堂房为大三间,两侧各有偏房3间。祠堂供奉三个泥塑人座像。均为明朝时官员打扮。泥塑像均为彩色颜料绘制。高均为1丈余。解放后,泥塑被扒。证明耿九畴家族香火未断,况如今仍有耿氏后人在这里繁衍生息。足以证明耿九畴后世至今仍为卢氏县人不谬。       

由此看来,准确表述应是:耿九畴先祖为束鹿人,后迁平定,继占籍卢氏。束鹿、平定、卢氏都说耿九畴为其子孙,也是可以的。说籍贯则非卢氏县人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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