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诗网络
诗网络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2,805,378
  • 关注人气:5,80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温经天:东方气节与意志力歌咏的后浪漫诗篇

(2014-04-18 11:59:23)
标签:

杂谈

分类: 精美短诗*诗选粹

温经天:东方气节与意志力歌咏的后浪漫诗篇

东方气节与意志力歌咏的后浪漫诗篇

——论金迪长诗《东方谣》

 

 

一、概述

 

一个诗人如何置身时代之中却发出穿越时代的恒久声音?他的文本所呈现的思想,境界和语言独特的魅力三者缺一不可。尤其是作为长诗,更加考验一个诗人综合的情理融汇能力,叙述架构能力和持续的心智耐力。《东方谣》30章,每章上中下三首,一共90首组成的长诗,到底说出了什么。东方精神,东方气节和东方思维。诗人金迪正值盛年,人生阅历和经验沉淀恰到火候,多年诗歌创作的语言砥砺以及性格情志里的包容阔达等等,这众多的因素条件成就了《东方谣》这部佳作。其鲜明特点在于:视角多重的叙述思维;张弛有度的组句张力;多变多向的内蕴指涉;自由智勇的情怀境界。可谓:天德地礼,思域幽阔,东方神性,绵密遒劲。这是一部具有浓郁东方气节与深厚意志力歌咏的后浪漫主义诗篇。

 

二、人与仁

 

跟读《东方谣》一个多月,感慨良多;又全面通读后,眼前隐隐浮现一个庞大的乌有乡。东方精神的廓清与重整,归一于思想灵魂的觉醒;归于一个主体,人;也归于一个字的精神:仁。长诗长而不赘,酣畅激荡,定然拥有显著的个性,方能成全完整文本。“东方谣”这个题目的涵盖性颇大,如何展示呈现而不空乏虚蹈,如何言之有物又新意迭出呢?金迪有自己的技艺秘诀。我试着归纳为:多维立体,形象属意,虚实映现,架构缜密。

既成为谣,则融合了生命经验,群体印象和文本音乐性;既称为东方,则东方特有的天地谐和,物我同一,反身自省,激扬浊清,匡正救世,仁爱泽宇等智慧思想得到辨识,张扬与传颂。多角思维的运用,在各个篇章中立体多维度的展现了东方文明理念之下,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东方之人的情怀与境界。金迪运用明喻,象征,隐喻,寓言等多种手法去阐释个体的经验,思想和认识论。不因袭陈旧思维模式和传统人文意象,而是赋予了独到的观念,还原自我与世界与自然与历史与文明的关系,回到生命生存生长生活的本源位置,再次探索源头性的活水,以供给灵魂所需,培育自我的大智慧和大信仰。《东方谣》的题材构思和布局结构是缜密的,也是渐进生成的,是雄健的,也是柔性的,是刚柔相济的,也是敞亮挥洒的。金迪的这组长诗较之其短诗,更注重结构和力量的持久。

 

三、生活力感应

 

崇高的东西就是能在我们内心唤起,或者,自行显现无限的观念的东西。——车尔尼雪夫斯基如是说。崇高,尊严,赞美,这些在当下诗歌中少见的浪漫主义元素依然散发着有效作用。尤其对于抒写东方这样宏大叙事的篇章而言,第一章用《蚂蚁》开篇,作者独具匠心。新写实的起头,爬行的蚂蚁们,使东方精神的形态刻画突出。“神曲,从东方的蚂蚁开始”;“我们只能蚂蚁般大小地爬行”;“众神铺开灵魂,让蚂蚁越过”。这三首中的三句点醒了人的起源,宿命和使命。也通过蚂蚁来借喻人类与世界的关系和命运。不仅让我想起顾城的那句诗:生如蚁美如神。

    第十五和十六章,是长诗的中间部分。第十五章《天光乍现,人与天帝一般高》中,金迪着墨重彩于北斗星。北斗所指代的天光即是第一章蚂蚁中所说的“天德”,而不同时代的人们心中的北斗,夜色路途之上的北斗,各有风采侧重,却一致于崇高性和规律性。因可望而不可及,才被人们探寻,如蚁的人类向往的神性指引,在这里依赖对北斗星的礼赞,映照出世代求索的人心意志,坚韧而不懈。第十六章《最远的,最近的》则从《蚂蚁》中的“地礼”展开,详解人类接受天光普度以及泥土供养后产生的情感思想,确立了自我的形成。

 而第三十章《满足的诗性在东方流淌》是长诗的收尾篇。从三个部分归纳了东方精神的实质,就是东方血液里的诗性,抵御着这个时代的物质性,同时阻止了人性的沦落,融入宇宙的终极本质,是诗性的灵魂意识使得万物和心灵在永动。这正是东方的精神价值,天人合一,共相感应。

遴选的这三章分别是《东方谣》的起头,中间和结尾。从以上简述不难看出,金迪在运思方面的稳健。力度手法的变化和题材内容的选取,是严谨而合理的。长诗在他笔下,是连绵有序的,持续爆发的,光有激情是难以为继的,必须依靠经验,积累,耐力和悟性合力构成一种“生活力”(车尔尼雪夫斯基的一个概念),必须有理性的夯实,跳跃和飞扬性。诗的本质动力是感应,双向的感应。东方谣,其实就是个体向群体的诗性召唤,以及东方精神的诗性特质对人类的关怀。

 

四、及物与唯灵

 

    上一部分我详解了四章的主题立意,是为了证明《东方谣》内部章节之间存在的联动性和逻辑性。在长诗书写里,理念要依托对事物的重点描写展开,以点带面,而不是空洞的想象力飞驰,诗艺手法也不是单一的。

    瓦尔特·本雅明在《评勒内维耶<<诗的经验>》里说过,一部真正的神秘诗歌史不可能永远逗留在灵感的领域。它不可能忽视诗的技艺或者说,常规的问题。金迪围绕人这个本体展开的内外宇宙自觉的串联和感应,营造出多向度的叙述性的抒情效果。比如人与万物的关系,重点用花朵来比拟(第三章《太阳的女儿——花朵》);人与万象的呼应,重点用日月构建(第十八章《心中的画只有太阳能比拟》和第十九章《一旦月亮落下》);人与人的关系,重点用距离和远近来分析;人本身内在的层次问题,则用三重世界——先祖,本体,天神——的概念原理去解答(第二十一章《三重世界》)。

    金迪的描写中有及物的部分,就是随物随心,从物化中审视自我中共性的美好和缺失。这样的写法是明智的,形象的,扎实的。当然,也有唯灵的部分,则属于务虚,可以神游八荒,润物无声。于前者,金迪是一个扎根山水风物的论道者,于后者,他又成为神秘主义倾向的明畅派。

 

五、思凡与崇高

 

《东方谣》及物与唯灵的双向构思具体体现于思凡和崇高两个审美元素。第二十四章《光丰沛而宽厚》,诗人在对光明的礼赞中受洗于自觉的宗教意识。思凡,是对崇高感的平稳着陆和平静审视。如果说崇高是一堆天道的火焰,思凡则是一汪人间的流水。起起落落间,长诗传递的生命立体感和历史厚度感就得到真实的展现。一个诗人倘若缺失了历史感,那么他在时光里的书写则很可能丧失了存在意义的坐标。一切诗歌离不开时光的因素,因为一切事物的譬喻都需要时光来验证,运送,以映照诗人内心的变化,发展和长成。历史感的厚重性和时间有关,但更注重在光阴里的继承与思辨。有选择的继承,是一种扬弃;换位思辨的途径,则是一种穿透时空的交互式感应。

浪漫主义之王,德国诗人诺瓦利斯的《花粉》中有这么一句格言:源初的时候,诗人与祭司是合一的;只是在后来的时代,他们才分开的。但真正的诗人一直以来都是祭司,而真正的祭祀也一直是诗人。金迪懂得诗人的身份实质,在《东方谣》中,人如蚁却能与天神一样高大,心中有画却只能太阳比拟,天神的世界穿行于日夜的身躯,光的丰沛带来的不仅仅是崇高,更是圣洁和美。而这圣洁显然是提纯于崇高这一概念的实性,因此带给人的荣耀感正是一个诗人使用他独到的诗歌文本所达成的人神之间的默契。所以,是否可以这么讲,论道者就是祭祀者,明畅派何尝不是灵魂边疆的开拓者。

 

六、灵魂驱动核

 

灵魂的驱动与焕新,促使诗人通过文本来净化心灵。涵盖事物外形轮廓的作品比比皆是,而提纯出万物内在的禀赋,并使之随缘、随愿、随情,则需要一颗善读善解的心。灵魂的事,无论东方西方都是认同并尊重的。诗人金迪曾用死老虎做比方,老虎活着的时候虎虎生威,一旦死去倒下,便人人可欺,不再害怕,为何?失去了灵魂。人们敬畏的不是凶猛的力量和速度,而是——灵魂。

    灵魂所负载的思想,情怀与境界的分量直接影响着人对现实处境的主动性。

    第六章《身体颗粒臣服于灵魂》与第八章《现实是一群奔忙的马》互为对应。第六章指出,灵魂是血肉生命的主宰,灵魂的先天性和孕育能力,始于黑暗性和圣洁性。灵魂繁衍,继承着本真。这一章的预言感很强烈,犹如三节连绵的赞美诗。

    而第八章使用了直面惨淡人生的现实写法,排列铺陈出生存困境里的种种艰辛症状。真理,善良,光明在阴影,谎言和征战中的结局并没有说出,而是通过一匹盛唐的汗血宝马来塑造了高贵而傲绝的人格形象。现实粗粝,人民疲于本命,无心顾及灵魂。而在金迪的举重若轻、清肺润燥的书写中,我们可以得到启示:唯有雄健超拔的灵魂意志才能冲破现实的藩篱与精神的桎梏,一骑绝尘,驰骋自由。

    第十一章《临近密语》暗连着之前两章的情志,从时间的角度写灵魂的呼应与对话,纯粹的感知,迷失与扑腾。一切靠时间验证。无论成功失败,无论扑腾蹉跎。与自我的密语就是与时间的密语。时间的身份在金迪看来,是主也是仆,既是铭心的铸成,也是壮志的物据。

    由此得见,金迪的思维架构不仅是递进式的,也同时存在着正反并置叙述的创作心理机制。

 

七、宏大与细节

宏大叙事并不是我们这个时代文学的主流表现形式,相反,碎片化的个人叙事是符合时代特征的。自卡夫卡已降,英雄的,家国的,战争的,历史命运的,文明冲突的,种族磨合的题材越发稀缺,即使存在,也是如《放风筝的人》这般的作品,从生存现场的细节中牵引出宏大的时代和历史背景。小说和剧本可以见微知著,以小见大,而诗歌如何完成这样的事情,难度之大,可以想见。

    《东方谣》的本质是抒情的,然而也是有叙事的,这种叙事潜伏于抒情的结构和细节里。宏大与细微的共同关照,促使《东方谣》的表现手法趋向多元化和繁复。诗人金迪关怀心灵的终极问题。长诗的体例恰好适合这样的探索,甚至抵达。尽管人们一直在路上,在想象力的不找边际处,理性告诉你,想象力定然要服务于现实的生活深处。因此细节的重要是成就文本的重点。心灵情志的传承(第十二章《不可或缺的纤绳》、十三章《溪流的爱情》),与父母亲恩的传承(第十四章《天地与人活着》),以及与四季演变的传承(第九章《与阳光情投意合的春天》,第十章《反常与矛盾的冬天特质》,第十七章《坚持自夏天的方向走来》和第二十章《秋天 秋天》)等,皆为不可规避的题材内容。

    比如心灵情志的传承,我看好第十二章《不可或缺的纤绳》,这章的构思就是一个从宏大叙事到生活细节的演变三段论。第一部分,诗人写命运的纤夫,并未刚烈豪情地抒发,而是从心灵柔软处着手,有意崭新了心理角度;第二部分则从岁月与身心的维系角度,继续深化纤绳的寓意;而出人意料的则是第三部分,诗人用真实的生活故事讲述纤绳。诗人的女儿在地下车库偶遇流浪猫,一根细细的猫绳,牵系着童心纯善和大地的一角。——这一手法的演进使“纤绳”从传统的宏大叙事道具转化为心灵的内动脉络,是诗艺的绕指柔。

 

八、诗人的天职

 

    第二十六章《救赎奄奄一息的仁人志士》非常震撼心灵。从《东方谣》起初的抒情再造,到对世界和存在的再发现再认识,直到近三章(《光丰沛而宽厚》《与大地亲密成智慧的生命》与此章)对生命高贵肌理的再诠释和觉知,诗歌从抒情视角转为理性知觉,再到此章此际的再塑造,诗写过程已经到了智慧与意志锻打的深度阶层,游刃有余,挥斥方遒,柔中有刚,放之能收,横行无忌,恰是此时。

    私以为这章的立意和角度是突出而少见的。尤其在当下时代背景,仁人志士被物质横流和权贵胁迫之下,生存艰难,尊严不同程度中受损。诗人的使命感和仁人志士的使命感结合共通起来,一个是思想的载体,另一个则是行动的先驱。渡世需要智慧和忍耐,救世便需要勇敢和无畏。“这个世界永不应该憎恨,应该憎恨的是这个世界的某些人。”——这样的诗句虽然有些直白坚硬,不过在通篇的气势和辩理中,也是可以接受并得到共鸣的。诗人的良知、勇气和果决得见其猛。

人与天地,神明的可信与可证;人的形而上与形而下;人的渡世与救世,人的诗性塑造。——这些角度都在《东方谣》里有充分的呈现。诗人,起初是祭祀,后来成了先知和思想的鼓吹者,人类公平正义的吁呼者,顺从文本前后的题材内容,金迪将诗人的天职一一写透。

    在我认为,还乡,这一诗人根本的天职其实受困于时代条件。后现代背景下的诗歌里,诗人如何还乡?故乡被时代文明蚕食到了破败的境地。诗人们唯有在对都市丛林法则的警觉和抗议中追忆理想的故土乡愁。第五章《森林里鸟儿云集,狼成群结队歌唱》里,诗人说,狼嚎在月圆之夜,阴云翻滚。我把狼嚎与犬叫也听成鸟鸣。——正是这份置身其中的坚守让诗人在第七章《故乡和时光一样重》里自问自答,——“故乡还在吗?”——“故乡在心,当然在。”因此怎样渡世,怎样还乡,怎样救赎灵魂和纯粹良善的初心,正是《东方谣》篇章里进行时态的课题。显然解决的途径和方法就是塑造智慧灵魂完善的人,接近光芒之神的昭示,填平人性过度的欲望沟壑。我在第二十三章《大声言说信仰》,第二十五章《与大地亲密成智慧的生命》中得到了这个答案,也在第二十七章《动物性曲张与蔓延的欲火》中得到了反证。

 

九、语言趋向性

 

卡尔维诺如曾如是赞许博尔赫斯的语言特质——“我要特别强调的是博尔赫斯是如何毫不受阻地找到了接近无限的方法,而风格又极其爽朗、明快、清新。同样,他那综合性的、侧面插入式的叙事方式所用的语言无处不是具体而准确的,其创新之处表现在节奏的多样性、句法的种种更迭、形容词使用出人意表、令人叹为观止之上。”

金迪的《东方谣》也在这诸多方面有鲜明的语言趋向性。其词语的质朴,凝练;问句的契合、助动;情感的排列,递进——都在用文字的平方根做着内涵的平方甚至开方。那种半段落式的列举渲染和不时凝结于少数词组的停顿含蓄,促成了《东方谣》文本节奏的多样性与丰富性。换卡尔维诺的话说,诗歌风格的力量大体上等同于迅速,仅仅因为这样的效果就令人欣喜,而决不是其他。同时出现的思想造成的兴奋既可能起源于每个孤立的词语——无论是本义或比喻意义上的词语,也可能起源于词语的排列,句势的变化;或者甚至对其他词语或短语的压缩。(《给下一轮太平盛世的备忘录》)

因此建议有兴趣阅读《东方谣》全篇的读者,重点关注其语言的整体效应。工整对仗的句式,民歌韵律的句式,收放自如的列举性和归纳性的句式,比比皆是。语言所营造的节奏动感配合金迪个性的直爽豁达,诗意效果必然是爽朗明快的。这样的语感形成了形而上的美,就是悦耳的,生动的,有力的咏叹。

 

十、神性与诗性

 

    最后,让我回到诗意酿成的现实本身来说几句。以下关键词:爱,善,欲望,伪善,在《东方谣》的第五章、第十三章、第二十二章和第二十八章中有充分的展现和再度认知。人在去伪存真,去恶向善,去动物性,增神性的岁月历练中吸纳,完备,受哺于以仁为首的东方精神和以义为髓的思想风骨。何处见精神?难道真的要——等待世间怜悯?诗人用下面的方式告诉读者:

 

把贝壳打开珍珠在贝壳里面,

把误解打开理解在误解里面,

把风雨打开阳光在风雨里面,

把真我的生命打开真我在真我的生命里面。

——第二十九章《舔犊稍纵即逝的时光碎片》节选

 

    金迪虽然有诸多自我观念性的诗句,但他懂得将观念根植于形象的比喻和对比中,说教感并不突兀,而明理的含蓄性却促成了长诗整体的“歌”的气息,这就是谣。在欲望和伪善的倾轧下,怎么实现第一章中所言的“一只蚂蚁式的突围”?读到二十九章的心灵认知和第三十章的诗性诗歌的强调,读者的心灵想必都能得到准确的答案了。——

随时皆可振动的隐秘与传达至每片树叶的张力,

填充远古的、玄妙的、神性的、简约又敏锐的脉动,

诗歌变化着每一首黎明的范围,

诗歌改变着每一片黄昏的热情,

从灵魂起跳到时空飞跃的刹那间,

诗性渗人美与丑、痛与乐、光与影、

远与近、天与地的分解与合成。

——第三十章《满足的诗性在东方流淌》节选

 

于是我的目光再回到东方歌谣的开篇几章,第二章《树根与路》,第四章《身体与思想里面那些翻腾的江河》,分别讲述了人类的缘起,与宇宙的关系,以及对未知的敬畏,对神明的虔敬。从生命根源上追溯生命的构成和存在性,又从生命的蒙昧期眺望灵魂的庄重性和神性。我在阅读的反复中体验到了金迪所说——灵魂的轮回。

    东方精神,就是与天道沟通,符合顺应规律的智慧与修为;东方气节,就是由此生存之上形成的克己复礼与修身;东方思维,就是信奉举头有神明,以仁为核心,以救赎自我和世界为行动指引。在诗人金迪看来,这样的精神气节与思想,必定是富含诗性的。因为:有诗歌,有诗性,有真正的诗人,世界不会被迷乱。

    浩荡《东方谣》,多元性抵达生命存在的诸多空间领域。金迪相信,诗性是无限世界中无限之舟里无限宁静的灵魂。我亦相信。

 

 

         温经天

         2014.4.15-4.17 深圳

 http://blog.sina.com.cn/u/1250331160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