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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伤逝之痛(1-10)

(2012-12-06 11: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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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转风载雨
原文地址:伤逝之痛(1-10)作者:艾华林

伤逝之痛(1-10

——悼亡父诗

1

时光聚集为一束,照亮心阗

在诸甲亭的一个小山村

我从天地间旋出

理想是一个高级骗子

他偷走了我的心,又偷走了我的父亲

在我的脑海里

我有一片深蓝的天空

飞鸟掠过海面,雄鹰搏击长空

清辙的湖水倒映着慈悲为祥的人

那个最爱我的最亲的人

他已经不在了

父亲死于非命,死在梦中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风懂得我此刻的心情

2

往事已随风而去

悠悠白云

也擦不干我心中的泪痕

看着这宁静,想着那悲伤

父亲已经不在了

尸骨未寒,我就要远走他乡

继续我的漂泊,继续我的梦

生活啊!就这样给我定了忤逆的罪名

3

父亲是一颗土豆,他生长在贫瘠的土地

他属猴,他生于一九五六年

他一生都在土地上刨来刨去

他又属于草科植物,他需要阳光,他需要水份

他需要我们的关爱和问候

但是,我们都很吝啬

一个月只打一个电话回去

偶尔接到他的电话

也是一句我很忙,或者以在开会为由

掐断了他反反复复的叮咛

4

这些年,我一直漂在外面

漂在形形色色的诱惑中

漂在五彩斑斓的梦幻里

行走在形色城中

透过夜色,我看见他憔悴的容颜

风低吼着,没有忧伤

它不懂我悲痛的心情

一如你不懂我为何总是开会

生气会伤身体。你总是这样罗嗦

我强忍住,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心中传来咚咚地回音

5

灯光下

我喝下一杯杯伤胃的酒

陪着笑脸,忍受白眼

在外面,我只关心粮食和蔬菜

业务没有进展

微薄的稿酬、虚无的名气

都不是你所关心的

年底了,你只想听听我的声音

探探我是否有回家的念头

6

关于你,啊!我的父亲

每次说到的都是健康问题

你不听话,一味的抽旱烟

孙女把土豆煨着吃了

你看着,没有咽一口口水

烟雾在月月的笑声中散去

你说你要去看看阳阳

可是你担心家里的鸡鸭猪啊什么的

把机会让给了母亲

谁知道,你还没有看到

你朝思暮想的孙子

你这样轻飘飘地走了

带着牵挂,带着遗憾

带着我们的悲痛

7

土豆不可能远离土地

如今,他长眠于自己刨来刨去的土地

望断天涯

父亲也没有看到我出息的样子

他就这样走了,无声无息地

没有一句话

但他的牵挂我们都懂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了

子欲养,而亲不在

我的心在滴血啊!

风啊!请告诉我

——

这世上有后悔药吗?

8

父亲常年漂泊在外

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土地

也没有离开过我们

他在工地上打井,为有钱的人建造宫殿

如今,他永远地睡在了他建造的宫殿下了

父亲是一颗没有熟透的土豆

他不需要竖碑立传

也不需要我为他写诗

现在,我只想他好好的活着

看看我有出息的样子

9

昨夜,我沿着河岸飞

一直飞到父亲长眠的地方

忍冬花开出鲜血的颜色

寂寞孤舟冷

雁荡山上鸟徘徊

不管我有出息,还是没有出息

父亲啊!他都看不见了

每当我举起酒杯

敬这个敬那个的时候

我知道,我最想敬的那个

他永远地离开了,这叫我如何相信

如何相信啊!

10

这些天,雨一直下得很凶火

天气预报说要下一星期

我知道冬天来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

总会听到父亲蚊子一样的叮咬

“多穿点啊!多穿点啊!”

现在父亲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睡在他热爱的土地里了

不知他会不会给自己多穿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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