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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和薛蟠串戏南明皇帝朱由崧

(2012-03-06 11: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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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显隐双文红楼梦

《红楼梦》与史籍间的超文本关系映射反演

 

作者:李 明鸟

文摘

《贾宝玉原型的构建》阐明了朱由崧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红楼梦》由贾宝玉表现其正,以薛蟠显露其邪,鲜活地再现了这个南明“开国皇帝”的形象。朱由崧在历史上,是个颇有争议的人物,贬褒不一。以改造过的关系映射反演综合数学法(即正反双观《风月宝鉴》方法)为工具,将书中所隐写的《朱由崧传》与史籍诸文本(超文本)进行比较分析,就可将具有正邪二气禀赋的朱由崧构建出来。

关键词:贾宝玉、薛蟠、朱由崧、南明史、隐文本、双向动态关连映射反演合成数学法

 

《红楼梦》与春秋史官董狐“书法不隐” 、“是是非非,号为信史”之说相反对,真真假假地说假道真,用孔子《春秋》笔法,寓褒贬于微言大义、假语村言之中,称为隐史。在史秉笔直书固佳,在文则曲隐之笔更善,情势文理所不得不然尔。国可亡,史不可亡。江山沦落后,面对异族清政府对修明史所实行的残酷文字狱,汉族学人最关心的就是保全汉文化和明朝历史。修明史事业,被当时的文士们视为最神圣的千秋大事。朱由崧,作为南明开国之君,对其作史更是必须进行的要事。

《红楼梦》一书,其内隐真文本之一是《朱由崧传》。对于这个弘光帝,人们对其贬褒不一,主流的声音认为他是历代亡国之君的典型,例如明末史学家张岱在《石匮书后集》云:“自古亡国亡君,无过我弘光者,汉献帝之孱弱,刘禅之痴呆,杨广之荒淫,合并而成一人。”并说他“真能集其(亡国诸要素)大成。” 1】

孱弱和痴呆,更多由所处的大小环境和个人秉性所定,姑且不论。有争辩之处是“荒淫”二字。对此二字,当时就有为朱由崧之为人平反辩诬者。例如当年的一位亲历者南明给事中李清,对朱由崧荒淫纵欲之事引见证人之言辩解道:“上饮酒宴乐有之,纵淫方药等,传闻非确,惜为大学士马士英所挟耳……士英听阮大铖奸谋,欲以《三朝要典》闯击事,兴党人之狱,上独不允。亦可想其为人矣。”2】

这个论争,一直持续到了今天。一方面,大多关于南明史的史书,对朱由崧的评价仍持通论而与张岱所说一致。另一方面,王钰欣则认为,朱由崧即位初期,曾捐弃前嫌,广揽人材,颇能优容,而所谓昏庸淫乱,不理朝政,把天下之恶都归罪于他的说法,可能渲染过甚。3】张玉兴甚至认为,朱由崧乃是颇有治国思想,气度恢宏,勤于政事,欲有作为的政治家。4】谁是谁非,实难定论。《红楼梦》所隐文本之一《朱由崧传》,为我们解决此论争,提供了一个契机。下文利用关系映射反演综合法,将历史文本与《红楼梦》之《朱由崧传》作一对照分析,以期对朱由崧有一个真实公允的评价。

 

一、《红楼梦》隐史用的是《春秋》隐笔之法

 

《红楼梦》一书的作者,深具历史学家的素养,使用的笔法,是史家笔法,他/她对这点也颇自负。在第四十二回,作者借宝钗之口来描述黛玉的嘴说:

宝钗笑道:"世上的话,到了凤丫头嘴里也就尽了。幸而凤丫头不认得字,不大通,不过一概是市俗取笑。更有颦儿这促狭嘴,他用《春秋》的法子,将市俗的粗话,撮其要,删其繁,再加润色比方出来,一句是一句。

值得注意的是,这和脂批的提示是一脉相通的。脂批中关于作者用“《春秋》笔法”、“史笔”或“国策”手法等,遍布于各回中。例如第三回,《甲戌本》侧批“《春秋》字法”两见,“宜作史笔看”批语一见。第四回, 《甲戌本》侧批:“似此应从《国策》得来。”第八回, 《甲戌本》侧批“《春秋》字法” 一见。第十三回,《甲戌本》眉批,“‘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第四十五回 ,《庚辰本》双行夹批“《春秋》笔法”两见,“皆《春秋》字法也”一见。脂批对此问题,还有专批指明,《庚辰本》第四十三回有一双行夹批说: 

所以一部书全是老婆舌头,全是讽刺世事,反面春秋也。所谓痴子弟正照风月鉴,若单看了家常老婆舌头,岂非痴子弟乎?

 

二、《红楼梦》之《朱由崧传》与历史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

 

唐代史学家刘知几对孔子《春秋》笔法颇不以为然,在《史通•外篇•惑经》中云:“盖明镜之照物也,妍媸必露,不以毛嫱之面或有疵瑕,而寝其鉴也”,认为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了好,别搞什么为尊者、贤者、亲者讳之类的弯弯绕。处于特许情形下的明末清初文字狱时代,《红楼梦》不得不以《风月宝鉴》曲而写之,其隐文本《朱由崧传》与残留的南明史文本间,恰可映射反演互补。应用《红楼梦》文本与历史文本间的复合关系映射反演整合模式 (DBCMIS,图3-1),我们即可将朱由崧的真实历史,从史尘的掩埋下清理出来。

宝玉和薛蟠串戏南明皇帝朱由崧

 

 

1、南明“开国”以亲疏立帝故事与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顾诚《南明史》载:北京明朝覆亡后,南京遂成明朝半壁江山的政治中心。当时当务之急是立君。由于崇祯帝的三个儿子都被大顺军俘获,未能逃出北京,在没有直系皇位继承人的情况下,南京及其附近地方的大臣、勋贵、太监和拥兵自重的将帅就在拥立哪一位藩王的问题上展开了一场勾心斗角的争执。以血统亲近而言,崇祯帝的祖父神宗朱翊钧的子、孙还有福王朱由崧、惠王朱常润、桂王朱常瀛;神宗兄弟的儿子则有潞王朱常淓。按照封建伦序观念,自然应该首先考虑福王、桂王、惠王。而在福、桂、惠三王中朱由崧又处于优先地位,这是因为:第一,三亲藩中福藩(即老福王朱常洵)居长;第二,桂、惠二藩比崇祯帝高一辈,不如朱由崧援引“兄终弟及”(实际是弟终兄及)继统更为适宜;第三,桂、惠二王在崇祯十六年(1643)张献忠部进入湖南时逃往广西,距南京较远,福王却近在淮安。福王朱由崧在伦序和地理上占了明显的有利地位。在这里,我们应当特别注意东林—复社中一些骨干人士在继统问题上所起的恶劣作用,他们的一些偏见深入人心,一直沿袭到现在。事实上,当时的有识之士都主张由福王朱由崧继统,如淮抚路振飞“遗书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谓伦序当在福王,宜早定社稷主”。给事中李清、章正宸,进士郑元勋等人也持相同态度。然而,江南士绅中的一部分东林党人却从狭隘私利出发,强烈反对由福藩继统,原因是朱由崧的祖母是备受神宗宠爱的郑贵妃,从万历到天启朝廷上围绕着储君问题展开的“妖书”、“梃击”、“移宫”等轰动一时的案件都同郑贵妃有关,何况正是由于东林党人的力争,神宗和郑贵妃希望立福王朱常洵(即朱由崧的父亲)为太子的图谋才化为泡影。因此,他们担心一旦朱由崧登上帝位,重翻旧案,自己在政治上将会失势。5】

李清《三垣笔记•弘光》载:北都变闻,在籍钱宗伯谦益有迎潞王议,扬州郑进士元勋密语予:‘予语里人解少司马学龙曰:祸从此始矣。神宗四十八年,德泽犹系人心,岂可舍孙立侄?况应立者不立,则谁不可立?万一左良玉扶楚,郑芝龙扶益,各挟天子以令诸侯,谁禁之者?且潞王既立,置福王于何地?死之耶,抑幽之耶?是动天下之兵也,不可。’时沈都谏胤培以此询章都谏正宸,正宸曰:‘当光庙【 泰昌】 在青宫时,则以光庙为国本,当光庙与熹、 【 天启】 毅 【 崇祯】 二庙皆绝时,则又以福藩为国本。若谓潞可越福,犹谓福可越光庙也,于国本安居?’时草野闻立潞,皆不平,及王监国,人心乃定。6】

《红楼梦》对此的映射叙述:

贾宝玉乃是朱明(赤瑕)宫神瑛侍者转世而来。瑛,训玉之光、美玉。玉通灵,所谓通灵宝玉是例。神,隐神宗;瑛,隐英王、英灵;合观为神宗英王英灵。鉴于朱由崧是神宗之孙,故以“神瑛”隐指神宗在天之英灵,而以神瑛侍者隐指朱由崧,谓子孙侍祖“孝显”之义,映射神宗之上尊谥号---孝显皇帝。这与书中当权者、贾宝玉的庇护人、荣国府的史太君贾母之“隐”相类。史,这里以历史为姓;史太君,影射的是郑贵妃。郑贵妃死后有“恭恪惠荣和靖”六字谥号,荣国府之“荣”和忠靖侯史府之“靖”二字,均是从她的谥号中择取而来。“忠靖侯史府”的“忠”字,源自老福王朱常洵的谥号。老福王被李自成煮食后,崇祯帝辍朝三日,赐谥曰“忠”,祭葬从优,葬于邙山。故忠靖侯史府和荣国府,实际上隐指历史上神宗所宠爱的郑贵妃一系的朱由洵福王府和朱由崧南明皇宫。史太君之名,亦隐指历史因素和血缘关系对贾宝玉朱由崧命运的影响和遥控。

书中记述,贾宝玉出生时口含有补天所余之宝玉,隐指朱由崧皇位之血缘关系由来。关于宝玉,蔡元培先生认为是传国玉玺:宝玉者,传国玺之义也。7】

此见甚是。第二回记载贾宝玉出生时嘴含有一块天材宝玉:

不想后来又生了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

第八回对此宝玉作了具体描述:

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

宝玉正面镌有“通灵宝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的篆文。

这通灵宝玉,恰与世传的传国玉玺有关系映射:

“传国玉玺”就材于“和氏璧”,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嗣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由此便促使欲谋大宝之辈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玉玺屡易其主,辗转于神州赤县凡二千余年。然终于销声匿迹,至今杳无踪影。

唐朝武则天称帝时,将“玺”改为“宝”,从此以后各朝都称“宝”了。8】

显然,通灵宝玉上的“五色花纹”,影射的是“五龙”;其“通灵宝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篆文,映射的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天材“通灵宝玉”,对应的是“受命于天”;“仙寿恒昌”对应的是“既寿永昌”。

至于“莫失莫忘”,则大隐深意。历史记载,传国玉玺经过秦、汉、魏、晋、唐,至五代后梁、后唐诸朝后失去踪影。故“莫失”是假,“莫忘”是真。南明无传国玺而建国,隐示朱由崧并非真命天子。朱由崧当上南明皇帝的主要原因,一是由于他天生就在帝王家,与前帝王的血缘最近,二是由于国人对前明的“不离不弃”。这四字錾在“金钗雪里埋”、隐含真事的核心人物薛宝钗的“珠宝晶莹黄金灿烂的璎珞”上。该金宝璎珞錾有与天材宝玉所镌之文配对的“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八字,影射的是南明以金代玉的国玺9】之真实史事。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朱由崧并非真命天子,不是当皇帝的料。他当皇帝的原因一依他的出身,与前明皇帝的血缘最近,一赖汉民对前明朱家王朝的不离不弃的民族情怀。

 

2、选淑女故事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历史文献记载:朱由崧执政一年,他登极后自始至终地议大婚、选淑女。他对此极为热衷,谕太监韩赞周:“挨门严访淑女,富室官家隐匿者,邻人连坐。”10】 后以京城所选淑女不称意,命礼部广选淑女,“命于嘉兴、绍兴二府选淑女。”11】 并有严旨云:“选婚大典,地方官漫不经心,且以丑恶充数,殊为有罪。责成抚按道官于嘉兴府加意遴选,务要端淑。如仍前玩忽,一并治罪。”圣旨一到,遂致嘉兴“合城大惧,昼夜嫁娶,贫富、良贱、妍丑、老少俱错,合城若狂,行路挤塞。苏州闻之亦然,错配不可胜纪,民间编为笑歌”。12】 因奉旨选婚,越中嫁娶如狂,昼夜不绝”。13】

《红楼梦》第四回在描述薛宝钗赴京待选时,对此有其映射载述:

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世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择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

《甲戌本》侧批对“今上”此举反讽道:“一段称功颂德,千古小说中所无。”揭示出作者这段描述记载,是反讽文字。作为一国之君,在大敌当前、国处存亡之际,这内不避亲、全国规模地“征采才能”,不是选择能臣干将去救国救民,而是“聘选妃嫔”以充后宫,真是天下第一大讽刺。

讽刺归讽刺,可弘光毕竟是汉人的皇帝,是作者需要维护和爱恋的对象。故书中第五回通过警幻对朱由崧此行为还是有所辩解:

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袴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错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能语达。(《甲戌本》侧批:按宝玉一生心性,只不过是体贴二字,故曰“意淫”。)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显然,警幻此评论是站在朱由崧立场说话、为他辩污、提升他的人格的。可作为皇帝,在国难当头之时,无论是皮肤淫滥还是体贴意淫地作“天下第一淫人”,广选美女而非广选贤臣,属国君渎职、以权行私行为。

 

3、嫖妓、春药、麒麟阁故事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有关朱由崧沉迷声色,嫖妓,纵欲无度的历史记载,不胜枚举,择两例如下:

《枣林杂俎》载:“甲申秋,南教坊不足充下陈,私征之远境。阮大铖、杨文骢、冯可宗辈各购进。大内尝演《麒麟阁》传奇剧,未终,妓人首戴金凤者三。盖宫例承幸戴金凤以自别也。上体魁硕,一日毙童女二人,厚载门月裹骸出。若干质弱葳蕤,委于尘露。则马士英望风导欲,大铖辈从之而靡耳……上初立,都人忻忻,谓中兴可待。不数月,大失望,有苏台麋鹿之惧。”14】 

《纤言》载:“弘光中朝,天宫道士袁本盈进春方:用人参饲羊,羊饲犬,细切狗犬拌入草中喂驴,候驴交峻作时,割其势以啖至尊,御宫人,多以洪巨创死。后跻道士太常少卿,用黄盖双棍。乙酉正月初六日,上传天财库召内监五十三人进宫演戏饮酒。上醉后淫死童女二人,抬出北安门,嗣后屡有之,曲中少女几尽。”15】 

历史文献中,也有为朱由崧辩诬之文。《南渡录》载:

“上燕居深宫。每徘徊诧叹,谓诸臣无肯为我用者,于声色罕近也。然读书少,章奏未能亲裁,故内阉外壬相倚为奸,皆归过于上。如端阳捕虾蟆,此宫中旧例,而加以秽言,且谓娈童季女,死者接踵。内外喧谤罔辨也。及国亡,宫女皆奔入民家,历历吐状,始得其实。又旧辅吴寓居溧水,曾见一大,询及宫府事。言:‘上饮酒宴乐有之,纵淫方药等,传闻非确,惜为大学士马士英所挟耳。”16】

《红楼梦》与之相应的记述:

第二十八回记载了薛蟠邀请宝玉一起以嫖妓来庆贺自己的生日(实为国庆日):

那薛蟠三杯下肚,不觉忘了情,拉着云儿的手笑道:“你把那梯己新样儿的曲子唱个我听,我吃一坛如何?”云儿听说,只得拿起琵琶来,唱道:

两个冤家,都难丢下,想着你来又记挂着他。两个人形容俊俏,都难描画。想昨宵幽期私订在荼蘼架,一个偷情,一个寻拿,拿住了三曹对案,我也无回话。

《蒙府本》双行夹批:“此唱一曲为直刺宝玉。”暗示蟠玉二人一体地去嫖妓。

对于春药问题,在第二十八回,书中记载了药方问题,但并非春药。该回宝玉说的方子,薛蟠去配,目的却是为林黛玉治病:

“这方子比别个不同。这个药名儿也古怪,一时也说不清。只讲那头胎紫河车,庚侧:只闻名。人形带叶参,三百六十两不足。龟大何首乌,千年松根茯苓胆,诸如此类的药都不算为奇,只在群药里算。那为君的药,说起来唬人一跳。”

《蒙府本》在此回回前总评说:“自闻曲回以后,回回写药方,是白描颦儿添病也。”

《红楼梦》对麒麟阁问题,亦有相应故事映射。由此可见,当时麒麟阁传闻,甚是广泛。书中特设了史湘云的金麒麟与贾宝玉的宝玉间的“间色”金玉缘。史湘云作为以“高唐朝云”、“巫山云雨”、“楚云”等典故暗喻的妓女,在书中饰演的是《红楼梦》作者生活中的一段历史插曲,故以“史”为其姓,扮演的主要是“诗客”而非妓女身份,(详见《<石头记>作者原型构建》一文,此处不赘)。书中以宋徽宗比喻宝玉(第二回说宝玉和宋徽宗均属正邪二气禀赋之人),金麒麟对宝玉之金玉间色缘,映射的是宋徽宗与李师师故事(参见《宣和遗事》17】)。李师师后被封为明妃,明妃之意义一转,所对射的是明皇,即隐射甄(真)宝玉是居于金陵的南明皇帝。以史湘云为主角的“演戏”,见于第二十二回为薛宝钗过生日的演戏故事,演出了一场宝玉受湘云和黛玉的双重误解而致参禅开悟的插曲。书中描述,看戏之人主要有贾母、薛姨妈、史湘云、宝钗、宝玉和黛玉,看完戏后那些童女戏子们被打赏而未涉及任何淫秽之事。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朱由崧嫖妓之事有之,而服春药、淫死童女及与戏子淫秽之事则无。

 

4、虾蟆天子故事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柳南续笔》载:“马士英在弘光朝,为人极似贾秋壑,其声色货利无一不同,羽书仓皇,犹以斗蟋蟀为戏,一时目为‘蟋蟀相公’。迨大清兵已临江,而宫中犹需房中药,命乞子捕虾蟆以供,而灯笼大书曰‘奉旨捕蟾’。嗟乎,君为虾蟆天子,臣为蟋蟀相公,欲不亡得乎!”18】 

《南渡录》载:“如端阳捕虾蟆,此宫中旧例,而加以秽言”。19】

《红楼梦》对此,在第二十三回宝玉所作的四季诗《春夜即事》中有其映射:

霞绡云幄任铺陈,隔巷蟆更听未真。

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

盈盈烛泪因谁泣,点点花愁为我嗔。

自是小鬟娇懒惯,拥衾不耐笑言频。

《庚辰本》眉批:“四诗作尽安福尊荣之贵介公子也。”

蟆更即“虾蟆更”,为皇宫中惯例。“安福尊荣之贵介公子”,隐指“安宗”、“福王”、南明天子。“霞绡云幄任铺陈”,隐喻皇帝于后宫中的性生活是遂意而行。“盈盈烛泪因谁泣,点点花愁为我嗔”,是说众多嫔妃们所情思所侍奉的只有皇帝一人。“隔巷蟆更听未真”,说需要虾蟆房中药之事,属人们猜想的可能之事,实为八卦传闻。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端阳捉虾蟆,如蟆更一样,为宫中惯例,故捉虾蟆为房中药之事,属八卦传闻。

 

5、“唯渔幼女,饮火酒,杂伶宦,演戏为乐”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明季遗闻》载:弘光深居禁中,唯渔幼女,饮火酒,杂伶宦,演戏为乐。20】 

《红楼梦》对此,有其一一对应关系映射:

第五十九回记述了宝玉喜欢幼女的理由:春燕笑道:“他是我的姨妈,也不好向着外人反说他的。怨不得宝玉说:‘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分明一个人,怎么变出三样来?’这话虽是混话,倒也有些不差。别人不知道,只说我妈和姨妈,他老姊妹两个,如今越老了越把钱看的真了。”

第三十三回记述了宝玉因为“杂伶宦”而挨打之事。《蒙府本》于此回回前总评:“富贵公子,侯王应袭,容易在红粉场中作罪。风流情性,诗赋文词,偏只为莺花路间留滞。笑嘻嘻,哭啼啼,总是一般情事。”宝玉的行为,大违人们的期待,着实该打,书中记述:

贾政一见,眼都红紫了,也不暇问他在外流荡优伶,表赠私物,在家荒疏学业,淫辱母婢等语,只喝令:“堵起嘴来,着实打死!”

贾宝玉的此行,属于他外在的胡作非为类,本是薛蟠所扮演的,此处改为宝玉单独所行,一为强调二人间的一体关系,一为小说叙述章法的变换。书中的惯例,当宝玉与薛蟠一起出现时,多与朱由崧在外的丑闻相关。对此次薛蟠的缺席变换,书中特作说明:

薛蟠急的眼似铜铃一般,嚷道:“何苦来!又不叫我去,又好好的赖我。将来宝玉活一日,我担一日的口舌,不如大家死了清净。” 

《红楼梦》记述朱由崧好喝酒看戏,乃是通过林黛玉的自白来表述。在“享福人福深还祷福”第二十九回,书中记述:

过了一日,至初三日,乃是薛蟠生日,家里摆酒唱戏,来请贾府诸人。宝玉因得罪了林黛玉,二人总未见面,心中正自后悔,无精打采的,那里还有心肠去看戏,因而推病不去。林黛玉不过前日中了些暑溽之气,本无甚大病,听见他不去,心里想:“他是好吃酒看戏的,今日反不去,自然是因为昨儿气着了。再不然,他见我不去,他也没心肠去。只是昨儿千不该万不该剪了那玉上的穗子。管定他再不带了,还得我穿了他才带。”因而心中十分后悔。

书中还将林黛玉比喻作赵飞燕,其对射之宝玉的隐喻就是汉帝刘骜。此比喻一是隐射宝玉这个南明朱由崧是汉人的皇帝,所谓“埋香冢飞燕泣残红”是也(第二十七回回目),一是将弘光喻为历史上有“湛于酒色”定评的汉成帝。成帝称女人的怀抱是“温柔乡”,并感叹说:“吾老是乡矣,不能效武皇帝求白云乡也(喻汉武帝好神仙)。”21】他迷恋酒色,不理朝政,最后亦死在“温柔乡”中。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史载“弘光深居禁中,饮火酒,杂伶宦,演戏为乐”,属实;而“唯渔幼女”之载,为虚。

 

6、大权旁落、福人福运故事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历史文献记载,朱由崧当政以怠政、大权旁落而名:“至马士英当国,直高拱听之,不复知外边事矣。”22】 朱由崧自言:“天下事有老马在,何虑!”23】 “马士英当国,与刘孔昭比浊乱国事,内则韩、卢、张、田,外则张、李、杨、阮,一唱群和,兼有东平、兴平,遥制朝权,抚宁、忻城,侵挠边事。烽警日逼而主不知,小人乘时射利,识者以为寄生之国也”。24】 

《明季南略》载:“初一日壬午,有书联于东、西长安门柱云:‘福人沉醉未醒,全凭马上胡诌;幕府凯歌已休,犹听阮中曲变。’” 25】福人,指福王朱由崧皇帝。马,指马士英。阮,即阮大铖。

《红楼梦》与此相关的映射记述是总体性的,例如设计贾宝玉只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在家里虽然被宠爱但毫无权力可言。正如宝玉自己所言:“我可有什么可送的?若论银钱吃穿等类的东西,究竟还不是我的,惟有或写一张字,画一张画,才算是我的。”(第二十六回)宝玉的绰号“富贵闲人”、“无事忙”、“绛洞花主”等,也颇为说明他所处的傀儡情形,其活动的场所主要在后宫之中。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朱由崧当政以后,即大权旁落,无事可忙地成了“富贵闲人”和“后宫花主”。

 

7、纨绔子弟结交匪人故事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三垣笔记》载:(甯南侯左良玉疏云:)陛下选立中宫,典礼攸关,士英居为奇货,先择其尤者以充下陈,罪通于天。而又私买歌女,置阮大铖家,希图进选,计乱中宫。罪四也。陛下即位初,恭俭仁恕,士英百计诳惑,进优童艳色,以损圣德,每对人言,恶则归君。罪五也。26】

《三垣笔记》载:上宽仁,即位后从不追咎异议。27】

《三垣笔记》载:学士伟业以奉差行与阮戎政大铖别,大铖曰:“上仁柔主,一切生杀予夺,惟予与数公为政耳。归语声气诸君,猿鹤梦隐,定不起同文之狱也。”又曰:“周钟、光时亨自有公论,周镳无死法,惟雷演祚当正大法耳。”其横恣如此。28】

《红楼梦》与之所对应的关系映射:

第4回记述:只是薛蟠起初之心,原不欲在贾宅中居住者,但恐姨父管约拘禁,料必不自在的,无奈母亲执意在此,且贾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暂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扫出自家的房屋,再移居过去的。谁知自在此间住了不上一月的日期,贾宅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认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纨绔气习者,莫不喜与他来往,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

《蒙府本》侧批:膏粱子弟每习成的风化。处处皆然,诚为可叹。

《蒙府本》于第4回介绍护官符处夹批:此等人家岂必欺霸方始成名耶?总因子弟不肖,招接匪人,一朝生事则百计营求,父为子隐,群小迎合,虽暂时不罹祸网,而从此放胆,必破家灭族不已,哀哉!

述说英莲被拐子拐去当有望脱困时所作侧批:天下英雄,失足匪人,偶得机会可以跳出者,与英莲同声一哭!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朱由崧所交结的“匪人”乃马士英、阮大铖之流,《红楼梦》作者对此类人可说是深恶痛绝。

 

8、弘光朝灭亡原因之文本间关系映射反演

 

历史上对弘光朝灭亡原因的解释主要有二,一归过于朱由崧,如明遗民张岱曾骂朱由崧说:

自古亡国亡君,无过我弘光者,汉献帝之孱弱,刘禅之痴呆,杨广之荒淫,合并而成一人……真能集大成也!29】

二归因于内部争斗,如《弘光朝伪东宫伪后及党祸纪略》载:

呜呼,南渡立国一年,仅终党祸之局。东林、复社多以风节自持,然议论高而事功疏,好名沽直,激成大祸,卒致宗社沦覆,中原瓦解,彼鄙夫小人,又何足诛哉!自当时至今,归怨于孱主之昏庸,丑语诬诋,如野史之所记,或过其实。30】

明后期的党争贯串于神宗、郑贵妃欲立其子朱常洵(后封福王)斗争、及其改立失败以后的整个政治生活中,一直延续到南明。崇祯在位的十七年间,党争基本上限于在朝、在野的官绅当中;弘光以后军阀势力介入,朝中文臣往往以武将为靠山,使党争变得更加复杂尖锐。朱由崧当政,挫败了某些东林和复社人士拥立潞王朱常淓或桂王朱由榔的计划。然而,围绕帝位的勾心斗角,一直没有平息。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党争是导致明朝灭亡的一个重要原因。除了马、阮当朝一党,对于另外一方,顾诚在《南明史》评论道:

直至社稷倾覆,江山变色,东林—复社党人仍把责任全归之于弘光昏庸、马阮乱政,自我标榜为正人君子,实际上他们自己也是一批追名逐利、制造倾轧的能手,对弘光朝廷的覆亡负有直接责任。

对于党争之祸,《红楼梦》以正出庶出之争映射之。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叔嫂逢五鬼”记述:

那赵姨娘素日虽然也常怀嫉妒之心,不忿凤姐宝玉两个,也不敢露出来。

贾环素日原恨宝玉,虽不敢明言,却每每暗中算计。

后贾环逮住一暗害宝玉的机会,因而故意装作失手,把那一盏油汪汪的蜡灯向宝玉脸上只一推,将宝玉的脸严重烫伤。主政党王家王熙凤和王夫人大举反击,痛骂叱责赵姨娘和贾环。赵姨娘愤怒异常买凶(宝玉的干妈马道婆)报复,用五鬼魇魔法陷害贾宝玉和王熙凤,几乎将他们致死。

《甲戌本》眉批将这种党争内斗归结为史老太君郑贵妃所遗留的“一大病”,指出作者记述这些是为提醒后来者警惕注意:

宝玉乃贼婆之寄名干儿,一样下此毒手,况阿凤乎?三姑六婆之害如此,即贾母之神明,在所不免。其他只知吃斋念佛之夫人太君,岂能防范的来?此系老太君一大病。作者一片婆心,不避嫌疑,特为写出,使看官再四着眼,吾家儿孙慎之戒之!

内斗的结果,最终导致了抄检大观园(案:即南京明故宫)。对这种糊涂混帐不可理喻的同室抄戈的情形,《红楼梦》在第七十四回“惑奸谗抄检大观园”中还有很深刻的揭露。作者借用探春的犀利言辞,泣血鞭挞这种自杀自灭行为:

“你们别忙,自然连你们抄的日子有呢!你们今日早起不曾议论甄家,自己家里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庚辰本》双行夹批:奇极!此曰甄家事。)咱们也渐渐的来了。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说着,不觉流下泪来。

历史文本与《红楼梦》文本间的关系映射反演合一:明朝自万历中期以来党争不断, 东林人士对神宗的宠妃郑贵妃、福王朱常洵的诸多劣迹,深为痛恶。在南明国难当头之际,党争不但在继续着,且愈演愈烈,终成一股强大的历史黑瀑,当年几乎所有政治人物都被卷入此瀑布中,无法解脱,无法自拔。郑贵妃一脉的后裔朱由崧,遂成此下坠着的党争自杀黑流中的牺牲品。

 

三、结语

 

《红楼梦》隐文本之一是南明史,另一隐文本是作者自传(参见《<石头记>作者原型建构》)。南明弘光一朝是作者亲身经历过的史事,故其所述历史颇为翔实。至于南明时期作者所参与的反清复明的斗争,所听闻的南明其它诸王朝史事,书中均有记述描写,鉴于篇幅问题,此处不作赘述。南明一代,明朝所积累的党争历史黑潮已无可逆转,局势已无可救药。《红楼梦》书中的的通灵宝玉(作者),一生带着“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幻灭感,得过且过地作着“富贵闲人” ,借酒色来麻醉自己,也是深自有因。在她/他那泣血的泪眼中,映射出看透一切、放弃一切的无助悲情,唯剩无奈哀伤地观看自己和整个汉民族一起,随历史巨瀑进入遥不可及的未来时空。

 

第三章参考文献:

 

1】 张岱:《石匮书后集.明末五王世家.总论》卷5,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7年,第50页。

2】 李清:《南渡录》卷5,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80—281页。

3】王钰欣:《朱由崧》,何龄修、张捷夫主编:《清代人物传稿•上编》第4卷,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页。

4】 张玉兴:《南明弘光帝“失德”驳议》,《文化学刊》2008年3月号。

5】 顾诚:《南明史》,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97年,第29-30页。

6】 李清:《三垣笔记•弘光》,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93页。  

7】 蔡元培:《石头记索隐》,朱一玄:《红楼梦资料汇编》,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1985年,第920页。

8】 百度百科:《传国玺》,http://baike.baidu.com/view/33174.htm

9】 李清:《南渡录》,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25页。

10】 计六奇:《明季南略》卷2,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92页。

11】顾炎武:《圣安皇帝本纪》卷下,《南明史料》,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108页。 

12】 计六奇:《明季南略》卷3,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156页。

13】 祁彪佳:《祁忠敏公日记》,《中国历史人物别传集》第26册, 北京:线装书局,

2003年,第739页。

14】 谈迁:《枣林杂俎》仁集,《续修四库全书》第1134册,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第789页。

15】 陆圻:《纤言》中,中国历史研究社:《三湘从事录》,上海:神州国光社,1951年,第23页。

16】 同2.

17】 百度百科:《大宋宣和遗事》,http://baike.baidu.com/view/94740.htm。扩展阅读:http://guoxue.baidu.com/page/b4f3cbced0fbbacdd2c5cac2/index.html

18】 王应魁:《柳南续笔》卷1,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153页。

19】 同2.

20 邹漪:《明季遗闻》卷3,《续修四库全书》第442册,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第630页。

21 百度百科:《汉成帝》,http://baike.baidu.com/view/53864.htm。伶玄:《赵飞燕外传》,上海: 上海商务印书馆, 1925年。

22计六奇:《明季南略》卷1,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第19页。

23吴伟业:《鹿樵纪闻》卷上,《扬州十日记》,上海:神州国光社,1951年,第93页。

24陆圻:《纤言》下,《三湘从事录》,上海:神州国光社,1951年,第47页。

25题梅村野史:《鹿樵纪闻》卷上,《扬州十日记》,上海:神州国光社,1951年,第91-92页。

26李清:《三垣笔记•弘光》,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136页。  

27李清:《三垣笔记•弘光》,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105页。  

28李清:《三垣笔记•弘光》,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第115页。  

29 同1.

30戴名世:《弘光朝伪东宫伪后及党祸纪略》,《戴名世集》卷13,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3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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