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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日报副刊上的2篇好文章

(2014-11-24 13:4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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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右任

钟明善

陈忠实

朋友

分类: 阅读笔记

陕西日报副刊上的2篇好文章

秦声悠悠祭髯翁

钟明善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日,时值我们的乡贤于右任先生辞世五十周年之忌日,我们陕西于右任书法学会的同道飞跃海峡和台湾中华书学会的同道一起来到台北阳明山“巴拉卡”远眺大陆俯瞰基隆的于右任先生墓园,以三原蓼花糖、陈年西凤酒、陕北大枣、核桃、台湾鲜果、点心香烛、纸钱黄表恭祭于于右任先生墓前。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由西安交通大学王忠民、方小笛教授吸取秦腔音乐元素谱曲,由著名男中音歌唱家刘振海演唱的乐曲以悲壮苍凉的旋律回荡着于先生遗歌《望大陆》的情怀。祭礼在乐曲伴唱中,在雾雨蒙蒙中自然而有序的开始。专程由美国赶回台北的于右任先生三公子于中令与于先生外甥执孝子之礼,恭侍于侧。台湾监察院的政要虔恭地行祭礼,台湾中华书学会的同道行祭礼,淡江大学的领导、教授行祭礼,大陆文化界的代表行祭礼……

在著名秦腔表演艺术家刘毓中先生再传弟子王宏义悲壮苍凉的刘玄德《祭灵》和国家戏剧梅花奖得主李淑芳哀婉凄切的《藏舟·哭父》的秦声伴奏中,陕西于右任书法学会、《于右任书法全集》编辑委员会王改民、石振东、钟明善、王宝银一行十五人,依次向于右任先生上香、跪拜。“白人白马白旗号,银弓玉箭白翎毛……”哭了声爹爹儿难得见,要相逢除非到南柯梦间。”于右任先生生前最喜欢的家乡戏秦腔带着对乡贤的无限深情与思念,在台北于先生的坟前泣诉着,回荡在台北高山之上,回荡在基隆上空,回荡在台湾海峡之间。陕西电视台的朋友张建民先生记录下了这一雨雾和泪祭髯翁的感人场景。

台湾罗斯福路陕西同乡会的墙上至今还悬挂着“月是故乡明,戏是秦腔好”的书法作品。于右任先生所写的“介寿秦腔剧团”的横幅现在已经陈列在陕西秦腔博物馆的展品之中。“于右老,你家乡的亲人来祭拜你老人家了!”王改民用铿锵有力的标准陕西话主持了陕西后学这一特殊的祭礼。信香袅袅升腾溶入雨雾之中,我们每个人都在思念着这位长眠于远离故乡的高山之上的亲人。祭礼在秦腔乐曲中缓缓结束,当我们依依惜别含泪走下墓园时,雨停了,我们离开墓园时,太阳依旧明亮地照着阳明山、基隆滩和台北。

为了纪念我们的乡贤于右任先生,十月四日在西安交通大学举办了“日本西出义心先生珍藏于右任望大陆日记及书法精品回故乡特展”,海峡两岸的朋友和日本友人参加了这一盛会。中央电视台、新华网、陕西电视台、西安晚报等第一时间做了报道,陕西日报更开辟了《于右任的故乡情结》版面,连续报道纪念活动。十一月五日,历时十三年编辑而成的三十六卷本《于右任书法全集》出版座谈会由文物出版社名誉社长苏士澍先生主持,在全国政协大礼堂举行。十一月九日由台北国父纪念馆、淡江大学、中山学术文化基金会承办的“于右任大展”在台北国父纪念馆举行。展出台北王水衷先生与日本西出义心先生所提供的于书珍品、海峡两岸学者编辑的《于右任书法全集》及年谱。苏士澍、钟明善、王宝银还向台北国父纪念馆赠送了《于右任书法全集》……

十一月十日,于右任先生辞世五十周年忌日,上午我们挥泪祭于先生之墓园。下午在淡江大学文锱艺术中心举行了由该中心主任张炳煌教授主持的于右任先生学术研讨会。会间海峡两岸朋友参观了该校的牧羊草坪、牧羊桥与国祥亭等和右老相关的文物遗迹。在“淡江夕照”中海峡两岸纪念于右任先生辞世五十周年的活动拉下了帷幕。

近代一颗耀眼的文化巨星陨落了,但他的光辉会永恒地存在于中华民族的青史之上。因为他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自己的国家、民族和人民,因为他是中华民族文化沃土中成长起来的一棵参天大树——一代书圣。

已经过了五十年的沧桑岁月,人们还记着并将世代铭记两袖清风的“落落乾坤大布衣”,关中农民的儿子于右任。 

倔友陈忠实(张书省)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14年11月24日11:13 来源:陕西日报 张书省

  认识忠实是一种缘分!

  敬仰忠实是一种情分!

  熟悉忠实是一种福分!

  人生有涯,结交有限,与陈忠实先生交,“我骄傲”!

  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在西北大学中文系毕业后留校任教,一次在蒙万夫先生家里与陈忠实先生邂逅,先生时已开始在报刊上发表短篇小说,但我未得细读,故无印象。看他一身典型的农村干部形象,我虽无不敬之处,但亦乏十分热情,只是看他和蒙先生情笃意深,不便干扰,便匆匆寒暄几句后离开了。

  一两天后,蒙万夫老师在系上见到我,他只说了一句:“书省,千万不要小看你陈老师,他以后可是个柳青浩然式的大材料!”

  蒙老师只一两句话,我脸都红了!我立即意会他说的陈老师就是陈忠实!老师就是老师,他一眼就把学生透视了!而蒙老师的讲课之深刻幽默,著作之精辟独见,是我和我们班同学都崇拜的一位老师!自然,他的话我们都奉若神明了!从他话中我特别听出,陈忠实是“陈老师”啊!

  从此,在我的心目中是既把陈忠实当老师也当朋友看待的,虽然他没给我讲过课,又长不了我几岁,但老师说他是老师,一是肯定有道理的,二是不能违反的。报刊上一有陈忠实的作品,我赶忙一睹为快,在我的感觉中,他不是浩然,更不是柳青,也不是王汶石、周立波、赵树理,他就是他,个性的他,灞河边上的他,古长安的他,陈忠实的他!他的文字淳朴、敦厚、率性、实在,就像一位关中汉子向你侃侃而谈,说古经、谝风俗、秀风景、讲人物,没有任何虚浮、做作、卖弄、胡吹冒撂、海阔天空、不着边际,留下来的是沉思,是悬疑,是联想,是想象,是韵味悠悠,是思索绵绵……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调入陕西电视台新闻部,先做副主任,后做主任,陈忠实也从灞桥区文化馆调到省作协当专业作家,后又做省作协主席。文学需要宣传,新闻也离不开文学艺术。到九十年代,陕军东征和贾平凹的《废都》风波一下子让全国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陕西作家身上,陕西文学自上世纪五十年代杜鹏程的《保卫延安》和六十年代柳青的《创业史》雄踞和震动中国文坛之后,九十年代前期又崛起了一座新的高峰!陈忠实贾平凹是峰巅上的两面旗帜!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之后,省作协只要有大的活动,大的事情,陈忠实都会通报我,我也会尽可能派记者去采访报道,作协的人后来见我说,陈忠实说了,书省是咱作协最好的朋友!一个人这样说,好几个人见我也这样说,可见他这话绝不是在小范围说的。其实,我算什么,一个普通人,一个作协会员,他的兵啊!而陈忠实更是我们电视台的好朋友!只要记者采访他,只要台里哪个节目需要他亮相,他都会畅快地出场,从来没有摆过架子耍过派!也许正是在这个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互相协作帮助之中,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十分亲密的好朋友!一段时间不见,就要打个电话问问,电话一通,一听见对方声音,就满心舒坦了!

  最好的朋友,真正的朋友,我以为两条标准,一是无话不谈,毫无芥蒂,越是给别人甚至亲人都不愿说的话,可以掏心窝子给你说;二是信任关照,竭尽全力可以为朋友帮忙,但又最能体贴朋友难处,而尽力不给朋友添麻烦。有一天晚上,都九点多了,突然接他电话,而且一说就说了三四十分钟,说完他说,这一说心里舒坦多了!我说,别为工作上的事生气,伤心伤神,得不偿失!他说,不由人啊!真把人气的。我说,越生气越要赶快把他排出去,划不来!你是什么,一棵撑天大树啊!他不过一棵小草,顶多一株小树吧!即便是小树,也是一棵今生也就如此的小树,大不了的!你就原谅他吧,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这大概是陈忠实唯一一次给我倾诉委屈的电话,他大概说完也就释然了,过去也就忘记了,可我却没忘记。让我吃惊的是,也就三两年之后,那位先生出了本书,竟然是他,陈忠实,他给写的序,抬举他!我说你也太好说话了!你也心肠太软了!人家两句好话,也就动笔给写,而且写得实实在在,恳恳切切,真是……但我终于没有打电话,后来见了他也未提这事,因为正是这样的事情,我见识了他的胸怀,他的崇高,也倒比出了我心胸的狭隘、小气!

  癸巳仲春,陈忠实来金石书画院闲聊,走进书画院长邢德朝的办公室,他一眼就看见了悬挂于沙发背后的“忠诚”两个字的大条幅,连说写得好!写得好!邢德朝忙解释这是一个叫何龙的解放军大校写的,是军人的天条,忠实说也是做人的天条!我插话,这也是你的写照:忠心敦实、忠厚朴实、忠孝诚实!忠实忙说,过誉了!在座的大家都说,这就是你的写照嘛!于是,大家就簇拥陈忠实坐在“忠诚”条幅前的沙发上,高兴地拍照合影!时,我的老领导,曾任省电视台长、广电厅长、陕西日报社长的书法家骞国政,我三十年老朋友,曾任延安市委宣传部长、著名作家师银笙等在座,相叙甚欢!

  我最敬佩陈忠实的不止是《白鹿原》怎样成为当代文学的一座高峰,一座多年没人逾越的高峰!而是他关中汉子那一脸沧桑的皱纹和一腔淳朴的农民情怀!现在真正还有多少人在心目中把农民当“农民伯伯”呢!真正把农民看成衣食父母呢!能有几句同情农民工的话已经很不错了!陈忠实反其道而行之,他写农民那是真心爱农民甚至与农民为伍以农民自诩,他的情怀心态完全是和农民相通相融的。我虽然不是农民子弟,但却是农民子孙,小时候农村的经历和年轻时在农村基层工作过十年多的风雨岁月,奠基了我对农村对农民亲切的情感和敬畏的理念,但究竟没有当过一年或一个月的农民,我自愧还不够“农民”!大约也正缘于此,我对陈忠实这位农民作家和作家“农民”格外敬重、格外亲切!这份情愫,也体现在对我的同学贾平凹身上。

  陈忠实这种农民作家纯朴到了什么程度?到了给他钱他都不要的地步!你不信吧?

  市场经济商品社会,钱币就是杠杆就是润滑剂,钱币甚至就是爹妈,乃至比爹妈还亲。但中国社会几千年来的信条“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义气诚信胜于钱财”还是大有市场,甚至在农民工人老百姓为主的大多数地方还都被奉为圭臬。特别是上世纪七零、六零前的人,多数还在坚守着做人第一、做人要正派要高尚的底线。以陈忠实给他人为文作序写论为例,多少人是捧着钱去,但他分文不取,写不了他会明确谢绝,因为他毕竟太忙了。时间有限啊,一省一国的文人都慕名相求,哪受得了?有人给写了,人家就留下“润笔”,陈却拒收。甚至有人看陈不要就悄悄留下装钱的信封,可过了多日,陈竟登门送还。有个文友对我说,“不是两百元,也不是两千元,是两万元呀,人家就不为所动!其实人家出力流汗费心血,何止这两万元能换来呀!他怎么就这么让人感动得难以理解呢……”

  陈忠实的书法作品有人十分欣赏,也有人不大买账,这本来很正常。都几千年了,今天人们还是言必称颜柳二王,一代一代名家都在哪里?中国人常挂在口上的是名人书法,而书法名人又有几多?去农村走走吧,去社区学校军营走走吧,那么多的人书法写得那么漂亮,真让你啧啧点赞,但就是没有名气,也就价值不大,这有什么不正常吗?似乎没有。新世纪来,特别是近六七年,许多书法价格不断飙升,过年前是一个价,年一过,不行了,追都追不上,没买的人直后悔!提菜篮子的家庭主妇聚在路上“将(姜)你军”“算(蒜)你狠”怨着骂着,她们哪里知道一幅书法的涨价那是买你一车的姜和蒜啊!可陈忠实,就不涨价,一年两年,几年了,我终于忍耐不住,竟“抱打不平”:“你咋那么倔强呢?好歹涨到一两万吧,别让人家瞧不起!人家都涨了好几万了,你还原地不动!”陈忠实依然平静:“涨啥价嘛!咱字是个啥嘛?人家想要就来,咱咋能成了卖字的嘛!”我再说,他岔开话题不说了,在这一点上,他那又倔又犟的性格让你能联想到关中农村哪个村子都有的犟过驴的倔老汉!

  陕西号称“竹王”的著名画家孙杰和我是乡党,又很谝得来,说到了陈,他笑着手一摊:“是个倔尸!”我究其详,他说:“有一次在一块吃饭,我把人家往前让,在后头推了一下,立马就躁了:‘推个啥嘛!不就吃个饭么!’你看把他的!没法再说了!”我说,你不也倔么!老倔碰上了个老倔!都是关中秦人的一个模式!我还告诉“竹王”孙老,我也遇过同类老倔,我也是在后面把人家让了一下,推了推,让人家上座,结果呢?人家回头眼一瞪:坐那儿我还没个自由了!我无言以对。此后,远远看见这位老倔,我立即退避三舍:“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孙老一听,“你也是个老倔么!”我忙说,“小倔!小倔!”于是哈哈一笑!

  陈忠实的“倔”,关中人的倔,是水土关系,是天籁地缘,也是个好事情。人就得有个性格么!我记得20多年前我的作古的蒙万夫老师就说过:陈忠实是个倔人,他非要倔出个名堂你信不信?他说过他非要弄个砖头式作品作墓砖作枕头,要不就死不瞑目!就在蒙老师去世五六年后,《白鹿原》倔出来了!一炮打响!

  亦师亦友陈忠实!忠诚淳厚陈忠实!倔强执着陈忠实!情深意长陈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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