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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河北日报》发表《阳光歌手与荷戟战士》

(2012-04-01 11:25:50)
标签:

阳光歌手

荷戟战士

韩映山文集

孙犁

白洋淀

荷花淀

苑英科

杂谈

分类: 此时此刻

3月30日《河北日报》发表《阳光歌手与荷戟战士》



阳光歌手与荷戟战士

——— 《韩映山文集》读后

□     苑英科

    韩映山早期的短篇小说,写的如同淀水般清新自然,写景状物,活灵活现,描绘人物,简洁生动。这些特点,从他一开始从事创作就凸显出来。他最早发表在《天津日报·文艺周刊》上的《鸭子》、《苑苇和小芝》等作品,已经带有自己鲜明的风格。在《鸭子》这篇小说中,作家对水乡景致的描写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淀边有一只飘在水里的小船,油光漆亮。中秋提了锚,登上小船,小船轻轻一歪。他点了一篙,小船翘着头离开岸。”

    这种文字,和孙犁的《荷花淀》有异曲同工之妙。作家怀着一颗水一样清澈的心,用滴着水珠儿的笔,赞美自己家乡劳动人民美好的心灵,在创作中很快就找准了自己的艺术感觉。年轻的韩映山如同一个阳光歌手,歌唱着白洋淀。

    韩映山是以孙犁为师的,但是他并不亦步亦趋,而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孙犁评价他的创作时说:你还是有你的风格的。这种风格,也就在一定程度上显现了他和孙犁的区别。这种区别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在审美意境的营造方面,孙犁仿佛想象力更加丰富,更加朦胧,更加具有距离之美;韩映山所营造的美,是真真切切的生活之美,在这种审美中,读者仿佛能感觉到微微带着鱼腥气味儿的水气。另外一个区别是在语言上,孙犁和韩映山的语言都很简练,都很干净,但是孙犁的语言,受中国古典文学的影响更大,在方言俚语的应用上十分谨慎,是一种书面口语;韩映山的语言却是一种生活语言,是对家乡语言的提炼,是一种百姓口语。

    阅读韩映山的早期作品,会诧异于作品的“自然”。这些作品,没有超乎时代的思想和主题,也没有描写惊天动地的大事,更没有追求“情节的生动曲折”的胡乱编造,作品呈现给我们的,就是生活,就是经过作者的眼睛过滤了的生活,这种生活,如同淀中的水鸭那样自然,那样游刃有余。这种文字,看似平淡无奇,但是没有深厚的功力,是很难达到的。韩映山晚年的创作基本上可以分为三个趋向,一是延续早期的创作风格,歌颂劳动人民的真善美;二是正视现实,针砭时弊,向着博大精深的方向努力;三是涉足文学评论,维护优良的文学传统;后面的两个趋向,使韩映山从一位阳光歌手演变成为一个荷戟战士,有时是呐喊,但更多的时候是讽刺和幽默。

    韩映山擅长写农村题材,一向以歌颂农民的真善美为追求。他的文学理念和艺术追求,与孙犁一脉相承。到了晚年,韩映山开始触及城市生活,这表明他在不断开拓自己的创作领域。孙犁描写城市生活的作品很少,因为他认为自己不熟悉城市,甚至是对城市怀有一定的恐惧感,与城市很隔膜。韩映山在这方面却在不断拓展,在拓展中,创作风格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他是以讽刺的手法,或者说是以杂文的笔法来描写城市生活。这种现象所反映的情感与孙犁对城市的情感并不完全一致,孙犁主要表现对城市生活的排斥,在韩映山那里,所谓的“城市生活”,已经变为一种载体,即表明对一些社会现实、社会现象的态度的载体。我们看到的,与其说是作者与“城市生活”的隔膜,不如说是对某些社会现实的抨击。

    在这里,我们以《香溪集》里的一些篇章略作说明。《精简》讲的是单位人事精简的故事,每一个临时聘用的人员都有自己的后台,最后被精简的是后台最软、工作最勤奋的老耿!《看病》讲一位患者患了感冒,到医院去检查,由于是公费医疗,便被要求作了CT、B超、彩超、心电图等一系列不必要的检查,听说这套检查做下来要花费上千元,这位患者出了一身汗,于是头也不疼了、身子也不紧巴了,回家冲姜糖水喝去了。《今晚有冰雹》讲的是冰雹即将来临,县委一班人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应对举措,每一位常委都发表了自己的高见,雹云就要来到县域上空了,还没商量出个结果,大家热烈争论放炮的炮权是在驻军手里还是在乡里、县里,这时,雹云压来的方向已经响起了炮声。常委们都感到纳闷:为什么不听我们的指令呢?这些小故事,既可以改编为相声,也可以改编为小品,充分显示了作家深厚的生活积累和创作技巧。

    一直以来,评论界认为,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文艺周刊》为园地,以孙犁为首,形成了一个“荷花淀”文学流派,这个流派的骨干就是刘绍棠、从维熙、韩映山和房树民。

    那么,“荷花淀”文学流派究竟形成没形成?当然是形成了。在孙犁周围的这些人,文学理念、文学风格是近似的,在文坛的影响力是巨大的。但是,这一流派有没有保持住?没有保持住。刘绍棠复出后,钟情于乡土文学,把民间艺术形式引入创作;从维熙经过磨难,在创作中敢于直面社会和人间的丑恶;房树民由于从事编辑工作,写的比较少;韩映山较多地保持了“荷花淀”流派的传统,但是也朝着博大精深的方向努力。最主要的,孙犁本人在晚年焕然一新,创作风格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因此评论界有“老孙犁”和“新孙犁”之称。从这一意义上说,流派没有保持住,说明流派内部发生了分化,这种分化是一件好事,而不是坏事。只要发展,就会有变化。

3月30日《河北日报》发表《阳光歌手与荷戟战士》


    《阳光歌手与荷戟战士——<韩映山文集>读后》一文写完后,承蒙韩大星兄厚爱,把文章推荐到《河北日报》发表。虽然经过删改,但是骨干尚在,观点尚存。这也算我作为晚辈和学生,对韩映山先生的怀念,以及对《韩映山文集》出版的祝贺吧!

                                                            指上斋 苑英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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