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晓华博客
晓华博客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5,698
  • 关注人气:148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文学天空的第一束阳光——2014年“壹丛书”入选作品述评

(2015-02-10 17:33:25)
标签:

情感

“壹丛书”是江苏省作家协会为繁荣创作、扶持新人而设立的一项尝试性文学工程,主要为40岁以下从未出版过文学专集的青年作者提供出版支持。自2010年启动以来,已经有38位青年作家在丛书中亮相,为他们的文学人生种下了第一棵树苗。第一届出版了曹寇的《喜欢死了》、金磊的《半推半就》、王魁的《蝴蝶按钮》、陈武的《随风闪烁》、王苏阳的《童花头》、祁宏玲的《清荷铃子诗选》、马亭华的《大风》、陈亮的《苏北往事》、储成建的《若即若离》、曹建红的《思范桥下》、何庆华的《重返桃花源》。第二届出版了何雨生的《木头伸腰》、赵宏杰的《秋天的兵器》、严尔碧的《谁动了我的琵琶》、傅元峰的《思想的狐狸》、梁雪波的《午夜的断刀》、严正冬的《绰号时代》、陶林的《一场世界性争论》、宁默的《旧欢如梦》、尼楠的《仲夏之梦》、顾小英的《唤醒》。第三届出版了王春迪的《长在石头上的莲花》、付少武的《穿越的回声》、翟业军的《春韭集》、朱红梅的《一风吹散》、许强的《漂》、孙月霞的《当油菜成了花》、相玲的《天香》。丛书从征集到出版都有严格的程序,每次都经过评委们反复认真的考量。几年来的观察表明,这些青年作家确实具有相当的创作潜力,每一本文学作品的出版是他们良好的起点,在其后的年月里,他们注重深入生活,注重人文素养的提高,注重提高自己的文学技能,在各自的领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许多青年作家在文学界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2014年,白小云的《自私的猜测》、郁小简的《流光向暖》、低眉的《纸上的故乡》、吴萍的《遇见》、韩松刚的《多重的见证》、杨雄林的《镜归何处》、吴振宇的《彼岸是家》、曹丽琴的《走着走着花就开了》、韩岩的《谁在夜的海边说话》、吴瑕的《散落的珍珠》等入选。这里先就他们各自的作品做一个简单的评述。

白小云的《自私的猜测》是作者的小说集。如果从文字以及小说的叙述方式上看,白小云似乎不够先锋,也不够时尚,与当下的同龄人的创作多少有一点距离,然而这也许就是作者的个性所在。总的说来,作者是一个与生活,与自己的人生思索保持了紧密联系的人,她就写自己熟悉的生活,特别是与自己性别一样的女性的生活,她们生活中与人生中的困惑。不过,作者并没有将写作与自己的生活同质化,而是有一种内在的心理和距离,表面上,那些人物与场景是在作者的视界里,但就在这视界中,作者是一个看客,一个观察者与探索者,这种内在的距离很好地间离了叙述与被叙述,从而增强了作品意义与审美的双重张力。郁小简的《流光向暖》也是一本小说集。与白小云一样,作者也是一位青年女作家。不过,与白小云比起来又是另一种风味。如果说白小云有些温婉和细柔,那么郁小简更偏于力道、硬朗,视域也较广阔。她的作品也聚焦于女性,聚焦于当下青年女性这一群体的生活现状与精神世界。看得出,作者对当下的现实有相当的了解,所以常常将人物置于特定的情境,让人物处于几乎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之中。这样的设计显然并不是作者的艺术想象,而是现实社会在作品中的投影。因为当下的社会正是这样,情感、利益、诱惑,以及开放、多元、流动等新的社会与人际关系使得人物不可避免地处于纠结与撕扯之中,这是作者对世态人情的洞察,也是她思致深刻所在。我特别在意作者对中国乡村与底层的描写,虽然在作者的创作中这并不是主要着墨的地方,但对生活在江南富庶小城,优裕自如的郁之简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她能将眼光与思绪投向自己生活的远处,操心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阶层的人们,怎么说也是一种值得称许的情怀。

吴萍的《遇见》和韩松刚的《多重的见证》是两个年轻人的文学评论集,也代表了江苏青年文学评论两种不同的风格。吴萍在现行的文学批评成长体制中找不到解释,她是一个生活和工作在远离文坛的业余作者,只不过现代发达的传播拉近了她与文坛的距离,使得她可以在较近的时间接触到她感兴趣的文本,并且由此激发其表达的天赋。这样的写作方式使得她形成了与通行的学院派不同的写作风格。正如汪政在其文集的序言中所说的,“因为是自己的喜欢,因为是自己的印象和感觉,所以就写得随意,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得不止,没有承应谁的吩咐,也不想成一家之言,所以写下来的都是率性文字,真实,感性,带着女性的那份细腻和任性。”“个性,真切,与作品贴心贴肺,同时,又那么固执己见、不由分说,这确实是时下的批评所匮乏的清新之风。”这大概就是印象式的、感觉化的评论,也是美文化的评论,至少有这样的影子,或者作者真的有这样的追求。这样的评论以前多在作家型的评论家身上有,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也不鲜见。但是,自世纪之交以来,由于学术体制的制约,这样的评论逐渐被各种学术规范格式化,地盘越来越小,这实际上是不利于批评话语的多样化的。因为吴萍不在学术圈中,不受这样的限制,所以能选择自己适性的表达方式,这无疑是应该提倡的。而韩松刚则受过严格的学术训练,一招一式都中规中矩。我们不能因为肯定吴萍而否定韩松刚,不能因为感性而否定理性,不能因为有“在野”批评而否定学院批评。否则,也不利于多样化。事实上,在当今社会,文学批评人才绝大部分是在现代大学教育与现代学术体制下培养出来的,这也决定了当代文学批评的文风,如果往深处说,还不仅仅是文风,更重要的是观念与评价标准,学院批评不仅生产文学评论作品,更是价值观念与审美标准的生产地,也是当代文学经典化的必经之路。所以,不必过分地在不同风格的文学评论上分决高下,而是应该在不同风格的文学评论中寻找相同的地方,制定相同的标准,比如是否有现场感,比如是否有审美的同情心,比如是否从文本出发而不是从观念出发,直到是否坚持了文学评论的伦理。也正是从这样的批评底线出发,我们对江苏这几年出现的一些青年批评家心生希望。像前几届入选“壹丛书”的傅元峰、翟业军都是江苏青年评论家群体的代表,他们也都从学院出道。本届的韩松刚更年轻,但也已经斩露头角。很明显,从他的批评文章中可以看出年轻一代学院批评家的气质,除了年轻人的朝气,对传统的怀疑和对新事物的欢呼以外,他有着清晰的逻辑,良好的学术训练和自觉的文学史意识。值得称赞的是,工作在江苏的韩松刚对江苏文学投入了更多的目光,这是一种值得肯定的本土文学关怀。

与上几届入选作品的文体情形一样,这一届最多的还是散文随笔类,这就是低眉的《纸上的故乡》、吴振宇的《彼岸是家》、曹丽琴的《走着走着花就开了》、韩岩的《谁在夜的海边说话》、吴瑕的《散落的珍珠》等作品。这几部作品中,低眉的《纸上的故乡》值得推荐,它是作者多年自觉探索的成果。对年轻的业余写作者来说,预先设计好,有着明确的写作方向,并且持之以恒地去实践它,这并不容易。她以自己的家乡的方言来写家乡,这样的语言与文化自觉值得大加肯定。显然,作者是意识到方言的文化价值的,意识到语言与人的、与地方的关系,意识到方言是地方文化最恰当也是最后的载体,意识到方言的审美价值。正如小说家朱一卉曾经的推荐所言:“这此散文,不是单纯的方言研究,而是借方言中的典型词汇反映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传统习俗、历史文化,并且,通过生动的细节描写,写出作者的童年记忆,刻画乡间的人物形象,写出一个家族的历史。以一种开创性的写作形式解读了方言,保存了传统文化,既是一个作家的个人记忆,也是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当然,对于作者来说,从方言出发并不意味着止于方言,更不能将自己一生的写作捆绑在故乡与方言上。这方面,作者要好好向老舍、沈从文、赵树理、汪曾祺,以及韩少功、贾平凹等作家学习,不但要从语言哲学的层面思考语言与存在的关系,更要从美学上琢磨如何将提升方言的审美价值,为汉语写作不断输送新鲜的语言养料,这当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吴振宇的《彼岸是家》曹丽琴的《走着走着花就开了》也都与自己的家乡有关。内容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富有特征的家乡的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二是家乡的日常生活,家乡的人、事与风俗。在涉及前一部分内容时,两位青年作家已经注意到尽可能多地渗入文化思考,有着比较自觉的文化意识而不是停留在一般的风景描写上。这可能与现代文化保护,与环境保护的兴起有关。从传统散文写景抒情到现代散文以景写文化,这是时代之变,也是风气之变,我们暂时不要去评判这种变化的优劣,而是从中寻找它的原因,寻找这种变化所传达出的文化与审美的消息。青年作家在风景描写中显露出这样的倾向,说明他们是与时代的审美风尚保持着同步共振,而这种写作对一个人的知识与文化素养也有相应的要求,因此,不管怎么说也不是坏事。从第二个方面来说,这也是值得肯定的一种写作趣味与姿态。我一直以为,对日常生活的态度是一个写作者写作伦理的体现,在两位青年作家的笔下,乡村的农事,城市的运转,在节令或现代节奏中次第展开,衣食住行,婚嫁喜丧,邻里往来,还有陌生人匆匆的脚步……一切在细节里重现,并且细加品味。也许有人会怀疑这些文字的意义,甚至怀疑这种生活的意义。对此不妨稍加讨论。日常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普通人生命的意义又在哪里?确乎值得深思。我是特别强调日常生活的意义的,日常生活是物质的、“此岸”的和身体的,因为它承担着人们“活着”的功能;它是连续的,因为日常生活的中断将意味着社会或个体重大的变故,甚至危机;它是细节化的,因为真正的日常生活是由所有获取生活资料的动作与这些动作的对象所组成的;它是个体的,因为不可能有抽象的类的日常生活,它必定因人而异;但同时,又由于人类物质生活的相似性等其他可以想象的原因,它在具有私人性的同时又具有普泛性,它是公众化与非公众化、特殊性与平均化的矛盾体,因此,它总是针对着一定社会的最大多数的民众;最后,日常生活是风格化和多样化的,因为它在最细节化的层面上反映了特定时期、特定地域和特定人群的生活方式,所以,日常生活总是人们最真实、最丰富的生活。特定时期人们的生活面貌是其相应的日常生活的总和,它蕴藏着特定时期人们的价值观念、审美理想、风俗习惯、流行时尚以及文明程度和生活水平,是某一范围人们生活的生态史和风俗史。一切其他生活的最终实现总是以日常生活的变化为最终目的的,因此,日常生活具有本体论的地位,它是起点,又是终点,它完全可以被看成是一个看似简单却是最基本的细胞,因为它几乎包含了人们生活的所有秘密。尊重日常生活就是尊重人道。这话可能说得重了,但我确实这么看,一个写作者如果忽视或轻慢日常生活,那他的写作肯定会出问题。相比较来说,韩岩的《谁在夜的海边说话》、吴暇的《散落的珍珠》更接近现在的副刊体散文。收在这两位青年女作家的作品集中的文字都不长,内容大多是日常生活的小场景,自己的生活小感触,有时,一篇文章就是一个生活片断,一个场景,一个人物,一段情感,或者一丝感悟,有写景,有说理,有抒情,而更多的是融许多于一体。它们都不长,大多数已经在报刊发表过。但是,不长,不等于容易写。这样的文章写几篇可以,像她们这样几十篇上百篇地写下来,要有多少的积累,要花多少的功夫。许多的意念是可以铺排演绎下去的,但常常就是那么千把字就打发了,不少作品全是干货,结结实实,没有一点水分。可能有些人看不上这样的短文,其实,说得大一点,中国现代散文的诞生、成型与繁荣,乃至五四新文学的发展,与这样的短文都是分不开的。五四的许多文章大家,鲁迅、周作人、丰子恺、梁实秋、王了一、梁遇春等等,都是短文高手,也是报纸专栏作家。说到底,是现代报纸催生了这一文体。所以我们一直说现代报纸副刊是现代散文的温床,而副刊短文应该是一种相对独立的文体,它有它内容与形式上的特点。不少文章大家就感叹自己写不了这样的短文,气息、节奏与表达方式都不适应。想一想,现在每天有多少报纸,又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副刊文章,当我们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紧张的生活间歇从这些短文中得到一丝闲适,些余慰藉或一点启示时,真该好好感谢韩岩、吴暇这样勤奋的写作者。当然,我不是说这两位青年作家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已经能与我上面提到的文章大家比肩而坐,而是肯定这种写作方式,也同时肯定当今报纸副刊作品在大众阅读中的地位和作用。

杨隐的《镜归何处》是本届入选作品中唯一的一部诗集。据作者说,这本诗集“收录了我习诗以来各个阶段的作品”,所以内容看上去非常广泛。总体上看,杨隐身上有种南方的审美气质,轻逸,灵动,唯美,杨隐的诗体偏于短章,他关注的是生活中微小的事物,体会事物本源的质感,同时将其与诗人耳闻目接时的的状态呈现出来,于是,事物的本源有时竟是以陌生化的文字表达出来。隐秘、深处与曲折也是诗人用心所在,至少在杨隐的诗歌方式中,它们是诗意诞生的地方。另一个是对远方的联想,这里的远方并非空间的距离,而是事物间的关系。在陌生处看见熟悉,在间离处发现联系,以文字击穿事物间有形与无形的屏障,这是杨隐诗之思的奇妙处。不过,在杨隐的作品中,我还是欣赏那些直接而质朴的篇章,特别是诗人对普通民众生存状态的抒写。诗人大概也比较看重自己这部分创作,特别在诗集中以“所见”集中地加以呈现。乡间的风景,夜色中的城市,混迹于底层的无名者,游走在社会边缘处暧昧的人们,钟点工,洗头妹,板车佬,陪护,锁匠,以及由身份不明的芸芸众生构成的场景,不是同情,也不止于悲悯,只是看,发现和呈现,这样的人物与场景自然会产生意义与情感,更不用说闪烁其间的诗人的影子。不知道杨隐现在的抒情方向朝向何方,我以为这种融入当下生活的方式不失为一种可以长期坚持的选择。

我知道这样的点评肯定的意见居多,确实,对这些年轻的写作者们来说,需要是鼓励,是理解,是同行。他们当然有许多不足,让人一看便知,有些错误与肤浅甚至令人不快,不知何以如此,但这又怎么样呢?所以,本来想耐心地说上一番的,但可能这儿话音未落,他们早已觉悟并且新生,所以,不说也罢。

每种人生都有自己的初阳,即使他们如日中天。

愿这文学的第一缕阳光灿烂他们的一生。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