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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大佬秦献公的政治智慧

(2018-11-22 11: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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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献公

秦国

商鞅

历史

创业

分类: 飞语古今

大家好,我是燕飞。


秦献公的故事,可以说是中国版的《狮子王》,非常具有传奇性。他的人生甚至比狮子王还要精彩十倍百倍。


今天就让我们来看看,创业大佬秦献公是如何白手起家,并最终走向人生巅峰,称霸诸侯的。在这一过程中,又有哪些借鉴意义。


创业大佬秦献公的政治智慧


一直以来,不管是反对法家,还是赞同法家的人,他们都认为商鞅变法是因为秦国再不变法就要完蛋了,是商鞅变法一举改变了秦国走向衰败的命运,从此,秦国从胜利,走向胜利,直到灭六国,建立大秦帝国。


我要告诉大家,真相绝非如此。


第一, 商鞅变法前,秦国并不弱。

第二, 商鞅变法的主要内容,在二十多年前,秦献公早就已经在推行了。秦献公是谁呢?他是启用商鞅变法的秦孝公他爹!

第三, 商鞅变法前,秦献公已经在墨家的帮助下,变法图强,获得霸主称号,彻底改变了秦国的命运。


换句话说,改变秦国命运的,不是商鞅,也不是秦孝公,而是秦孝公他爹,秦献公。


先说第一点:商鞅变法前,秦国并不弱


我们来看一组史料,是商鞅变法前几年,关于秦国的记载:

公元前366年,秦献公十九年,秦败韩魏于洛阴。《六国年表》

(魏惠王)四年,与韩会宅阳。城武堵。为秦所败。《魏世家》


公元前365年,秦献公二十年

秦进攻魏的少梁,赵又出手救魏,方才抵挡住秦军攻势。《战国史》


公元前364年,秦献公二十一年

秦败魏军于石门,斩首六万,天子贺。《秦本纪》《六国年表》

秦献公败三晋之师于石门,斩首六万。王赐以黼黻之服。《周纪》

十三年(公元前362年),秦献公使庶长国伐魏少梁,虏其太子、痤。《史记赵世家》


商鞅与秦孝公酝酿变法是在公元前359年,也就是说,在商鞅变法前七年之内,秦国连续四年都在发动战争,注意,每一次都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连续四年,秦国简直像开了挂似的,把魏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魏、赵、韩三国联军被秦军斩首六万这次,还惊动了周天子。

秦败魏军于石门,斩首六万,天子贺。《秦本纪》《六国年表》

秦献公败三晋之师于石门,斩首六万。王赐以黼黻之服。《周纪》


注意,关于石门之战,《秦本纪》有记载,《周纪》也有记载。两种记载意思差不多,只是《周纪》更详细些,不仅写了周天子祝贺秦献公,还写了他赏赐给秦献公“伯”的礼服。“伯”在这里就是老大的意思,这表明周天子正式承认秦国为诸侯霸主,秦献公可以穿绣有黑、白、青花纹的华美服饰。


创业大佬秦献公的政治智慧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强大,都开始称霸了,你还好意思说他弱?不怕秦献公从地下爬起来咬你啊?


著名的国史大师何炳棣先生在一次公开讲座中说到:

献公之前的半个世纪,秦弱魏强只是一种相对的说法。经过献公晚年与魏战于石门,斩首六万,天子贺以黼黻大凯旋后,秦迅即变成最强的军事侵略国。


也就是说,就在秦国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出了一个雄才伟略的秦献公,一举改变了秦国走向衰败的命运。


秦献公自然是姓嬴了,单名一个连字。说起来,他可真是个妥妥的富二代,他爹是当时秦国的老大秦灵公,他只需要平安长大成人,等着接他爹的班就行,所以大家都叫他公子连。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父亲去世后,半路突然杀出个叔祖父,他父亲的叔叔跳出来夺了王位。才九岁的公子连被流放到河西的河谷一带,后来,他流亡到了魏国,开始了长达二十九年的流亡生涯。


在魏国这二十九年的流亡生涯,有两件事让这位秦国的流亡太子深受刺激。


一是魏国的魏文侯重用李悝、吴起、西门豹等人变法,国力强盛,称霸中原。

二是越来越强盛的魏国总是欺负秦国,在吴起的带领下,魏国军队经常暴搓秦军,还将秦国的河西之地像切蛋糕一样全部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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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祖国的内乱和衰败,与魏国的蓬勃发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大大地刺激了公子连。你想啊,他从小就是按照接班人来培养的,对秦国天然就有一份使命感。这位流亡太子产生了夺回君位,并像魏国一样实行新政、变法图强的强烈愿望。他一方面研究学习魏国的变法强国经验,一方面密切注视秦国国内的局势,等待时机。


这位流亡太子在魏国等啊等啊,足足等了差不多三十年,终于等来了机会。他叔祖父秦简公去世后,秦惠公即位。秦惠公去世后,他的儿子秦出公即位。我算算辈分啊,秦出公应该是这位流亡太子的堂弟,他继位时年仅两岁,由他妈主持朝政。


一般说来,女人遇到事情都喜欢依靠娘家人。这位秦出公的妈也不例外,她很喜欢任用外戚和宦官。这傻缺的做法,让秦国的公室成员和很多大臣都非常不满,再加上一直以来国事混乱,河西又被魏国割走了。秦国人都希望出现一位能干的君主,带领他们改变糟糕的现状。


公子连觉得时机到了,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必须回去,夺回本就属于他的君主之位,带领秦人振兴秦国。但怎么回去呢?怎么夺位呢?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然后叫秦出公,哎,小弟弟啊,你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堂哥哥我的,现在你让给哥哥我好不好呀?


那岂不是找死?过来几个刀斧手就把你砍了。

也许有人说,不对呀,你不是流亡太子吗?你有政治资本啊,你以太子的身份回去,登高一呼,那肯定应者云集啊。


政治斗争,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哦,你一个流亡太子,少小离家老大回,离开秦国都快三十年了,谁认识你?就好比你家里原来有个公司,后来破产了,过了几十年,你突然跑到原来公司的那栋大楼里,高声叫喊,这里是我家的,你们滚出去,把公司还给我。估计没喊两声,过来两保安就把你扭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这个时候的公子连,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自然不会这么傻。但是,你再聪明也没用啊,机会来了,但实力跟不上野心。两手空空的怎么夺位,怎么创业?


这时,出现了一个人,他提出,愿意帮助公子连登上王位。谁呢?魏国的老大,魏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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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魏国与秦国,由于地缘政治的原因,几乎成了世仇,两国之间,从未消停过。在魏国人眼中,不管怎样,流亡太子毕竟是太子,这是一种政治身份,是一颗棋子。一旦时机成熟,这颗棋子说不定就能发挥点作用。


对于秦国混乱的局势,公子连觉得是机会,魏武侯也觉得是个机会。养了快三十年的棋子,再不起点作用,那真就成了死子了。


所以魏武侯对公子连说,愿意帮助他回去夺位。但是有个条件,就是公子连一旦继位后,必须对魏国亲善。


以魏国当时的实力,要帮公子连夺回君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摆明了,魏武侯是要公子连当魏国的傀儡,建立一个傀儡政权。


那公子连,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如果不答应,坚决不当傀儡!那你可能就永远失去了轻松上位的机会。而且,如果你拒绝魏武侯的条件,那不只是他不再帮你的问题,还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因为你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嘛。那还养着你干嘛?浪费纳税人的钱。


那如果答应呢?君主之位倒是能夺回。但你能坐多久就成问题了。为什么呢?你是靠敌国的支持才坐上君位的,就算以前那些支持你、同情你的人,恐怕也不会再支持你了。


更麻烦的是,你是魏国人扶持的政权,魏国如果叫你再割一块地,你割不割?魏国如果去攻打其它国家,叫你出兵出粮出后勤保障,你出还是不出?你要是答应了,怎么向秦国百姓交代啊?总之,你的统治基础那是相当的不牢。你的结局很有可能是在一片打倒魏国走狗的呐喊声中被干掉。


创业大佬秦献公的政治智慧


那么,公子连是怎样处理这个困境的呢?

他首先谢绝了魏武侯的好意,回国夺位的事,就不麻烦魏国了,他会靠自己的力量去做。然后对魏国这么多年的照顾,表示感谢,并承诺,自己一旦做了君主,魏武侯在位期间,秦国绝不会与魏国为敌。


我们来分析下公子连的回答。

首先,表明立场:不当傀儡,这是原则,原则性的问题没得谈。他态度鲜明,毫不含糊,断然拒绝魏武侯,这说明他是个既睿智,又非常有原则的人。


然后,他承诺,魏武侯在位期间,秦国绝不会与魏国为敌。说明他通晓人情世故,既给了魏武侯面子,也表示自己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位魏武侯即使不满意,也不好意思对他动手。公子连之所以这样承诺,一方面估计是看魏武侯年纪也差不多了。另一方面就是,他回到秦国夺位后,本身也需要时间处理好内政,等秦国强大了,才有能力与魏国抗衡。如此可见,公子连真是一个老成谋国的人啊,考虑事情非常深远。


但是,他这样做,其实是非常冒险的,他相当于选择了一条非常艰险的路。如果他答应魏武侯,那几乎就是等着回去继位就行,十拿九稳的事。而他却拒绝了,这很有可能惹来很多麻烦。


也许有人会说,这公子连可真够傻的,不适合玩政治。政治嘛,又不是非黑即白的,一定要懂得耍手腕,用手段啊,要有点政治智慧才行。你可以先假装答应,先夺回君位再说嘛。至于那些条件,到时根据情形再说。大不了,还可以耍赖啊。更何况,魏国是敌人,对敌人你讲啥信义,讲啥诚信?识时务者为俊杰,此一时彼一时啊。后来的商鞅,以及后世的很多政客,确实也是这样做的,把出尔反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着是一种政治智慧。



秦献公又不傻,他为啥不这样做呢?


那是因为先秦的人,更准确的说,是还没有被法家这样的一些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将先秦道德观价值观破坏之前的人,他们在考虑事情的时候,除了想要成功,还会考虑一个因素:那就是信义和道义,尤其是当时的君王,还有贵族,首先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不容许。而且,如果耍赖,不讲信用,不仅会被天下人耻笑的,还会带来相应的代价——公子连如果先答应了,回国后又毁约,那魏国完全可以以此作为出兵的借口,甚至联合其它诸侯国,一起来向秦献公兴师问罪。


创业大佬秦献公的政治智慧


啥叫政治家,公子连就是一个政治家。


政治家当然是要具备政治智慧和政治手段的,也是要讲权谋的,但政治家首先是要有担当,要有政治信念,并且愿意为了自己的政治信念,付出代价。哪怕失败了,也不会放弃原则。这就是政治家与政客的区别。


魏武侯听了公子连的话,虽然不高兴,但也不好发作。已经说了要帮公子连,也不好意思甩手不管。军队是不能派了。那就送一些金银珠宝吧。公子连这回倒也没再客气。大大方方收下了。因为他确实需要钱。


根据记载,公元前385年,秦国庶长,相当于秦国的总理在河西迎立公子连。秦出公的母亲得知后,急忙调军队前往。不料这支军队的将领早已被收买,反而簇拥着年近四十岁的流亡太子进入秦国的都城,杀死了秦出公和他的母亲。


流亡太子终于夺回君位,这就是秦献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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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秦献公,可真的是神一般的人物。继位后,在短短二十年时间内,对内变法图强,彻底结束了秦国君弱臣强的混乱局面,对外发起了收复河西的战争,将魏国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最后得到了周天子赏赐的霸主的称号和礼服,实现了他变法称霸的理想。


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司马迁认为是天助。

“秦始小国僻远,诸夏宾之,比于戎翟,至献公之后常雄诸侯……盖若天所助焉。”《六国年表》


说是天助,其实是人谋。

说实话,我当初读到秦献公刚继位时的一些文献记载,真心为他捏把汗:他面临的局面,实在是太复杂,也太危险了。


秦献公能够继位,是靠庶长和一些将领的拥立,他的统治基础非常薄弱。国内原来的那些有实权的贵族并不听他的。那怎么办呢?你会不会说,有啥难的,我是王啊,不听就杀嘛。政治哪有那么简单。哦,你才刚刚杀回来,屁股都没还坐热乎,面对错综复杂的政治局面,各股政治势力,岂能是你说杀就杀的?贵族和权臣拥立你,是因为前面那个不听话,如果发现你也不听话,那你的命运,将和前面那个被杀掉的一样。


如果是一个平庸之辈,大概就只有认了,当个维持会长,享受几年荣华富贵,混吃等死。但作为一个有理想的人,怎么会甘心命运的摆布呢?秦献公之所以费尽千辛万苦回来,就是为了振兴秦国。


秦献公坐上王位后,先后做了三件事。从这三件事,以及做这三件事的顺序,完全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君主,非常睿智、果敢、有胆识。


一、 政治联姻

秦献公继位后,很快就娶了一个最有实力的贵族家族的女子,以政治联姻的方式,团结贵族势力,获取他们的支持。


二、迁都栎阳

秦献公继位的第二年,就把都城迁到了栎阳(今陕西西安阎良区武屯乡)。如果你地理学得好,你一定会很震惊,一定会很佩服秦献公的胆识和睿智,因为栎阳已经在河西边上了。秦人站在他们的都城上,就可以看见魏国。


秦献公迁都栎阳起到了四个作用:

1、 表明决心,宣示政治纲领

把都城迁到离魏国这么近的地方,向国人表明他要夺回河西之地、重振秦国的坚定决心,以此来获取国人的支持。这个举动,一下子就把民心凝聚了起来。


2、 摆脱贵族的控制

秦国旧都城聚集着秦国几乎所有的贵族,贵族我们都知道,他们尊重传统,思想比较保守。再加上,秦献公从魏国学习到的那些新政,几乎每一样,都会涉及到贵族的利益,一旦推行变法,那就等于是捅了贵族这个马蜂窝。

那怎么办呢?人家去年也是支持过你夺位的,人家的话,你是听?还是不听呢?


秦献公真是睿智啊,他知道听还是不听都不好,这个马蜂窝最好不要去捅,那怎么办呢?跳出去,扔下这个让人棘手的马蜂窝,你们在这西部慢慢飞,我就不奉陪了。这招真是厉害,而且我飞出去可是打着收复河西,振兴秦国的旗号,你们总不至于连这个旗号也反对吧?


秦献公这招,很像那些围棋高手.


会下围棋的朋友就知道,双方一旦进入中盘厮杀,最容易形成胶着状态,就是两条大龙纠缠在一起。水平低的棋手,往往会在这个点上,拼个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但真正的高手,往往根本就不会和你纠缠,他轻盈地跳脱开,在棋盘的另一个点上去落子,开启新的局面,然后让对手不知不觉地,进入他营造的局面,最后你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秦献公迁都这一招,是不是很像呢?


3、 建立商市,发展经济

司马迁说栎阳的地势是“北却戎狄,东通三晋”。可见栎阳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处于交通枢纽的重要位置。秦献公迁都栎阳后,在这里建立商市,经过苦心经营,秦国经济得到了极大发展。


4、 前线大本营

由于栎阳特殊的地理位置,又临近魏国。一旦发起对魏战争,这里就是军事都城,相当于是前线指挥所。无论是调动全国的军事力量,后勤保障,还是挥师东进,在战略上都已经占有了先机。

秦献公通过这一系列的动作,将国家权力牢牢掌握在手中,他开始做第三件事,也是他在魏国时就一直想做的事,那就是——推行新政。


三、推行新政

我们都知道,变法,推行新政自古以来都是非常难的。为啥难呢?因为总是会涉及到一些人的利益。比如秦献公推行奖励军功的新政,将平民里面有军功的人员,提拔进入国家重要岗位。贵族就非常反对这项新政。为啥呢?因为相当于是直接从他们、以及他们的子弟手中,分走了一部分权力。


创业大佬秦献公的政治智慧


为啥秦献公的变法,比较顺利呢?


首先是他比较稳健,措施灵活。

比如他甚至搞一国两制:就是一些新政,先在东部,在新的都城这边搞,西部贵族聚集的地方先不推行。


其次,他比较善于平衡各方面的利益。


还有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他对凡是涉及国计民生的方方面面,无论是商业还是农业、手工艺,能够均衡发展。不像后来的商鞅,只知道搞耕战,限制商业的发展,利出一孔,把百姓变成只知道砍人头的牲口。


其实商鞅变法的很多内容,比如奖励军功、推行县制、户籍管理、废井田等等,这些都是秦献公早已推行的新政,而且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秦献公的变法是在秦国的紧要关头,彻底扭转了局势,改变了秦国的命运。无论是他的儿子秦孝公,还是商鞅,都不是开创者。商鞅无非是在秦献公的基础上,更加严苛残暴地推行变法。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秦献公都值得好好研究。


一方面,他多少还残存有先秦风范,多少还讲点信义,讲点道义。另一方面,他又能锐意进取,推行变法。而他推行变法,不像商鞅那样走极端,一点不顾及百姓的利益,一味地迷信国家暴力,甚至从国家层面提出要将正直慈爱仁义善良等人类最起码的文明理念都要铲除掉。


商鞅变法因为秦的最终胜利一直以来被高估了。这种反推是有问题的,因为战争的胜负是多方面决定的。其实要论变法的开创性,李悝比商鞅更有研究价值,要论变法的策略性,秦献公更值得学习。相反,商鞅变法,尤其是愚民弱民贱民贫民疲民等政策,以及非常残暴冷酷的措施,留下的更多是历史教训,值得我们警惕与反思。


如果嬴政与胡亥能吸取商鞅变法的教训,多学习秦献公,应该不至于二世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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