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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君:皇帝的女儿为何叫“公主”

(2017-01-26 15: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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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煮酒君:皇帝的女儿为何叫“公主”

公主,是古中国对皇帝之女、王女及宗女的封号。从字面上来讲,“公”指的就是广大的人民群众,“主”就是主子,连起来意思再明显不过,即天下的主人,是在社会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但想必很多人对这个称呼还是心存疑虑的。皇帝之子,人们有时候称其为“皇子”,有时也称“王子”,这就非常直观,但皇帝的女儿并不“直观”。在男权主义的天下,公主们娇滴滴的以一介受压迫的女子身份,怎么会与“公主”这样霸气无伦的称号划上等号?

英文“princess”一词,翻译成中文,就是公主的意思,这是通义而译,汉语的独特性能。于英文的拼音性质而言,这就是个专门的名词,只用来描述贵女——虽然搭建起庞大的英文系统的只是二十六个字母,一个单词却不会含混词或词组的意义。

从一般意义上来讲,皇帝是中国封建时期权位最重的人(当然,如三国之流的乱世,在此我们不做讨论),更靠前的夏、商、周等朝代,是以“王”为最高的统治者,而作为他们的后裔,身份尊贵、地位崇高是不言而喻的。

普通的公主,作为贵女,占据着天底下最丰厚的资源,但这一切并非无偿供给,她们必须对此有所回报,常言也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公主多被用来权衡皇家的利益,拿公主的婚事来说,她们少有自主,或拉拢权贵,或远嫁他方——婚姻生活自然不能算是幸福。

但无论她们的婚姻如何沾染着利益的背景色,其仪式却绝对是庄严、肃穆而隆重的。

这就是公主封号的来源,源起于周朝时期。

周天子之女,人称“王姬”,“公主”一词,至战国时才开始被人们使用,且此时的公主并不特指天子的女儿,诸侯后裔亦用此称呼,也被人们叫作“君主”。周朝时, “姬”姓为天子姓氏,也被人们形容妇人的美丽,算是一个比较“高贵”的字,正配上王女的身份,故而产生了“王姬”一词。周时人们倒对层次一事分门别类,觉得周天子之女当然要比诸侯的女儿更高贵一些,王姬遂专指天子之女。

天子之女虽然高贵,却还是不及“圣女”,还是要下嫁于人的,为与其王姬身份相配,婚事自然极为隆重,在主婚人的挑选上更是马虎不得。按照常理,家长来做女儿的主婚人那是义不容辞,但王姬的家长就是周天子,天子主婚,就有些不伦不类。古人对此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在众诸侯里中挑选一位姬姓的诸侯为王姬主婚。这种折衷的办法,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天子担责,但一脚把天下地位最高的人“踢”出来,就算在诸侯中挑选,仍然属于在矮子里面拔大个儿,当其时,地位仅次于天子的“公”就当仁不让地为天子“背锅”。于是乎,王姬就变成了由“公”来“主”持其婚礼的女子。古人倒不见得“删繁就简三秋树”,倒是领异标新地将这类女子称为“公主”了。

《春秋指掌碎玉》中对“公主”一词的来历极有见地,这是另外的一种说法了。书中提到公主的“公”字,其含义实为“三公”。“三公”在西周时,指的就是太师、 太傅以及太保。当然了,这里只是将王姬的主婚人作了一个“偷换”,“公主”一称沿袭下来的方式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不过周时的习俗定下来这个称呼,为什么到了战国时期才广泛被人们使用呢?对于这一点,笔者并没有找到史料,只能对其发展情形进行推测:

“公主”一词,想必周朝后期就已经开始出现,但想必无法得到“当局”的承认,官方的说法对周天子之女,仍是称呼为王姬——这就如如今的网络用语难以得到官方的承认一样。此后,“公主”在坊间流传,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但周朝到了想要承认这种说法的时候,已经腐朽得一塌糊涂,周天子未及对“公主”做出“批示”,周朝已经倒了下来。

此后连年征战,一直到战国,这种想法仍未断绝,各诸侯国主极具野心,生了女儿称其为公主自命周天子的情况也是有的,此后,“公主”一称就算上了台面。

当然了,以上都是依据常理对“公主”从周朝时到战国中的发展进行的推测,错漏之处难免,具体情形,还待他日的研究来开一开我们的眼界。

秦汉时期,诸侯终于退出了权力的大舞台,中原地区实现了统一在君主专制的中央集权制之下,实行了郡县制。天子之女出嫁,改由三公,即丞相、太尉及御史大夫等人主持婚礼。自此后,“公主”一称,一直沿用到清朝。

公主一称固定下来,也衍生出来了些许的变化。比如在公主之前加一个“长”字,用来代指皇帝的姐妹;在“长公主”前面再加一个“大”字,用来指代皇帝的姑姑,也即是先帝的姐妹等——当然,朝代不周,指代略有不同。

晋朝时,公主多领有封地,甚至有封一郡土地者,被称为“郡公主”,如弘农郡公主。南北朝也有郡公主,但一直到唐代,始有“郡主”一称,专门指代太子的女儿。明、清时期,也称亲王之女为“郡主”了。清代的分类更为细致,对皇后所生的女孩,称为 “固伦公主”,而“和硕公主”则是后妃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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