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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

(2015-12-01 16:03:09)
文/煮酒君

    日本有个很有意思的词汇:神风;二战后,这个词汇也被美国因牵连军国主义而被禁用,神风的典故源自于蒙古对日本的入侵,在日本近乎三千年的国史中,蒙古的入侵是日本第一次遭遇外敌。

野心勃勃——蒙古帝国的疯狂扩张

​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公元1206年,孛儿只斤·铁木真在斡难河上游的大忽里勒台被推举为大可汗,标志着大蒙古国的诞生。铁木真及其子孙在统一蒙古各部后的对外征战中,将国家的版图扩展到了从太平洋到黑海之间的广阔地域。

自成吉思汗出现,蒙古的扩张一度成为了横扫欧亚的可怕战力,几乎全世界任何国家都无力阻挡蒙古军队的刀锋,有记载以来,蒙古军队所到之处,宛若秋风扫落叶一般强大。蒙古人的征伐对亚欧大陆上的人口、文化、政治、经济等领域皆造成了负面影响。恩格斯后来评价:成吉思汗撕裂了欧洲人的心脏。

当时吟游诗人说了一段著名的诗文,大意是:

苏丹被杀死,哈里发被赶走,凯撒坐在自己的帝位上,瑟瑟发抖!

蒙古军队所向披靡的根本在于其机动作战性,蒙古军人全部由骑兵构成,平均一个士兵握有三匹马。蒙古军队配备极为强大的复合弓,射程达500米,骑射威力惊人。蒙军配备重甲,善于骑兵作战的弯刀,甚至有记载蒙古军队通过和藏人贸易,建立了藏獒为主的军犬部队,专业的攻城军队以及攻城之时亦装备了火器与大量弓箭。

1209        蒙古人先后征服高昌回鹘与西辽,为其打开了挺进中亚与欧洲的门户。

1211        蒙古铁骑进攻金朝,并占领中都。

1218        蒙古出兵灭掉被西辽政权。建立窝阔台汗国。

1222        成吉思汗兼并花剌子模(今中亚细亚的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一带)。

1223        速不台西进,在钦察草原上击败钦察9部联军,在现乌克兰战胜基辅大公。

1226        成吉思汗再次征西夏,次年西夏末帝李睍投降。

1235        蒙古大军开始进攻钦察、俄罗斯,攻占莫斯科等城市。

1240        拔都攻占基辅。

1241        拔都率部入侵波兰、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直至抵达奥地利的维也纳。

蒙古军队打仗极为残忍,根据粗略蒙古军队横扫欧亚大陆之时屠杀近乎2亿人口,屠城更是家常便饭。有记载蒙古军是最早使用生物战的部队,围攻城市时会投掷瘟病死人,牲畜。污染河流水源,制造瘟疫以便进攻。蒙古军队西征最大规模时,在欧洲已经打到多瑙河流域。于西亚,消灭阿波斯度王朝,兵锋已经踏上西奈半岛即将进入非洲。

​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蒙古军队于多瑙河击败条顿骑士团)

在如此多敌人之中,蒙古军队遇到了最为棘手的敌人便是南宋的汉人,当蒙古军队一路高歌,猛进准备灭亡欧洲之时,在中国的四川钓鱼城下。宋军击毙了蒙哥汗。蒙哥突然暴毙,甚至急促到没有在临终前留下遗诏确定继承人,导致了此后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为争夺汗位而内战五年,使得旭烈兀统帅的第三次蒙古西征被迫中止,而且,蒙哥去世以后即爆发了其弟忽必烈与阿里不哥继位之争,最终导致大蒙古国的分裂。这场意味深远的战争,未能解救南宋,却拯救了欧洲的基督教文明与伊斯兰文明。

随着忽必烈的即位,宋蒙之战打的异常激烈,在南宋名将孟珙的防御下,蒙古军队无法占得便宜,忽必烈即位后,取道消灭大理,从云南和四川两处绕过宋军的长江防线进入南宋,此时的南宋体制虚弱,在位的宋度宗智力低弱,国家为奸臣贾似道把持,诚然,贾似道入朝以后的独揽朝政,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奢侈腐化等一系列罪行,对加速南宋灭亡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言其权相或奸臣都不为过。但贾似道前期在守卫两淮和京湖地区时,在防御、筑城、营田和兴修学校等方面的才干和贡献,他在鄂州之战中的表现和推行公田法来看,此人也有值得肯定之处。南宋朝政青黄不接,政府当时已无大才,贾似道勉强为丞相。虽然奸诈狡猾,但是宋史学者给他的评价不低。贾似道虽然在鄂州战役中有一定的功绩,但是其后期隐瞒军报,丁家洲战败严重影响了南宋的御敌策略。丁家洲战役后,南宋正规军几乎全军覆没,此后抵抗皆为各地义军。尽管南宋各路军队殊死抵抗,仍然抵御不住蒙古军队的入侵。一直至南宋祥兴二年,南宋领土除四川外基本已全部失陷,南宋政府仍然不肯投降,于崖山海面与蒙古军队进行了最后一战,此战宋军战死近20万,宋末帝赵昺与丞相陆秀夫投海殉国。南宋政府事实上灭亡,但是四川抗元战争仍未结束,直到祥兴十一年,南宋最后的城池凌霄城才被蒙古军队攻克,宋蒙之战延续近52年,是中国古代历时最长的战争。南宋灭亡标志着中国第一次彻底陷落于异族的亡国灭种,此后近百年时间中,南宋遗民仍然坚持抗蒙起义。

南宋遗民亦用各种方式书写亡国的悲痛,加之蒙古灭宋后,派遣番僧盗掘宋陵,执行初夜权、等级令、禁武令、禁海以及投充奴隶等法度(史家有争议,不过亦有旁证佐证,确有初夜权一事)招致南宋遗民的不断的敌视,而不仅仅是南宋,亦有另一个政权也对蒙古充满仇视,那就是日本

根据郑思肖《铁函心史》一书记载:(郑思肖写就此书后,为防蒙元追缴,将书用铁盒密封,藏于井中,故而称为《铁函心史》,此书后被清廷禁毁,仅留残卷)蒙古灭宋后,日本全国戴孝向西哭拜,罢朝三日,哭悼中华灭亡。此后日本一直视自身为华夏唯一正统,这种观念一直延续到今日。(这一段日本国史并无记载,是被后世史家删除还是并无此事,就其真实性如何,已经无从考证)

因此日本对于蒙古执行绝对的敌视政策,拒不归附。这就为蒙古入侵日本爆发了理由。

文永之役——海上蒙寇来

 

​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日军集结准备对抗蒙古军队)

忽必烈于1260年在中原即位称帝。同年,高丽元宗向其称臣,高丽成为其东藩。1264年忽必烈定鼎燕京,两年之后要求高丽派使者奔赴日本,希望与日本“通好”。

两批使者都参见了镇西奉行,由其传达镰仓幕府的征夷大将军及在京都的天皇。此后,忽必烈或通过高丽,或自遣使者,又继续发送了一系列的信件,并以战争相威胁。

而日本此时正值镰仓幕府后期,自首任征夷大将军源赖朝死后,大权旁落在其妻子北条家族手中,幕府将军惟康亲王并无实权。当时日本流传,成吉思汗实为源赖朝义弟源义经,义经此次回来是要夺幕府的大权。对此幕府上下惶恐不已。“执权”的北条时宗决定决不投降,并立刻着手加强日本最靠近高丽的领土,因此也是最有可能被首先侵略的地方——九州的防御。首先,幕府命令分封在九州的大名回到自己的驻地,并将在九州的军队西移,以进一步增固可能的登陆点的防御。

1268年命高丽使者再次携国书赴日,书中要求日本效法高丽来朝“通好”,否则将至“用兵”。日本朝廷祈求神佑,但以“书辞无理”,拒绝接受。幕府执权北条时宗令大宰府备战,加强九州沿海要地的警备。其后忽必烈又两派使者,均遭日本朝廷拒见。1274年忽必烈发动征日战争。

1274103日,蒙军统帅洪茶丘和刘复亨统率蒙汉军2万人、高丽军5000人、水手6700人.计3.23万人从高丽合浦出发,六日成功登陆对马岛,全歼岛上日守军。十四日傍晚,元军400余人登陆壹岐岛,守护代宗助国父子率领八十骑拦阻,被全歼,蒙军立赤旗为标记。守军左卫门尉平经高率百余骑与元军激战。蒙军采用密集战术,与“铁炮”等武器,日军不敌,退守城内。次日城破,平经高自杀。蒙军准备到博多湾登陆,在逼近肥前沿海岛屿时,遭到肥前守护松浦党英勇抗击,双方有一番激战,蒙古军队被迫撤退。


​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

(日军武士奔赴前线,准备抗击蒙军)

 

1119日,元军登陆博多湾,进逼今津。1126日,元军分二路在博多湾登陆。日本幕府聚集少贰资景、大友赖泰、菊池武房、岛津久经、竹崎季长等的九州诸国部队总数约十万大军。元军西路军在百道原登陆,藤原经资率500骑前来迎战元军,东路军在博多湾东部的博多箱崎成功登陆,击败守军,占领岸边松林,从背后突袭在百道原同元军作战的日军。据日蒙古型皮铠本史书记载:击鼓鸣锣,杀声震天。日军战马惊恐不安,跳跃打转,当武士拨转马头冲向敌人的时候,已经被敌人射中。蒙古矢短,但矢根涂有毒液,射上既中毒。敌数百人箭射如雨,长柄矛可刺进铠甲缝隙。元军排列成队,有逼近者,中间分开,两端合围,予以消灭。元军甲轻、善骑马,力大,不惜命,豪勇自如,善于进退。大将据高处指挥,进退击鼓,按鼓声行动。在后退时,铁炮中装铁弹,随着火焰喷出,四面烈火,烟气弥漫;其声凄厉,心碎肝裂,目眩耳聋,不辩东西,被击毙者极多。

日军虽然奋力抵抗,可是终究无力对抗蒙古军队,蒙军排出复合弓战阵,射程极远。日军所用长弓射程不过200米,拉弓困难,日军战术不济,大多停留在武士个人冲锋上,无法与集团军作战的蒙古军队对抗。​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日军名将竹崎季长只身冲锋,被蒙军箭阵围攻,人马浴血奋力才逃出一死)

此战日军腹背受敌,死伤惨重,余部向太宰府水城方向撤退。此时天色已晚,副帅刘复亨中箭受伤,元军停止进攻。当晚,元军召开军事会议,由于后援不足,多数将领主张撤退。撤退当晚竟遭到台风侵袭,“会夜大风雨,战舰触岩崖多败”,日军趁机攻上战船与蒙军鏖战,蒙军多不善水战,溺毙者众多。二十一日晨海面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木片,蒙军退兵时只剩下13500人。此役日本史书号为:文永之役。

弘安之役——蒙古军队的空前惨败

忽必烈听闻此败大怒,随即再度兵发日本,史称:弘安之役。一路由忻都、洪茶丘率领四万作战部队,战船九百艘,从朝鲜出发;一路由范文虎率领十万江南屯田部队,战船三千五百艘,从从庆元出发。总计蒙古人4.5万,高丽人5万,汉人约10万。直扑日本而去。

日本方面,京都朝廷得文永捷报后大喜若狂,龟山上皇巡回各大寺庙神社,到处做“异国降伏”的祈祷。然而年轻的北条时宗却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命令各国守护回国征发全国六十五岁以下的男子充当预备役士兵,各寺院的僧兵也被动员起来保卫国家,加强军备建设,并组织民夫修建环绕博多湾的坚固石堤。同时,他对各国武士也作出了细致的分工:四国、九州地方的武士在本地加强防御;中国地方的武士防守堪称西门锁钥的周防、长门,并随时准备支援四国、九州的抗战;京畿、关东地方的武士驰援京都;奥羽地方的武士也要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日军做了充分准备,甚至改进了衣服与弓箭。由于北条时宗下令在日本沿岸所有重要地区都建起了石墙“元寇防垒”,这时起了重大防卫作用。元军的战舰在到达日本近海时,竟找不到登陆的地点。在停泊于海上的一个月里,元军舰艇进行的几次强行登陆作战均告失败,并且一直遭到河野通有以及竹崎季长等人的袭扰,直到七月初,南北两军在九州外海会合。元军开始登陆作战,这次远征军遇到了更顽强更有效的抵抗,日军以石墙为掩护,不断击退元军的进攻,许多蒙古军将领相继阵亡,战斗又持续了一个多月,元军的损失惨重,依然不能突破石墙。税收在镇西奉行少贰藤原经资率领下的守护部队立即进入沿海石坝阵地,严阵以待。日军总指挥为藤原经资,副将大友赖泰,统率的部队除藤原经资的“三前二岛”的御家人武士部队外,还有筑后守护北条宗政、肥后守护安达成宗、丰后的大友和萨摩、大隅、日向的岛津久经的部队,一线部队总计有四万余人。另外,宇都宫贞纲率领约六万中国地方的武士部队,作为增援军在必要时将前往筑前。

 

​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日军骑兵部队进行反击)

五月二十六日,东路军攻入壹岐岛。忻都为争夺头功,无视在壹岐岛同江南军会师的作战部署,贸然进攻博多湾。六月六日,忻都派出一支小型舰队,前往长门海域牵制守军,使其不敢救援大宰府,大部队开往博多湾。进入博多湾后,才发觉沿海滩头筑有石坝,难以登陆。此时,侦察部队探知志贺岛和能古岛防御薄弱,也未筑石坝,遂命令舰队靠近志贺岛锚泊。当夜,松浦党御家人草野次郎经永,率少数部队偷袭元军,纵火烧船,给元军造成巨大损失。

八月一日,台风袭来,元军船毁人溺,师丧大半,南宋降将范文虎随即准备撤退,日军抓住战机一方面由竹崎季长率领水面部队立刻前往伊万里湾阻截撤退中的元军各舰队,另一方面,陆军部队则由少贰景资率领,在鹰岛上进行登陆,水陆两陆俱是集中优势兵力展开攻击,力求将元军全部歼灭。

海面上,元军的各支撤退舰队于伊万里湾集结进行休息整顿,所以竹崎季长便趁元军舰队暂时性集结的时候展开集中扑杀。竹崎季长将庞大的舰队整个拆成三队:一队由自己亲自率领,剩下两队则由部将香西度景与藤原资门则各率领一队。八月五日清晨,日军舰队闯入伊万里湾,对元舰队发动攻击。日军在船只和人员数量上明显占据上风,经过一天激战,元军各舰队大部分被消灭,只有极少数零星船只成功突围。而日军方面则有将领香西广度以及一定数量的人员阵亡,部分船只被毁。

而在此时刻,北条时政已经集结起了至少二十五万人的可用兵力(还不包括更大规模的辅助部队和预备队)。因为日军人数过于庞大,难以一下子在狭小的岛屿上完全展开,所以在进行战术部署时,少贰景资也是把全军分割成三个梯队:

首先,他命令都甲惟亲、都甲惟远父子率领第一梯队在鹰岛东滩登陆并建立阵地,吸引元军注意力与火力;同时,第二梯队由西牟田永家、岛津长久、比志岛时范率领,趁第一梯队与元军交战时再抢占一片滩头,扩大登陆场面积并为第一梯队提供掩护;而第三梯队则由参加过伊万里湾的海战的藤原资门率领,汇入第一、第二梯队的阵地,对元军形成包围;最后自己由率领预备队在龙面庵组成阵地,一旦情况失控,自己的集群也可以迅速投入战斗。此外,福田兼重还要负责率领部队在海上巡逻,消灭任何靠近岛屿的元军舰队,一旦海面上的元军被消灭,他也必须率领自己的部队登陆,加入地面战场。

八月七日上午,日军便按照先前的战略部署展开行动。日军在人数上占据压倒性优势,元军在岛上的各个防御工事相继失守。剩下的元军终被压缩到栋原、中川原一片狭小区域内从事最后抵抗,直至被完全消灭。当日的战斗结果是,十万元军全部被歼灭,而日军也遭受巨大数量的人员损失。被俘的元军士卒共有三万余人,日军果然继承了中国的华夷之辨的价值观,于是将俘虏中的蒙古人,色目人,女真人,高丽人全部处死,只有南方汉人免死,而是被日本人奴役。

结束——上帝之鞭折戟武士刀​煮酒君:武士之刀——蒙古侵日之战(日人所绘神风救国,摧毁蒙军军舰的浮世绘)

两次对日战役的失败,使得蒙古无力再战。自宋末一战,蒙古耗时近52年,能征善战的将领基本都已去世或者老去,新生的将领无力统率蒙军,蒙古军队人数不足,无法在欧亚大陆全面集中,过大的领土招致蒙军战斗力大打折扣,昔日建国时的蒙古军队基本已经在宋蒙战争中损耗殆尽,忽必烈启用的大多是南宋降军和北方汉人。汉人本身不愿为蒙古人卖命,造船船工故意将战船错误建设也是蒙古军队扛不住台风的原因所在。加之蒙古军队素来好屠杀,南宋造船的技术工匠不是被杀就是被卖到中亚,技术性大打折扣使得蒙古军队的军舰完全是纸糊的一般。

自宋蒙一战后,蒙古再无开拓之能,除对日战败以外,蒙古进攻安南、爪哇战役也以失败告终,南方汉人的不断反抗,也让忽必烈再无力对日征讨。史记忽必烈于1286年试图再次入侵日本,但因同时在南方发动的对越南陈朝的进攻受挫造成国力匮乏而作罢。日本方面,1333年,镰仓幕府灭亡。

而日本方面此战影响也十分巨大:战争使得日本镰仓幕府再次获得实权,公家妄图恢复朝廷权力,天皇执政的希望再度破灭。为了对付元军入侵而进行的全国范围的改编使得其经济和军事都处于重压之下,并且整个国家的资源使用已经到了极限。他们之后一段时间继续加强九州的防务,那里的许多军事设施很多年后还有效。由于战后受货币经济影响,幕府无法恩赏抗蒙官兵,加剧了国内矛盾。而巨大的战争开销却是幕府无力承担的,各地武士集结后,幕府无力支付军费,招致各地武士的复叛,最终也加剧了镰仓幕府的灭亡,这就为后来的建武中兴埋下了伏笔。

蒙日一战日本全然是为了自卫反击,而蒙古意图侵略。这恐怕也是日本对外唯一一场算得上绝对正义的战争吧。日本对神风的保佑感激不尽,同时又对自己的战斗力感到自豪,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打败蒙古的国家。蒙古与日本此战影响十分深远,此后日本更加相信自己皇国永存的观点,不但不再正视中国,更强化了自己本身为华夏文明正统的地位。这也为此后日本几次侵华战争埋下了伏笔。

201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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