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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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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闲聊宋朝》(20)如日中天之使绊高手王钦若只要出马从无失手

(2018-09-03 07: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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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分类: 《闲聊宋朝》

大中祥符三年724日,在前期河中府一千多人请愿的基础上,全国上下各级官员以及和尚道士等等有头有脸的人物,共3万多人请皇帝到汾阴,现在的山西万荣,祭祀后土。

按惯例,继续不同意,连续请求三次后才同意,下诏:明年春天有事于汾阴。

之后,以知枢密院事陈尧叟祭祀汾阴经度制置使,翰林学士李宗谔为副职,由这两人负责祭祀的筹备工作。河北转运使李士衡再次积极响应,贡献经费30万。

筹备工作依旧,修路架桥建行宫,准备活动议程。这个活动刚好与封禅对应,封禅的主要功能是祭天,这个的主要功能是祭地。

910,出现了一个重要的政治事件,契丹封李德明为夏国王,也就是说契丹承认党项人建立自己的国家,这就是西夏的前身,但李德明不敢称帝,这时候叫夏国王。

赵恒的迷信活动愈演愈烈,而每次有活动准备时,总会有耿直的人站出来说说真话,历朝历代的炮灰太多,这个时候谁多嘴谁找死,但大宋朝的好处是大臣说实话基本没有危险。

龙图阁待制孙奭实在看不下去,迎天书时对皇帝说:“据我这个傻瓜所知,古代有句话叫‘天何言哉’,老天爷连话都不说,哪来的什么天书?”赵恒也不生气,用这个那个的搪塞一下。

现在要祭祀后土,孙奭上书说古代的圣君很少有去汾阴的,一般在京城北效祭祀一下就行了,就是个别去过的,也是先祭地,再去泰山祭天。现在封禅都搞了,再去祭地不合适,总之,孙奭从十个方面陈述了不能祭祀后土的原因。

赵恒虽然很不爽,但让皇甫继明告诉孙奭,可以继续指出不足,结果孙奭说得更厉害,直接警告赵恒:“祭祀后土这种劳命伤财的事如果不赶紧停下来,有可能会逼老百姓造反。陛下让一些奸臣蹿腾着,假托鬼神、撰造祥瑞,举行声势浩大的封禅,对老百姓伤害太大了,想起这些就叫人长叹痛哭。”

对于孙奭的建议,赵恒不予理睬,孙奭用辞职的方式阻止赵恒,但没起到作用,他一再要求辞官,赵恒只好让孙奭去地方工作,当了密州的知州。

大中祥符四年正月23日,赵恒从开封出发,带领浩浩荡荡的祭祀大军,向汾阴进发。过程跟封禅差不多,规模有过之而无不及,213日完成了祭祀工作。

在回程时,路过洛阳,到吕蒙正家慰问了一下前宰相,赵恒问老宰相儿子怎么样,有没有能重用的?吕蒙正说:“我那几个败家子没一个成才的,倒是有个侄子叫吕夷简,是个相才。”

之后,丁谓上报,天书殿上又来了几百只仙鹤,到太清殿的更多,总之,一路上,全国各地的奇闻怪事不断接踵而来。

回京的路上,赵恒顺道又去永安县,祭奠了祖父赵弘殷的安陵、伯父赵匡胤的永昌陵、父亲赵光义的永熙陵,还有元德皇太后的陵。

424,前宰相吕蒙正去世,追赠中书令,谥号文穆。吕蒙正和赵普一样,也是三起三落的人物。有一句话叫宰相肚里能撑船,吕蒙正的肚量确实不一般,刚当上副宰相的时候,在上朝的路上,有官员指着说:“这小子也能当宰相?”吕蒙正全当没听见,跟他关系好的朋友打抱不平,要追究此人,吕蒙正说:“什么都别说,一旦知道了是谁,一辈子可能忘不掉,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吕蒙正当宰相时经常问儿子:“我在朝为相,外面评价如何?”儿子说:“评价还可以,就是有人说有点软弱,权力都让别人争走了。” 吕蒙正说:“我确实没什么能力,但有个特点是善于用人。”

当时有个收藏古镜的官员,自称有一面镜子能照出二百里范围的景色,想献给吕蒙正以求任用。吕蒙正笑说:“我的脸就碟子那么大,用得着照二百里的镜子吗?”

8月,三司使丁谓终于有点撑不住了,说封禅和祭地光赏赐就用了亿万,还免除了不少租赋,现在经费吃紧。赵恒说:“我们现在干的事情,就是为了造福老百姓,只要抓住事情的根本,注重节约,严格礼法,国家一定会富强。”

但赵恒的做法一点也不节约,经常召集群臣吃吃喝喝,殿中侍御史叫薛奎,性格刚直,敢说实话。看到赵恒与大臣们饮宴,经常有大臣喝醉,薛奎对赵恒说:“陛下刚继位的时候,勤于政务而简于接待,现在天下太平,宴会搞得没有限度,大臣们喝得一点干部形象都没了,成何体统。”赵恒说你说的对,批评的好,可就是改正不了。

前面提到过占城稻,而具体时间就是这个时候,大中祥符五年5月,赵恒派人从福建引进,分给江、淮、两浙三路试种,也就这一次的试种,改变了宋朝,也改变了中国历史,为中国人口的增长奠定了基础。

511,赵恒的刘美人又升职了,被封为德妃,在后宫的级别已经很高了。

6月份,丁谓继续报告祥瑞呈献,天书阁上什么柴气、红光之亲的事情不断,赵恒为此还写了《瑞应诗》。假话说多了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了,赵恒从本能上已相信各类祥瑞之事。

9月份,给吏部尚书、知枢密院事王钦若,户部尚书、知枢密院事陈尧叟又加了检校太傅、同平章事的衔,把佥校枢密院事马知节提升为枢密副使。而文官当枢密院的领导,还兼使相,王钦若、陈尧叟算是开了个头。

民间有句话叫使绊子,而宋代使绊子高手王钦若只要出马,无人不应声而倒,这个月有两个人同时倒下。

赵恒自从如愿以偿得到刘美人后,一直想把刘美人变成大老婆,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升到有资格了,但就是过不了这个坎,于是私下问副宰相赵安仁:“立刘妃为皇后怎么样?”赵安仁说:“那哪成,刘氏出身太卑微了,立她为后,有失国体。”

老板很郁闷,但脾气不错,没有发火,又问赵安仁:“那你认为立谁合适?”赵安仁说:“当然是沈氏了,她可是前宰相沈义伦的女儿,出身高贵,知书达礼。”赵恒虽然很不爽,但觉得赵安仁没错,说的是正义之言。

过了几天赵恒跟王钦若聊中书省宰相班子,问谁最强,王钦若说:“当然是赵仁安了,当首相一点问题都没有。”赵恒觉得也对,又想起赵安仁评价刘美人的事,把赵安仁说的话给王钦若学了一遍,王钦若说:“这更令人钦佩,赵安仁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以前是沈义伦的门客,一直不忘前宰相的恩情,常常想着如何报答。”赵恒听后再没说什么,而赵安仁很快就滚出了宰相班子,罢为兵部尚书。

还有一个人,翰林学士李宗谔学问好、能力强,首相王旦一直想推荐李宗谔进入宰相班子,中书省的报告已写好,就等皇帝批准。而这个事,王旦问过王钦若的意义,王钦若没有明确表态。而赵恒与王钦若在一次聊天时,提到要提拔一位副宰相,王钦若说:“中书省肯定会推荐李宗谔。”

赵恒问为什么?王钦若说:“李宗谔家贫,结婚连个彩礼钱都拿不出来,从王旦那借了好多钱。李宗谔的工资根本不够还账,王旦肯定会想办法提拔李宗谔,增加李宗谔的收入,好收回欠款。”

第二天,中书省上报的参知政事推荐人刚好是李宗谔,赵恒直接给否了。按照王钦若的推荐,丁谓从三司使提拔为参知政事,继续负责玉清昭应宫的建设。盐铁副使、右谏议大夫林特接丁谓的班,成为三司使。

自从降天书及封禅等一系列事情发生后,赵恒完全陷进去了,感觉非常好,也热衷于祥瑞现象的发生。于是,他又搞了个更绝的,说自己又见到了神人,神人告诉他:“我先命令你的先祖来降天书,现在让他直接来见你,你要高度重视,跟唐朝尊重自己的祖先老子李耳一样。”

第二天晚上,他的祖先自己来了,说:“我跟你见面时,要坐西朝东,当斜设六位。” 斜设六位,是不是蒋委员长那样,自己坐中间,两边各摆六个椅子?这架势,他祖先至少是领导级的人物,还要带六个下属或侍从。

于是,赵恒在延恩殿开设了道场,摆好位子,等祖先到来。1024日的晚上,一阵清香飘过,从东南方向来了一道黄光,亮度直接秒杀烛光。

之后,祖先的仪仗队先到,赵恒在台阶下跪拜。完了又来一片黄雾,雾散后,祖先与6名位神仙已坐在了位置上,仪仗队在东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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