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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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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闲聊宋朝》(18)如日中天之赵恒靠大搞迷信实现了封禅的目标

(2018-08-29 00: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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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分类: 《闲聊宋朝》

赵恒拒绝了兖州各层面关于请求皇帝到泰山封禅的报告后,宰相王旦联合全国大小官员、少数民族代表、和尚道士代表、以及年龄大一些的老寿星,总共24370人五次上书,恳请皇上封禅。

为了请求封禅,搞成了“全民皆兵”,全国人民代表都通过了,按理说国民的思想够统一了,可赵恒还是不答应。

这个时候,还不能批评赵恒是“既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他是要把文章做足,把全国人民的胃口吊起来,要用强大的舆论攻势把全国人民炸晕,最后让大家觉得皇上不封禅就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祖宗、对不起老天爷。

到了4月份,在大内功德阁又发现降下天书,什么意思?再不封禅老天爷都不答应,老天爷警告赵恒了,难道你还要跟老天爷玩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把戏?

老天爷说话了,这必须得听,于是诏告天下:“今年十月有事于泰山。” 封禅不但要搞,日子也定下来了,就在今年的10月份。

命知枢密院事王钦若、参知政事赵安仁为封禅经度制置使,东西二府的主要领导都挂职筹备这项工作。封禅这个事,可是全国性的重大活动,没有相当的经济实力是搞不下来的,不是想搞就能搞。

在做封禅的决定前,赵恒专门问了一下管财政工作的三司使丁谓,如何搞封禅,经费能保证吗?丁谓的回答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搞完活动还会有节余。”钱的问题解决了,一切都解决了。

封禅是王钦若策划的,而丁谓起到了助推的作用,恰恰从这俩人开始,宋朝的政治生态就不那么清明了。

之后,丁谓负责筹备钱粮,曹利用、李神福负责修路,晁迥、李宗谔、杨亿、杜镐、陈彭年等大学问家负责策划仪式。

为了提高规格,表明重视程度,从东、西二府班子成员中挑选五人,任命为“大礼五使”。首相王旦为大礼使、枢密使王钦若为礼仪使、参知政事冯拯为仪仗使、枢密使陈尧叟为卤簿使、参知政事赵安仁为桥道递顿使。

 打契丹也没有这么高的档次,军政首脑都参与进来,大家把心思都用在这上面。可是,封禅到底怎么弄,怎么个程序,大家都没谱,最近的一次也过去二百多年了,得好好查查古籍。

在查找的过程中,也没发现有什么可借鉴的地方,具体需要什么的样的物品,搞什么样的仪式,也没有统一的标准,只是查到齐桓公曾经想封禅时,管仲说过的话。前面说过,管仲反对封禅,但不能直接反对,就迂回了一下,提出封禅需要敬献好多奇珍异物,致使齐桓公放弃了这个想法。

管仲说的奇珍异物,要有“鄗上之黍,北里之禾”,就是南方生长颗粒饱满的黍米,北方产出的茁壮的稻禾,这可是南北差异的问题,到现在还不能完全实现。

还需要“江淮之间,一茅三脊”,就是江淮之间产一种三个脊梁的植物。还要有“东海比目鱼,西海比翼鸟”,这都是传说。除此外,还需要凤凰、麒麟什么的。

这些东西让赵恒与“五使”脑子都大了,于是决定,只找“江淮之间,一茅三脊”就行了,其它东西自行设计。可巧的是,岳州有个叫董皓的老人,送了来“一茅三脊”的东西,共30束,用于泡神缩酒,到底是不是“一茅三脊”,也没人追究。董皓也沾了点光,被封为岳州助教,赏赐了物品。

关于仪式,主要参照《大唐开元礼》,其次借鉴历史典籍中的一些细节,主要内容由赵恒自定。

主要场合是泰山上筑圆台,祭天用,泰山下建个封祀坛,搞终献礼。在社首山搞个社首坛,用来祭地。要在泰山下面建行宫,旁边搞个朝觐坛,封禅后,大臣们要参拜皇帝。

主要用品有各种礼器,如玉牒、玉简、玉册等等。祭坛旁边要立各类乐器,祭祀时要配合鼓乐、歌舞等。对皇帝及参与人员的服饰也进行了统一规范。

这么大的活动,需要大量的人员参加,主要人员安排上,太常寺325人,太仆寺299人,仪卫队仗644人,司天监37人,兵部566人,中书省等主要部门91人,有记录的大体共计2138 人。

封禅的设计和建设工作同步进行,沿途行宫的修建工作马上开始,表面上要求不征良田,整修一些旧房子就可以,但实际操作中,人力物力的浪费是可想而知的,就是为了皇帝在每个点上住一晚,一路有宽敞平整的大道。

在准备封禅用的东西时,发现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玉牒、玉册,古代不是现在的机器加工,全靠人力打磨,玉器的加工需要漫长的时间,特别是皇家用品,质量上乘的玉器往往需要几年乃至几十年时间。

10月份封禅,还有45个月时间,玉牒、玉册根本做不出来。然而运气好了挡都挡不住,一个玉工说,皇宫的库房里就有现成的东西。原来太宗以前也有封禅的野心,最后良心发现,没敢搞,但悄悄准备了一些东西,就有玉牒、玉册。

大事基本解决,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全国范围内出现的奇异事件不断上报中央。皇帝搞了降天书,下面就报灵异事件,比如有的地方报告说稻穗长到高粱穗那么大,母鸡打鸣公鸡下蛋等等不可思议的事都出来了。

按理说这种事情要严令禁止,可为了迎合封禅,需要各类祥瑞事件的支撑,所以这种事一但报上来,就进行全国通报,还给上报者奖励,这样以来,老百姓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各类迷信充斥天下。

政府这边,在泰山负责场地建设的王钦若报告,泰山下面有个醴泉,好多年不出水,突然出水了,而且在锡山见到了龙。

51,赵恒又梦到了神仙,说还会降天书。这个话给大臣们说了没几天,王钦若就从泰山传来消息,泰山醴泉北边一个叫董祚的木工发现了一本从天而降的书,他不认识上面的字,让皇城使王居正看,王居正看到有皇帝的名字,赶紧给王钦若报告,王钦若立即派人送往京城。

接到王钦若的消息,赵恒领王旦等人出迎,将天书迎到了含芳园的正殿,还是让陈尧叟宣读天书,天书大体还是赞美赵恒,并提了一些希望,而就在读的过程中,一个太监慌慌张张跑来说御花园上空出现了五色祥云,还有一朵黄云呈凤凰状。

短短几个月时间,全国人民看到什么都能展开联想,全国上下都处在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中。8月份,朝廷向全国下发通知,10月份全国范围内禁止屠宰。821日王钦若从泰山回来,献上芝草8千。

9月份,命兵部侍郎向敏中为东京留守,赵恒准备出发。之后又有人报告,崇政殿上飞来了14只天鹤,盘旋了好长时间。9月底,赵恒在崇德殿排练了一下封禅仪式。

101,禁屠令生效,赵恒开始素食,整个10月不准唱歌跳舞。104日,赵恒从开封出发,奉侍使捧着天书走在前面,除皇帝外,光天书护卫队就有1600人,其它主要人员就是前面说的2138 人,还有各友好国家的使团,保卫、服务人员也不在规定的数字内,浩浩荡荡的封禅队伍开始招摇过市。

走的过程中,负责护送玉册、玉牒的知制诰朱巽报告,玉册、玉牒上出现神光,可以说祥瑞之事就没断过。

1020,封禅队伍到达泰山所在地乾封县。之后两天做了封禅前的准备工作,参与人员基本上都要沐浴、斋戒,所有参与人员全部换上朝廷准备好的新衣服。

1023开始,正式登山,朱巽奉玉册、玉牒先行上山,山上又出现了五色祥云。然后赵恒出发,穿上他的礼服,先坐车到山门,再坐轿子上山。从山门到山顶,皇帝的侍卫两步一岗,一路彩带装饰,长在路中间的树木,全部用绸缎包裹。轿子无法通行的地方,赵恒下来步行。

到达山项后赵恒在御用帐篷过夜,第二举行仪式,无非就是宣读祭文、跪拜等程序,然后将写有祭文的玉册、玉牒装入玉匮封起来,封禅的封有人解释就是这个封存的意思。这个玉匮被埋下,还是存在那里,不得而知。

就在山顶举行仪式的同时,山下由赵恒的两个弟弟宁王赵元偓、舒王赵元偁负责在封祀坛祭拜五方诸神。

仪式完成后,赵恒回到他的御用帐篷,接受朝拜,山上山下齐呼万岁,声音响彻山谷,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的虚荣心估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1025,赵恒又到社首山,举行了祭地仪式。第二天大赦天下,改乾封县为奉符县。对泰山诸神进行了加封,九天司命上卿加号保生天尊,青帝加号广生帝君,天齐王加号仁圣。

在泰山顶刻《谢天书述二圣功德铭》,诏王旦撰《封祀坛颂》,王钦若撰《社首坛颂》,陈尧叟撰《朝觐坛颂》,在山下刻立石碑。(未完待续,具体见《闲聊宋朝》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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