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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哲学》听讲笔记1-20节

(2020-08-10 10: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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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

佛教

闲者知无涯

哲学

分类: 佛教笔记

佛教哲学

从佛陀言教到大乘精神

闲者知无涯

 

1、 我愿为十方人做桥

在每个人的人生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导师,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以去评判和决定每个人的命运。佛陀以及他今天的追随者,教导的都是一条自由的路,每个人都要独自去走这条路,就像当年佛陀本人一样。我们每个人都要保持合理的怀疑。

佛教的哲学素来有琐碎著称,但目的只有一个,也是佛陀创立佛教的唯一目的,就是指出人如何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指出自由的道路。梁启超:佛教就是要用大智慧求人生的大自由。而且,佛教强调每个个体的体验是不一样的。

纯粹的知识和盲目的信仰,只要能带来最终的解脱,没有什么方法是不可以的。佛教本就是普适性的宗教,是和生活相关的。鉴于佛陀的教义和修行的方法具有广泛性,在两千多年以来,出现了不同的教义和教派,这是必然的。小乘佛教的终极目的是自救,大乘佛教在小乘佛教的基础上,又再进了一步,就是使众生得到解脱。大乘佛教强调的是佛陀的人性,小乘佛教强调的是人类的佛性。佛陀的人性,就包含了求真务实的理性,而人类的佛性也包含着遍知一切的追求。

佛教哲学分为两支,一支是传入中国前的域外佛教,一支是进入中国后被改造的汉传佛教哲学。

域外佛教思想有三个源头,第一个是印度的婆罗门学说和反婆罗门的沙门思潮。第二个是旁系支流,就是希腊哲学。第三个,佛教一路北传各地的中亚各民族的土著信仰,其中尤其是波斯古教。

从思想体系上分,可以分为四大体系,有部哲学,空宗哲学,般若哲学和唯识哲学。

 

2、 法体恒有——有部哲学

有部哲学,就是佛教第一次大分裂时,上座部持有的观点,后上座部转换成说一切有部,所以,该部哲学就叫有部哲学。基本命题,法体恒有。整个体系是建立在多元化本体论基础上的。有部哲学利用多元化本体论去解释人的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特别是它们的成因以及变换规律,及可能的趋向。

有部哲学在中国流传大约是七百年时间,对中国佛教建立起全面的概念观。但是,有部的方法论是建立在人的破拆上,就没有整体,是变化的刹那的,但构造人的元素是永恒的,即业力。业力构造这些元素的过程就是因缘和合的过程。人只是诸元素的聚集,所以说“无我”。这种破拆方式与古希腊的原子论是一致的。

有部哲学对人破拆的方法论,一直受到中国高级学僧的质疑。在隋朝,三论宗就明确指出过,叫“小乘拆法名空”。机械的方法论。学界内部,总是倾向唯实或者中观。

 

3、四谛归空——空宗哲学

空宗哲学是佛教第二次大分裂,从化地部中产生的。基本命题:四谛归空。将佛教全部真理最终归结为空。在方法论上,继承了说一切有部的分析方法,但把构成世界的地水火风四大,变成了感觉的四大要素。否定了认识器官和认识对象在认识中的决定作用,既否认认识器官的作用,也否定认识对象的存在。认为这是意识职能制造出来的名言,而这种名言概念是世俗世界的成因和标志,是不真实的。最终的空寂,苦集灭道,最终都会归结为空。

最系统表达了佛教中灰身灭智这一派的观念。

空宗哲学在中国的代表作就是《成实论》 ,流传时间很短,不到一百五十年。原因有两点:一是终极目标与中国老百姓的观念太冲突。四谛归空与老百姓的灵魂重生是冲突的。第二点,《成实论》在知识分子那里也没有生命力。自渡的利己主义和传统的儒家思想是相抵触的。自顾自己不顾苍生,必然要受到鄙视。

沿用的是有部的分析方法,把地水火风分解了,改变为感觉的色香味触。这样,把物质元素改编成感觉元素。这点在哲学上意义非常重大,是对世界本初做了原则上的定义。世界不再是物质的,而是意识的造作。主观唯心主义。但在中国缺乏相应的基础。

主观唯心主义,对物质世界做了根本性否定。存在就是被感知。其实,唯物与唯心是没有根本的对错之分。

 

4、幻有性空——般若学(上)   

大乘佛教哲学两大支柱之一,另外一支是唯识。有部哲学和空宗哲学是小乘哲学,发端于原始佛教,基础理论来自于佛陀本人。而大乘佛教哲学发端于部派佛教时期,是大众部发挥出来的佛教哲学体系。

基本命题:幻有性空。建立在怀疑论和不可知论上,通过揭示概念或经验中存在一些内在矛盾,从而去否定人具有认知和把握真理的能力。不一与不异是一组矛盾,有矛盾即是虚妄,进而推出认识也是不真实的结论。是批判法体恒有发展起来的。普通人认为,概念是永恒的,而现实世界是多变的。人的认识最终不能把握客观真理。

发现概念与现实之间的矛盾,是般若学特别是中观学派的一大贡献,揭露出人为概念单一化和凝固化这一问题,这在人类认识史上具有非常重大意义。概念无法覆盖事实发生的多样性。对于人类传递概念的语言,般若学也是全盘否认。根本上否定人可以通过语言把握真理的这种形式。这也是藏传佛教发展出来的手印、坛城、瑜伽、灌顶的理论基石。

建立起两重真理观,强调宗教和世俗生活的对立,但也只出了这种对立的协调方式,就是著名的真俗二谛。

 

5、求大菩提——般若学(下)

般若学在中国的流布时间非常长,超过一千年,影响也非常广,是最具有生命力的。般若哲学作为一个学派,代表是中观思想,到鸠摩罗什就可以算终结了。往后再推,也就到了唐僧译经,至此就彻底结束。但是,般若作为一种思潮,千年以来与中国佛教同行。

追求大菩提与追求大解脱是一样的,中国各个学派无不受到般若学的洗礼。民间流传最广的也是般若类的,就是《金刚经》和《心经》。但有意思的是,作为般若学顶级大师鸠摩罗什对《金刚经》是持批判态度的。

就哲学角度讲,般若哲学是属于怀疑论和不可知论。在中国广泛流布,与中国知识阶层的两面性有关。鄙视世俗,鄙视言教,轻蔑信仰,看破红尘。另外,般若学蕴含很多哲学命题与道家相通。

怀疑精神有积极的一面。

对禅宗的创立,发挥支柱性作用。

 

6、唯识古今——唯识学(上)   

佛教哲学的第四个体系,是大乘唯识哲学。在民间,般若学是显学,但在学界,唯识学从出现开始直到现在,都是显学。

按思想体系分,唯识学两种分类,一种是古今分类,一种是新旧分类

古今分类:唯识古学,以世亲为代表。唯识今学以陈那为代表。学术区别:唯识无境和心识三分法。

唯识无境,唯识学的基本命题。如何认识世界的方法,“境”是从“识”了知得来的。世界不存在,是人的反映。那么,感知世界的能力“识”是否存在?

心识的三分法:见分、相分、自证分。见分,摄取事物的能力。相分,事物反映的形象。见分与相分是通过阿赖耶识来相互作用,最终得到事物的来源是自证分,自证分就是识的本体,具有认识能力,是实在的。事物的实在性(相分)依托于见分,即依他起性。

到陈那大师,把自证分的实在性也给否定了。世界不存在,感知世界的能力也不存在。唯识今学认为,相分是见分派生出来的幻境。自证分不是实在的,象梦才是实在的。先验。

 

7、新旧唯识——唯识学(中)

作为瑜伽行派的中心学说,传入中国后,分为两大体系,一种是九识说(多了无垢净识),即如来藏缘起说。还有一套是八识说,即眼耳鼻舌身意加莫拉斯和阿赖耶识,即阿赖耶识缘起说。现在,两个缘起说等同了。楞伽时代这两个缘起说已经统一了。

北方地论师,以世亲的《十地经论》为指导,坚持八识说,认为末那识是妄识,阿赖耶识是真识。

南方摄论师,以无著的《摄大乘论》为指导,认为阿赖耶识是妄识,另立了第九识无垢净识才是真识。

唐僧去取经,就是南北朝时期的这个争议,去解决这个问题,取的是陈那的经。唯识法相宗也就只有一百年。

中国式的改造:把绝对真理的客体化,改造为绝对真理的本体化。

 

8、唯识一心——唯识学(下)

绝对真理的客体化与本体化,简单来说,就是绝对真理在外还是在内。外域佛学认为,存在绝对真理的客体,众生心与自心之外的存在,都需要去把握与认识这个客观对象。中国唯识学的代表作是马鸣的《大乘起信论》,经历了十五代的努力,到了唐朝末期五代时期,法眼宗的永明延寿,用一心说统一了新旧唯识,立刻横扫学界。

(1)中国知识阶层不喜欢太复杂的哲学思辨;

(2)佛教作为宗教,理论太复杂不利于传教。理论高度哲学化,对传播有害无益;

(3)外来思想要看是否与中国儒家思想的结合。

绝对真理从不觉回归到本觉。唯识学发展就变成了一种修行,修心。与儒家同步。成为个人道德修养的一部分,进而演化成社会伦理学与心理学体系。

 

9、相依缘起——认识这个世界

四套哲学体系想要解决的就是哲学三论问题:本体论、认识论和方法论。这三论,是任何宗教哲学的基石。吠陀文明就提出过三套理论,这就是佛教哲学的来源:原人论、元素论和种识论。

原人论是神造世界,但元素论和种识论基本被佛教继承了。

作为宗教,第一个要回答的就是本体问题,即人是什么,世界是什么。其它宗教很好回答,就是神造。但是,佛教作为反对婆罗门的势力,就是要反对神造世。

下一个要回答的就是认识论问题,就是我们如何认识世界以及与世界的关系。在佛教认识论里面,不光是如何认识世界,也包括如何认识我们自己。

本体论与认识论的目的都是要推出方法论。我们应该怎么做,即宗教实践。

佛教哲学对三个问题的回答就是,相依缘起

佛教兴起后,哲学观有三次流变,每一次变化都是全面推翻前面的哲学体系,只有相依缘起保留下来了,并宣布成为整个佛教哲学的基石。

什么是相依缘起,即因果律。本体论上,人是十二因缘的流变,世界也是相依生起的刹那。在认识论上,人、世界是依着人的意识而起,是虚幻,并非真实,都是意识的造作,甚至意识也是空。至此,因果已定,修行就没有意义。

隐含的矛盾:本体是空,但佛教神学体系又有业力不失。本体是空,谁来承担业力?隐晦地承认人的存在。中国佛教直接承认了灵魂。佛教哲学发展起来的唯识哲学体系,就是要解决这个矛盾。

 

10、没你不行——选择的自由

唯识学回避了本体论问题,直接讨论认识世界的方法,一旦进入认识论,客观世界的实在,就会转变为认识对象,把“所知”转换成“所能知”。

佛教四大哲学体系,在认识世界的时候,非常清晰地把主客体切割开,即把“我”与认识世界切割开。这是一种主客体不能相互离开的认识,同存亡。主体不能脱离客体而存在。这时候,隐含的第二个矛盾存现了,客体是否可以脱离主体而存在?

从逻辑角度讲,只要能自圆其说,本没有对错之分,只是思想体系不同而已。但是,作为宗教,对象是人,人是经验动物。彻底否定客观世界的存在,即使逻辑没有问题,实际操作也有难度。

佛教认为没有主体,客体就不存在。这种回答有特别积极的一面,人可以决定一切。直接影响方法论,即人有改造世界的能力。大乘中观就是为了从本质上调和这个矛盾而诞生的。

最终都会导向佛教神学,涉及到伦理观价值观。作为宗教,哲学命题建立在业力不失基础上。佛教质疑者,往往忽视了业力不失的巨大价值。业力不失隐含的是人有选择的自由,可以选择不同的因而追求不同的果。隐含的就是人自由的选择。

 

11、共业所感——三界六道

佛教哲学的本体论包括两个部分,世界是什么和我是什么。

世界的构成,佛教哲学完全是定义的。佛教虽然不说是谁创世的,但世界就在这里。佛教哲学回避了创世的原点问题,直接定义世界。这是佛教哲学的一个弱点,西方哲学否认佛教是宗教的原因所在。

共业所感

佛陀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创教的目的是为了人。佛教哲学的原则是人本主义,关注点是人,出发点和终结点都是人。佛是人来修的,业是人来造的。只有人才是重要的,关于世界是什么,佛教哲学认为并不重要。

佛教兴起之前,在印度的吠陀文明里就存在大量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世界构造的想象。佛教大量借用了婆罗门教关于世界构造的想象。佛教向婆罗门教妥协,以争取更多的信众,是情理之中的。

首先,佛教世界的整体构造是三界六道。地理构成为三界,即欲界、色界、无色界(道教三界指天地人三界)。生物构成叫六道。

 

12、欲界——须弥山和四大洲

欲界是三界的根本界之一,指两个根本欲望,食欲与淫欲。《俱舍论》进一步归结为贪欲。人的器官之贪。

欲界是佛教完整世界的一部分,是佛教世界的一大层。佛教世界是漂浮在空中的一个大球,欲界是第一层。底下是风轮、水轮和金轮,金轮中间有须弥山,四个方向就是四大洲。佛教诞生在南蟾部洲。在印度混不下去的和尚就来到中国(当时叫震旦)。

南蟾部洲有个专门的翻译词叫阎浮提,对于佛教来说有特别意义,都是围绕南蟾部洲展开的。

 

13、成佛特区——阎浮提到仞利天

南蟾部洲在佛教有特别重要的意义。第一,南蟾部洲是成佛特区,只有这里有金刚座,菩萨要成佛要生于金刚座,才能成佛。第二,地狱极苦所在,也在南蟾部洲。

北俱芦洲自然条件优越,不需要劳动。就是后来净土宗对净土构思的样板。

四大洲里所有的有情,就是六道中的人道。人道是六道闭环的连接点,六道的开始是人道开始的。佛教是一个典型的有天无地的宗教。可能与雅利安人对天文喜爱有关。

欲界的天分为六层。最下面两层为地居天,在须弥山山腰和山顶,上面不挨着地的四层天叫空居天。欲界最底下的叫四大王天。上一层叫忉利天,即三十三天,中间的叫中央天国,即帝释天,欲界诸天领袖。

 

14、只有人能成佛——兜率天

每隔一段时间,阿修罗就会挑战天,需要帝释天带领大家反击。

印度人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长度概念。三十三天的中央天国,周长一万由旬(由旬是古印度长度单位,一由旬为11公里),但是,帝释天里面的人平均身高一由旬。

日月星辰在空居天的最底层,即夜摩天,无欲(眼耳鼻舌身)。到了第四层,即兜率天。是欲界以及大乘佛教最重要的一层天。是成佛的最后一层,分为内院与外院。兜率天是一切候补佛的居留地,无一例外。成佛前要居于兜率天,然后投胎南蟾部洲做人,之后长大成佛。

兜率天的哲学意义是说明,只有人才能成佛,菩萨不能直接成佛。

兜率天的无欲要加上“意”,称之为喜乐。

 

15、与天为敌——阿修罗

欲界第五层叫化自在天,这层天在佛教哲学上有很大争议。天主叫自在天王,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和主宰者,即造物主。但是佛教否认创世说的。印度教创世神叫湿婆,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就叫大自在天。

这是一种妥协,佛教完全反对创世说,但仍然为造物主留下了一层天,就是向当时的婆罗门教和当时印度社会妥协。

第六层有特殊意义,叫他化自在天,住着魔王波旬,是佛陀的对立面,相当于基督教里的撒旦。魔波旬唯一要干的事,就是破坏修行。

这种构成暗示人的欲望最顶端是魔,人性的终极是魔。修行到了兜率天,还有更高的魔,意味修行是不能停止的。是对修行者的鞭策。

六天的结构里所有的有情,即天道。天宫的敌人在大海里,叫阿修罗。在婆罗门教里,大梵天生了两个儿子,修罗与阿修罗兄弟。海也是分层,是天的倒影。阿修罗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升到天上去。实施爆发战争,阿修罗每次都输。

 

16、天龙八部——龙和鬼神

阿修罗每次都输给帝释天,原因是海里有帝释天的同盟龙王,向帝释天告密。大海里的神,就是六道之一的阿修罗道。每次告密的这些龙,就代表六道里的畜生道。所谓畜生道指的是卵胎湿化四种方式出生的有情。龙是卵生的,只是地位比较高,是畜生道里排位第二,排位第一的畜生道的王者,叫大鹏金翅鸟,以龙为食。羽毛绚丽,声音悲苦。

这两种神物要特别重视,最后都是佛的护法。

天龙八部,指天众部、阿修罗部(非天)、龙众部、大鹏金翅鸟部(迦楼罗)、夜叉部、香神部(乾闼婆)、歌神部(紧那罗)、大蟒蛇部(摩呼洛伽)。

比畜生道更低一级的叫饿鬼道。饿鬼道是三恶道之一,除了饿鬼之外,还有很多身份不低的叫鬼神。四大天王的侍卫,阿修罗的侍卫,都是鬼神。夜叉就是鬼神。有情世界和弃世界中,分布最多的就是鬼神。而且,鬼神存在的模式是多种多样,世界有多大,鬼神就有多少。鬼神少部分是原始佛教创造的,大部分是部派佛教时期创造的,功劳最大的是《金光明经》和《大集经》。最终把佛教推向迷信的,不是天神系统,而是鬼神系统。推动宗教传播要两种力量,恐惧和克服恐惧的希望。

六道的每一道,都有哲学意义。饿鬼道也有积极意义,是民间信仰的监督者。

 

17、恐惧与希望——无间地狱

地狱道是佛教宗教想象中一大类有情,又叫地狱众生。

有情世界、无情世界再加上色界和无色界,就构成娑婆世界,也叫堪忍世界。地狱的具体位置,《俱舍论》认为在南蟾部洲下两万由旬。

在印度教里,对地狱想象都比较简单。印度人(达罗毗荼人)想象欢乐比较在行,想象痛苦则不行。但丁创造的地狱与中国创造的地狱相比,简直就是儿童乐园。

根本地狱分成两部分,八热地狱(纵向排列)与八寒地狱(横向排列)。常说的地狱指八热地狱,关键是第八个地狱,阿鼻地狱(无间地狱)。

阿鼻地狱五大苦,又叫五大无间。

 

18、解脱都是孤独

八热地狱最底层就是阿鼻地狱,在同一水平线上还有八寒地狱。

《大智度论》又推出十六个二级地狱。《泥洹经》又推出十八层地狱。《观佛三昧海经》又推出128个近边地狱(围绕根本地狱的地狱)。有两个特别有特色的地狱,粪水地狱和孤独地狱。

孤独地狱,解脱有八万四千法门,对应的就有八万四千地狱。修法门认为是解脱,也许就是孤独,是孤独地狱。

地狱的刑期,第一层一万年(阴间的一万年,阴间的一天相当人间的37500年,因此,阴间一万年是135亿年)。地狱的痛苦与刑期每层膨胀二十倍。

地狱的管理者,阎罗王。源于古代印度吠陀文明《梨俱吠陀》,提及夜魔神,自愿舍身进入冥界,为众生寻找与发现冥界的路,是人类最早的使者,称为冥王。

 

19、无欲之界——色界诸天

欲界与六道,是我们正常可以想象的世界,但是,佛教对世界的描述还没有结束。欲界之上就是无欲界,即色界。欲界诸天的共性是有欲望,色界诸天的共性是无欲望,无淫欲也无食欲。色界是逻辑推导出来的,界是因果构成的。修行四有色定,就会到色界。修行四无色定,就会到无色界。色界、无色界,和普通人无关,是为修行者设定的。

色界与无色界,不属于佛教为平凡人描绘的基本地图,它属于扩展部分。

色界由两部分构成,弃与有情。分为四大层22小层。初禅天,二禅天,三禅天等。色界住着色界诸天(天就是众生)。色界诸天,既是物质又是精神,所有同生共灭。   

 

20、同生共灭——大梵天

色界的特点是弃与有情同生共灭,是色界与欲界的一大区别。欲界诸天的特点是弃世界不生灭有情生灭。与天地同寿到了色界才有可能。

色界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层初禅天。这是佛教与婆罗门教的主战场,因为初禅天又叫梵天。在婆罗门教与印度教里,“梵”是具有本体性或本源意义,或者说,“梵”具有原点性和绝对真理性。梵天被认为是世界的创造者,宇宙世界的根源。

可以简单理解,色界的梵天就是欲界化自在天的升级。化自在天如果说只是神话的“梵”,只有文学意义,而初禅天的“梵”则是神性梵,具有哲学意义。

这里的梵,是清净离欲的意思。初禅天又分为四层。

中国佛教与印度佛教,在世界观和方法论上,有本质的不同。

佛的教化能达到的就是色界初禅天的第四层大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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