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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李小璐就《私人订制》,她的成名作“芳华”尺度更大

(2018-01-10 15: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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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马庆云

最近这段时间,李小璐跟PG One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不管它真真假假,反正搞得老中青们都比较头疼。青年小伙子们着急问,李小璐谁啊,有什么代表作品啊,是不是蹭我们家PG One 热度啊?而略微上点岁数的,又着急问,PG One 谁啊,多大岁数了,唱过什么歌啊,怎么还和一把年纪的李小璐好上了?


青年们回答上点岁数的,只能说,我们皮几万是嘻哈歌唱的领军人物,如果说汪峰是摇滚届的半壁江山的话,那我们皮几万就是嘻哈届的珠穆朗玛。而上点岁数的,一般又不愿搭理小年轻的,不会告诉他们李小璐的代表作是什么。当然,毕竟也有点皮几万的粉丝们看过几部电影,就说,李小璐的代表作是《私人订制》,她在里边除了矫首昂视前一句之外,也不会干别的。

像我们这批中年呢,就略微好一点,承上启下,又知道皮几万的大名,又看过李小璐的成名作。当皮几万的小粉丝们以为李小璐也就靠着在《私人订制》里边矫首昂视前一句的时候,我们大可以微微一笑,你们还太年轻,以为这就是李小璐的大尺度了?她还演过严歌苓写的另一部“芳华”呢,你们没看过吧?


说起严歌苓的《芳华》,最近冯小刚导演拍摄的这部电影在票房表现上,确实挺让人吃惊的。《一九四二》那么好的片子,只能卖三个多亿,《芳华》这种有各式各样基础性问题的电影,卖了十几个亿。哪说理去。

严歌苓的创作手法,我早就说过,她写一拨人,总是能找到这拨人身上的时代标签,然后各种贴上去,做一种浅尝辄止的状态,但因为标签贴的好,适合评论人依据标签进行呻吟式歌颂,所以,严歌苓的作品总能被吹捧的超过自身实际价值。她的东西,架不住现实主义的推敲,总让更想进一步阅读的人觉得虚假。


像最近大伙的这部《芳华》,其实就是《小时代》式的姐妹爱情撕逼,有钱的撕没有钱的,只是严歌苓巧妙的贴了大时代的标签。另一部类似的电影,则是李小璐的成名作,《天浴》。她曾凭借这部电影获得金马奖最佳女主角。

该片完成于1998年,可能不少年轻的读者根本没有看过。我先简单概述一下剧情。该片讲的是六七十年代的城市知青下乡,李小璐饰演的角色也加入了下乡大军。在乡下,她遭遇不公正对待,被“发配“到草原上放牧,和被阉割的老金住在了一个帐篷里边。


而后,供销员前来找她,告诉她,现在知识青年可以返乡回城了,只是指标有限,必须有人才能争取。李小璐一心想离开这种地方,就被供销员骗炮打了。一次次的伤害,最终十分悲惨。

《天浴》在国内引起轰动,因为两点。首先,自然是知青回城的问题。知青题材自上个世纪末期一直到新世纪的前十年,都比较火,不少演员都是凭借知青戏红起来的。第二,便是李小璐在片中贡献了中国电影当年的最大尺度。不过,这个尺度,当我们最近几年看完了柳岩老师在《四大名捕》里边的镜头的时候,也便丝毫不觉得怎样了。


《天浴》是陈冲导演,严歌苓编剧。我认为,《天浴》的路数,跟《芳华》实际类似,一个模子套弄出来的罢了。这也是严歌苓小说的最大问题,除了雷同别人之外,也经常自我雷同。像《天浴》这部戏,主人公不容于所处的环境,被“发配“到更艰苦的环境中,不正是《芳华》里边男女主人公的剧情路数嘛。

我本身不太喜欢《天浴》,因为它的技巧痕迹过分明显。严歌苓的问题就在于,大历史的真实,与小历史的过分虚构。什么叫大历史的真实呢?中国历史上,确实发生过知青下乡与返城的事情,这个是真实的,而且,有些知青为了返城做出了很多这样那样的事情,也是实情。


但是,小历史的过分虚构,就是严歌苓在描写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件的时候,便功力不够了,无法更多地接近人的本身真实存在状态,她笔下的人物,更浪漫主义,更想当然,缺少基本的人间烟火味道。你写的人像不像,是衡量一个作家水准的基本法则之一。严歌苓笔下的《天浴》,李小璐饰演的角色,更类似一种猜想状态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缺少更艰苦走访调查的创意写作方式,底子发飘,只能依靠大历史的真实。像郭敬明这种,连大历史的真实都不要的(比如,《爵迹》),就只能沦为创意写作流派里边的一个笑话了。

虽然《天浴》有不够真实的问题,但李小璐饰演的角色还是感动了一代人,尤其上一代人。回忆过往,我们发现,中国至今,根本找不出一部足以代表知青题材的电影来。该片1998年2月与影迷见面,时至今日,已经整整20年。20年,正好是一代人的青春。老一代的同志们,就是看着李小璐同志的《天浴》老去的。而我们这批,是看着李小璐的《天浴》成长起来的。


下一代呢?是因为皮几万和李小璐的绯闻,才知道李小璐的。也许,这代人提起李小璐,可能只知道,她拍过冯小刚的《私人订制》。殊不知,二十年前,李小璐才是真正的美人坯子。这便是岁月,李小璐才是永远年轻,身体好,吃嘛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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