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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苑飞雪2012年第三季诗歌集粹

(2012-10-01 18:46:07)
标签:

梅苑飞雪

2012

第三季

诗歌集粹

文化

分类: 飞雪映月(亲情诗)

梅苑飞雪2012年

第三季诗歌集粹

 

 

夜之断章

 

【一】

 
来自黑暗部落的光
在新世纪的头顶
悬浮 缠绕
一根发丝随之起舞
而皮层以下的灵魂
纹丝未动
 
【二】
 
雨水拍打地面
所产生的共鸣
使文字从大脑开始出逃
阴影中和孤寂重逢
不需握手谋略
制定的路线由南向北
在一座飘雪的城堡
安营扎寨
 
【三】
 
被黎明吵醒的早晨
一个披发的女人
双眼痴呆
为寻一枚叫生活的动词
卖身为奴
 
【四】
 
坐在时光里的女人
拥有玻璃的心
被露珠碰一下
就会碎落在星星的眼中
 
【五】
 
刻在掌心的十字
未能超度流浪的灵魂
为一缕情丝
在人生的绞刑架上
挣扎  呼救
只求夜色里飘来一叶扁舟
可以没有王子
但要一片心海
淹没云层  随风而舞
 
爱情密码
 
没有高贵的汗血血统
也不是传说中的红鬃烈马 
她温顺得像一只刨蹄的绵羊
却无人可以剪走她一点枣红
她的驭手在田野生长
浑身沾满泥土的腥味
也搅合了麦草上滚动的汗珠
 
那些晶莹的珠子摔打跌落一次
就会成熟千百颗红豆
在马蹄清脆的踢踏声里
栽种进每一处骨骼的罅隙
月入正中  只有提交爱情密码
人生的键盘上才会敲打出
惊世骇俗的情感恋歌

 

捧在掌心的乡愁
 
月亮沉入水底
打捞的人光着脚丫子
踩一片枫红渡向河心
驻足肩头的鸟儿
喊着故乡 声声凄婉
 
这一刻夜有点绝情
时间不肯多退后一步
母亲的针织已不比当年
老花镜没能修复见风起泪的眼
雨水经常会打湿夜晚
草尖上小憩的蝴蝶
 
我有蝴蝶的翅膀
却不会在黑夜起飞
矢车菊隔河遥望
思念一压再压
打不开九月沉重的缺口
捧在掌心的是一滴发烫的泪
安静的夜再一次点燃
故乡的脉络清晰可见

 

在同样的寒冷里打坐
 
在同样的寒冷里打坐
面向西方
用静默的目光诵经
过路的风贴近耳朵
说一些潮湿的软语
远处山坡的菊开得正烈
 
没有预报的雨沿着眉梢下滑
湿度刚好可以淹没心情
天可以一高再高
秋风也好  流云也罢
触手可及仍只是一些回忆
在骨头的罅隙中潜藏
 
隔世离空的重逢
让今生成为一种累赘
躲在风声以外
给自己加固围城
十万莎草足可抵御风暴
 

轮回

 

举起双手

向黑夜投降
我没有去想过
太阳是否跟随
彩霞是否跟随
暗影中的树木是否赞成
我只是思考  鸣叫的蛐蛐
和我肯定有相同的轮回
这个世纪你可以是我
下一个世纪我也可以是你
所以不需要和黑夜抗衡
卸下头颅让那些寄居的虫子
在黎明到来以前痛快死亡
我只渴望拥着黑夜睡去

 

最后一笔我等你书写
 
把夜托在手上
反复搓洗
直到一枚星星坠落莲池
溅起的水花
打湿了采莲女子的衣裙
所有的宁静不再宁静
山在蹙眉
水在低吟
是谁触动思念的弦
用一汪情丝隔河倾诉
岸那边的哥哥呦
你的窗可否为我打开
妹妹我
已把月儿润圆
就等你策马赶来
在我的土地书写最后一笔

 

你是我半生的月亮

 

一直跟着太阳奔跑
以为阳光属于我
借用一米阳光取暖
 
在每一个花开花落的季节
赤足而行 寻求
属于我的港湾 打开
每一粒沉睡的种子 爱
始终没有吐出嫩芽 只好
在自己的血液中提炼
 
孤独被一缕风引领
繁星满天的夜晚 
独坐一隅   手捧缱绻
等候 我这个落魄的浪者
被你揽入怀抱的瞬间
夜是温暖的  挂满树梢
的一颗颗星子 闪耀
灼人的光芒  亲爱的

 

你才是我半生的月亮
我将为你守望终老
 
从此 夜不再潮湿阴冷
只有两条影子相依偎
亲爱 你眉宇间的
疼爱与怜惜 没有
一阕宋词可堪比  我要
一千遍 一万遍的
吻  划破寂静的夜空
哦 爱人 我举世绝伦的
美月哟
 

岁月的绿灯

 

被记忆认领的童年

试图延续葱绿的道路
 
和两排桃花一一惜别
愁绪迫使五月把哀伤放大
 

 

石榴风生起的裙角
被燕子窥见了一抹苍桑
 
斑马线总是一个过渡
岁月从没向任何人施舍绿灯
 
拾起摔破的岁月  粘贴碎片
重新发动引擎向生活纵深
 
想和你去远方约会
 
我不是裹足的女子
也不是空守深闺的怨女
我可以爬山涉水种田植地
每一处疆域我都想亲手耕耘
薰衣草  蝴蝶兰玫瑰勿忘我
这些饱含深情的花卉不用过多的
语言修饰  只要跟随风的方向奔走
 
大南方  我在雨巷撑着细雨守望 
一领斗篷  飘飘衣袂  那是你
惊鸿一瞥  回眸瞬间  雨战栗了
今天  没有比烟雨江南更深的抒情
你幽怨的眼神刺疼最柔软的心结
我  却无力扶起这些冰凉的文字
 

 

从世俗中隔离  把心一再烘烤
那些唯一的词条 引领你我
在某一个清晨或傍晚  迷失于
幽兰涧  蝴蝶谷  也可能世外桃源
亲爱  我只想和你去远方约会
从此不再做孤独的旅者  亚当
在造人的过程中抽取
你的半截肋骨
就是今天完整的我
 
山灵水秀  风止林涛
赋诗填词  抚琴望月
哦  那是我们半生的远方啊
 
你的泪水流成我心里的河
【与杨平老师同题】
 
七月的雪来的不合时宜
从心的原野一路掠夺那些最柔软
的波段  一段音频最终失控
请别说离开  相处的时日
已成习惯  定格  尽管有风有雨
更多的是那些文字已无法表达
的痴情  哪怕割舍  一秒  一分
 
贪杯的月老系错了红绳
迫使一个人的孤旅 
山之顶  到河之渚
沧桑几多岁月  青丝已然霜白
我无力用双手托起天空
跟着白云飞跑  那是因为
你的泪水流成我心里的河
 
亲爱  有了转角不易的相遇
才能在没落之年  十指环扣
填补三千年的空白  才修得
今世缱绻情缘  山河易碎
心不枯萎  有你  有我  夕照辉映
谁还能再撰写旷世经典 
成就你我感天动地一回
 
七月 凝望一滴雨
 
我无法模拟热切的期望
用被鸟鸣托起的目光去追问
炊烟的湿度到底会怎样的
强弱  只知道凝望一滴雨
会在不断的联想中  找出
你  家乡  甚至每一个占据
记忆的细胞经络
 
七月  无法挨近门户
思念绕墙根行走
纠结在心头的忧伤
让我不敢面对每一个日子

去安静的欣赏紫藤萝怒放
 
洞穿视线的雨一再清洗愁肠
我知道我不能像一只鸟
用翅膀去点击生活
在等量的天空下用真情
搏击理念  贪婪和欲望
卡在骨头的罅隙中
丢失的人伦迫使家乡
过度失聪
 
凝望一滴雨  悬空的情愫
和钢筋水泥厮打碰撞
头晕目眩之时更希望
被泥泞搀扶  那些深深浅浅的
足迹  最终会如落叶归根
 

不想在黑夜打开眼睛

 

我不想在黑夜打开眼睛

去审视光亮

如同月亮不会和太阳握手

表示友好

说起来一点也不奇怪

蜜蜂不会在过期的花朵采蜜

 

所有的路都一直向前

忧伤是过时的道具

被埋葬的只是流逝的岁月

死人终究不会有痛苦和思念

 

挖掘每一处坟墓

会看见泪珠洇湿棺木吗

 

面对黑夜  我选择关闭曙光

不想让凋零的心事泄露丝毫

保持睡眠是我一贯的坚守

哭也罢  笑也罢

我都将零距离  漠视

 

[你是我最动人的那句诗]
 
从唐诗的音律里找一个韵脚
作为旋律  用一夜的墨色
晕染  月亮作为情节设置
满塘荷花铺垫  凭栏打捞
丢失笔尖的断句
被思念挟持  我该以
怎样的热情构筑
你  我的未来
 
段落之间忧伤潜伏
宣纸的白被玫瑰刺痛神经
一个逗号挑起尾巴拦截
无法接近的  却是最动人的诗句
你频频招手 爱  距离结尾的圆
相差千里   当笔尖刺入指尖 
那滴血红  才是最终的表达
这一纸地老天荒的证书
唯你拥有  你才是我一生
最动人的那句诗
 
[你的爱让我无处躲藏]
 
夜无限冗长 
本以为心事酴釄
不再聆听荷塘  月色的美妙
更不在风雨中为那些
风花雪月抒情
 
歌唱,旅游,蹦极
那些年代缺少的组件
让生活失去血色我
好比安装配件的机器人
按照规划好的的轨道运行
 
嗯  小魔女  拉住我的手
梦幻般的一声低吟
激起千层巨浪
罗曼蒂克的浪漫
拆除了我所有退路
哦  魔鬼  我的王
只因你灼热的呼唤
复活了我原始的经络
我无处躲藏
我不想躲藏
我要在你的王国
抒写深情直到天地合一
 
[我看见麦垛站成了你]
 
我不是那个定力很强的人
遇见你  我就得了联想病
冬天一株梅伫立雪中
那是你在为我等待
尽管雪舞霜天
 
我就一直这样联想
月色朦胧   夏虫唧唧
看见山是你  看见水是你
我看见麦田里的麦垛
都站成你的身影
或舞蹈   或沉思  或远望
这些游入骨髓的细节
是我眼睛里永远的风景
 
我唯有不断的联想
才能抓住有你的每一个音节
亲爱  只要有你
我将保持恒久的歌唱
尽管嗓音黯哑
尽管衣带渐宽
尽管青丝霜白
 
秋天我渴望收获你
 
按时间的光速计算
我距离春天还有千万英尺
跨越冰山
要想抵达桃花的汛期
需用十成的脚力
踩一半山水
踏一方日月
 
所有果实在成熟的季节成熟
如同我对故乡的热爱
必将赶在秋天之前
收获称不出重量的炊烟
要说起重量
当然什么也比不上
母亲站在村头遥望我时
滴落泪珠的重量
 
情节演绎稍纵即逝
而我唯独不在乎其他
只想在  秋天叶落归根之时
收获一份承欢膝下的感动
 
你的天空装满我的心事

如果在七月感觉冷
那只能是传说
无独有偶
我一直在演绎这种传说
我的房间未曾漏雨
心却一再结冰

我用加厚的灰尘覆盖旧伤
却总是事与愿违
故乡一再沦陷
没人会支撑病弱的天空
恒久保持阳光普照
除了痛还是痛
你的天空装满了我的心事
面对黑夜
我只能选择睁开眼睛
反复倾听一些长吁短叹

接下来是黑暗

无法再用眼睛审视光亮
在接下来的黑暗中
必须学会在黑夜里行走
 
风雨相伴的日子
习惯依赖肩膀生活
突然的离别
使我如同被丢弃沙漠的婴儿
除了干渴哀嚎
还有那一个音节湿润
适合抒情
 
接下来的夜晚
要学会和寂寞对话
要学会亲近悬挂树稍的朗月
要学会聆听山谷的回音

接下来的黑暗
必然有一个影子
在彼岸张望
必然有一份牵肠挂肚
于晨晖晚霞里徘徊
必然有一句相思写不进宣纸

收拾起心海漂移的灵犀
或许接下来的黑暗
并非是最后的黑暗
 
八月之初
 

雨水开始从眼眶突围

乌云爬上额头清理暗伤

一纸方巾擦拭昨日残留的余香 

面对你这生命中进出自由的

魔鬼  只能用最卑微的爱仰望

 

八月之初   没人会在月宫中

为失眠的孩子讲述西湖之约

以及有关化蝶的往事

而我这坐在尘世的香客

除了缅怀以外  只有静默

 

回忆那曾经的呼唤与回应

月亮总是静下心来亲吻荷塘

那只莲袅袅的身姿妩媚生风

被一朵漂流的云紧紧缠裹

而河岸之上赏风景的人

遥望八月的上弦月

内心只有眷恋

 

我的眼里只有你

 
立秋之后一切回归平静
燥热 喧哗 风渐行渐退
我除了仰望还是仰望
天空始终是你的跑道
除了奔跑还是奔跑
只想撕一条彩虹缠住你腰身
而你的戒律是做一朵飘渺的云
任其伸长的手臂如何摇晃
未必能拽住你的根  深埋我的土地
 
从没想过生物钟会在这个时候停止
而生生息息的生命流程里
我的眼睛里除了你还是你
无法更改的誓言穿越时空
在易安声声慢中浅唱低吟
爱人哦 你可听懂那些
凄凄惨惨戚戚的呼唤么
 
山河隐遁  万物归零
一年 两年 三年. .......
当时间泊在相扣的指间
我的眼里依然是你
独守三千日月
为君装订成册
 
 
和将死的人交谈
 
一个上午我都在和一个将死的人交谈
我给她讲 坚持 淡定 和活着
她从不说任何一句反驳的话
她的容颜模糊不清
 
我一直在记忆库中搜寻
她存放的体型  发质和骨骼型号
竟和我有惊人的相似
只是我可以分辨白天和黑夜
而她除了身体以外别无所有
包括魂灵
 

七夕  不说爱情

 

冰冻的指尖敲打不出

任何一个含情的文字

没有了葡萄架下的亲昵

没有十指相扣的生死依托

没有锅碗瓢盆的真实

 

任何一件瓷器也承载不了暗伤

背叛的词语早已生根发芽

任凭我怎么样的小心翼翼

剧情永远不会再有转机

撕裂的心肺早已夺路而逃

 

亲爱  让我最后卑微的再喊一次

用七夕的柔情蜜语来一次挽留

你可知道多少泪水洇湿黑夜

你可知道多少时候只手撑天

你可知道呼天不应喊地不灵的恐慌

如果你选好归途  七夕之时

我绝不说爱情  只为你

备好车马  送你启程

 

我是高原一棵草
 
每个季节都会有一场灾难施虐
也许是雨水  冰雹  或者大雪 
这毫不影响一株草向上攀爬的动力
向天而立  借助高原的高度
把许多的高楼踩在脚底
 
站在地平线  每天
用第一抹微笑迎接朝阳
面对高山唱响生生不息的赞歌
野火烧不尽  春风又吹生
 
从不幻想在温室里成长
我是一棵来自高原的小草
我生命的遗传没有雍容华贵
没有贪婪  欲望 
生于高原  长于高原
我用最纯粹的方式活着
栉风沐雨  碧染黄土
只为装点一方圣地
 
你是我一生的疼痛
 
盘点山水  盘点行云
唯独看不到你曾经路过的标记
小径杂草丛生  月光散乱
那些一脚一脚丈量出来的记忆
扑满灰尘  黏在手上
渐渐有了锥心的恐惧
 
曾几何时  我的眼睛里
落满忧伤  那个望不到头的
影子被南来的山搁在其中
除了梦中牵手  你是
我苦苦守望一生的疼痛
 
喜欢写诗的人把文字刻在掌心
而我只能把你刻在心间
伴随风雨时时发作
在春天的爆裂声中
念你  想你
遥望你  呼唤你
 
守望
 
黑夜有一双翅膀
供鸟穿越
我有一对眼睛
却不知怎么将冷暖存放
鸟可以不分昼夜
踏云逐月
放逐极限
 
我栖住一隅
不敢对视远方
企望眼睛突然生动
能够在黑夜的版图中
找到故乡
找到那个温润的名词
依偎母亲的叹息
抚摸弯曲的脊梁
拷问自己  
这双年久失修的眼睛
还有多少守望支撑

悬在睫毛上的疼
 
守望
刚步入早秋
日子便被拧紧
从一枚枫叶上挤出的鲜红
如眼睛里暴胀的血丝
我试图收集晨露
进行安抚
那些薄凉并没有使其缓解
反而是心越来越冷
呼出的热气被强制冻成霜花
悬在睫毛上扯出生冷的疼
翘望    凝思
可否有一扇门
仅供小憩
 

借我一双风的翅膀

 

我用时间雕刻墓碑

不是为了安歇

我喜欢以风的形式活着

就算白色的云朵象征阴冷

并不影响我的羊群

在天空静卧听风

 

一只鹰从假寐的眼角飞过

那些沉睡的思维被激活

是时候了  伸一伸腰肢

抖落一身晨曦

安插风的翅膀

弥留之际

做一次最后的翱翔

 
俘获

 

雨借助风声
向大地施压
我的羊群被无情放逐
没入云层之前
用一声哀啸
请求救援

 

所有草木皆兵
携手谕与你会合
筑城池造军械募马招兵

 

牧羊女的天

是你一个人的演武场
你可以发号司令
你可以驭马驰骋

你可以纵横疆场

 

你这高高在上的王
那么轻易无视我的存在
但却无力阻止我

闭月的娇容
俘获你的一世独宠

 
与镜子对视
 
从没想过一张镜子
与生活会有怎样关联
多一张镜子就会多出一个人
除了相同的肉身和衣服
镜中有一张阳光灿烂的脸
没有风和雨的标志
 
影像之外的脸添了几道道沧桑
黑色素被流年的霜雪掩埋在沟壑以下
不需试探挖掘  骨骼中渗出的水
有浓浓的咸味  唯独把心高高的挂起
在秋天的枝头  模拟岁月如初
 
风的轻重缓急
光的冷暖强弱
一概不必理会
就这么静静地对视
和镜中的人顺利交涉
用缄默交换
最后的一点娇美
 
九月哀鸣
 
九月星夜奔袭
天空步步为营
越飘越高的云
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费尽心力伸长手臂
未必能抓住云的半片衣襟
 
水躺在河的中央
冰冷如同一具死尸
不需靠拢  远方的寒气
已浸透肌肤
用整个太阳烘烤
心的隔离带
毒气已蔓延扩散
 
废墟上筑巢的鸟
眼巴巴看着倾塌的大厦
把最后一丝哀鸣
留给了故地
明天  我将何处皈依
 
黑夜在掌心沦陷
 
夜被淹没在掌心的纹理中
所有蛐蛐忘记鸣叫
夜越陷越深
深到可以听到一根针刺入地心
的撕裂声
所有的苦难被孤寂描摹
 
插入发丝的手
已说不出疼痛
黑影中我看到有人在捶打物体
更准确的说是自己的躯体
夜是无声的  无人劝解或者安抚
除了喝醉的月亮隐入云层以外
没有人会知道关于夜晚的故事
 
我更是闭口不提
此时我已烂醉如泥
只期望有人扶起西山的太阳
解救陷落于掌心的黑暗
 
我的眼里盛满泪水
 
我一直在选择合适的器皿
可以承接这场雨
不需要油纸伞
更不需要足够大的雨巷

细雨纷纷灌满心的方舟
而所有肢体开始消瘦
我再找不到结实的词语
让其丰腴
一根骨刺划破皮肉
血已枯竭 

诵诗的声音越来越嘶哑
倒在命运肩头的我
眼睛里盛满雨水
除此之外我是否
还会呼吸

从东边起飞的云
 
秋天低下头的时候
我就在比较东边升起的云
和下坠叶子不同的姿势
叶子只会把身体向下倾斜
而白云永远以仰望的形式
向山顶以上攀登
 
当年轮开始出现裂纹
佝偻的背影有了衰弱的信息
我不会把头贴近叶子
向它的垂直线靠拢
再深入泥土寻求解脱
我只追随我的云
到最高最远的天空栖身
 
从生命中过滤多余的杂质
一根发丝足以垂钓明月
即使我是一朵漂浮的云
天高海阔  我不会向西山坠落
我的航线只有向东  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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