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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南漳王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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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2015-01-22 16: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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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洞

司马徽

水镜先生

水镜庄

诸葛亮

分类: 游记

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孤峰高耸,其上绿树成荫;石壁指天,其面如刀削之玉。这便是玉溪山,它是荆山绵延3100平方公里后来的一个华丽转身。

    楚人“筚路蓝缕”的荆山山脉北始房县青峰镇大断层,从东至荆门再至南漳,在这里遇见夷水,一见钟情,遂不再流浪了,这便有了夷水环绕的玉溪山,水镜庄即在玉溪山的北面。

    乾隆《襄阳府志》卷四山川南漳“玉溪山”条记载,玉溪山“山峰高耸挺秀,山下有溪,水声淙淙如玉佩。”是一个幽静的所在。山岩壁立数仞,“有石室曰白马洞,为汉水镜先生栖隐处。”《南漳县志》(同治四年<公元1865年>版)在卷首南漳县城图明确标明玉溪山在城之南的方位,并在版刻专页“玉溪山图”里标有“水镜庄”和“汉水镜先生栖隐处”。后有人将“玉溪山”误写为“玉玺山”,是因卞和发现了“和氏璧”,事实上玉溪山只与水镜先生即司马徽有关,山前有夷水如玉溪而得名。

    司马徽,字德操,颍川(今河南禹州)人,是东汉末古文经学派重要人物。由于北方战乱频烈,毅然迁居荆州,洞察荆州牧刘表“性暗必害善人”,加之当时朝廷办学排除异端——古文经学派,司马徽于是南遁至南漳玉溪山前隐居讲学,被襄阳名士庞德公誉为“水镜先生”。

    襄阳名士庞德公为什么把司马徽称作“水镜先生”呢?“水镜”即清水和明镜,两者能清楚地反映物体。《三国志·李严传》裴松之注引习凿齿语曰:“水至平而邪者取法,镜至明而丑者无怒。水镜之所以能穷物而无怨者,以其无私也。”“水镜”喻指明鉴之人,北宋苏轼亦有“予欲识人物之忠邪,故以卿为水镜”言。据《世说新语》记载:襄阳名士们有一次在鹿门山举行酒会,诸友或歌或咏,很是热闹。司马徽论古谈今,言谈洒脱超凡,令满座寂然,敬意盈胸。特别是一篇《明君昏帝》令众人叫绝,庞德公举杯盛赞:“先生数典如流水,水清似镜,真乃水镜先生矣。”司马徽随后便被尊称水镜先生,而其隐居地则被后人称为水镜庄。

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水镜庄,背靠玉溪山,前有蛮河(即夷水,源于保康大湾流经南漳、宜城,注入汉江,晋以前称“夷水”,也有史书称为“彝水”。也称堰河。《晋书·桓玄传》记载的桓玄“移沮、漳蛮二千户于江南”,即指蛮人蛮河),位于今南漳县城南0.5公里处,明代罗贯中根据《三国志》(三国<蜀>陈寿著,《三国志》卷32《刘先主传》载有“先主跃马檀溪”等句)、《世说新语》(南北朝时期刘宋宗室临川王刘义庆编著)、《资治通鉴》(北宋司马光编著)等翔实史料著《三国演义》,详述刘备马跃檀溪至南漳,访司马徽,与司马徽谈论国事,而司马徽推荐伏龙、凤雏的历史事实就发生在南漳水镜庄。《襄阳府志》载:“是迹因水镜先生传。”

    茫茫千古,岁月如梭。今日水镜庄仍是引人注目,为荆楚大地一颗璀璨明珠。为什么水镜庄历经千年而不衰,是因为水镜庄中荐贤典故包含了一种浓郁的文化意蕴。孔子曰:“知贤,智也;推贤,仁也;引贤,义也。有此三者,又何加焉?”虽然江山代有人才出,但能够被发现并能很好发挥其才能的,寥寥无几。故韩愈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人类历史上,妒贤忌能,摧残人才的现象屡见不鲜。孙膑被师兄弟庞涓嫉妒,被庞涓诬陷受膑刑剜去膝盖骨而成残废。屈原虽“博闻强志,明于治乱,娴于辞令”,却由于上官大夫、令尹子兰等人的妒恨,最后被放逐而含恨跳河。此例不胜枚举。因此,有一双慧眼且乐为他人做嫁衣的人不多也。司马徽有识人之明,并不妒嫉他人的才干,大力荐贤,这在任何时代都被尊崇,也符合人性之美。且社会上文人才人们无不希望“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希望碰到司马徽这样的伯乐。也因此,水镜庄成了历代文人才子们抒情怀古之地。仅同治版《南漳县志》就收录了直接以“水镜庄怀古”或“白马洞怀古”的清代大文人之诗十六首,其中李希莲所写《水镜庄怀古》至今感动我心,诗云:漳城南下玉溪边,峭壁玲珑别有天。见话此中栖水镜,到来犹自绕云烟。三分炎鼎皇孙正,千古热肠处士偏。不是当初心助汉,伏龙再荐为谁先。司马荐贤无疑将千古流芳。

    公元2015年元月的一个寒风凌冽的冬天,我来到水镜庄怀古。此时,天空呈灰白色,只在东边有一圈红色的霞光,无风,蛮河岸边杨树、柳树枯萎的叶子耷拉在树下,仿佛随时就要掉下来,给人一种苍凉之感,这样的天气看风景不行,缅怀古人却正是时候。

    过了蛮河上的水镜吊桥,站在蛮河南岸向南看去,一座古色古香的大门跃入眼帘,大门为典型的汉代风格,一正两副,副门为两小阁楼,上面都盖有黑灰色小瓦。正门上三个金黄大字“水镜庄”,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生导师、书法家范曾所题,在今天多云的天气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大门背后就是黑黄相间的石壁,石壁高约百米,陡峭如刀削,成九十度,其顶上长满松柏,即使时为冬天也显得绿荫翠屏。远远看去,石壁上也长有不少松树,遮住了部分石壁,使整个石壁显得严肃而活泼,冷静而热情。石壁右上方一个洞阁那就是白马洞(水镜祠)了。

    进得大门来,眼前是蓝球场般大小的一个场子,正前方两棵巨大的樟树下一座石桥在两簇青黄的竹子丛拥下显得隐隐约约,如梦幻般伸向神圣之地,场子东边一排绿油油的柏树后是一座一层的古色房屋,西边一排青色带红的山楂树,山楂树后是一个长长的红柱黑瓦的长廊,透过长廊看到有亭、桥等建筑和一些落光了叶子的柳树,虽是冬天仍然可看出小桥流水、风景秀丽。

    按照惯例,我先从东边开始瞻仰。向东边仅走几步便看到一个有六个红柱子且四个亭角向上翘的亭子,亭子上三个金黄的大字“护碑亭”,亭内一石碑正居中间,走进一看,只见碑上正中有六个苍劲有力大字“汉水镜栖隐处”,右上角为“清乾隆七年孟夏月”,左下角为“南漳知县印江徐彦题”。这正印证了《南漳县志》的记载,《南漳县志》记载:清乾隆七年(公元1742年),南漳知县徐彦莅职,慕贤谒瞻先生像,见水镜庄建筑古朴,先生塑像栩栩如生,欣然题刻“汉水镜栖隐处”六个苍劲有力之字的石碑立于庄前。此碑已经过273年,历尽沧桑,而保存完好,这正是人们对司马徽的敬仰之情所至。

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顺着石碑的眼光,就来到了荐贤堂。现存的荐贤堂是水镜先生举荐“伏龙、凤雏”的旧址,始建于清乾隆七年,后毁于战乱,1987年复修。据传司马徽就是在荐贤堂推荐孔明二人的。《三国演义》中第三十四回至三十七回详述了刘备访司马徽及司马徽那句流传千古的荐贤之语:公元206年,寄居新野的刘备投奔襄阳刘表,遭刘表夫人与蔡瑁所妒。第二年,蔡瑁设下“鸿门宴”,企图谋杀刘备,刘备从西门逃走,马跃檀溪来到水镜庄,请先生辅佐。先生辞曰:“儒生俗仕,不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伏龙、凤雏,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荐贤堂大门上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水镜遗址”由湖北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长、《书法报》社社长、湖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吴丈蜀题写。走进荐贤堂,只见是一座古色古色的四合院,院内两颗绿叶欲滴的桂花树之间有一个刻有司马徽像的石碑立在那里,线条不多,却刻画出了《三国演义》对司马徽的描写“松形鹤骨,器宇不凡”。两边回廊上放置一圈对司马徽弟子徐庶、诸葛亮等人介绍的石碑。绕过司马徽的碑像,中国书法家协会湖北分会副主席、襄阳市书法家协会主席王树人所写的沉雄奇险、宽博敦厚的“荐贤堂”三个烫金大字出现在眼前,挂在正门上,左边柱子上写着“古心水净霸业深知敌魏吴”,右边柱子写着“慧眼镜明英雄早识藏龙凤”。走进荐贤堂,但见堂内有一木阁,阁上横匾为“进贤为贤”,两旁对联左为“以文物为师”,右为“有先贤可敬”。对联反映了人们师古敬贤的心理。木阁内塑有刘备和司马徽、书童对面而坐的烫金塑像,场景正是深谈画面,但见司马徽右手轻抚长髯,正和刘备娓娓道来,再现当年荐贤的情景。一个是乱世隐士,一个是落难英雄;一个诚心荐言,一个虚心聆教。正是这番长谈,刘备得到卧龙、凤雏之助迅速崛起;正是这番长谈,三国历史得以改写。真可谓“举贤荐能芳百世,礼贤下士传千秋。”

当天,司马徽直接向刘备道出“伏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甚至告之 “今天下奇才,尽在于此,公当往求之”。当刘备欲进一步详询时,司马徽却一个劲地说“好!好!”,劝刘备早点休息,因为天色已晚了。

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随后,和刘备一起来到位于荐贤堂旁边的草庐来,刘备一眼看过去只见“架上堆满书卷,窗外盛栽松竹,横琴于石床之上,清气飘然。”(引自《三国演义》)一千八百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但是那股精气还在。今天人们重建的草庐,仍然是按四合院的格局修建,院子中间,司马徽正抚琴轻弹,“尔乃闲关九弦,出入律吕,曲伸低昂,十指如雨”、“左手抑扬,右手徘徊,指掌反覆,抑案藏摧”(引自《琴赋》)。雕像栩栩如生,传神如见真人,是原南漳书画家协会主席靳兆祥生前的佳作。站在这里,能从水镜先生雕像的指间聆听到回荡千年的绕梁之音,仿佛“楚姬遗叹,鸡鸣高桑。走兽率舞,飞鸟下翔”就在眼前。

  雕像东侧的一边角落处,有一巨大的石槽,重2吨,呈长方形,长120厘米,宽53厘米,高52厘米,分底座和槽身两部分,槽四周刻有“相敬如宾”、“孔明求学”、“丹凤朝阳”、“喜鹊登梅”、“隐求家和”等浮雕。经鉴别,石槽为东汉末年时期物品,传说刘备来此饮过马,至于“孔明求学”等图案,是后人陆续刻上的。石槽曾被盗,后被追回,是水镜庄镇庄宝之一。

  草庐自东向西,依次是聚贤堂、司马徽堂、讲学堂。据《南漳县志》记载,司马徽早年曾在襄阳武侯学业堂讲学,后隐居水镜庄,建讲学堂继续讲学,学者甚众,有千里而至者。草庐内司马徽堂为正堂,堂前大门两侧悬挂对子“结庐山庄先生千古,尽忠汉业龙凤二人”,正堂内有汉白玉雕的司马徽像,雕像两侧陈列有仿汉代时期的床、柜、纺车等生活用品,再现司马徽当年农桑生活和耕读两不误的场景。讲学堂内挂有《司马诫子书》:“闻汝充役,室如悬磬,何以自辨。论德则吾薄,说居则吾贫;勿以薄而志不壮,贫而行不高也”。此书字里行间充满了司马徽对后人的殷切期盼和谆谆教诲,是他亲情的体现和心迹真情的自然外露,率真而情深,至今读来受益,特别是“勿以薄而志不壮,贫而行不高也”后人皆可用作座右铭。

  沿小径继续东行便进入司马徽的躬耕园,躬耕园是司马徽种植蔬菜、栽桑养蚕的地方。现园内摆放有南漳特色金弹子、紫薇、银杏等各类盆景600多盆,但眼前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棵大桑树,桑树有一人粗,6米多高,在襄阳地区很少看到这么粗的桑树,虽然现在是冬天,它上面的叶子已枯,仍可想像春天来临后它枝繁叶茂的情景。这棵树据考证已有三百多年,是三百年前的古人在原来一棵大桑树的基土上栽的,据《三国志》卷三十七《庞统传》记载:“颍川司马徽清雅有知人鉴。(庞)统弱冠往见徽,徽采桑于树上,坐统在树下,共语自昼至夜。徽甚异之,称统当为南州士之冠冕,由是渐显。”《世说新语•言语篇》注引《司马徽别传》也有记载:一天,司马徽在树上采桑,庞德公的侄子庞仕元(庞统),慕名前来求师。走到树下,向先生表明来意,先生树上采桑,不作肯否,一边采桑,一边提问。几问几答,先生见庞统对当时的政治、军事等颇有见解,便收为弟子。通过精心培养,庞统终于与“伏龙”齐名。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骑桑论道”。今入园中,尚可聆听师生对话遗音。后人为了纪念司马徽,在桑树后建有衣冠冢,立有“水镜冢”石碑,“水镜冢”三字由襄阳市原人大主任伍荣显题。

  由躬耕园过一古式小桥,沿一林荫小道西行一百多米就来到了头天门,南漳历史上曾称这“小武当”。头天门、二天门始建于清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过头天门后有两条路径通白马洞。一条直上再攀登83级陡峭的石阶至“二天门”。在此仰望,石壁欲倾,悬崖灌木如云。沿石壁向西有一砖道,砖道全长42米,内侧为陡壁,外侧筑有城墙,有城垛25个。仿佛一小长城。沿城而过,如走栈道。出砖道下几级石阶,迎面便是“会仙门”。过“会仙门”上十几步石阶,左折即入白马洞。另一山径在头天门之西,是倚山而上的约一米宽的石条路,走完这近百米的缓坡石径,眼前现一个300平方米的宽阔的场地,一匹水泥塑造的白马正迈步向前,这大约是象征社会向前进步吧。白马身后就是出现在陡峭山壁上的白马洞。

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白马洞镶嵌在玉溪山峭壁之中,冬暖夏凉,气候宜人,可容百人。关于白马洞,乾隆年间《襄阳府志》卷四山川南漳“玉溪山”条记载,玉溪山山岩壁立数仞,“有石室曰白马洞,为汉水镜先生栖隐处。”“今倚洞为庙,供玄武像,俗呼为小武当。”每年三月三上巳日,乡人“会饮于此”。三月十八日,“数百里民贾期会交易于此”,颇为热闹。“游客过县,必登临焉。”据《南漳县志》载:“赤壁之观有石室,曰‘白马洞’,为汉水镜栖隐处,洞壁悬石劈立,十分陡峭,由鹅卵石组成,犹如玉石嵌缀,千姿百态,十分壮观。”

  此洞曾供佛像,亦称“圣马洞”,司马徽先生隐居时,曾在这里读书、会友、弹琴、对奕,又称之为“司马洞”,但“白马洞”之说甚众:相传很久以前,洞内出现了一匹大白马,白日放牧,夜间隐匿,当地百姓奇之,聚众捕捉,一人缚马,到襄阳出售,遇四川一马商,称此马系其在四川峨眉山一洞内丢失,应予归还,于是两人争论不休。有一长者调解,叫两人找据评理,马商一声呼哨,马即近前亲昵,白马归原主。于是出现了白马洞通四川的传说,故今仍叫“白马洞”。

  白马洞洞口建有水镜祠,是后人为纪念水镜先生而建,祠为两层阁式建筑,依洞傍水,斗拱飞檐,庄重古朴,典雅大方。要进水镜祠,先得进门楼,门楼正中“水镜庄”三个大字苍劲有力,给人以庄重肃穆之感。门楼飞檐上雕有龙、凤、花、鸟等彩绘,如画似屏,惟妙惟肖。门楼左右墙上镶着青石阴文对联,上联为“彝水环绕”,下联为“明镜高悬”。门楼两旁栽有芭蕉树,时至冬日,仍然绿意充盈。

  进入门楼,顺石阶而上,便来到水镜祠了。水镜祠一楼原为书画厅,现有两三个和尚在那里请旅客进香。上二楼不需要经过一楼,直接顺石阶而上就到二楼,二楼为白马洞正洞,深30米,高8米,宽8米,洞口阔洞内狭,形状像喇叭。门口两边各有一个石雕的麒麟,麒麟至今仍可看出才从地里挖出来的,上面的灰粒难以除掉。对面石壁边竖有一块1米多高的字碑,标题为“龙马圣洞新塑诸天记”。进门后即到石洞前厅,幽静、明亮,中间有一个一米高两米宽的石台,台前刻有“洞天福地”四字,石台上是一组水镜先生和庞德公正在弈棋的塑像。洞左边立有孔明石像,气宇轩昂,像旁有两块记载孔明出师故事的碑文:一天,水镜先生对弟子们说:“我出一道考题:从现在起到午时三刻止,谁能得到我的允许走出水镜庄,谁就出师。”弟子们急了,有的大呼:“庄外失火!”有的谎报:“家里死了人,得赶紧回去!”水镜先生均不理睬。只有诸葛亮一把拉住先生的衣襟哭道:“先生这么刁钻,尽出歪题害我们,我不当你的弟子了,还我三年学费!”水镜先生见诸葛亮这么辱骂他,气得浑身打颤,喝令他滚出水镜庄。诸葛亮哪里肯走,水镜先生使几个弟子,硬把他赶出庄去。诸葛亮一出庄子,哈哈大笑起来,在路旁拾了根棍子,跑回水镜庄,跪在先生面前,双手捧上棍子说:“刚才为了应付考试,万不得已冲撞恩师,弟子愿受重罚”。水镜先生猛然醒悟,转怒为喜,扶起诸葛亮说:“看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真的可以出师了。”

  洞内右边为徐庶、庞统玉石塑像,维妙维肖,风采飘逸。像旁有天然形成的石凳、石床和一些小石洞。想必司马徽和庞德公以及弟子孔明、徐庶、庞统过去经常在这里读书、抚琴乃至酣眠吧。悠悠琴声、朗朗书声、阵阵酣声一定会借着岩壁的回声,传响于山林水壑之间,真乃情趣万分。这里幽静清雅,冬暖夏凉,正是隐居的好地方。遥想当年,司马徽和一干友人在此抚琴弈棋,临风把酒,端得是自在洒脱呀。这悠悠雅意,羡杀了多少中国文人。多少入仕者虽心藏着一幅这样的山水画却做不到水镜先生这种淡泊名利的境界!

  在洞口阁楼窗前北望,山城风光尽收眼底。但见眼前清澈的蛮河泛着银波,鳞次栉比的一排排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千姿百态,让人目不暇接,昔日的小山城现在已发展成为现代化的城市了,人们生活安宁而富裕,这正是当年水镜先生所追求的所盼望的。水镜先生可以安眠了。

王云峰:品读水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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