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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无尽

转载 2015-10-18 11:06:54


夜被撕成一块一块,无奈地拼凑成黑色的一大块,让人有一股窒息的绝望。

疼痛和黑夜交织缠绵在一块,它们正预谋着,如何折磨我,如何让我在这个无尽的长夜里饱受煎熬。夜太黑,我无法阻止,却只能抱怨月亮不够亮,不够大,不够力量把黑暗驱散。然而疼痛,是一股钻心的痛,是血肉之躯上的神经碰上了敏感的心跳,刺激大脑,生成一阵一阵不止的疼痛。

我咬紧牙,试图闭上眼睛,希望沉睡可以带走疼痛,带走不安分的思绪。但尝试过后,才发现这只是徒劳。闭上眼,是一片黑色的灰,灰色的黑,不断重复交织缠绕,上演一幕幕黑灰暧昧的剧情,伴奏却是我身上无尽的痛融在无尽的夜里瞬间无声的消失。辗转反侧,夜难成眠,看着天花板反射不出我颓废的模样,白色的灯光不能把窗外的黑夜撕开,我望着那一片令人胆颤的黑,不知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躺在床上的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任黑夜肆意宰割。

潜意识中我无法忍受这样一个自己。我生气,恐慌,抱怨,不满,但都无法缓解片刻的疼痛。白色纱布下掩藏的住伤疤,却难以覆盖真切的疼痛。也许是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剩下的这些痛,对乐观者是享受,对悲观者是折磨,而对我,却是一份煎熬。介乎这两者中的一位麻木的少年。不是因为痛而失去了知觉,而是失去了知觉才感受到痛,不是简简单单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对心灵的折磨甚至是摧残。

黑,夜太黑。无尽的长夜带不走黑,却注定伴随着黑。黑色是一起混沌的起源,也是疼痛的开始吗?不,应该不是这样的。我侧过身子,盯着窗外的一片黑暗发呆,我乞求似的问着:天什么时候才亮,你什么时候才去休息?答案我早已知道,是一片沉默伴随着无尽的黑。

也许期盼的天明,并不是黑暗的结束,而是疼痛的又一个开始。但残留在心中的一份小小的期许,是我去面对无尽黑夜唯一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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