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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凡入圣——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略探

(2018-09-12 08: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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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净土》2018年文章
通凡入圣——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略探

通凡入圣

——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略探

《净土》2018年第2期    /释传云

五代宋初的永明延寿大师(904975年),兼祧法眼宗、莲宗两宗祖师,以“一心”总摄和整合中国佛教最辉煌时期——隋唐五代的全部佛学,其思想开此后乃至今日中国佛教的基本路径,其多闻、见地、文才,千余年以来无人企及,深通禅宗的清雍正帝高推大师为“六祖以后,永明为古今第一大善知识”“超出历代诸古德之上”“震旦第一导师”1,给当时及后世带来了深远影响。大师莲宗祖师形象的形成并不是一开始就确立了,而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在不断变化,本文按照年代先后顺序作为时间轴,参考北宋赞宁法师《宋高僧传》(988年)至南宋志磐法师《佛祖统纪》(1269年)期间诸多史料文献2,以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的形成及其净土思想作为研究内容,梳理莲宗六祖地位形成的演变过程。本文拟从以下四个阶段进行讨论:一、酝酿期——根植莲宗祖师形象的种子;二、萌芽期——奠定莲宗祖师形象的基石;三、发展期——丰富莲宗祖师形象的内涵;四、定型期——确立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的地位。

 

一、酝酿期——根植莲宗祖师形象的种子

永明延寿大师的佛教思想与实践中均包含有净土思想的元素,但在其圆寂后不久,最初编纂的传记中描述的几乎都是其禅宗祖师的形象,而较少有谈及其净土思想及净土实践相关的内容。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师的莲宗祖师形象逐渐形成。下面参考《宋高僧传》,对永明延寿大师净土思想的脉络进行讨论。

最早的关于延寿大师的传记出现在北宋赞宁(9191002年)于988年编纂的《宋高僧传》中。其中有这样一段话:“汉南国王钱氏最所钦尚,请寿行方等忏,赎物类放生,泛爱慈柔。”3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两点:

第一点,当时延寿大师修行方等忏非常精进,并且得到吴越王钱氏的邀请,足见方等忏的修行利益不可思议。如《隋天台智者大师别传》中记载,隋智者大师与法喜等二十七人,一起从大苏山来到陈都金陵,法喜修习方等忏的事迹,其中有云:“常行方等忏,雉来索命,神王遮曰:‘法喜当往西方,次生得道,岂偿汝命耶?’仍于瓦官寺端坐入灭。建业咸睹,天地共知。”4据此,说明修行方等忏与往生西方的观念是融合的。

而据杨笑天的论文,延寿大师归心弥陀净土的因缘契机是法华忏的修行——法华忏的发愿法,在《法华三昧忏仪》中有明确表述:“我比丘某甲至心发愿:愿命终时神不乱,正念直往生安养,面奉弥陀值众圣,修行十地胜常乐。”5

显然,“往生安养,面奉弥陀”一愿,是法华忏的根本大愿,尤其能体现“教宗天台,行归净土”的决心。而且在之后的传记中几乎都有永明延寿大师修行法华忏的记载。

第二点,延寿大师经常赎买动物进行放生。而放生之说,见于《梵网经》《金光明经·流水长者子品》6等经典。随着时代的变迁,佛教的放生习俗逐渐被更多人所关注,例如梁武帝撰写《断酒肉文》,并推行放生与布施。又有陈宣帝太建年间,智顗大师劝请陈宣帝下诏禁止采捕。而在唐义净律师《护命放生轨仪法》中则说:“罪有性遮。遮则准事合经,性乃理应从重。性罪之内,杀生最初。是故智人特宜存护。若将此为轻者,更复何有重哉?若能依教作者,现在得长命果报,来世当生净土。”7

在这篇《护命放生轨仪法》中讲到,若能依教行放生,现世得长命报,来世则当生净土。而此文中没有明确去向哪种净土。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护命放生,依教作者,来世当往生净土。在史料记载中,延寿大师因放生8而挪用官钱后被定为死罪,但在押赴刑场的时候,一路上坦然无惧,毫无异色。闻讯赶来的民众,无不敬仰称奇。典刑者感到奇怪而询问他,延寿大师坦然答曰:“吾于库钱,毫无私用,只为赎救生命耳。今死径生西方极乐世界,又有什么可悲伤的呢?”永明延寿大师在临刑时不但毫不畏惧,而且还说死后径直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说明永明延寿大师平时放生及其他一切修行功德皆以回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为鹄的。

综上所述,对大师行方等忏与法华忏归心弥陀净土的历史记载,以及因用官钱救度千千万万众生而舍己一命、发愿往生西方的行迹,根植于后来以弥陀净土信仰为主的莲宗祖师形象中,也是构成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的第一个重要因素。

 通凡入圣——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略探


二、萌芽期——奠定莲宗祖师形象的基石

首次明确记载永明延寿大师有关念佛、往生西方的净业修行的传记,是北宋著名居士王古编写的《新修净土往生传》,这是一部有关净土行人往生西方净土的传记。在《新修净土往生传》中有关大师净业的内容有:第一,明确提出“志求西方”,撰写《神栖安养赋》《万善同归集》等有关净土的著作。第二,将《自行录》中念阿弥陀佛、行道发愿的实践包含在内。第三,把《景德传灯录》中新加入的三种行持(授菩萨戒、施鬼神食、放生)都列入“回向净土”的位置。第四,描述延寿大师往生西方上品上生的事迹,而这一事迹在之前的传记中都没有提及。

第一点,对于明确延寿大师“志求西方”的态度,在其著作《神栖安养赋》中说道:

“弥陀宝刹,安养嘉名,处报土而极乐,于十方而最清。二八观门,修定意而冥往。四十大愿,运散心而化生。尔乃毕世受持,一生归命。仙人乘云而听法,空界作呗而赞咏。紫金台上,身登而本愿非虚。白玉毫中,神化而一心自庆。详夫广长舌赞,十刹同宣。”

此赋主要是宣扬念佛往生法门“变凡成圣,即迷为悟”的殊胜性,并且以往生西方极乐佛国为旨归的诗文,描述极乐佛国的依正二报,胜妙庄严,不可思议。显然以此作为明确延寿大师“志求西方”的依据再合适不过了。

第二点,对于延寿大师念阿弥陀佛、行道发愿及行道念佛的描述。在《新修净土往生传》中提道:

“夜则念阿弥陀佛,行道发愿。日课一百八事,未尝废辍。”9“日暮往别峰,行道念佛。自为难继,不欲强众,然密相随者,常及百人。夜静,四旁行人闻山中螺呗天乐之声。伺求之,见师于山腹中平夷处,旋绕行道。忠懿王叹曰:‘自古求西方者,未有如是。’”10

有关延寿大师净业行迹的记载,是依照《自行录》中延寿大师的百八件佛事而来。并且在《自行录》中直接与净业相关的佛事至少有十五种11,可见延寿大师对净土行持的偏重。这既是基于自身对于净土信仰的坚守,亦是鼓励学人对净土修行的关注,体现了延寿大师自利利他的菩萨精神,同样内容的记载也见于《乐邦文类》及《佛祖统纪》。

第三点,授菩萨戒、施鬼神食、放生,皆回向净土。即是与上述护命放生依教作者,能得来世往生净土的果报之契合。在此将广行诸善之去向明确指向净土,其功德则是庄严国土,利益有情,尽虚空,遍法界,更是符合大乘佛教中觉悟有情众生的旨趣。

第四点,延寿大师上品上生12往生的事迹,在后世千古流传。在《新修净土往生传》中说道:

“没后数年,有僧结囊,访师所居寺并真塔之所在,勤拳瞻礼,数日不已。问之,答曰:某名契光,抚州人也,素不知师名。昨因疾死,至阴府,见所司殿宇,若王者居,阅文籍曰:汝未当死,速返。遣人护送之。仰观殿间,挂画僧像,王焚香顶拜。乃问狱吏:此何人?王奉之勤。吏曰:凡人之生死,无不由此者,唯此一人,不经于此。王欲识之,乃画其像,是杭州永明寺寿禅师也。今已西方九品上生矣。自释迦灭度已来,此方九品上上生,方第二人,王所以奉之之勤耳。某既得生,昼夜思想:圣人真身塔骨之难遇。是以不远千里而来耳。问抚州僧者,法名志全。其人虽已老,今净慈长老圆照禅师,亲见之问之,如所传云。”

延寿大师圆寂数年后,一位僧人来到这里,数日间一直虔诚礼拜法师舍利塔。看到这一情景,志全法师便问其缘由,他回答:“因入阴府,看到了阎王礼拜延寿大师画像的情景,询问狱吏得知,永明延寿大师临终不经地府,上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因而将其画像供养殿内。”此事在《龙舒净土文》《佛祖统纪》中均有记载。而此“上品往生”的形象迅速让延寿大师在中印佛教史上的地位得到质的飞跃,也成为后世行人将其推尊为莲宗祖师的关键所在。

综合上述四点,明确“志求西方”的理念,行道念佛的实践,善行之回向净土,上品上生的事迹,使永明延寿大师的形象在净土理事二门上均得到很好的诠释,是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的第二个重要因素。

通凡入圣——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略探

 

三、发展期——丰富莲宗祖师形象的内涵

通过对《宋高僧传》及《新修净土往生传》中关于永明延寿大师净业行持的探讨,我们发现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逐步萌芽,被人们所关注。特别是《新修净土往生传》提供了较全面的史料依据。接下来将集中研究南宋时期的史料,以《永明智觉禅师方丈实录》《龙舒净土文》《乐邦文类》《人天宝鉴》《释门正统》为参考,挖掘延寿大师净土思想的丰富内涵。

北宋元照律师(10481116年)编撰的永明延寿大师传记《永明智觉禅师方丈实录》(以下简称《永明方丈实录》)是一部重要文献。其重要历史价值在于,在探索延寿大师人物形象的转变上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因其历史时间节点较早、内容含涉之广(与前二部多有不同),具有很强的真实性,参考此文献探索延寿大师的净土行迹很有意义。

文献中记载了永明延寿大师的净业行迹:13第一点,结一万人弥陀社,亲印弥陀塔十四万本;第二点,七次拈阄得“诵经万善生净土阄”;第三点,建法华堂,修法华忏,发愿往生西方;第四点,印施《弥陀经》,广劝诵经念佛,生安养国;第五点,印二十四应观音像,雕西方九品变相图。14

第一点,结一万人弥陀社,亲印弥陀塔十四万本。在《永明方丈实录》中明确提道:

“因见《智度论》说:佛世一老人来求出家,舍利弗等不受。佛观此人曩劫曾作樵人,入山为虎所逼,奔驰上树,失声一称‘南无佛’。以此微善,合遇佛出家,后得果证。因念世间业系众生,耽滞欲境,执着坚牢,惟念佛一门,可能诱化,乃结一万人弥陀社,曾亲手印弥陀塔十四万本,遍施寰海。吴越国中念佛之兴,由此始矣。”

从上文可看到,延寿大师因念佛法门之殊胜,结万人弥陀社,亲手印弥陀塔十四万本。从而在最后指出吴越国念佛之兴,由延寿大师开始。可以看出延寿大师的净土思想对当时的影响之大,在吴越国历史上是史无前例的,从而开创了吴越佛教的净土先河。

第二点,七次拈阄得“诵经万善生净土阄”。对于这件神异的事迹,在前面的传记资料中都未曾记载,系首次在《永明方丈实录》中出现:

“中夜旋绕,次见普贤像前供养莲华忽然在手。因思夙有二愿:一愿终身常诵《莲经》。二愿毕生广利群品。忆此两愿,进退迟疑,莫能自决。遂上智者禅院罗汉堂中,作二纸阄,一曰‘一心禅定阄’,一曰‘诵经万善生净土阄’。中夜冥心,先自期曰:倘于此二途功行必成者,须七度拈阄,以为证验。遂掷于佛前,随手拈之,乃至七度,并得‘诵经万善生净土阄’,一无间隔。”

延寿大师以佛前拈阄的形式来决定自己今后修行的方向,实际上即是仰仗佛力的加持来进行决断,最终连续七次都是同一阄“诵经万善生净土阄”。

第三点,建法华堂,修法华忏,发愿往生西方。此则是最初史料记载雏形的升华,《永明方丈实录》中提到,延寿大师为修法华忏专门建设了法华道场,以便于专修:

“师随处诵《法华经》,皆建法华忏堂,长时代为法界众生修法华忏。每行忏时,皆愿毕命道场,代众生死。以至禅定之时,皆思早逝,愿速生安养,得忍力已,却来此土,广度含生。”

显然,延寿大师每次都为法界众生修习忏法,并且发愿代众生苦,愿速生安养佛国,从而乘愿再来,广度众生。这种发心令人赞叹不已。

实际上这里也回答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对于现在的净业行人而言,往生西方净土的目的是为了贪图享受极乐世界的依正二报,远离烦恼的苦海,还是为了再来此土,广度有情,庄严当下净土?在这里延寿大师给予了很好的回答。

第四点,印施《弥陀经》,广劝诵经念佛,生安养国。

第五点,印二十四应观音像,雕西方九品变相图,都表明了延寿大师以广修种种善业功德表达弘扬净土法门的信心。在之后的《龙舒净土文》中依旧延续了“上品上生”的事迹,《乐邦文类》则承接了“拈阄”及行道念佛、放生的事迹,在其中特别提到,吴越王钱氏因赞叹延寿大师“志求西方”的大愿,而专门修建“西方香严殿”的事迹:

“忠懿王叹曰:自古求西方者,未有如此之切也。遂为立西方香严殿,以成师志。”15

在《人天宝鉴》中,则很少提到延寿大师的净业行持,而在《释门正统》中,则涉及到“拈阄”、行道念佛、修法华忏、授菩萨戒以及放生等事迹,并且此文提到延寿大师有“慈氏下生”的称号。

综合上述记载可归纳为三个核心:净土结社盛会的壮举、不可思议的拈阄事件、数量庞大的印施净土经书佛像活动,藉此延寿大师得以将净土信仰传给普通民众,并且成为主流,而且促进了印刷事业的兴盛。而此三大核心则对延寿大师的历史形象形成及吴越国内的佛教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从而构成了莲宗祖师延寿大师形象的第三个重要因素。

 

四、定型期——确立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的地位

通过上述文献,特别是《永明方丈实录》中记载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出永明延寿大师当时的弘法活动其实是得到了上至吴越王下至民众百姓的敬仰与响应的,特别是结弥陀社,且“盛震于浙右”(灵芝元照法师语)。延寿大师的净业行迹通过这些传记的记载流传后世,逐步让人们对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的形象趋于认同。所以,在南宋志磐法师所编的《佛祖统纪》(1269年完成)中,就开始将永明延寿大师列为莲宗祖师之一。其“净土立教志第十二之一莲社七祖”中云:

“始祖庐山辩觉正觉圆悟法师(慧远,师道安法师),二祖长安光明法师(善导,云是弥陀化身),三祖南岳般舟法师(承远),四祖长安五会法师(法照,善导后身,师承远师),五祖新定台岩法师(少康),六祖永明智觉法师(延寿),七祖昭庆圆净法师(省常)。(四明石芝晓法师,取异代同修净业功德高盛者立为七祖,今故遵之,以为净土教门之师法焉)。”16

在《佛祖统纪》中,关于永明延寿大师的传记中则是几乎涵盖了“修法华忏、拈阄、行道念佛、授菩萨戒、放生、施鬼神食、回向净土”等净业功行,这些功行亦是将大师列入莲宗祖统,确立莲宗祖师延寿大师形象的第四大要素。

而对于莲宗祖统说中列位延寿大师的情况,一直流行到后世,至清代亦如此。本文参考陈剑煌教授17、柳幹康博士18的表格,将自《乐邦文类》之后主要祖统说的内容,整理成如下表所示。表中记载资料源于《乐邦文类》19《佛祖统纪》20《净土指归集》21《净土生无生论注》22《净土生无生论亲闻记》23《西舫汇征》24《莲宗九祖传略》25

通凡入圣——永明延寿大师莲宗祖师形象形成略探

 

如上表格所示,延寿大师的莲宗祖师形象基本处于定型状态,位于莲宗六祖的地位,从而巩固了后世对于延寿大师莲宗六祖地位的认可。而在有祖统说之后,延寿大师的净业行迹亦不断被后人所学习。

 

结语

永明延寿大师的多元化形象是中国佛教史上研究祖师形象中较少关注的问题,而探讨永明延寿大师形象的演变,是对五代时期佛学造诣集大成者——延寿大师多面性的认识与探索。依据所参考的史料性文献,找到大师形象变化的脉络,从而更加清楚地理解永明延寿大师融会贯通的佛教思想及其所处的时代性、地域性、宗派性,进一步理解大师在中国莲宗中的关键性作用,以及对后世中国佛教基本走向产生影响的主要因素。

 

1《万善同归集·序》,《宗镜录·序》。

2文献资料:《宋高僧传》(988年),《新修净土往生传》(亦称《新修往生传》)(1084年),《永明智觉禅师方丈实录》(10861160年),《龙舒净土文》(1162年),《乐邦文类》(1200年),《人天宝鉴》(1230年),《释门正统》(1237年),《佛祖统纪》(1269年)。

3北宋·赞宁:《宋高僧传》卷28《宋钱塘永明寺延寿传》,《大正藏》第50册,第887页。

4隋·灌顶:《隋天台智者大师别传》,《大正藏》第50册,第197页中至页下。

5隋·智者:《法华三昧忏仪》卷1,《大正藏》第46册,第953页。

6晋·昙无谶译:《金光明经》卷4,《大正藏》第16册,第352353页。

7唐·义净:《护命放生轨仪法》卷1,《大正藏》第45册,第902页。

8关于延寿法师实行放生活动一事,在《宋高僧传》以后的载录延寿法师传记的相关各典籍里都有明确记载。特别是《东坡志林》中“钱塘寿禅师,本北郭税务专知官,每见鱼虾,辄买放生,以是破家,后遂盗官钱,为放生之用”之记载备受瞩目(苏轼《东坡志林仇池笔记》,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3年第1版,第66页)。

9北宋·王古:《新修净土往生传》卷3,《续藏经》第78册,第161页上。

10同上

11直接与净业相关的佛事至少有十五种:参照《自行录》百八件佛事中第315172137405869777891929799107

12上品上生:依据《佛说观无量寿佛经》中“九品往生”阶位的最高级别的位次。

13释定源:国家图书馆藏《永明智觉禅师方丈实录》——永明延寿传记新资料,杭州佛学院编《吴越佛教》,九州出版社,2013年,第557559页。

14黄公元:《由<</font>永明实录>看延寿大师的净土行》,《净土》2013年第4期。

15南宋·释宗晓:《乐邦文类》卷3,《大正藏》第47册,第195页。

16南宋·释志磐:《佛祖统纪》卷26,《大正藏》第49册,第260页。

17陈剑煌:《近代确立莲宗十三位祖师的过程及其释疑》

18日本学者柳幹康:《永明延寿と〖宗镜录〗の研究一心による中国仏教の再编》,京都:法藏馆,20152月,第338页。

19南宋·释宗晓:《乐邦文类》卷3,《大正藏》第47册《莲社继祖五大法师传》,第192页下-193页下。

20南宋·释志磐:《佛祖统纪》卷26,《大正藏》第49册,《净土立教志》,第260页下。

21明·释大佑:《净土指归集》卷上,《续藏经》第108册,《原教门第一》,第60页下。

22明·释正寂:《净土生无生论注》,《续藏经》第109册,第2页下。

23明·释受教:《净土生无生论亲闻记》,《续藏经》第109册,第20页。

24清·释瑞璋:《西舫汇征》,《续藏经》第135册,第235-250页。

25清·释悟开:《莲宗九祖传略》〔台湾:观照佛经书印赠处,1995年,影印江北法藏寺刻经处刊行于民国十六年(1927)的版本〕。(按:此书名为《莲宗十祖传略》,因后人于悟开所述之九祖后,又加入彻悟大师为第十祖。法藏寺刻经处释了因曾在跋文中说明了加入的原因,见第72页)。又可参阅苏晋仁:《佛教传记综述》,载《世界宗教研究》,1985年第1期,第1-28页,重点参阅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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