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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历天普烛群品——论印光大师教化的影响力

(2018-07-18 08: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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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净土》2018年第1期

日月历天普烛群品——论印光大师教化的影响力

日月历天  普烛群品

——论印光大师教化的影响力

《净土》2018年第1期    /温金玉

在近现代中国佛教著述中,《印光法师文钞》是一部长盛不衰、影响巨大的著作。这部著作的缘起,也涉及到近代佛教史上的几位名人。高鹤年居士曾赴普陀山为法雨寺化闻长老吊丧,由此与印光大师相识。一九一二年,上海狄楚青居士创办《佛学丛报》,高鹤年居士便将印光大师的几篇文稿推荐发表,署名为“常惭”,时人并不知晓何人所写,而文字般若,已足引发读者善根。徐蔚如居士读后,多方打听,知道作者是印光大师后,便专程来到普陀山求见,并陆续带走印光大师的几件文稿,题名《印光法师信稿》,在北京印行。一九一八年,徐蔚如居士又搜集到印光大师的二十多篇信稿,重为印行,题为《印光法师文钞》。此后一再增补,印行了多种版本。徐蔚如居士评价《文钞》说:“大法陵夷,于今为极,不图当世尚有具正知正见如师者,续佛慧命,于是乎在。”又云:“师之文,盖无一语无来历,深入显出,妙契时机,诚末法中应病良药。”

印光大师总结自己的教化宗旨云:“对一切人,皆以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为劝。无论出家在家,均以各尽各人职分为事。遇父言慈,遇子言孝,兄友弟恭,夫和妇顺,主仁仆忠。人无贵贱,均以此告。令一切人先做世间贤人善人,庶可仗佛慈力,超凡入圣,往生西方也。并不与人说做不到之大话,任人谓己为百无一能之粥饭僧,此其大略也。”(《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一·大师自述》)这样平实真诚的风格与契理契机的见地令许多人受益无量。

印光大师在当时社会上也非常受推崇,这可以从当时许多高僧大德与社会名流的题词中看出来:

梁启超先生赞曰:“印光大师,文字三昧,真今日群盲之眼也。”(《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首·题词并序》)

谛闲法师评述:“举世滔滔,迷流蠢蠢,明哲罕遇,慨也何如!惟我普陀印公,智光雪亮,梵行冰清,具正知见,发大慈悲。烛智炬以破昏衢,挥慧剑而裂见网。阐扬正道,挽教海之狂澜。指示真乘,作法门之保障。虽卅年苦行,与世罕通。而四海传名,问津日众。或航海梯山,而请求开示。或鸿来雁去,而乞赐南针。举凡所说所书之只言片句,莫不奉为明训,宝逾奇珍。”(《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首·题词并序》)

上海黄庆澜述:“印光法师,为当今有道高僧。博览藏经,淹通宗教。归心净土,自利利他。纵无碍之辩才,弘契机之妙法。诚所谓是如来使,行如来事者。著有《文钞》,风行于世。辞义深显,理事圆融,实足追云栖灵峰之法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首·题词并序》)

上虞罗邕鸿涛恭序:“灵岩印光老法师严净毗尼,弘扬净土,言为世则,行为道范。以文字般若,广度群伦,法雨普澍,四众推为莲宗第十三祖,近代以来,未曾有也。”(《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首·序》)

在这些题词中,弘一法师的说法最是默契:“余于老人向未奉承,然尝服膺高轨,冥契渊致。老人之文,如日月历天,普烛群品。”(《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首·题词并序》)

印光大师平生不任住持,不收剃度弟子,但蒙受其教化者不可计量。从一九一九年始为在家弟子授皈依,二十余年间多不胜数。本文谨以三个小个案来展现印光大师清净人格的感染力与宏大思想的影响力。

 

一、天心月圆:弘一法师的服膺

在弘一法师的一生中,印光大师对其影响极大。据《弘一大师行谊大事年表》记述:“一九二三民国十二年(癸亥),四十四岁。初春,由温州经杭州、上海,云游至衢州,住莲花寺,刺血写经。四月在上海太平寺谒印光大师。腊月,恳请普陀山印光大师列为门墙。印祖劝告专修念佛三昧。”弘一法师在一九二四年二月四日《复王心湛居士》的信中,详细叙述了这一段因缘:“朽人于当代善知识中,最服膺者,惟光法师。前年尝致书陈情,愿厕弟子之列,法师未许。去岁阿弥陀佛诞,于佛前燃臂香,乞三宝慈力加被,复上书陈请,师又逊谢。逮及岁晚,乃再竭诚哀恳,方承慈悲摄受,欢喜庆幸,得未曾有矣。”(《印光大师永思集·附录》)在后来的日子,弘一法师多次见到印光大师,其中一次专门在印光大师身边侍奉七日。

《印光法师文钞》中收录了四封印光大师给弘一法师的回函,这四封信较详细地反映了两位大师的交往,以及印光大师对弘一法师的教诲。

(一)对息心念佛的开示

按书信后按语,此信是印光大师一九二〇年寄给弘一法师的。信中说:“以汝太过细,每有不须认真,犹不肯不认真处,故致受伤也。观汝色力,似宜息心专一念佛。其他教典与现时所传布之书,一概勿看,免致分心,有损无益。应时之人,须知时事。尔我不能应事,且身居局外,固当置之不问,一心念佛,以期自他同得实益,为唯一无二之章程也。”(《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一·复弘一大师书》)修行宜置心于中道,弦太紧,则易断。印光大师告诫弘一法师,修行须有度,不可过度,并以“息心专一念佛”作为修持准则。

(二)对求证念佛三昧的开示

印光大师信中说:“接手书,知发大菩提心,誓证念佛三昧。刻期掩关,以祈遂此大愿。光阅之不胜欢喜。”可知弘一法师此时发菩提心,刻期掩关,誓证念佛三昧。渴望得到印光大师的“最后训言”。印光大师复信说:“然于关中用功,当以专精不二为主。心果得一,自有不可思议感通。于未一之前,切不可以躁妄心先求感通。一心之后,定有感通。感通则心更精一。所谓明镜当台,遇形斯映,纭纭自彼,与我何涉?心未一而切求感通,即此求感通之心,便是修道第一大障。况以躁妄格外企望,或致起诸魔事,破坏净心。大势至谓,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得三摩地,斯为第一。”(《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一·复弘一法师书》)

日月历天普烛群品——论印光大师教化的影响力

(三)对刺血写经的开示

弘一法师欲刺血书经,向印光大师求教。印光大师回复:“座下勇猛精进,为人所难能。又欲刺血写经,可谓重法轻身,必得大遂所愿矣。虽然,光愿座下先专志修念佛三昧。待其有得,然后行此法事。倘最初即行此行,或恐血亏神弱,难为进趣耳。入道多门,唯人志趣,了无一定之法。其一定者,曰诚,曰恭敬。此二事虽尽未来际诸佛出世,皆不能易也。而吾人以博地凡夫,欲顿消业累,速证无生,不致力于此,譬如木无根而欲茂,鸟无翼而欲飞,其可得乎?”(《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一·复弘一师书一》)在给弘一法师的信中,这是一封较长的书信,印光大师耐心地讲解了刺血、用纸、运笔甚至饮食的方法,并将刺血写经视若“断烦惑,了生死,度众生,成佛道”的大事,岂可以游戏为之乎?嘱咐“一笔一画,必恭必敬”。在另一封信中,印光大师在赞叹弘一法师“字体工整,可依此书经”后,特别嘱咐:“刺血写经一事,且作缓图。当先以一心念佛为要。恐血耗神衰,反为障碍矣。身安而后道隆,在凡夫地,不得以法身大士之苦行是则是效。但得一心,法法圆备矣。”(《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一·复弘一师书二》)这真是“心交”之语。

弘一法师何以如此服膺印光大师,他自己一九四一年在泉州檀林福林寺念佛期间专门讲演《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弘一法师评价说:“(印光大师)生平不求名誉,他人有作文赞扬师德者,辄痛斥之。不贪蓄财物,他人供养钱财者至多。师以印佛书流通,或救济灾难等。一生不畜剃度弟子,而全国僧众多钦服其教化。一生不任寺中住持监院等职,而全国寺院多蒙其护法,各处寺房或寺产,有受人占夺者,师必为尽力设法以保全之。故综观师之一生而言,在师自己决不求名利恭敬,而于实际上能令一切众生皆受莫大之利益。”

对印光大师的盛德,他说“师之种种盛德,多非吾人所可及,今所举之四端,皆是至简至易,无论何人,皆可依此而学也”。具体为以下四条:

一是习劳。“大师一生,最喜自作劳动之事。余于一九二四年曾到普陀山,其时师年六十四岁,余见师一人独居,事事躬自操作,别无侍者等为之帮助。直至去年,师年八十岁,每日仍自己扫地,拭几,擦油灯,洗衣服。师既如此习劳,为常人的模范,故见人有懒惰懈怠者,多诫劝之。”

二是惜福。“大师一生,于惜福一事最为注意。衣食住等,皆极简单粗劣,力斥精美。一九二四年,余至普陀山,居七日,每日自晨至夕,皆在师房内观察师一切行为。师每日晨食仅粥一大碗,无菜。师自云:‘初至普陀时,晨食有咸菜,因北方人吃不惯,故改为仅食白粥,已三十余年矣。’食毕,以舌舐碗,至极净为止。复以开水注入碗中,涤荡其余汁,即以之漱口,旋即咽下,惟恐轻弃残余之饭粒也。至午食时,饭一碗,大众菜一碗。师食之,饭菜皆尽。先以舌舐碗,又注入开水涤荡以漱口,与晨食无异。师自行如是,而劝人亦极严厉。见有客人食后,碗内剩饭粒者,必大呵曰:‘汝有多么大的福气?竟如此糟蹋!’此事常常有,余屡闻及人言之。又有客人以冷茶泼弃痰桶中者,师亦呵诫之。以上且举饭食而言。其他惜福之事,亦均类此也。”

三是注重因果。“大师一生最注重因果,尝语人云:‘因果之法,为救国救民之急务。必令人人皆知现在有如此因,将来即有如此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欲挽救世道人心,必须于此入手。’大师无论见何等人,皆以此理痛切言之。”

四是专心念佛。“大师虽精通种种佛法,而自行劝人,则专依念佛法门。师之在家弟子,多有曾受高等教育及留学欧美者。而师决不与彼等高谈佛法之哲理,唯一一劝其专心念佛。彼弟子辈闻师言者,亦皆一一信受奉行,决不敢轻视念佛法门而妄生疑议。此盖大师盛德感化有以致之也。”(《印光大师永思集续编·增补》)

真正能够使弘一法师佩服的人是不多的。而他对印光大师能够如此尊崇,不能不说是印光大师在人格与智慧上都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动人力量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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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烟雨人生:张汝钊的皈依

张汝钊,字曙蕉,生于一九〇〇年,浙江省慈溪县庄桥马径村人。一九二八年于普陀山避暑时得遇印光大师,回来后开始研究佛学。一九三二年,正式皈依三宝,印光大师为其赐名“慧超”。一九五〇年,从根慧法师披剃,法名“本空”,号“弘量”。

促成张汝钊转向佛教的关键人物,即是印光大师。其在没有见到印光大师之前就已阅读大师的著作了,如她自己在《追慕原始要终之第一位大导师》中云:“印公著作,早已寓目。虽心香一瓣,久祝南丰,惜欠一面缘耳。”一九二八年,张汝钊正任宁波市立图书馆馆长一职。同年夏天,张汝钊与友人到普陀山避暑,住在极乐庵,平日一起游泳散步,怡养身心。一日,张汝钊与友人正欲到海边游泳,一位僧人持印光大师所书纸条一张相示,只见上面写着:“诸居士!南海多漩涡,所谓惊涛如虎,防不胜防。每年有人惨遭灭顶,切勿儿戏,后悔莫及!”因为仰慕印光大师已久,张汝钊谢过送信的师父,便约友人同去法雨寺拜访大师。初次见面,相谈甚欢,大师赠其《文钞》一部,并嘱咐“不要再学虚浮气派,应该好好研究佛理,成一佛教居士”,张汝钊以自己所著《绿天簃诗词集》还敬。第二天,大师托人送来一封信:

“观所作诗,其声调意致,实不让古人。但只是诗人之诗,其衷曲愁怨,似绝未闻道者之气象。即与君题序者,皆与君同是一流人物。君既有此慧根,忍令以悲怨而消磨之乎。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我既有佛性,可任其被烦恼盖覆,历劫不得发现乎。当移此愁怨以念佛,则生入圣贤之域,没预莲池海会。倘真有宿根,当不负老僧此一呵斥也。”(《印光法师文钞三编卷二·复张曙蕉居士书一》)

经此一呵,张汝钊“顿受重大刺激”,第二天黎明即至法雨寺晋谒,印光大师再一次劝诫其不要专学“西欧虚派”,而要“实行愚夫愚妇老实念佛之行”,否则虚受此生,同时规劝其去除文人习气。张汝钊自言因印公庄重道貌与诚恳规劝,油然而生研究佛学的趣向。一星期后,离开普陀前她又去拜见印公,印公仍然诚恳规劝其皈佛,坐谈达两小时之久。后因张汝钊的车夫催返,才起身话别。此三次见面为张汝钊一生与印光大师仅见的三面,却对她影响至深。从此,张汝钊便广涉佛典,将读书体会通过书信呈印光大师指导印证。张汝钊在《追慕原始要终之第一位大导师》中回忆与印光大师的书信交往时对此有过总结:

“总计先师所赐法谕,先后不下十余件。多开示应如何行念佛法门,并指点立身处世之重大关节;字字切要,语语警策。每一拜读,如对圣颜,汗流浃背,惭愧无地。但此上列三函尤为紧要。第一函,是破我文字重障。第二函,是救我禅教痼疾。第三函,是转我外道知见。……老人慈悲心切,常来谕,嘱我宣扬佛法。颁给经书,不下数千册。而尤以八德须知,及憨山大师年谱疏,占最多数。盖欲我分送与僧俗诸学生也。”

后来,张汝钊在与印光大师的通信中正式皈依,其时的心态是:“在拳拳服膺的我,不得不通讯皈依老人为弟子了。”印光大师赐她法名“慧超”。用张汝钊自己的话说,印公老法师“是我投诚佛教的原始时代的第一位大导师”。

一九四〇年,印光大师圆寂。张汝钊当时正在杨村掩关,偶然从佛教杂志上获此消息。然而此时中日战事正酣,她无法亲至江苏吊奠,痛不欲生,言“生我色身者父母也,生我慧命者先师也”。

一九五〇年,在印光大师生西十周年时,张汝钊(本空法师)撰文纪念。“农历九月廿三日,观宗寺根师来函,嘱撰纪念印光大师文一篇,因阅律藏三大部尚剩十册未竟,寄言敬辞。何期于廿四日中夜忽得一梦,见我先师印公老人在一广博严丽之一大殿中,展开黄色坐具礼佛,身躯高大,光明赫烨。命我在其后拜佛讫,我即稽首问曰:十载翘诚,今得一见,愿兴慈悲,开示愚蒙。师曰:汝好自弘法,毋得厌倦,临命终时,我当来接。我曰:见师相好光明,得非大势至菩萨耶?师曰:是,不错。我不觉长跪合掌,……且老人大慈,待我临终时允来接引,则导我最初皈佛者,师居第一,而导我最后生西者,师又居第一。”(《追慕原始要终之第一位大导师》)

张汝钊由一个习气深重的慧业文人(曾一度信奉基督教),到一位荷担如来家业的佛教实践者(本空法师),转变是巨大的,而促成她的法缘与道业的最重要的一位善知识就是印光大师。

日月历天普烛群品——论印光大师教化的影响力

 

三、莲邦有路:吕碧城闻法生信

吕碧城(1883-1943年),安徽省旌德县人,出生于书香之家,近代著名女词人、女学倡立者。一九二六年只身游历欧美,并常年居住在瑞士。一九二九年赴维也纳参加万国保护动物大会,大力提倡素食,“护生戒杀”。盛装登台讲演,全场惊叹不已。此后一直致力于戒杀护生、翻译佛经、传播佛法等活动。一九三〇年正式皈依佛教,倾心净土。

让我们惊诧的是,这样一位知性独立的现代女性,何以会皈依所谓愚夫愚妇修持的念佛法门呢?

其实吕碧城对佛教并不陌生,从小家中就有拜观音的习惯。而吕碧城真正开始信佛,根据她自己的记叙,是在一九二九年前后。她在《莲邦之路》一文中记曰:“约十载前,予寓英京伦敦,常往使署,与其秘书孙君夫妇等作樗蒲之戏(俗名“噪麻雀”)。某日,孙夫人捡得印光法师之传单,及聂云台君之佛学小册,作鄙夷之色曰:‘当这时代,谁还要这东西!’予立应声曰:‘我要。’遂取而藏之,遵印法师之教,每晨持诵弥尊圣号十声,即所谓十念法。此为予学佛之始。”吕碧城的这一学佛因缘颇为奇特,连她自己也感叹道:“遇佛法于海外,已属难事,况此种华文刊品,何得流入英伦,迄今犹以为异。然倘不遇者,恐终身不皈大法,险哉!”像吕碧城这样的皈依佛法,恐怕是独特的,她自己说:“此种机遇,似有定数存焉。”

于难信法,生决定信。吕碧城对佛法的深信不疑,来源于她的个人宗教体验。她在《莲邦之路》一文中说:

“顾予虽习净谛,尚未能深信不疑。期年,值十一月十七日,俗所谓弥尊圣诞,予购菊三朵,供于圣像而祝曰:‘若我得生净土者,恳佛赐以征兆。’是夜睡时,初亦乱梦纷纭,但于杂乱梦境中,忽似影片之展。清景现前,为平阔之水,水面茸茸有物,趋进谛视,则皆莲芽,极为繁密。倏忽景片又换,则水中有篱或栅之类。……两行并列,微露其端,如电车轨路,莲叶已展大于此路式之中。予梦中自语曰:‘此是谁种莲于路中?’而于‘路’字之语音,特别高重,遂醒。猛忆昼间所祷,此不啻佛告我曰:‘汝莲邦有路,今始萌芽耳。’且此梦结构巧妙,盖莲为水中植物,而路皆土石所筑,故按理莲不能生于路中。唯予所梦之路,乃在水中,由篱栅划分水面而成路形,故莲得生其中也。不唯梦境巧妙,而且意义切合,又为即日所得之答辞。予于净土,自此遂深信不疑矣!”

佛法大海,信为根本。从此,她对净土的信仰非常坚定。

一九四〇年,印光大师往生。在《印光大师永思集·赞词》中,吕碧城缅怀大师:

“猗欤大师!降祥震旦,广度群伦,期登彼岸。

莲风独振,丽日中天,戒行精粹,道格高骞。

针砭薄俗,曰诚与敬,万善同归,资粮相应。

兹闻灭度,发予深慨,陈子邮函,殷重乞诔。

一十七载,瀛海栖遑,平生问道,竟失羹墙。

不慕其名,唯钦其德,久矣心仪,岂关耳食!

当兹末法,奈耶废弛,我寄微词,谁谙密意?

灵岩苍苍,石湖洋洋,必有健者,继踵香光。

在吕碧城的学佛生涯中,我们同样可以看到印光大师弘法的巨大影响力。

印祖应劫而生,以无上的悲心宏愿为末法众生吹大法螺,法音所到之处,众生莫不欢喜赞叹。本文所引的案例,只是千千万万个案例中的一小部分,大师一生所化度的众生实在是难以称计。

诚如永嘉周孟由居士赞叹印光大师所云:“法雨老人,禀善导专修之旨,阐永明料简之微,中正似莲池,善巧如云谷,宪章灵峰,步武资福,宏扬净土,密护诸宗。昌明佛法,潜挽世风,折摄皆具慈悲,语默无非教化,三百年来,一人而已。”

大师虽然已经往生,但其文字早已流传开来。被誉为“小藏经”的《印光法师文钞》,悲智双运,契理契机,平实的文字中蕴含着非凡的摄受力,是故教内有“三藏十二部可以不读,《印光法师文钞》不可不读”的评价。特别是在这个鱼龙混杂、外道横行的末法时代,《文钞》对我们来说,真可谓人天眼目、险路导师。我等净业行人实应秉承印光大师的教诲,息心敛迹,依教奉行,走一条纯笃稳妥的解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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