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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是道

(2018-05-06 07: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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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净土》2017年第6期

平常心是道

平常心是道

——纪念明学长老圆寂一周年

《净土》2017年第6期    /释如灯

流光如驰,世相无常,转眼已届明学长老生西一周年之期了,长老带着平常心走了,但是他生前的言传身教,一直留在我们的身边,永远相随不离。

 

一、坚决维持净宗道场,坚持不修盘山公路

自一九八九年至一九九〇年间,苏州市政府宗教部门领导提出,结合开发建设旅游景区的需要,修建一条上灵岩山的盘山公路。在当时大改革的形势下,这个建议眼看很快就要付诸实施了,却遭到灵岩山寺明学长老、全寺僧众及佛学院学僧的一致反对。

山上资深望重的老当家,年长明学长老四岁的净持老法师,本来也反对修筑盘山公路,后来竟然赞同修路了,而且态度积极。这样一来,形势就很严峻了。净持老法师一九四七年就上灵岩山寺了,直至“文革”一直担任监院。后与明学长老一起下放到天平果园农场劳动。“文革”结束后,在恢复重建灵岩山寺时,净持老法师起了主要作用,而且他全力推举明学长老出任方丈。净持老法师担任都监,他的活动能力、办事能力强,人际关系也很好。这样一位元老级人物的倒戈,致使修路工程开工在即。但明学长老坚持原则,寸步不让,无论是在正式会议,还是在其他各种场合,坚决予以抵制反对,让那位素来办事果断的净持老法师没有办法。

我和净持老法师相识很早,早在一九七二年,他携我上灵岩山参访,此后过从甚密。“文革”结束后,苏州佛教界修复西园寺、寒山寺,当时宗教局都是礼请净持老法师来“打头阵”,化缘筹款,组织工程队等等。为此,他写信到上海告诉我修路的事。

本来我为写《印光法师年谱》的事,想去福建泉州见圆拙老法师。圆拙老法师以前在灵岩山与净持老法师是同参好友。收到净持老法师的信后,我便先到苏州见他。净持老法师见了我很高兴,将关于修筑盘山公路发生的争议经过讲给我听。他说:“你将这情况告诉圆老,请圆老劝劝明学法师。修了这条公路多好!汽车可以一直开到山门口……”我当时很不以为然,心里嘀咕:“如果修了公路,这么好一座名山古刹就毁了,这哪里是开发,是破坏!”可是我也不便当面直接反驳他,只好把话题岔开,商谈《印光法师年谱》的编写问题。

当时,泉州承天寺刚开始修复重建,只有圆拙老法师和二位青年僧人及几位居士在做事。到了承天寺,我趁与圆拙老法师单独谈话之机,将灵岩山上关于修筑公路的争议禀告他。圆拙老法师沉默片刻,郑重地说:“明学法师是对的,他做得好,维护了印光祖师的净土道场。”然后又说:“你回去对明学法师讲,要坚持,他做得对。万万不能修筑盘山公路,那样会把道场毁了。净持法师那边,我会写信给他的,公路该不该修,这其中的道理他自然明白的。”我听了很高兴,圆拙老法师曾经是弘一大师的侍者,时任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福建佛教协会会长,兼任莆田广化寺、泉州承天寺方丈,德高望重。圆拙老法师青年时在灵岩山寺挂单,印光祖师还健在。圆拙老法师亲眼目睹了印光祖师当年反对并阻止山上为他八十岁祝寿的情景。这次有圆老这样明确的表态,就让人安心多了。可是我又担忧万一净持老法师反对,苏州市领导不顾一切,强行施工怎么办?圆拙老法师微笑着说:“不会的。如果真闹大了,明学方丈和尚可以向北京赵朴老那里去求援,朴老对灵岩山可关心哩,绝不会不管的。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朴老,朴老事情多,忙着呢!”我返沪后,又去苏州灵岩山寺见净持老法师,将圆老说的话原原本本对他讲了。净持老法师半天没有吭声,然后对我说:“你在福建那几天里,圆老已经与我通电话讲过了。”我接着又去见明学长老,也将圆拙老法师所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明学长老颔首微笑,恳切地说:“怎么能修这公路呀,这样一来,灵岩山不就成了上海的城隍庙了?”

过了两个月,我又上灵岩山。关于修筑盘山公路这件事,再没有听人提起,一场危及千年古刹、净土道场的风波烟消云散,无声无息地消弭了,这使我对明学长老生起无限的崇敬与钦佩。一位看似瘦怯文弱的老人,却有着如此刚毅坚韧的精神和力量。他不为任何方面的压力所屈服,也不被名闻利养所诱惑,在关键时刻坚持了印光祖师临终嘱咐的三项原则:要维持道场,弘扬净土,不要学大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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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慈悲公正保护佛教居士的合法权益

有一位上海佛教居士张明泉,曾被当地公安局误认为是FL功”邪教分子拘留。在他家中查抄出大量佛教书籍,其中有一本《宣化上人略传》,新印刷了五千多册,被当作宣传“FL功”邪教的实物证据。这位张居士已年届六十,离婚多年,仅有一子在日本打工留学,家中无人,求援无门。在拘留期间,公检法人员又从他家查抄出捐款助印佛书的功德名单,被当作“FL功”邪教人员联络名册。其子从日本陆续寄回国内给张居士买婚房的四十万元(人民币),被当作是“FL功”邪教分子的活动经费。于是案件升级,由拘留转为正式逮捕。

张居士是个木匠,文化程度很低,小学只读了两三年,就辍学了。他被关押期间曾申诉说自己是佛教徒,参加上海市佛教协会代表大会多年。于是法院派人去上海佛教协会核实了解,但得到的回答是:“上海佛教协会没有这个人,他是假冒佛协名义,要罪上加罪,应该从严惩处法办。”(后来张明泉居士保释出狱,我得知后,查看了上海佛协自“文革”结束后召开的历届代表大会纪念册,自第四届起,第五届、第六届、第七届名单……一直都有虹口区代表张明泉的名字)当时这位张居士也许真在牢中着急了,想起自己曾多次上苏州灵岩山寺见明学长老求皈依,做佛事,捐款捐物,施送粮米油,做功德,这些总可以证明自己是个佛教徒了吧。于是,法院再派人上苏州灵岩山寺调查核实。

明学长老接见了调查人员,问明详情后,委托库房僧人将张居士历年做佛事,捐送寺庙的棉被、大米(数百斤)等收据存根查找出来,列了一张记录清单,清单上写明历年收到的上海佛教信众张居士供养捐送灵岩山寺的钱物,还盖了灵岩山寺的公章大印,并亲笔签名,又派人将所有收据存根复印一份附上。这份证明由调查人员带回上海,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对联手办的这桩FL功”分子大案,开始重新调查,怀疑是“弄错了”。后来经核查确定张居士与“FL功”组织丝毫不相干,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张居士这时也请了律师介入,法院将张居士十五年有期徒刑改判为三年。张居士又委托律师申请保外就医出狱,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张居士被假释保外就医,在上海对我说:“法院派人去苏州调查,见到灵岩山寺的证明之后,再次审讯时,态度明显转变,十分和气温善。律师后来告诉我说,办案人员说是‘弄错了’。”这位老木工在讲到明学长老为他开具佛教徒证明时,感激涕零,哽咽着说:“是明学法师救了我……”

我对此事本末知之甚详,因为张木匠在假释时还带了三年刑期,罪名是未经许可非法印刷佛教经书。他的再次上诉书是我代他写的。一桩本来并不复杂的冤假错案,使这个没有文化的老木工关押了足足二年时间。在当时金钱至上、人情淡薄的社会里,除明学长老外,竟无一人援手,众人避之唯恐不及。而明学长老与张居士虽然只是很平常的法师与信众的关系,但长老却本着慈悲为怀、实事求是的精神,认真负责,郑重地处理了这件事。

二〇一五年,我在灵岩山寺常住,与明学长老聊天,偶尔提及这件十五年前的旧事。长老淡淡一笑说:“哪里是我救了他,是佛菩萨救了他。种善因,必结善果。他以前到庙里来布施积德种下的善因,到了时候就结善果,功不唐捐嘛!如果他以前做坏事,种恶因,结恶果,也逃不了。这是佛教的因果律。”说到上海公安局、法院误抓错判的事,长老神情严肃起来,说道:“国家干部执法人员竟连一点宗教常识也没有,怎么可以那样不负责任地胡来!宣化上人是当今佛教有名高僧,怎么可以将他与‘FL功’邪教扯在一起。唉!看来社会上对我们佛教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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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济危扶困、保护佛教弱势群体

《印光法师文钞》中有一篇文章,讲的是印光法师为五台山广济茅篷的僧人仗义执言、排难解忧的轶事。明学长老在保护浙江湖州菁山草堂禅寺佛教居士团体一事中挺身而出,也展现了他继承祖师传统美德的风范。我亲身参与经历了这件事,虽已相隔十年,至今记忆犹新。

湖州菁山草堂禅寺是当地村民二〇〇〇年自建的一个小庙,只有四亩地基。寺庙建成后,由菁山村领导正式聘请附近善琏的鲍阿永老居士负责主持。鲍老时已年近七旬,出资四万元又添建了一栋房舍,与十多位老居士住入共修。到二〇〇六年五月,有一个叫隆胜的僧人,约三十多岁,从德清来,买通了村领导,要将鲍阿永居士等十多位老人驱赶出草堂寺,将老人们的日常生活用品统统扔出屋外,又几次带了一些上海居士来寺庙吵闹,老人们惶惶不可终日。鲍老居士当时已七十二岁,没有文化。我就代他向湖州市宗教局及湖州市佛教协会写了申诉信,简要陈述了这个叫隆胜的人勾结村领导,企图恃强霸占草堂寺的情况经过。为此我专程上灵岩山寺去见明学长老。长老听我说了经过,又仔细看了有关材料,气愤地说:“真太不像话,欺负老人。”长老随即为我写了给慈满法师(时任湖州市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的条子和电话。同时还告诉我可以找长老的哥哥——湖州市佛协会长、居士林林长冯老,后来我去湖州市找冯老,当面递交材料反映情况。在明学长老和冯老的直接关心下,阻止了侵占草堂寺的不法行为。鲍居士等老人得以在草堂寺安定清净共修。

 

四、重视佛教文化,爱护历史文物

如今回想起来,我与明学长老相识相知一场,亦师亦友三十余年,竟是从《灵岩山寺碑刻集》始,又从《灵岩山寺碑刻集》(后由明学长老改名为《苏州灵岩山寺碑刻真迹》)终的。一九八二年,灵岩山寺恢复不久,我经常上山看望净持老法师。当时看到寺中宋、明、清的碑刻不少,就留意一一抄录下来,想编集一本书。又请人拍照碑石。但苦于碑文有些字漫漶不清,很难辨认,因此常常在那些碑石前流连忘返。明学长老见了,就让丈室的法心法师帮我将碑文拓印下来。法心法师尽管事务繁忙,不仅抽空帮我制作拓碑用的墨包,还教会我配制润纸水的方法。以后就由我自己去寻碑一一拓印了。山寺中全部碑文拓印好后,我向明学长老提出:“山上游客众多,这些碑刻都是珍贵历史文物,应该都一一套上玻璃框架,保护起来,免遭游客损坏。”明学长老当时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个月,我上山一看,从庙外西墙上的那块乾隆皇帝的御笔诗碑起,寺内墙上的所有碑石都安上了玻璃镜框。我很高兴,对法心法师说:“明大和尚真是纳谏如流呀。”法心法师说:“还不止如此呢,你仔细看看,这些都是有机玻璃呢!”这使我很惊讶。明学长老在苏州佛教界中有个雅号叫“铁算盘”,一块有机玻璃比一块普通玻璃要贵得多,不知这把“铁算盘”又是怎么样算出来的。后来我在同明学长老聊天时,偶尔提及此事,明学长老笑着说:“山上游客众多,人流拥挤、磕磕碰碰,免不了有时把玻璃碰碎了,破碎了不修不好,重修了还是会碰碎,这样日久不胜其烦,如今用有机玻璃虽然价格贵一些,但可以从此一劳永逸了。”

这件事我一直默默记在心里,虽是极微末的小事,但也反映了明学长老的秉性,做事的眼光是看得很远的。这些碑刻的玻璃框,装上去至今有二三十年了,迄今从未见有一块损坏的。我每次上山都要去巡视一遍,不但看碑刻,也看这些保护碑刻的有机玻璃。

二〇〇一年,我在灵岩山寺香光厅客房住了近一个月。《灵岩山寺碑刻集》已编撰完稿,全寺七十余块大小碑刻都附了照片,同时又附有碑文译文和注解。明学长老对这件事十分关心,只要一有空隙就找我谈有关碑刻的事,并且将《灵岩山寺碑刻集》改名为《苏州灵岩山寺碑刻真迹》,除亲笔题写书名之外,还口授序文大意。我代他把书的序文撰就,又由他亲自作了文字修改。眼看就可付印成书,可是不知何故搁浅了下来。后来得知,主要原因是山下的老印刷厂要价太高,长老不能接受。还有一个原因是明学长老提出把编修《灵岩山志续编》的任务交给我,而碑刻部分是《灵岩山志续编》的其中一卷,似乎就不必单独另外出书了。长老把历年来所收集的准备编撰《灵岩山志续编》的材料全部交付给我,特别是有一些关于灵岩山寺僧人在“文革”中的情况记载,这是苏州统战部前任部长提供给明老的,十分难得可贵。我将这些材料携回上海后,却迟迟未能动笔。编修《灵岩山志续编》是一项重大工程,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何况我已年近六旬,时感力不从心。但我将全部有关材料妥善保存着,以便日后待机转交给有志于此的可靠人才。

二〇一一年冬,我从河南开封大相国寺受戒后回上海,请法藏寺弘志法师陪我一起上灵岩山,弘志法师是中国佛学院灵岩山分院第二届学僧。我对他说:“委屈你暂且充当一下我的侍者,陪我一起去拜见明学长老,大礼参拜。”我已经有五六年没有与长老见面了。明学长老见我现僧相,很高兴。在方丈室外无尽轩厅上,弘志法师在我一旁喊:“展具,礼拜方丈大和尚。”我展具向明学长老行大礼。我说:“我入佛门最早的皈依师真禅长老已圆寂十六年了。我的剃度恩师真华长老至今远隔重洋在台湾。您老是真达法师的徒弟,我唯有向您谢恩礼拜。”明学长老笑盈盈地对我说:“拜呢,不要拜了。你欠灵岩山的债还是要还。这个债不是金钱债、银钱债,是文字债。《灵岩山志续编》你还是要写,这个债你今世不还,下一世还是要还的!”

我听了,悄悄对弘志法师说:“不好,赶紧走,赶快下山。”当天就和弘志师一起下山,不辞而别回上海。我说:“大和尚向我要债哩!”我实在不能再陷入文字堆中去了。但是明学长老这一段意味深长的开示一直留在我的心里,使我感动不已,也使我更加了解长老的为人。他对一个人的信任是始终如一的,是那样的真诚恳切,是那样的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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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四年八月,我将撰就的《真达法师年谱》送上灵岩山,呈交给明学长老,请他审阅交付印刷,算是偿还一点点债务。长老看着书稿很开心,笑着对着我:“这次可以住下了吧。”又命监学心玉法师陪我去斋堂用膳。吃过午斋,我和心玉师回到方丈室见长老。明学长老取出两个钥匙放在桌上交给我,说:“你住东阁吧!那里空调、卫生间都齐全,一个人住挺适宜的。楼下是大寮,吃饭也方便。”我知道东阁是灵岩山寺里最好的唯一的现代化寮房。我对长老说:“长老慈悲厚恩我领了,但我没有这福报住,我以前只想住茅篷山洞,现在没有茅篷,就让我住西花园下的那个小棚棚吧。”长老慈祥地允准了,但又说:“灵岩山是丛林呀,这儿没有茅篷呢!安下心来编《山志》吧。”

我和明学长老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初的某天早晨,那时离长老圆寂之期大约只有二十多天。那天早晨七点多,我将刚刚从上海某图文社印好的碑刻集《苏州灵岩山寺碑刻真迹》的样本送去给明学长老审阅。进了方丈室门,陪侍的妙洽师对我说:“长老在休息,要到九点钟才开始工作。”我问他:“此刻老人家睡着了还是醒着?”妙洽师说:“醒着。”我来到长老的床前,见长老正半倚半靠在床上看书。床的内侧墙的帐子里一边整整齐齐排列着一排书本,《印光法师年谱》《真达法师年谱》《明旸法师年谱》《妙真法师年谱》《了然德森法师年谱》,就像书店橱窗里展览般的,一本挨一本摆放着。这些都是我二十多年来为祖师、灵岩山寺的高僧所编撰的传记著作。明学长老对之如此重视、珍爱,是他老人家不忘初心,眷眷顾念守护灵岩山的情结,也是他对我本人为灵岩山寺所作奉献的肯定。这使我深受感动,不只是感动,更是一次心灵的震撼。尤其是近三年时间在山上写《灵岩山志续编》及编写《妙真法师年谱》,我深感所有辛劳、心血没有白耗。我当时真想取出相机,或用手机把此场景照下来。但我还是克制自己不那样做。照了就“着相了”,而且照下相来,难免还要给其他人观看,就有自炫之嫌,更不妥了。但我会把这一幕深深地铭刻在心里,化作自己修持学佛、弘法利生的动力。

明学长老接过我送交的样本,一页一页慢慢地认真仔细地看着,一直到最后一页。我对长老说:“这次印这本碑刻集的费用由我个人承担,不要庙里常住花钱,共印一百本,我来出资结缘。”长老说:“不,你出钱归你出,庙里也印一百本。”这就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明学长老法体荼毗的那一天,我托老塔院负责火化的法师代我将印好的一本《苏州灵岩山寺碑刻真迹》与长老一起火化。如今长老嘱咐我编撰的《苏州灵岩山志续编》已经完成,但他却已匆匆地西归。愿长老在常寂光中能见到这本书和这篇文章。

 

五、从平常心到平等心

灵岩山寺的多宝佛塔建于南朝梁代,太平天国战争中,外层木制结构全被焚毁,只剩一个砖塔塔心,却依然屹立近二百年。一九八八年,明学长老决定修复多宝佛塔,经反复核算,修复工程约需款九十多万元(人民币)。当时有一香港巨贾,也是信佛虔诚的善士,愿独力承担捐助一百万元(人民币)。但明学长老却不同意,不准许这样一个人独占功德,大包大揽。原因是什么呢?理由也很简单,长老淡淡地说了一句平常的话:“功德大家做做!”这句话包含了佛教根本的甚深道理和最基本的原理法则。我佛慈悲,众生平等,要真正实施做到,却实在很不容易,但明学长老却坚持执行了。我已经将此事载入新修的《灵岩山志续编》中。祈愿明老的慈悲精神,泽被后代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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