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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武汉,别忘了张之洞……

(2020-02-26 16: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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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历史文学与文学传记
[转载]武汉,别忘了张之洞……
二十世纪初的汉阳铁厂


武汉,别忘了张之洞……


听雪女子

 

这段时间,心系武汉。电视上、屏幕里,听了数不清的南腔北调的“武汉,加油!”自己也在心里无数次地默念“武汉,加油!”念叨得多了,自然而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与武汉息息相关的历史人物——张之洞。

国有大难,想起贤臣。

张之洞是晚清名臣,官至体仁阁大学士,一品大员,与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并称为“晚清中兴四大名臣”。

从何说起呢?就从“加油”开始吧。

“加油”一词,与张之洞本人倒没什么关系,而与其父——张瑛,关系密切。

张家是世家。张瑛在安龙城就任知府时,兴师重教。为了鼓励穷人家的孩子多读书,每天夜里的交更时候,派两个差役走街串巷全城巡视。巡什么呢?只要看见哪户人家亮着灯,并有读书声,两人便会停下脚步,高喊一声:“府台大人给相公添油啰!” 并按照张瑛的嘱咐,说上一句:“府台大人祝相公读书用功,获取功名。”要知道,这可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作为一项工作,坚持了十几年。用今天的话说,这是一项助学的希望工程。贵州安龙属于穷乡僻壤,但此地百姓并未因生活拮据而放弃读书,全因了张大人这个免费的“添油”。这么一个小地方,学习氛围却异常浓厚,不断有学子通过考试步入仕途。个中,张瑛的第四个儿子张之洞,是最最出类拔萃的。

张之洞有多优秀呢?13岁得秀才,15岁成解元,26岁成探花,中间若非某些原因,没办法参加考试,他的成名或许更早。张瑛为鼓励读书人的做法,慢慢地衍生出一个词,那就是“加油”。现如今,“加油”已被广泛地使用了,既可以用于鼓励别人,也可以用于给自己打气。

说起来,因个人的人格魅力,让一座城池名声鹊起的,不胜枚举。比如,欧阳修与滁州,苏东坡与黄州,刘邦与徐州……但要说到,城因人兴,人以城名,人城并举——那,非张之洞与武汉莫属。

一说,张之洞是武汉的城市之父,深以为然。若没有张之洞,不会有现在的武汉。  

大武汉,中国的心脏。东、西、南、北、中,武汉占据着那个最重要的中字。地理位置,没得说!甚至可以这样形容:武汉胜,中华胜。此城之首该为中华巨臂贤臣;小英雄,无力擎天。

1889年,52岁的张之洞,以湖广总督的身份,来到武昌履职。他当时未必意识到,这个地方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这不是他仕途的最高位,却是他人生画卷中最为辉煌的一页。他成就了武汉;诚然,武汉也成就了他。

五十多岁,是一个男人人生最好的年龄段,阅历丰富,精力充沛,思想成熟。此前,他先后经历了清流党的高谈阔论、山西巡抚的兴革岁月、两广总督的对法战争。一句话,他已由空谈者变为实干家。

概括起来,他在武汉干了三件事:一是办实业,二是办新式教育,三是练新军。

张之洞开办的实业?太多了!

诸如汉阳铁厂、湖北纺纱厂、湖北制麻厂、湖北官砖厂、武昌制革厂、湖北造纸厂、湖北毡呢厂、湖北兵工厂……这样的工业规模,在当时也只有十里洋场的上海,能与之媲美。彼时,大清元气殆尽,日暮西山,朝廷给不了多少资金让他折腾,他得自己想办法——问题的关键,在这!结果呢,人家不光折腾成了,而且还折腾出了不少的“第一”。汉阳铁厂就是。无论规模,还是产量,都是亚洲第一。后来享誉全国的武钢和武汉长江大桥,都脱胎于张之洞时代的汉阳铁厂。

汉阳铁厂最著名的产品,就是步枪“汉阳造”。“汉阳造”,了不得!不仅是中华有史以来自己生产的第一种步枪;也一度成为一个代名词,代表着中国近代以来的军工及军事领域的最高水准。一直到40多年后的抗战,中国军队拿的,还是“汉阳造”。可以这样说,没有“汉阳造”,就没有武昌起义,就没有封建王朝的覆灭,就没有革命军的挥师北伐,就没有南昌起义和井冈山会师,就没有二万五千里长征。人人都知道,“小米加步枪,赶跑了鬼子”——那步枪,正是“汉阳造”。

除了工厂林立,还有交通的四通八达。湖北本就是水乡,河湖众多,水系发达。但武汉九省通衢的美誉,是经张之洞之手,得以强健的。在很多地方的子民还不知道火车长什么模样的时候,这里,已经是铁路枢纽了。大清最长的铁路——卢汉铁路在这里;次长的铁路——粤汉铁路,也在这里;另外还有川汉铁路。敢问,还有哪一个城市这么牛?便利的交通,让武汉这个地处中部的城市,一下子拉近了与全国各地的距离——武汉,活了!不想繁荣都不行!

至于新式教育,有一首谣——

“湖北省,二百堂,武汉学生五千强;派出洋,学外帮,各省官费数湖广;湖北省,秉众长,四百余人东西洋。”形象地概括了当年武汉教育界的兴盛。

张之洞对于教育,与其父相比,有过之无不及。他建造的新式学堂,有一百多所。如今,武汉有五所百年大学,全部出自他之手;武汉至今是全国除北京之外,大学数量最多的城市,也是沾了他的光。这么说吧,张之洞去之前,湖北的教育水平处于中游;张之洞去了之后,湖北教育实现了一次崛起,为现代武汉成为华中乃至全国重要的教育、科技中心奠定了基础。  

他在水利、农业、卫生等方面,也多有建树,不再赘述。

在张之洞所实施的一众“湖北新zheng”措施中,尤以"练兵为第一要务"。作为洋务派的后期代表、朝廷的肱骨大臣,他深知军强的重要性,因而率先提出了“组训新军”的主张。所谓 “新”,即用现代军事思想武装头脑,用新装备训练军队。为此,他一方面聘请德国将领作为总教习,一方面派留学生到日本学习武备。在士兵的装备上,扔掉大刀长矛,架起大炮,瞄准“汉阳造”——湖北新军由此发端。

有一个数字,可见张之洞的创新。督鄂的19年,他设置各类新机构36个,其中25%是按清廷的指示而设,75%则是按自己的意愿所为。

在二十世纪初,武汉即享有“东方芝加哥”的美誉,成为“驾乎津门、直追沪上”的大都市,主要得益于张之洞19年治鄂的贡献。

国有良将,光芒万千。张之洞倾心血带武汉人书写了一个“大”字。

都说武汉是一个英雄的城市,其真英雄者,张之洞也!张之洞用“命”建设“大武汉”的精神,与曰月共存。

这就不难理解了,为什么辛亥革命的第一枪,会在这里打响;为什么北伐大革命的燎原之火,会在这里点燃;为什么南京沦陷后,是这里汇集了抗战的旗帜……

武汉是经历过灾难的。

武汉是见过世面的。

武汉会在烈火中涅槃,勃然重生。

“大武汉”wan sui


                                                   2020225日写于听雪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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