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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记

(2013-07-19 22:30:54)
标签:

杂谈

分类: 随笔漫谈

 

    许久不曾用记述的方式裸露自己,即使偶尔的冒泡,只会卖弄断行。它们隐晦,或者生涩,如未熟透的杏子,苦、涩、酸。年少时奶奶说,吃多了拉肚子。年长后,不可抑制的恋上了这种释放的藉口,

    而立了,为自己画一个逗号,也许又将奔赴另一个陌生的领域。如荒芜的十年,一直告诫自己的声音,向前走,一直向前走。荆棘或砾石铺垫在脚下,越来越坚硬,越来越从容。呵,这是生活呀,道一声感谢吧。

    不知哪天起,冒昧地叩响生活。在不知所措、面红耳赤下试着面对,试着仰望,试着驱使柴油米盐的按钮,试着擦醒边缘的火花。

    边缘,顾名思义沿边部分,靠近界线的地方。比如我所触摸的柔软和冰冷,总是无法渗及血液。懊恼或自责,不够努力,不够用心,不够专业?“不够”抵制心扉时,燥热掺杂的酸涩不寒而栗。

    “感谢生活让我越来越强大”。如此凄迷,继而粗暴地拭去额角的水滴。通马桶无所畏惧,搬运工强身健体,电工登高望远啊!

    该不该用悲伤的情绪渲染?

    女儿稚嫩的笑脸正在仰视,手中正搀扶着被我垒砌的三层“高楼”。电笔、螺丝刀、电胶带正是我的俘虏。如何悲伤呢?恩,生活不是我卖弄的风花雪月,我释放的指令,始终面若冰霜。

    “隔行如隔山。”我在跋涉,在每一个山脚必须驻足,拾遗为我滞留的聒噪。我必须驯服它们,所以在边缘记里探寻它们的脚印。比如用了24个小时、拉闸推闸数N次,登高望远呈延伸状数次后,我终于把微薄的物理知识理顺了,火线、零线、正极、负极这些专用术语不再笑傲江湖。

    这是蜕变的过程,或者是膨胀的借口。如女儿眼中三张凳子垒砌的高峰,既让她感然乐趣横生,又觉毛骨悚然。这是涅槃或坠落的体验,无关喜怒嗔痴,无关豪仗万千。女儿仰望的,仅仅是一个边缘人缝织的网。

    终于尘埃落定,眼眸定格在白色的眩晕中。如此纯净,如此炙热,如此向往……它酝酿的桎梏,捆绑着人类,在斑斓的旅途中让更多的行者,擦肩而过!

    而已,而已。行走在边缘记,始终不及彼岸。

 

 

2013.7.17(电工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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