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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千千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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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漫浸深夜的奇谈和反方向行驶的火车丨余千千诗集

(2016-03-24 15: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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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诗评
谢谢蒋然给予我的大力支持和帮助!我的付出是值得的,我为诗集找到了对的人。

     前言:以前专文说过余千千,诗人余千千——一个安静至极的写作者,在世界诗歌日这天大家都沉静,跳过世界诗歌日之后,她的新诗集,也是第一本诗集《奇谈开始于深夜》领先于所有人来到我的手中。目前,诗歌从来不以哪一个噱头而真正地存在过,却一直以一股强劲的暗流在诗人们的心里穿过。     



❤漫浸深夜的奇谈和反方向行驶的火车

 

                                 ——由余千千的诗集《奇谈开始于深夜》想到



1.


    近几日,似乎春天苏醒,我对诗歌的期许随着天气的变暖又有所提高,但是雨紧接着下起来,无休无止,我的两眼又困顿起来,每天扶着一本书坐在那里没看过几个句子便发起呆来。于是刷朋友圈,刷,我看不得有新提醒的红点没有刷去,朋友圈诗人居多,也是标题党居多,每个人晒着小荣誉,哪哪又发表了诗歌,谢谢主编大人,哪哪又获得了大奖,谢谢评委会,还有做买卖的总是带着惊叹号和春意盎然的神情出现。绝大多数时候我的神经已经无法被撩动,似乎走向了人生的暮年,新奇和古怪都统统见识够了,他们骗不着我了。一天也似乎在完成着它的使命,我的身体在恰当的时候提醒我要去床上躺着,我想躺着就躺着吧,梦里的境况似乎总还能吸引我一下。

    去年5月我写了一组《梦的庄园》,我认为是我当时写的最满意的东西,几乎是我完成对自己梦境的一次成功复制。当我不知道如何行走的时候,梦的线索在牵引着我走向一个秘密的奇景,它把我遇到过的一些人,不同的时间段,见识到的不同景致都糅合起来,似乎是一些化学物质在我的脑袋里集合,企图发生一次思想层面上的大爆炸。我热爱这些梦境,尤其当我被牢牢地束缚在我的工作岗位上,我的生活衣食上时,我觉得我找到了另一条出走的道路。这时我觉得一切像从春天的深处走来一样都来自一个人的梦境。

    我不得不说以上的一些话来阐述我自己。我自己现在并不依附于诗歌,我也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高度,写不出像样的东西,在目前的处境里,我总以为深夜的“奇谈”能伴我度过接下来的漫长时光。所谓深夜“奇谈”大概源于此时的思维活跃和头脑清醒,在周遭全部进入沉静的时候,你才能从本自的庸碌里出来,去想“为何我在此处遭受着这样的罪”、“我为何不能自在地活着”,又或者我们进入各自的梦境,在里面畅游着不能为任何人道清的情节。


2.


   《奇谈开始于深夜》是诗人余千千个人第一部诗集,从2010年开始沉浸于诗歌创作的她似乎在诗歌的道路上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路子,她迅捷地朝外打量,聚拢视线寻求到了切合自己精神的事物,尤其在马尔克斯、卡尔维诺、茨威格和卡夫卡等西方大师作品里,她放逐了自己的浪漫气质,不安分的情绪和独特的视角观察,并且很快形成自己的语境,掌握着自己语言的行进路线。

    在这里,我仍然要说明的是一切充满异质的夜晚,诗人们总是在这个时候变得像猫一样敏觉,又或者坠入梦境,突然从梦中获得灵感,爬将起来,把离奇的句子从缪斯的手中夺来。余千千也是一个在夜晚中变得特别的人,阅读她的诗歌总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仿佛是一团一团的鬼火在明晃晃的一处黑暗中霎时出现又在另一处黑暗里霎时消失。童年的时候,总有人会告诉我说在黑漆漆的夜里挥舞着火红的碳,你就会在当晚睡觉的时候做噩梦,这究竟是不怀好意的告诫还是有根据的说法至今我无法确认,总之,白天的影像恰如炭火,而一旦你孤身陷入梦境,你就会被白天的景象捉住,甚而被更加靠前的时光捉住,搅乱你的梦。不过也可以像余千千那样在夜里坐着长途汽车,别人都睡了,而她要保持清醒,观察到“每个人的梦境都向着同一个方向生长”,看到一条红色忠贞不渝的狗最后躺在主人的墓碑前死去,她写道:

 


突然我很羡慕,假若自己就是他,

这很难理解,或者我从不希望有人理解

我内心的缺失以及此时此刻的孤独。

汽车苦闷地行驶在空荡的公路上,

死神蹲伏于某处,他的影子一直跟着我。

    ——《有天夜里》


    在这里,她在长途汽车奔跑的夜里,想到孤独的自身,可怜起被“放逐”在空荡公路上的孑然一身的自己,没人谁再来理解,可怕的是死神,那隐藏于某个黑暗之处的暗物质却紧紧地跟随了“我”。其人世的冷漠和固有的悲楚,诗人在夜晚可怕地感知到了。同样,在另一个离奇的夜里,诗人对自己无法经历其痛楚的“疯”妈妈无计可施,“病中的母亲,她在夜里破坏着寂静”,“我”想找她理论、辩解却只能于事无补,母亲在她自己的幻觉中不再对“我”有好的语气,“我”只能安抚着母亲的痛:


当夜晚归于平静,她重新回到床上,

然后,我那个粗鲁的疯妈妈

扯着喉咙,对着我

我没有想到……

她扯着喉咙在骂我的娘。

    ——《疯妈妈》


    一切奇谈皆来自于深夜,当我娘对我我骂娘的时候,黑夜中到处充满了驳论。另一首《奇谈开始于深夜》则直接为诗集冠名,它清楚地显示出了诗人要在一本诗集呈现给读者最需要的东西的企图、魔幻而又现实的场景,在她这里徐徐开进,第一段用“()”消失的内容放大着一具溺亡者,寻问事件的见证者,而后诗人似乎沉浸在对事件的想象描述之中;她的描述发挥于西方小说的离奇情节,对各种流派的西方小说进行糅合,发生魔幻效应:女人对男爵的顺从,杀死他的妻子,这是诗人深夜奇谈的一个细节,而后,诗人话锋一转,从现实转入魔幻:


这天夜里,她从坟墓爬起来站在桥上,

这个魔鬼的仆人

像中枪的野猪猛然射入河中。


她总共死了两次。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魔鬼的仆人”,像“中枪的野猪猛然射入河中”,诗人的语言急速快转,像子弹突进人的身体,最后诗人又从描述中站出来道出事情的真相:她总共死了两次,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死了的两次是什么东西呢?是精神不够自制、独立,是肉体的消失?这些奇谈怪事在深夜里把人引向思虑的深处。


 

3.


    阅读往下,余千千的诗歌中呈现着美好的哲辩思想,关于诗歌,关于一件庸常的事情在她的笔下都能展现出她独到的思辨能力,比如她的《非我论》、《敏感度测试》,道出了诗歌写作的秘密;她的《爬山》说出在芸芸众生之中希望自己成为飞鸟的愿望;在这里着重说下她的《坐车》,诗人一辆高速行驶中的火车一节节车厢跑到天上去了,脱离固有的轨道,火车“缓慢爬向山顶如同透明的蜥蜴/跑出潮湿的图画。”,这又是一个魔幻的场景通过诗人的转述呈现在读者眼前,读者跟着她的叙述感受到一切发生的细节:“车厢把她悬在半空中,/让她看看疾风的军队如何横扫杜松林,/如何攻入到后车厢。/风再大一点的话,/就会将一切抖落。”,这列不按常理行驶的火车正真实地穿过人们的想象,似乎感知到了它的抖动,诗人成功地将读者引向奇幻之境,而后就只能顺着她走向事件的深处了,而后出现以下诗句:


 

尽管她惊讶于

可以把双手焊牢在铁栏上,

尽管到站的那一瞬,

日出也爬上山顶。

她仍走向自己:

这个已经不会把痛苦

当作秘密的人。


    读到这里,我们完全被带入诗人的逻辑,我们可以看见一辆火车其实只是诗人精心设计的一个场景,借助反方向行驶的火车,道出另一个实在的迹象:借助于外力,沉迷于喧嚣而不通过走向自己,是无法提升自己的思想境界的,意识到这一点,尽管痛苦在内心里滋生,这也不会对一个人构成多大的影响了。


   读好一个诗人的诗确实是一件难事,我们动用了自己太多的想象,有可能诗意留在诗人那里,也有可能诗意被人们无限地解读成其它的摸样,这是诗该成为的样子。我们想要的是深入一首诗的内部,进入它对外提供的精神诉求,和读者相互地交融,这就挺好。至于诗歌表面的东西那就让它们更闹腾吧,聪明的诗人们早已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蒋然/2016.3.24   


 



❤余千千诗歌作品


有天夜里


有天夜里,我睡在长途汽车的

卧铺床上,周围人睡着了

汽车缓缓行进,每个人的梦境都向着

同一个方向生长。我躺在那里

毫无睡意,我看手机电影,看一条红色的狗。

我喜欢狗,大多因为它漂亮的毛发

和忠贞不渝的性格。故事最后

红狗躺在主人的墓碑前,一动不动已经死去。

突然我很羡慕,假若自己就是他,

这很难理解,或者我从不希望有人理解

我内心的缺失以及此时此刻的孤独。

汽车苦闷地行驶在空荡的公路上,

死神蹲伏于某处,他的影子一直跟着我。



疯妈妈


 

我经历很多相似的夜晚,没有经历母亲的痛,

她生孩子的痛,撕裂的痛。

没有经历母亲的绝望与重生。

 

我能为自己辩解什么?

我往空花盆扔石子,

我把房门重重地关上。

病中的母亲,脑子里荆棘丛生找不到出路的母亲,

心不在焉的母亲,她在夜里破坏着寂静。

 

而我的辩解像一把小刀,闪过冷冷的光,

闪过——被舌头折弯。

 

这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夜晚,

母亲对我再没好语气。

她坏掉的脑子,她被幻觉控制的生命。


当夜晚归于平静,她重新回到床上,

然后,我那个粗鲁的疯妈妈


扯着喉咙,对着我

我没有想到……


她扯着喉咙在骂我的娘。



敏感度测试


如果整个事件发生在诗歌当中,             

倒是非常美妙的过程。             


当我表述1的时候,他的理解在1以外。             

事物具有复杂性,他的思维偏向2、3、4。             


如果这是一次敏感度的测试,我会知道 

我的语言触到他的膝盖,他会弹起来踹我一脚。             

             

我宁愿他是我的读者,把我的诗歌引向歧义。

他不是,他只是想一步步逼疯我。             

             

他没有办到。我表述1,囊括了所有数字的总和。

你会发现,这才是最最美妙的过程。    



我听到了


火车经过城市西北部

悲鸣长叫,如同小小的葬礼。我奔赴的远方,

外祖母唤起我的名:

用她低低的嗓音。是的,我听到。

我至爱的亲人,这里晚上没有月光,

阴冷空气笼罩四野。

传说中,月亮忙于转世消失不见。而星星

苍白如亡者的脸。

现在,我来到她身旁,

天在下雨——这黑色的雨,这些声音,爱的悼词落下。

哀乐垂下云端,余音,回旋,

阖上她等我的最后一眼。

可是我仍能听到她,我的外祖母。

后来每个夜里。



奇谈开始于深夜


(),阴沉的眼睛,肿大的脸,

消失的女性特征,

谁是溺亡者的见证人。


危机四伏的命运,踏着木墩般的脚步声

走过来:是他,放荡的男爵。

朝她屁股一巴掌,

女人心里乐就开了花。


伺候他,顺从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打开煤气罐,杀死他妻子。


这天夜里,她从坟墓爬起来站在桥上,

这个魔鬼的仆人

像中枪的野猪猛然射入河中。


她总共死了两次。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余千千简介:原名吴颖娟,湖南常德人,现居长沙。独立诗人,有作品发表于《诗刊》《延河》《诗歌风尚》《2015中国最佳诗歌》等刊物。






❤以下是诗人本人的留言及诗集购买方式


[转载]漫浸深夜的奇谈和反方向行驶的火车丨余千千诗集

 



❤我多说几句


    诗人多给了我四本诗集(当然少了可以继续要),打算通过我寻得有缘人,你可以通过本公众号赞赏¥40获得,这个年头出诗集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为了尊重诗人也为了尊重阅读。当然,诗人还说一本诗集最好的归属是找到真正喜欢它的人,如果你足够喜欢,一切可以免费。


 



 

关于蒋乌

       它只是在晴天雨天里的一个稀疏平常的名称,它也可以称作为“夕犬”、“氏咤”之类,它在生活里沉沦,赋予了一个身体——他。它令他来到这里,引导他们作无味的跋涉来到这里。这里有时空阔无垠、沉默失语,有时又骨头碰着骨头,热火满怀。它告诉你的和你应该知晓的:你走或者留下都只是你眼睛里的一丝余光逗留。

        但是......它可以长时间的沉睡,你却不可以。

[转载]漫浸深夜的奇谈和反方向行驶的火车丨余千千诗集

此公众号来自于消失,扫描捉住它!



编辑: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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