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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千千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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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千千首部诗集《奇谈开始于深夜》自序

(2015-10-18 18:59:19)
分类: 诗评

 

余千千首部诗集《奇谈开始于深夜》自序

 

      小的时候,我生性顽劣,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一点都不像个女娃子。长大以后,外表柔柔弱弱,骨子里却有声音在喊:你大爷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外表与内心极端反差的一个人。长大以后,父母发现我有音乐上的天赋,没有当回事。直到现在,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还会写诗,这个消息让我身边的人都觉得很爆炸。见证我成长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爱扑腾的孩子,不可能这么安静,更不可能成为一个诗人。这让我想起一句话,人生之所以精彩,因为未来往往在想象之外。

 

      我与诗歌结缘很晚,2010年的夏天,我读到的第一本诗集是顾城的,从未接触过诗歌的我,被他的诗深深吸引。每次读到精彩的句子,我就像捡到了一串串漂亮的项链一样兴奋。然后我会琢磨,他是怎么写出来的,我也能写吗?我对诗歌的痴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因为起步晚,我在诗歌背后付出的努力比常人要多很多,写诗的头两年,我基本上除了上班吃饭睡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都在研究诗艺的上面。后面几年,对诗歌的热情渐渐冷却之后,我依然不离不弃。在艺术这条道路上,我只是坚持在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

 

      诗歌不可言,也不可教,完全靠悟。写诗靠的是心性,这也是禅修的过程。写诗的这几年,也是我个人成长最快的几年。对于写诗的身份,基于这个诗坛给外界带来的许多误解,以及一些负面的影响,我也曾遭遇过朋友的冷眼、不理解,甚至冷嘲热讽。面对只有诗人,没有读者的尴尬局面,诗人也就成了社会的少之又少的边缘人物,属于“瓦斯爆炸后的幸存者”。不写诗不爱诗的人自然不会理解,即使现实社会已经变得越来越功利和浮躁,生活在一个信仰缺失的国度,诗歌怎么能成为一个人至高的精神信仰呢?没错,越来越一无所求的生活,诗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有了诗歌,我的生命才算是真正的完整,它就是我的一个孩子。不管诗坛多么喧哗,只为心中的信仰,我愿掏出自己的灵魂。诗人就是出卖灵魂的人。

 

      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我编完这本诗集。一直看下来,有朋友说我的诗“无迹可寻”,说到底,前两年的诗都是练习之作,我全都扔了,拿出来的都是之后的作品。这本诗集收入120首诗,其中有45首从未公开露面,给我的诗集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诗集的取名用的一首诗的名字《奇谈开始于深夜》,作为诗人的任务,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新奇的,不可取代的。

 

      这本诗集是我给自己最好的交待,更是给父母最好的交待:是的,我没有荒废我的人生。我一直在诗歌这座精神的花园里辛苦地劳作,我的精神是快乐而富足的。而后的日子,是一个新的起点,路途漫漫,我不会停下我的脚步。我准备好了,你们呢?

 

 

 

 

 

 阅读,作为一种致敬

北方枣

 

 

      得知诗人余千千的第一部诗集就要出版了,我拍手欣喜;而在此之际,我也理应写点文字,为其打打边鼓,吆喝一声,毕竟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唯有诗人惺惜诗人。

 

      千千的诗,我一直跟踪阅读,她发在新浪博客上的诗歌我悉数读过,作为见证,我亲历她的求索和变化,她寻找着自己,调试着自己,而今渐已成熟:风格上新奇多变,艺术上臻于化境。

 

      其实我这样说,也不完全准确。她是一开始就踏上了诗意的羊肠小道,进入到诗歌领地的人。虽然她坦言写诗晚,但她起点高。在《爬山》中她妄想飞鸟成为她的一部分,在《交战》中她写道:我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我:/我有时主宰锤子,有时屈服于铁。这样的句子正是她初入诗行时写下的。

 

      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独具特色的诗歌语言和别具匠心的诗歌结构。她写母亲睡觉:身下的椅子是一颗衰老的牙齿/摇晃着她进入梦乡。她写醉酒的男人唱歌:他充血的脖子里传来菜园子咯咯咯的鸡叫声。这样特质的诗句,在千千的诗集里俯拾皆是。几乎每一首诗的结构她都精心设计,而读起来,又大巧若拙,无迹可寻。我确信,在我目力所及的诗人中,如此不倦,如此清醒地进入诗歌之境的人,并不多。

 

      她是自然的技术派,又是深刻的灵魂写手。她写疯妈妈:扯着喉咙在骂我的娘。悖论中隐含生活的艰辛。她写坛子里的人:命运对他惩罚越多,他越不承认自己的错。落笔犀利而深刻。或许她在对诗人多多的阅读中,获得了启示:在谈论意象世界的创作轨迹时/他像太阳的钟盘/坐在生活的那面墙上。

 

      她的语言精练畅达,明白如话,介乎口语和书面语之间,既生动活泼,又有极好的言说能力。她写梦写生活写命运,写爱写死写诗本身,都有独特的切入和视角,且有很深的思辨和学养。试问谁能在分行的文字间,将上帝之罪和佛陀之悟熔于一炉?谁能在东西方文化的桥梁上左右逢源?细读千千的诗作,你就知道她已经做到了。

 

      如果用一个词评析千千的这部诗集,那就是新奇。尤其是未在博客上发表的45首,每一首的面孔都不相同,每首都出乎意料。反复阅读着她的诗歌,我就想她的诗歌怎么来的,仿佛不经意,却是又煞费心思。她写痴呆病人“需要拿出很多的衣服,才能完成一次洗澡的任务。”她写《主意》:把牙齿涂黑对付蛀虫,多么有趣啊。她写《坏人老了》:她首先是老人,然后。好像没有说完,诗人省略的是什么呢?

 

      我想,喜新厌旧是所有好诗人的症候,在这种厌弃的嗜好中,诗人的创造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作为诗人的余千千令我一读再读的理由,我想肯定是她从未停止对自我的辨认,从未僵化写作的诸多可能性,她让我们看到了诗人内心的丰富和诗歌的多姿多彩。

 

      最后,我还想说,作为旁观者我可能是误读。就像千千自己在诗歌中的描述:我的读者,把我的诗歌引向歧义。而布罗姆却说有意的误释是一种创造性的校正。

 

      总之,一部处女诗集诞生了,你有一睹芳容的勇气吗?而真正的阅读,恰如卡明斯基译读茨维塔耶娃时说的:“读她的诗行、片断、瞬间……作为一种致敬。”而余千千的诗歌完全配得上同样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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