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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把吴钩看了——中国微博:舞台、博弈与批判(五)

(2012-12-08 12: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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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伍、红楼隔雨相望冷

     ——微博内外的人群

 

前面都是在讲“在微博里、看微博事”,那么,那些置身事外的眼光又是如何看待微博的呢?就好比一场热闹的篮球赛,参赛者固然杀气腾腾,观众中也有如丧考妣,但是毕竟有路过的人,有真去打酱油的,有看病的路上,有自尽的途中,因此你既很难要求大家都感同身受,也应当清醒地认知这一点。况且,更为刺激的判断是,无论你如何热爱篮球这一你生命中的精灵,你都必须知道,不热爱它的,人,即便在逻辑上,也会远远多于热爱它的。微博亦复如是。

微博就像是一个国家,有国内,也有国外。国外的人习俗不媾、语言不通,因此微博国里就既有内政,也需外交,它必须与微博之外的现实社会沟通、平衡,它才会长久。

但沟通很难。爱之者如诒、恨之者切齿、不解者茫然,你很难用一种通行的方法凝聚所有人,就如同社会和族群的凝聚同样地难一样。但是,作为微博的关注者、参与者,或者更进一步,假如你是现实社会的治理者和微博的管理者,你就必须弄清楚人们——微博内外的人,他们为什么爱微博、为什么恨微博、为什么怕或不怕微博,你才可以略微公正而放远焦距说,我了解微博。

一、为什么爱微博?

“世界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句话实际上是一句废话,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任何事。就如同“不吃饭就会饿”既为真理,“饿了就得吃”就是废话一样。但中国微博的心灵鸡汤里充斥着的极大量的哲人哲语基本上就是这样一类骗人的玩意儿,以搞此为生的一类博主大多出现在深夜时分,他们博名略长,博文互转,铿锵萎靡,诱骗点击。顺便一说,稍后再论。

言归正传。为什么爱微博?——完整的表述应该是:爱微博的人他们为什么爱微博?是因为颜如玉还是黄如金?或许是,但那都是表象,爱微博的根本原因一定来源于微博的本质。因为,所有对表象的爱,其实都是爱本质——只不过你知或不自知。

如果说,微博具有“媒体”的特征,那它一定是一种“新媒体”,这是毋庸置疑的。说其新,很简单一点,五年前到五千年前都没有这玩意儿,所以它就新。世界上何来“新媒体”?依我看有三个原因:一是旧媒体的拘束、二是简化的需求、三是科技的进步。

(一)旧媒体的拘束。没有旧媒体的束缚,就不可能有新媒体的破茧而出,这恰如气球充水而爆炸、河床淤塞而支流,在固有的状态下,没有“需求的压迫”,就不可能有创新。对“新”的需求有两种:使用需求(功能)、体验需求(感受)。

(二)简化的需求。追求便利性是人类进步的动力之一,简化,就是“便利”的本质。从物质到精神的发展都是如此。楚辞汉赋到唐诗宋词到元曲话本再到白话小说一路下来,其本质就是格律束缚的解放。媒体的演变亦复如是。简言之,媒体新旧、繁简的本质就是,如何从“任凭你说”发展到“且听我说”,等到了“我说即媒体”,就是极简的终极需求。

(三)科技的进步。新媒体需要新技术,概莫能外,无需论述。与此同步的经验证明,任何人为束缚和障碍都最终无法阻止人类科技进步的“应用”——因为即便这种束缚和障碍本身也需要科技的进步。可以说,科技进步是人类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魔道之争的试金石和双刃剑,历来都是魔有魔首、道有道头,与媒体和传播相关的科技进步更是从头到尾都演绎着这一点。结论是,所有新媒体在其诞生时本身都包含着“创新的精神”和“传播的方式”两大基石,不可割裂,缺一即不为新。

工业革命以来,新、旧媒体在人类生活的大多数年代都是并存的。二者谁为主导,取决于变革时代社会政治环境的状态:宽松则为新者、严苛则为旧者。但无论哪种情形,新媒体既产生于旧媒体,就有它不是主流、不是社会舆论操控者的本质在。因此新媒体最初的先锋和拥趸,一定是旧媒体所压制的无法满足的受众,是社会异语者。这个特征决定了新媒体在其发展初期的几个显著特征:1.反旧媒体的本质;2.为旧媒体所排挤和轻视的本质;3.是固有媒体秩序的破坏者而不是建设者的本质。但伴随着增量受众的不断加入,新媒体会逐渐壮大,开始进入第二阶段,表现出的特征是:1.破坏者和建设者开始混杂;2.开始为旧媒体关注和渗入;3.反叛的本质和批判的基调开始变得调和悦耳,内容向多样、复杂渐进演变。这样发展下去,新媒体的结局就会出现,那就是:1.渐变为“不新媒体”并终将成为新的旧媒体,标志是新媒体的两大基石只剩下“传播的方式”,而“创新的精神已不复存在;2.会有新的新媒体出现于世;3.新的异语者涌入新的新媒体,开始新的舆论轮回。

微博是新媒体,微博就会如是发展。中国微博的今天正处于第一阶段末期和第二阶段初期,如上分析,爱微博的人他们为什么爱微博?原因就是,他们,是旧媒体压制下不能满足的受众,是现实或内心深处的社会异语者,他们是气球里憋闷的余气、是河道上撞石的激流,是微博给了他们广阔的空间和纵横的支流,教他们如何不爱它?所以,微博参与者的来源和本质就是微博之内的人群爱微博的根本原因。在此看来,微博平台本身、以及微博万象缭绕都只是表象,爱表象是缘于爱本质:束缚,与自由。

二、为什么恨微博?

有爱就有恨。这又是一句废话。而爱的原因一定就是恨的原因,所以说到为什么有人恨微博时,其最根本的理由同样是:束缚,与自由——爱者是爱“自由”、恨者是爱“束缚自由”——仅此而已。但是反过来,凡本质也必有表象,而且从人生经验上看,区分本质上的表象远比区分表象下的本质更难,因为后者唯一而前者万千。那么,沈恨细思,我们会发觉,恨,是因为微博动了恨者的三份奶酪:第一份,信息奶酪;第二份,利益奶酪;第三份,前途奶酪。

(一)微博打破了旧媒体状态下信息被传者故意锁闭和延迟的可能,而“现场观众”—→“媒体传者”—→“读者受众”是旧媒体的本质特征,也是“信息宿主”最根本的优势。现场观众人数再多亦为有限,靠口口相传形成不了快速舆论。要想使无限的人民群众知晓信息源,“媒体传者”就成了咽喉要道,在大多数社会状态下,他们确实具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不说,你就不知道;假说,你就假知道;诱说,你就自以为知道。同样,延迟信息本质上也是一种锁闭,它使信息宿主得以先自由处置信息事件、然后你才“被知道”。举例无益,闭眼即知。你不要以为这只是知道不知道的分别,这是一种权利。信息权其实是高于一切人权的最高权利,没有信息权,就没有生存权和发展权。因为没有信息权,你就不知道人还有生存权和发展权,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侵权”,你就不知道如何捍卫自己的所有“权”。这种状况下,即便别人说你也还有什么“权”,这个权也只是“别人”授予你的,而不再是“天”赋予你的——授予你的,就可以剥夺你,而“天”不夺所赋。

微博击破了它。

无数事实证明,微博已经成功地把现场观众与传者、受众整合为一体,使信息流动的“程序”远远超过了信息宿主的控制能力,而这种控制能力,是特定权利、也是特定权力。这就是信息奶酪。

(二)微博打破了旧媒体和信息宿主在信息传播链条上获取利益的固有模式和规律,迫使它们必须重新寻求利益点,这是一种“程序阻断”。凡事件必有传播,这里面的最主要的利益关联者,一是“事件”的宿主,一是“传播”的链路。在微博之前,“事件”除少数直接目击者外,是否传播、何时传播、如何传播、传播什么等问题构成了一条复杂而高深的物理路由,在这个路由上的每个节点,都有“利益”的影子:这是一场盛宴,无论是王的盛宴、还是蚁的盛宴,无论是名、还是利,无论是得、还是失,无论是揭、还是掩,都有模式和规律在,有规律就有击其中流的机会在,就有懂得掌握和利用规律的人在,就有利益在。

微博击破了它。

微博使得事件、信息传播节点混乱,传者不明、受者不定,完全颠覆了旧媒体在信息传播的任一环节都有控制方法和控制能力的状态,使得除事件本身不再可控之外,事件处置环节中的利益点也荡然无存,这种荡然无存很容易因为处置者的动力丧失和寡然无味而发生崩盘——利益不再。这就是利益奶酪。

(三)微博打破了信息宿主对自身安全的保护以及“宿主属主”对宿主的保护,使得事件当事人的前途暴于阳谋,方法陷于公开,这是一种“结果阻断”。对事件当事人的处置从来都(应该)是一个极其复杂而综合的考虑过程,尤其是在习俗、道德和品质层面的事件,真正上升到法律层面可能反而简便了许多。但即便上升到法律层面,人对其自身的保护是本能而非论对错,属主对当事人的保护也是天性使然,比如父母子女、兄弟朋友、上级下级——这种保护,在法律上有罪非罪、在道德上有高和低、在公论上有褒或贬,但在人性上无对与错。所以,事件,并不一定导致事件当事人的预设结局,这是显然的和现实的,稍有理性的人也会知晓并顺休,而事件当事人更是、也更会将自己的信心建立在其自我保护能力和调用外置保护能力的基础上,坚信自己可以凭借“综合处理”原则摆平信息泄露。

微博击破了它。

微博使得信息宿主和“宿主的属主”统一成为了极具贬义的“保护伞”,暴晒于无雨的晴空下。而“预设结局”的暴虐夯实,使得任何人性选择都必须服从于公理选择,问题是这个所谓的公理它究竟是不是一个真理尚存疑问,但无论如何,在微博博众看来,选择都只剩下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种现象在微博中并不局限于政治话题,在微博,任何事件,娱乐或经济,其当事人都只有一个结局:“预设结局”,然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教我如何不恨它!

说到爱恨,这是人类最基础、但也是最复杂的情感,其变幻无常和捉摸不定当称人性七种武器之首,所谓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而这等内外纠结、爱恨交加的微博,是不是看起来有些可怕?尤其是身处其中、爱不释手的微博信徒,是不是更觉得自己手中的微博已经成为一种利器,令恨者怕?我提出这一问句,是缘于在微博社会中,尤其是当一件又一件的微博事件论证了微博的社会影响力之后,已经有足够多的意识认定,微博,是一个武器。武器的本质是杀伤,但武器的致命弱点是:在谁的手里、以及有优劣之分。须知,身怀利器,杀心自起,难免雄心壮志。但你认为的利器是不是你的、以及你对这个利器之“利”的程度的判断是否正确,决定着你的性命,也决定着众生的性命,不可不慎。

三、为什么不怕微博?

我的结论是,微博有人恨,但没人怕。恨和怕根本就是两码事。“怕”的前提是预置了结果、而且自己断定自己肯定会得到这种结果,所以才怕。但微博并不能让人——即便是十足的坏人、即便是痛恨微博到顶的坏人——把自己的结局必然地预置在微博上。他可能会对微博避之唯恐不及,但要说他怕,在这个阶段还言之过早。一个人恶行再多,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单单害怕微博,而只可能总体地害怕“暴露”。即便等到他的劣行已经暴露在微博上的时候,如果说他怕了,他又已经不是怕微博了,他是怕他将到的“结局”。因此,虽然微博内外的人群可能会给出截然相反的答案,但是,客观上并没有人“害怕”微博。何况,让人害怕这件事,一定要听他自己说出来“我怕了”才略微算数,单单是我们这边说“你怕了吧?”总是有点Q哥的浪漫情怀。而且,“让人怕”,总归是末流弱者、或假强者的末流心态,长期手无寸铁、言无人听的人群最喜欢幻想有朝一日自己被别人怕,对这些人来讲,微博,或许是一场假孕。

为什么不怕微博?因为它不是对手。很简单。

(一)它不是传播方式上的对手。既有的信息传播方式已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对舆论的重视和对舆情的搜集、判断和处置早已有了一套、或者说无数套行之有效的疏、堵、引、漏的计算公式,有步调一致、巨细靡遗的各种纸、电、网媒,有社会管理的机制和各级组织体系,有社区群众的传播规范和传播技巧,其结果就是,想要传播的——信息、连同对信息的判断和指引——就一定能够传播到每一个受众耳中。这种传播方式是立体、综合和全面的。可以说,任何传播行为,只有想不想、没有办不到,它早已超越了“媒体”这个词汇,而变成了“统治”的一部分。微博远不是对手。

(二)它不是传播范围上的对手。微博有多少受众?话说几亿,我一直讲姑妄听之,因为无论具体数字是多少,它都代表着前行的过程而远不是结局。也就是说,现在的数字即便远不是真实的,有朝一日也一定会变假成真。既然如此,所有对微博的理解、了解、规管和定位工作,就必须完成在当下,这是社会治理的起码水平和远见——数字又有何意义?但是,具体谈到目前的传播范围,也就无妨揣测一下微博的真实用户数。有两个数字,微博运营商应该了若指掌:一是自其账号注册以后发过至少一条以上微博的用户数;二是日发微博十条以上的用户数。都包括主帖、跟帖、转发和评论。这是“活的用户”和“活跃用户”的两个指标。对于运营商之外的外人来说,其实有个原则挺简单,那就是,多有“僵尸粉丝”、但少见“僵尸关注”,“关注”中蕴藏大量内涵,这也是我前面说过的“关注”应予关闭的一个原因。

总之吧,微博在传播意义上的有效用户实际上就那么小几千万,其中能够成为“舆论传受人”的人数再打几折,与既有媒体的传播覆盖面相比,微不足道。同时,上述“能够成为舆论传受人”的微博受众,绝大多数也是传统媒体受众(其作为微博“舆论传受人”的等级越高,越可以确定其对传统媒体的信息接触关系,如前章所述,其实,最高级别的微博“舆论传受人”,恰恰是传统媒体的业内人),反之却没有这个关系。

上一条说了,社会治理者对信息传播的掌控,早已远远超出了“媒体”的范围而成为统治的一部分,那么,关于某报发行数280万、某女粉丝数2000万之比,实在是无厘头的慰安,根本不必当真。这是遗汝利器、令起杀心、举将戕人,方知苇蒿——苇蒿者,微博也。

(三)它不是传播结果上的对手。以诛心之论,既有媒体的所有信息传播,都有既定目的。对于传播某一信息的最终结果早有定论,旁证信息即便千丝万缕、百转千回,到最后都将指向这一定论。传播是一场战斗,总有股力量指挥若定。而微博传播的结果,传播者完全无力操控和预知,当然可以猜测、可以设想,但符合预期者也不过是概率凑合而已。所谓“搞到底”和“拉下马”,更重要的内在原因都不是微博之众的死缠烂打,在这一点上,微博内外的人群感受是不同的。这种不同,缘于视角、缘于立场、缘于眼界,缘于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假使一件事,在微博内被百分之百关注并转发评论,那么这件事在微博博众看来已经是“爆炸状态”,但是在微博之外看来,其影响最大不过“微博活跃用户数”(请注意,所谓“影响”,指的是知晓覆盖面,而“知晓者”从来在微博上就不存在判断统一、立场一致和爱憎相同的时候,这种错综复杂的不同判断、立场和爱憎,已足以抵消掉任何导致舆论产生的源动力,遑论行动),因此微博毫不可惧。事实上,所有与微博心理流向略符的事件结局,都有着它与微博毫不相干的根本动力,你知,或不知,它就在那里。除非遭遇概率契合,对于微博心理流向来讲,你便纵有千般逻辑、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四)它不是传播谋略上的对手。传播是一场战斗,古今中外皆然。战斗就需要力量和智慧,缺一不可。力量相较前已论及,关于智慧,既有信息传播体系既可以组织起统一的传播谋略面对受众,也可以应对住对手实施的传播谋略卫护自己,因为,他们是一个整体。而微博是一团散沙,即使每一个沙粒都是坚强的战士(这本身就不可能),也注定会对付不了成建制的敌军。它既组织不起统一的谋略完成目标,也承受不起任何的谋略保卫自己。事实上,在需要时,根本不必实施删封堵抓等得不偿失的硬性手段,稍加点拨,微博舆论就会溃不成军。子曰,何惧之有?

但是,不怕,不等于不重视;不可怕也不等于不值得重视。微博尚处稚龄,它在成长。即便现在,微博不足以成事,但已经足以坏事。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讲,所谓“坏事”本身,也已经是一种“成事”,因此它需要被高度重视。

重视微博的根本原因有三:一是它会提高一部分现实社会的特定人群对社会治理综合内涵的影响力;二是它可以调动相当数量多结构人群的社会情绪和实施力;三是因此它具有可被多方利用的逆价值。也就是说,微博,是一个武器,但没有固定的主人,谁掌握它,谁就是武器的主人。

这么看,微博内外的人群还恁地复杂,爱恨情仇了都。简言之,微博之内的人群是微博的建设者、也是被管理者;微博之外的人群,是微博的破坏者,也是管理者。“微博是被管理着的”这一论断还需要论证吗?无论你认为应不应该,它都存在。不仅存在,还在壮大——像微博一样在壮大。那么,双方细致入微地观察对方、了解对方、承认对方、尊重对方是不是听起来像一个乌托邦?像不像都罢,僵持共生也算是一种生态。我想做的,是把太阳下、背影后、阴沟里的事情都摆出来,让大家都认认路,知道“你有连环马,我有麻扎刀;你有金兀术,我有岳爷爷;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即便厌恶地相知,也胜似寂静地陌路。因为,这是社会。社会需要的,不只是状态的平衡,更需要矛盾的预知,需要行为的“不出所料”——善恶之行皆是如此。相知,才能自恃,才能自持。在现实社会中,法律,就是相知的桥,是“预知”的准备、是“不出所料”的基石。而在微博社会,现在还没有这座桥,需要攒鸡毛凑掸子去建设。说到这儿,大家可以看出,所谓的微博之内的建设者和被管理者、以及微博之外的破坏者和管理者,他们,都不可能是微博的运营商。微博运营商处在非禽非兽的蝙蝠状态,他们绝不可能长久持续,微博最终就不是运营商们能干好的事。微博,最终将成为公用事业。

所以,一方面,“外人”要知道自己在管什么、什么才是真正的管理目的。因为只有恰当定位了管理目的,才有可能完成管理任务;另一方面,“内人”只有了知外人的管理目的,才能知道与之相处的底线何在,才能不因畏惧而出现“预料之外”的行为。须知,要想使微博之内的人群亦步亦趋地行不逾矩,就如同想使微博之外的人群和颜悦色地同仇敌忾一样不可实现。微博里面的建设者和被管理者,以及微博外面的破坏者和管理者,他们爱它恨它皆因为它的“自由”,管它被管也都针对它的“自由”,但是,微博里真的有自由吗?微博真的是游离在现实社会之外的一个桃源般的世外飞地吗?

我们其实都知道,不是。

李白说,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是的,若想要真的相看两不厌,只有禁停删。

 

如果做不到或者不想做、不能做,那就让我们都宽容地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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