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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靠“面”,硬笔靠“线”!

(2019-03-15 10: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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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学习书法,最讲究的是笔法、结字法、章法,不管是毛笔还是硬笔,都需要在这几方面下功夫。今天主要谈谈笔法方面的一些问题。首先说一下笔法的含义,执笔的方法(俗称握笔的姿势)、笔画的书写方法等等都称之为“笔法”,但我们通常更多时候说的笔法、基本都是指“笔画的写法”。

据说,书法笔法的鼻祖是蔡邕,蔡邕是三国时期人,在朝廷任中郎将,人称“蔡中郎”。蔡邕著有关于书法笔法的《笔势》《篆势》《九势》等多部书学论著。后来,蔡邕把笔法传给了他女儿蔡文姬,蔡文姬传给了钟繇,钟繇传给了卫烁(卫夫人),卫烁传给了王羲之、王羲之传给王献之……。笔法上,毛笔书法讲究颇多。古人的笔法,笔画的写法,流传至今的有一百多种方法,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有中锋、侧锋、藏锋、露锋、逆锋、回锋、出锋等等等。笔法这么多,所以蔡邕就说:唯笔软则奇怪生焉!什么意思呢?这句话的意思是:正因为毛笔的“笔头”是软的,因此写出来的笔画才“千奇百怪”,什么形状的都有!当然,每一种方法,也因流传的路径不同,书写方法有所不同、有所变化,也就是说,每一个相同风格的相同的一个笔画,写法也不一样,这主要是古人流传下来的时候,每个人的理解不同。流传的过程中,有些人在前人的基础上又进行了发挥,故此越到后来,在用笔上就越有差异。

毛笔的笔法特别多,因此毛笔书法特别难,君不见一百人学习毛笔书法,最后“成功者”仅一人而已。仅拿毛笔楷书为例,有真正明白的老师指导下,如果做不到每天(每天如此,不可间断)坚持练习1——2个小时,坚持20——30年,是不可能写好的!可能有人疑问:哪有那么难呀!我身边那谁谁谁,人家就练习几年,现在楷书就写得非常好!我告诉你,你认为的非常好只能是一般水平。就好比你认为你知道的那谁谁谁特别有钱,但你认为这个人的有钱跟比尔盖茨的有钱相比,那这个人就是穷光蛋!

相比于毛笔书法笔法的变化多端,硬笔书法的笔法就要简单多了,可以说简单太多太多了!其实,硬笔的笔法,只要记住四个字就可以了:“提按疾缓”!或者把这四个字说成“轻重快慢”也可以。“提按”就是“轻重”,不管书写哪个笔画,也不管书写这个笔画时候的起笔、行笔、停笔,都有个下笔轻重的问题。轻落笔,笔画的线条就“细”;落笔重,笔画的线条就“粗”,就这么简单!“疾缓”就是“快慢”,也就是行笔的速度,书写每一个笔画,行笔的速度都不同,即使是一个笔画,整个笔画的每一段、行笔也不可能是一样的速度。这就和开车一样,开车起步的时候、十字路口转弯的时候,速度自然降下来;高速公路、一马平川,速度自然非常快,道理是一样的!

行笔“快慢”问题,不必多说,今天主要谈谈“轻重”的问题。“轻重”体现在硬笔、或者说体现在硬笔笔画线条上的就是细与粗、虚与实的问题。硬笔的“提按”也就是“轻重”到底重不重要呢?当然比较重要!但也不是没有了轻重就绝对不可以,轻重强调的不到位就一定不好,不是这么回事!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有很多人的硬笔作品,就是用极细的钢笔书写的,几乎没有一点的粗细对比,完全靠的线条来体现美感,这完全不耽误作品的艺术层次和水平。这说明什么呢?说明用笔的“提按”只是一种表现形式,但绝不是唯一的表现形式,也不能说其它表现形式就比“提按”低级!只能说平分秋色、各具美感!即使是“提按”本身,强调过分也是一种“误读”!因为硬笔、硬笔是什么?硬笔基本上都是比较细的笔,这是硬笔的自然属性。这个属性就决定它的特长、它的表现形式,写出来的笔画是细长的“线条儿”而不是宽窄的“面块儿”,这是它跟毛笔最根本性的区别!因此,毛笔靠“面”,硬笔靠“线”!“面”就是“面积”,就是线条的宽窄变化;“线”就是“线条”,注重的是长度、弯度、弹性度等等。

记住一句话:“提按”是技术,不是艺术!艺术值钱、技术不值钱!“提按”这门技术,小孩子玩不了,因为他还学不会;年岁太大也玩不了,因为他手哆嗦了!也就是说,假如王羲之七老八十手哆嗦的时候,你让他控制好“提按”也做不到。王羲之做不到,你能说、或者你敢说他老人家艺术造诣不高吗?因此,“提按”控制得好与不好与水平高低、艺术造诣的深浅没有一点关系。盖一栋大楼,抹墙的工人把墙抹得那个平啊!跟镜面一样!这个工人水平高不高呢?技术非常高,这是一定的!你让设计这栋大楼的工程师来抹这个墙,他也能像这个工人那样把墙抹的这么平吗?基本上不可能!那这栋大楼整体外观和内在的美,是这个工程师水平高、贡献大,还是这个技术工人水平高、贡献大呢?不言而喻,当然工程师更大,而且要大很多很多,而技术工人的贡献只占很小一部分。写字也是如此,笔画提按、粗细把握得好不好,只占这个字好不好的很小一部分,而更多方面应该是书写者对风格、流派、法则、韵味、外观、内涵等等更多艺术性的把控上,就像设计大楼的工程师一样,把握全局、控制全局,你才是高手,也可以说才是真正的高手。你把笔画的粗细控制得再好,你还处在“技术工人”阶段,距离工程师的水平还差得很远很远!

可有些人刻意把笔画的“提按”强调再强调,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两个原因,一部分人是不懂、一部分人是故意!

不懂的人占大多数!绝大多数人、特别是几乎百分之百的初学者认为,硬笔的线条必须有粗细,而且认为把“粗细”玩得最好的,那就是水平最高的!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只能证明你对书法的理解还处在启蒙阶段。当然也有极少一部分人是“故意”这样玩的!也因此,很多人书写到“轻”的地方、笔完全漂浮在纸上,轻飘飘的、踏雪无痕似的在纸面上游走,就像练了“轻功提纵术”一样,这确实是“功夫”!而书写到“重”的地方,纸面上眼看着一溜深沟!洪荒之力、力压千钧!那确实真到了“入纸三分”的程度,境界确实“深”!现在观整个硬笔书法界,过分强调“提按”显然成了“政治正确”了,不过分强调反而好像做错了什么!

可能有人会问:硬笔至于这样弄吗?这里先声明一点,硬笔有一点“粗细、提按”是可以的,也可以说“算”必须的吧!强调一点“提按”也确实好一些!但过分强调就是“哗众取宠、画蛇添足”了!硬笔的笔尖本来就细,它的艺术性主要还是靠“线”来体现。如果非得过分强调“提按”,那我们反问一句:毛笔玩的就是粗细、你去玩毛笔不是更好吗?硬笔再高级,也总是比毛笔差一个层次。放着更高级的不玩,却非得在硬笔圈里转悠,你这是何苦的呢?”其实呢!这一少部分人是知道硬笔不见得非得过分强调“提按”的,但为什么又“故意”这么玩呢?主要是这些人玩毛笔根本玩不了,没那两把刷子,只能在硬笔圈子里混!而在硬笔圈,如果不弄出点花样来,“故弄玄虚、楞充大尾巴狼、假装高手”心着实不甘!

说到这里就明白了,干什么都是发挥自身特长、发挥自身优势。毛笔的优势是“面”,硬笔的优势是“线”。就像阿里巴巴玩电商“淘宝”就玩得好,腾讯玩人际交际“微信”就玩得妙!阿里巴巴学微信怎么也学不来精髓,腾讯做电商至今也没做得起来。许多人弄不好硬笔“线”的精髓,却非得把毛笔的精髓“面”硬往硬笔里面揉,然后“煞有其事、人五人六”地唬一些初学者。以“写得好”自居,以“书法家”自封,连自己都信了自己就是“高手”。以至于有些人从早晨一直忽悠到半夜,每天如此,也不嫌累!其实图那个虚名有什么用啊!本人就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写不好,水平差得太远!更不敢每天不间断的教化别人!再说本人身体也不好,说多了太累!(老胡头)

毛笔靠“面”,硬笔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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