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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又看>电视剧故事(四)》2015.12.15-2019.12.31

(2019-12-31 23:31:16)
分类: 小果子的学习

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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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正妈做好了冷面,奶奶过来期待地问:“做好了?”基正妈说:“嗳。就是家里佐料不全,没有现成的。”“没关系的。”奶奶迫不及待地唱了一口汤,“哎呦真好喝,”奶奶满意地说,“辛苦你了!”基正妈看着奶奶大口吃面的高兴样子,虽是也有怨,可微微地笑了。

“老吃医院的饭都吃腻了,这太好吃了。”胜美说,她和基正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基正也说:“是啊。”“饭店里还有个拿伯里餐厅,您吃过吗?”基正答没吃过。胜美有经验地介绍道:“那儿的菜也很不错,厨师长是地道的意大利人。现在呀,来这种餐厅吃饭才叫吃饭,那种小饭馆太差劲了,实在无法下咽。”如果说之前的尴尬还没有让基正对胜美没有好感,可是这会儿胜美的态度令基正实实在在开始觉出来两人的距离,不只是金钱,更重要的是态度。基正什么也没说,继续吃。胜美问:“您吃饭很讲究吗?”基正顿了下,答:“哦我……我吃什么都行。”胜美说:“男人就应该这样嘛。”

吃完饭后,两人走出饭店旋转门,胜美对基正说:“您去开车吧。”基正说他没开车来。胜美惊讶道:“什么!您没开车来?”基正点头说说。“那怎么办呢,我也没开车来。”“那就打车吧。”胜美有点不情愿,又尴尬不好意思拒绝,这时基正挥手叫了辆驶来的出租。基正正要拉开车门请胜美坐车,没想到胜美去坐了后面跟着驶来的一辆出租,上车前她说:“我今天很愉快。”并和基正礼貌道过再见,然后坐车走了。

回到家的胜美放下包,连衣服都没换,就朝妈妈松子说道:“他和姑娘约会,怎么连车都不开来啊!”“他没开车吗?后来呢?”“打车回来的呗。真是没有风度,要么就是不懂事。”松子说:“这都不重要的,也可能送去修理去了。怎么样啊?人看着还挺不错啊?”胜美不高兴地说:“不知道。我觉得我不会使他满意的。”“你怎么这么说啊?”“检察官的夫人不是那么好当的。”“所以就看你了!不是什么人都行的啊。你看高等学历,优越的家庭环境,还有漂亮的脸蛋……”胜美打断了掰着手指数优秀条件的妈妈,说:“我不是说这个!”“那是说什么啊?”“不知道。他老说他是长子,一定要赡养父母。”松子安慰道:“哎呀,你别担心!那是他自己的想法。妈妈全都打听过了。难道妈妈疯了把你嫁给他受罪呀。他妈妈是因为受过婆婆的气,发誓不让儿媳妇受罪了。说好了,等儿子一结婚,就让他们搬出来单独过。”胜美用食指挠挠脸说:“是吗,他妈倒是挺开明的。可他为什么老强调自己是长子。”“那是他责任感强嘛!他是儿子,这也怪不了他啊。自古以来,孝子才会对老婆孩子好呢。哎呀,所以得说有儿子啊。等你们一个个都嫁人了,谁来管我呀。”松子想到自己的“致命伤”伤心事,不免唏嘘两句。“哎呀怎么又说这个了,咱们可以一起过嘛。我怎么会让妈妈伤心呢。这是真的。”松子笑说:“你们俩挺般配!”“原来你又偷看了!我呀就知道您忍不住的!”“连三分钟都没有啊。”“那,您觉得怎么样啊?”“这就是我女婿!然后我就出来了。”松子乐道。

凤姬往奶奶家打电话,打听基正相完亲说什么了,奶奶说基正还没回来呢。善男问:“妈妈,妈妈,基丰哥在吗?”凤姬说:“他这时候在过嘛!”

基正回来了。奶奶、基正爸、基正妈都在家。奶奶说:“基正啊,你姑妈刚才来过电话了。那姑娘怎么样啊?”基正说:“怎么说呢。”“怎么?不满意啊?”“也不是不满意,只是觉得不太合适。”基正妈问:“你哪点觉得不太合适啊?”奶奶也问:“给你摆架子了?”“没有,没摆架子。反正我,总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奶奶说:“嗯,那就算了!”基正妈知道这桩相亲是姑姑拉的,对方女孩条件很不错,听奶奶这么果断拒绝更不太如愿。她跟奶奶的想法总是不能一致。奶奶说:“这女孩子应该一眼就有感觉。谈了几个小时都没感觉那就是没缘分!”基正爸问:“长相怎么样?”“长得还可以吧。”基正妈说:“听姑妈说,这个女孩子是才貌双全呢!”“也可能是。”奶奶说:“女孩子无论如何首先人品得好。就算她长得比杨贵妃还美,那人品不行也是白搭!时间长了就不觉得美了。长得漂亮没有用!”长得漂亮却不贴心,这正是奶奶对基正妈不满意的地方之一啊。这时基正爸不合时宜地插话笑说:“您说得很对妈妈,我不就是因为她人品好才娶她吗?”奶奶和基正妈一听这话,都觉出尴尬。奶奶和基正妈的观点不同,关系不热,全家都知道,基正妈要打断基正爸,基正爸却自顾自说起自己令他欣赏了一辈子的“西施”基正妈,沉浸在回忆中:“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在饭店咖啡厅,她一进来我就觉得眼前豁然一亮!那天你是穿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吧?头发刚到耳朵这儿,头发稍稍地有点往里卷,就别提多漂亮了!父亲也一眼就看上你了,笑得合不拢嘴。你过来打招呼的时候,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奶奶把头扭过一边揉揉耳朵像自言自语道:“哎呀我老听你这么说。老这么说,都快说一百遍了。”基正都笑了。基正爸赶紧笑说:“我是说第一印象特别重要。”奶奶说:“基正他妈呀,第一次到咱们家来的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怎么长得这么高啊,在加上她的鞋跟高,看着比基正他爸还高哪。这个子高了啊,岁数就显得大,我以为不是小两岁而是大两岁呢。女人啊,矮点儿好看。这个子高了显得蠢哪。”基正妈低头无话,揉揉手指起身上一边去了,奶奶觉出说得太明显,端起遥控器来换电视频道,使劲摁了两下,想把电视声音赶紧放出来转换气氛。基正道过晚安后上楼了。基正爸小声对奶奶说:“妈妈,她最不喜欢听人家说她看着比我大了。”奶奶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骄傲的自尊,说:“我怎么想就怎么说呢,干嘛要撒谎呢。是你说第一次见面的事儿,我才想起来那么说的呗。”/20151215

基正妈在基正的房间里,她坐在床边上,对基正说:“不要拿第一印象判断别人,要多见几次面,多聊一聊再做决定。你们没再约别的时间吗?”基正低头笑笑说:“是。”“明天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这是礼貌。再说还有你姑姑。”说着,基正妈转到说刚才的事情了,她说:“其实你爸爸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见面,并不喜欢他。个子也矮小,人长得也瘦小枯干的。要不是你爷爷见了第二面地三面,才慢慢动了心,觉得他人不错。再说你爸爸这么多年,没让我操过什么大心,这些你们都知道。好了,明天别忘了打电话。”基正说是。“要是实在拿不定主意就带她来一次,这是你姑姑好不容易选中的。你们能成我也高兴呀。”20160205基正低头,并没有回答。

“是明原吗?”银珠跑来开院子大门。“是!”“去参加婚礼了?”“没有啊。”“那干吗穿得这么西服革履的样子?”明原笑说:“我现在天天这么穿,我们校长说我了。”

两人来到厨房,明原打开冰箱门拿水喝。银珠问:“说你什么了?”“校长是个老古董,”他模仿校长的口音和样子说:“明天开始别穿这身,穿西服吧。老师就应该有个老师的样子。”然后变回自己的样子:“校长,世文附中的老师们,早允许穿衬衫上课了。”“那你就去那个学校吧!”明原学着校长的样子叉腰伸臂说。银珠被逗得笑起来。明原摸摸头发缩脖子:“哎呦!”银珠说:“到工作单位被上司批评几句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挺好看的嘛。”“好看什么呀,像小老头似的。”“不是啊,挺帅的。家长就没有说老师挺帅的吗?”“怎么没说啊?”明原又伸出手来捋捋头发,掐着声音说:“这儿还有这么帅的老师啊!”银珠又被逗得笑起来。金珠走进来,拍拍明原的屁股,明原说:“很有弹性吧。”“嗯,像压力锅。”银珠笑着。明原提议:“去练歌房吧,咱们三个。”“去练歌房啊。”金珠爸一身松垮的运动装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样子走进来,明原说:“爸爸在家啊,您睡了吗?”爸爸倒水喝:“又累又困的。你们要去练歌房啊?”明原说:“不是不是,我去过了。”然后提着公文包悄悄从爸爸身后走过,假装哼了两句。爸爸说:“不是这么唱的。是这样,”然后就陶醉又迷糊地端着杯子唱起来。20190721“我的郎君,流着眼泪与我……”逗得金珠和银珠哈哈大笑。

“都干完了吗?”基正爸问刚回屋的基正妈。“我说,咱们去歌厅吧。”基正妈说:“这么晚了还去歌舞厅?”基正爸说:“还不到九点呢。”“哎呀,基正基丰还没回来呢。”“那咱们俩去吧,咱们去多好啊。”基正妈坐在地上擦护手油,回头笑了一下。“得拿着麦克风正式唱。跟着磁带唱没有用。快穿衣服吧。”基正爸已经站起身在衣柜前找衣服了。

“你们俩去哪儿啊?”刚出屋门的奶奶看见基正爸基正妈已经穿好大衣准备出门,问道。基正爸略迟疑了一下,说:“我们到附近去散散步。您先睡吧,妈妈。”奶奶看看他们穿的整齐的黑色大衣,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真够热乎的。都快六十了还形影不离的。”

开车回来的基丰刚好碰见刚出大门的基正爸妈,问道:“去哪儿啊?”二人继续走,基正爸的手搭在基正妈的肩膀上,回头说:“你别管了。”基正妈要回头答基丰:“我们俩去……”基正爸把她拉回来:“走,走……”“你们俩去哪儿啊?”

“奶奶,我爸他们干嘛去了?”一进家门基丰就问。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奶奶说:“说是出去散散步。”基丰长“哦”了一声,将身子靠在沙发上,说:“我结婚以后也要像我爸妈一样亲亲热热的。”奶奶双臂抱在胸前,不屑地说:“别让老婆操心就行了。”“我怎么会让老婆操心呢。你不知道吧,我对那些女孩子可好了。”“所以说是问题嘛。觉得哪个姑娘都长得漂亮,都想对人家好。”基丰笑说:“我这人就是多情,奶奶。”奶奶说:“那不叫多情,那叫花花肠子,臭小子!”基丰边想边说:“随我爷爷吧,是随我爷爷吧,奶奶?”

“你先唱吧。”练歌厅里,基正爸把话筒递给基正妈。“不要不要,你先唱吧。”基正妈把身子靠在沙发上,躲着基正爸递来的话筒。“等你唱完了我再唱。”“不要,不要,不行。”“来吧,你先唱吧。”基正妈直摇头。“不要了,你这个人真是的。”“你先唱吧。”“你先唱。”“你先唱。”基正妈终于不好意思地站起身,左手食指擦擦鼻子下面,把话筒轻轻端在面前。小小的屏幕里显示出歌的名字,基正爸高兴地坐下来听。基正妈满面雍容而不好意思的笑容,看得出,她很开心。她唱了起来:“明天我就要忘,一定要忘记,抹上鲜艳的口红,爱不会很长,也不会永久,就像早晨绽放晚上凋谢的花……”基正爸看着由内而外开心地唱歌的妈基正妈,也眼露笑意和爱意。

穿着运动服的明原打着哈欠出了门,厨房里银珠在专心地做寿司,把一条鸡蛋和火腿并排放在米上。妈妈进来问:“这一大早干什么呢?”“我跟朋友约好去南山图书馆。买的饭不好吃。”金珠妈说:“真娇气,凑合吃一顿不就行了。”银珠只是笑笑。

基正正在这边收拾房间,基丰进来:“哥,咱们打球去吧!”穿着肥大的白衬衫,里面是黑色的T恤。基正说:“我今天要出去。”“打完了再去就是了。”基正看看表:“恐怕不行,时间来不及了。”“那好吧。”

“爸爸,今天比赛吧,不比赛没意思。”“那你输了呢?”基丰抱着球拍和爸爸刚出门。“我给你零花钱。要是爸爸输了呢,可得给我零花钱。”基丰一边跟在爸爸后面出院门一边说:“爸爸,我也不多要,给我两万就行。”他又摇摇头:“不行,给两万块钱吃顿饭就没了。就五万块吧,爸爸。五万块刚刚够油钱,爸爸。”基丰已经给爸爸拉开了车门。正要进车里的爸爸瞪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基丰也跳进了驾驶座。20190722“爸爸,就赌五万块钱怎么样?”基正爸正色到:“好好开车吧,别老想赢钱。”基丰声音略高到:“不是我想赢你的钱,我只是想给爸爸一个机会。”“嗯?”基正爸把眉头一皱。基丰立马放下笑脸,略顿了顿:“走吧。”车子开走了。

基丰父子二人在网球场上卖力挥洒。基丰不因自己年轻就让着爸爸,基正爸也老当益壮,奋力挥动球拍。基丰爸没接住一个球,基丰在球网这边得意地自语到:“就这水平?嘿嘿,五万了!”基丰爸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接下来好几个球都没接到,还在接基丰的球时一趔趄。“累死了,不打了。”基丰流着汗嘿嘿笑:“才打几下啊,就不行了?”“哎呀,累死了,累死了。”基丰爸站起身来,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妈妈,我要出去一下。”穿好衣服的基正跟客厅里的妈妈说。“去办公室吗?”“不是,跟人约好了。”“噢,是吗。”妈妈略有所思。

基丰爸和基丰打完球了在浴室里洗澡,两人一人一个隔间。基丰用力地用洗发水搓着头发。“洗完了吗?”基丰“舒服,好舒服”地用浴巾擦着身子走出隔间,基丰爸看见镜子里的基丰头发卷卷的。“怎么了?”爸爸转身瞪起眼睛盯着他的头发,基丰立马反应过来:“爸爸,你听我说。”他刚用手护住自己的头发,爸爸的手已经揪了上来。“哎呦,疼死我了,爸爸。”基丰哀嚎着。

基丰爸风风火火的,一进家就冲进房间,口中“唉嘿”地大吐着怒气。妈妈见状,追上去问:“怎么了,基丰呢?出什么事了?”基丰这才在后面跟着进了家门,耷拉着脑袋。“基丰,你爸爸他怎么了?你的头怎么回事啊?”爸爸已经拿着剪刀出了房间直冲他走来。“妈妈!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爸爸的剪刀已经冲着他的卷发上来了,基丰直往后躲。“你这个臭小子,我叫你烫头!”“爸爸你讲讲道理。我求你了,爸你别这样!”基丰爸的剪刀像机关枪一样冲上来,想要铲平基丰的卷发。奶奶也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基丰直叫:“奶奶,奶奶!”上去躲在奶奶的裙后。奶奶直说:“你干什么干什么呀!”基丰爸追着基丰,基丰又从奶奶身后跑开。“爸爸,我求你了,千万别啊!”两人像猫抓老鼠一样在客厅里你追我跑,奶奶和妈妈也围着他们忙跑拉劝。

“干什么,你还不过来!”基丰跪在地上,直冲爸爸搓手,“爸爸,就这一次。你千万别剪啊,爸爸!”爸爸还是拿着剪刀冲他剪来。“别再生气了,他爸爸。”基丰妈和奶奶两人拉住基丰爸。门铃响了,“你看,来了来了,我接电话。” 奶奶伸手指着赶忙到对讲机跟前:“喂,是谁啊?是的是的,好吧。”“像什么鬼样子!”基丰爸站在原地生气得气喘吁吁,“又不是女孩子大男人做这种头。”基丰在一边搔着头发低着脑袋。“本来去跳舞就够让我生气的,现在还火上加油!干什么都让我看不惯,想气死我呀你!女孩子染头发烫头发我都看不惯!”奶奶笑了起来,走到基丰跟前,把手伸高摸着基丰的头发:“你呀,什么时候把头发烫成这个样子啊,有几天了?”姑姑和善男已经进门来了。“去给我拉直,小心我给你剪光!”奶奶对姑姑他们说:“你来了。”“我去拉直,爸爸。”基丰爸这才转身准备回房间,不过眼中还是严肃的正怒。奶奶搂着善男,姑姑也笑着看热闹,她一拍基丰的胳膊:“终于露馅儿了吧!”20190724

基正站在地铁站的月台上,在等人,地铁里的银珠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了他。她走出车厢,身穿草绿色毛衣,背红色双肩包,搭黑色短裙。基正看着她,笑说:“我还以为是位学生呢。”

两人来到了游乐场。银珠说:“我们也去做,好不好?”基正问:“你敢坐吗?”银珠笑说:“难道会吓死吗?”

两人坐了过山车,大摆锤,下来后基正用两个掌心捂着太阳穴,银珠笑问:“好玩吗?”基正说:“我可不敢再坐了。餐厅在那边吧。”银珠说:“我自己带饭了。基正心中觉得意想不到,这女生有点特别,亲切,居家,朴实又不失幽默,让人一点没有距离感。

两人在木桌前坐下,银珠把自己带的食物摆在了桌上,基正问:“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呀。”银珠说:“稍微勤快点就行了。”基正道:“要是早知道包里有饭的话,这包应该由我来背。我还以为里面全是化妆品呢。”银珠道:“没关系。东西不多也不沉。”基正道:“那也应该我来背。”银珠道:“你背这个可不合适啊。”基正道:“喂,你是说我老了?”银珠忙说:“不是,不是那意思。”基正笑了,银珠也跟着笑了。银珠说:“请吃吧。”基正答好。在基正正准备拿起叉子吃菜的时候,银珠拿起了盛好水的纸杯,示意让基正先喝水。基正笑着照做了。

基正尝了一口菜,说:“果然很好吃啊。”银珠嚼着食物捂嘴笑说:“是我做的。”二人又到餐厅挨着玻璃窗的位置,银珠喝着饮料。基正道:“你是老小吧。”银珠说:“不是,我是老二。所以就特别受委屈。”基正说:“不过我一点也看不出来。”银珠笑说:“我是池塘里的莲花。”基正道:“每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应该去学艺术,而不是当护士。”银珠问:“为什么?”基正道:“学艺术更适合你。怎么说呢,你挺感性的。”银珠道:“那你是自己愿意学法律的吗?”基正答:“是。”/20190803银珠说:“当我第一次在地铁里见到您的时候……”银珠还没说完,基正道:“我是谁啊,哦,是那个人吧。”二人笑。基正说:“别客气了,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银珠道:“好。我还以为您是运动员呢,身手太敏捷了。”基正道:“其实我以前练过,调查重大案件的时候,有时可能会用上。”银珠看着窗外,笑道:“能出来玩真是太好了。”基正道:“是啊。”银珠指着窗外的另一处,说:“那边我们还没去过呢。”

二人又在游乐场里玩了投篮球,碰碰车,旋转木马,吃了法棍面包,逛了礼品店,银珠还在街头画家处画了幅肖像画。

地铁站里,银珠抱着包装好的肖像画和基正等在月台上。基正略作犹豫,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电话,虽然可以打114查医院的电话,我想你还是给我留一个吧。”说完从夹克里面的口袋掏出小笔记本和笔,银珠便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列车广播马上进站。基正道:“我今天非常高兴,不知怎么的,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很开心。”银珠笑了。银珠乘上了地铁,二人隔窗挥手告别。看着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银珠开心地微笑了。

出了地铁站,银珠在地铁口的花店买了一束花。“阿姨,给我玫瑰和百合花吧。”阿姨说好。

到了家门口,明原闻声来开门。见到银珠手里的一大捧花,明原道:“哎呀哪来的花呀!”银珠笑道:“漂亮吗?”明原道:“嗯。”进了客厅,银珠笑说:“亲爱的女儿回来了,妈妈。给。”说着递给妈妈一个大纸袋,银珠妈问:“这是什么?”银珠开心地道:“妈妈喜欢的点心啊。”银珠妈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孩子。”不过说完掏出了一大片脆饼干尝了一口,面上藏不住的有点喜悦。/20190829

金珠正在挑选磁带,回头看到进屋的银珠,道:“哦,哪来的花啊?”银珠道:“买的。”“你买的?”银珠答:“啊!”金珠道:“怎么了,你不是说浪费吗?”银珠笑闻着手中的一大捧花:“真香啊。”金珠说:“好听的带子都拿走了。”把一盘磁带放进了衣柜旁边小柜橱上的黑色录音机中。英文老歌Sue Thompson的《Sad Movies》那有节奏,慵懒又甜美的歌声播放了出来,“Sad movies always make me cry……”银珠随着欢快的音乐扭动起舞,金珠看着她,笑说:“你有什么高兴的事吗?”银珠笑答:“没有。”不过喜不自胜地拉起了金珠的双手跳了起来,金珠笑说:“你看你。”也被银珠拉着挑了起来。明原推门进来看见了,叫:“妈妈,妈妈你快过来看。快点儿。”门外的金珠妈问:“怎么了?”明原道:“你看啊。”赶来的金珠妈看到了两个女儿拉着手天真欢快地跳着舞,笑道:“这俩孩子。”/20191018

贞子来到一所大房子里,只院子就让她抬头屏息凝神观望。院子里安静中有一种森严,几声鸟叫。原来是松子家。

“在这儿呢。”屋里传来声音。贞子被吓了一下,随即笑着进屋。

松子带贞子参观完房间,两人下楼,松子说:“房子怎么样,还过得去吧?”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贞子说:“我这人只盖过小房子,一看见大房子我就头大。这打扫起来挺麻烦的,佣人很累吧。”“还有小时工呢。”松子说。“还有小时工?”贞子问。“当然了,阿姨一个人怎么干得完。”贞子把头一瞥,略讽刺而又心虚地说:“你真有钱。”“挣钱还不是为了花吗?”松子转头叫阿姨过来,问午饭怎么样。阿姨从厨房跑进客厅来说姜汤做好了就行了。/20191230松子对贞子说:“你给我们盖的房子风水特别好。自从我们搬进来后就一直财源不断。”贞子不安地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头看向一边,略窘道:“行了,别提以前的事了。”她看见墙上的大照片,说:“你们家胜美可是越长越漂亮了。”“是吗。”“她的鼻子也比以前高了。你以前不是老担心胜美的鼻子像你有点塌吗?”松子把手指在鼻梁上画一画,说:“是吗,女孩嘛,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吗。你再看看银珠,小时候黑不溜秋的一点也不起眼,上次一眼看见她,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贞子说:“银珠只不过刚从农村回来的时候黑了点儿。”松子突然问:“对了,银珠怎么上了护士学校,以前不是想上美术学校吗?”贞子不解地问:“你,你怎么知道银珠上护士学校的事啊?”松子说:“怎么不知道啊,当然是胜美说的。”“是胜美?”“银珠没说过她们见过面?”“在哪儿?”“能在哪儿啊,在医院呗,她们不是同事吗?都在内科病房。”贞子有点说不出话来:“是吗?”“哦呦,银珠这孩子嘴巴还挺严的嘛。孩子有自尊心也难怪她。不过,银珠她会当护士,我可真没有想到。”贞子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她听了几秒,说:“怎么了,当护士又怎么了?”松子回过味来,立马解释到:“不是不是的,我是说,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小时候那么想当画家,不是还得过不少奖状吗?”贞子说:“条件不允许,所以没上成。我们是什么条件,想上美院就上。再说,毕业了也不可能马上成名,弄不好一辈子都默默无闻。”松子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你想的也对啊。其实真上了美院,又得买书还得买用品,家里没钱,只会添负担。”贞子用手挠挠脖子。松子接着笑说:“有句俗话说,要想败得快就去炒股票。要想败得慢,就让孩子学艺术。真是的。又不是没有交情,胜美会关照她的,你别担心。”贞子微微冷笑了一下说:“干嘛用她来关照啊,她把自己的事做好了就行了。”松子说:“你可别这么想啊,医院里大夫和护士身份差别大着呢。医生是高高在上下命令,护士是接受命令的人。大夫要是给护士脸色看,事儿就多了。”“什么?凭什么护士就得受气啊,都是在医院里工作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再者说了,我们银珠也是受过正规教育的。你现在也就是在屋里给我显摆,出了这个门也没人夸你了。”松子把手指放在额头一边略窘地搓搓,贞子接着说:“再说为什么来南院啊,原来北院的高级医生全都调到南院来了。老跟上边说调她过来,她才过来的。说她是医生也不过分,护士长也算上。”松子看出了贞子已含气,搓搓下巴,附和说:“那个孩子应该是没错的。”贞子也已经气得脸色难看,用手顺顺胸口。阿姨过来说午饭做好了。松子忙说:“好好好,吃饭吧。来,跟我来。”

医院里,银珠正在护士站工作,胜美两手插在口袋中走来说:“郑护士,请你帮我呼一下金大夫。”银珠略不情愿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喂,请等一下。”胜美站在银珠旁边,站着结果听筒,说:“是我啊,听说有聚会啊,没事,有个专家会,七点钟在东村,”银珠把笔插在口袋中,起身去配药,胜美这边接着和电话那头说:“那么多人一起吃饭气氛能好吗。”

贞子开车回家,一辆红色轿车飞快地掠过她的车,贞子正气得胸闷,她追上那辆车,两车并排等红灯。贞子摇下车窗对红色轿车里说:“开车注意点,年轻人。”红色轿车的司机带着圆墨镜,说:“我怎么开车关你什么事儿。”贞子说:“你说什么!”

基丰正在理发店把头发拉直,他对美发小姐说:“一定要拉直了,千万别打卷儿。”两个舞蹈队的女演员提着塑料袋来了:“朴老师。”“你们怎么来了?”其中一个说:“又拉直啊。”“昨天差点儿没命。”“伯父也太过分了,你可怎么活啊,一点自由都没有。”“说得也是啊。”另一个女孩说:“朴老师,您还没吃午饭吧。”说着打开塑料袋。基丰问:“买什么了?”“这个。”说着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哦,Thank youthank you。”刚才那女孩把蛋糕递进基丰的嘴中:“来。”基丰张嘴咬了一口,满意地说:“好吃。”女孩高兴地说:“他说好吃。”

在办公室工作之于,基正翻开笔记本,看到上面的地址和电话,拨通了电话。是姑姑家,家里没人。

松子来到游泳馆,游完后坐在塑料椅上,对水中正在游泳过来的人说:“哎呀,真是岁数不饶人啊。”水中游上岸的正是基正基丰的姑姑。她和松子是健身馆认识的朋友。她说:“大姐!”松子说:“你看看我。”意思是自己岁数大了,游不了太久就累了。“昨天梁女士她们去了吗?”姑姑说:“去了,她们走得挺早的。教练还问,您怎么没来呢。”松子说:“哎呦现在算了,我还用得着教练吗,自己慢慢练就够了。诶,星期六,朴检察官他回去的早吗?”姑姑想了一下,笑说:“是啊,是挺早的。我嫂子跟我说啊,基正他回去的时候挺高兴的。”松子问:“哦?详细情况他没有说?”姑姑说:“昨天我去了他已经上班了。现在用不着我,得靠他们自己了。”松子说:“那倒是啊,不过他们那么忙,有时间见面吗?”姑姑说:“年轻人再怎么忙,谈恋爱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嘛。”“他们两个人岁数差不多,我们家胜美今年也26岁了。”姑姑忙皱皱鼻梁说:“就是啊。”“能成就好了。”姑姑笑说:“说的也是啊。”健身馆的一个男工作人员走到两人身边,对松子说:“您来了,白女士。”松子说:“来了。”那男子有点毕恭毕敬地说:“梁女士崔女士已经练完回去了。”“我听说了。”“那我就陪您练吧。”“好吧。”

小学教学楼门口,姑姑来接放学的善男。上车后姑姑嘱咐道:“安全带。”善男把安全带一拉,说:“安全带,好了。”车子启动了。善男问:“妈妈,我什么时候转到大舅的学校。”“想早点去吗,妈妈都已经准备好了,等再过几天吧。”她嘱咐善男道:“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大舅。”善男答应了。“妈妈我为了我的善男什么都可以去做,你要好好学习,长大要想你基正哥一样,知道吗?”善男看向一边,没有回答。

妈妈拎着买回来的一大包菜回到家,进屋后善男说:“妈妈,我肚子饿了,快给我做饭吧。”“知道了,快进去写作业吧。”电话响了,那边是基正:“是我,姑姑。”“哦是你啊。”“刚才去哪儿了,打电话都没有人接。”“俱乐部,胜美她妈妈也去了。”“哦我想问您一件事情。”“什么事?”“李大夫是在亚洲医院对吧?”“嗯。”“哪个医院?有江南江北两家呢。”“江南啊。”基正略顿顿,没有说话。姑姑问:“你连电话都没有吗?”基正笑说:“没有。”“哎呦你这都不问你干什么了。记吧,我告诉你。”基正这边记下了电话。

贞子正在厨房做饭。银珠进门了:“我回来了。”贞子听到声音后放下手中的铲子,转身就进屋去找银珠。“你和胜美是在一家医院?”“噢。”“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有什么可讲的。”“为什么不说啊,你让我多没面子。”“您的面子可真值钱啊,所以我才没跟您说呀。”银珠卷起卫生纸擦擦鼻翼。“调回江北医院去!我讨厌松子那副嘴脸!”银珠把纸团往垃圾桶一扔,换下外套,说:“说这有什么用啊,妈妈。”贞子转身问:“怎么没用啊,在松子面前你知道我多难为情啊。”“我们在一家医院又怎么了,她干她的我干我的,松子说胜美是在上面下命令的,你是在下面受指使的,你不生气?”“我不生气。”贞子嘲讽地冷笑说:“呃哎呀呀呀,可笑,你平时不是挺要强的吗。”银珠边换衣服边说:“还是快做饭吧,管别人说什么呢。”“你没事换什么医院呐,你们差几岁还无所谓。一样的岁数,一个当大夫,一个当护士。”银珠吸吸鼻子说:“这什么味儿这么香啊。”明原朝这边喊道:“妈妈,什么东西糊了?姐姐,快点儿。”贞子喊着“嘿呦”地转身朝厨房跑去,明原正在灶台前关火扇风。贞子跑到跟前,“哎呦哎呦地拿铲子拨拨锅里已经糊了的饭,说:“这可怎么办呀,真气死我了。”

银珠换好衣服,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妈妈的话,她和胜美的事怎么能不让她烦心呢?

基正开测回到家,基丰正好也开车到家门口。基正说:“今天挺早啊。”基丰说:“想提高点儿印象分儿。”“发型好像变了?”基丰摸摸后脑勺。“比以前好。”“是吗?”电铃那边奶奶问:“是谁啊?”基丰答:“It’s me。”

“奶奶我回来了。”奶奶站在客厅里等他们:“回来了。”基丰跟在基正后边说:“Me toograndmother。”“去去,少给我放洋屁。”基丰傻笑。妈妈从厨房里笑着出来,说:“回来了。”基正躬身,基丰问:“妈妈,校长前辈在里屋吗?”奶奶说:“这孩子说什么呢,管你爸爸叫什么?”妈妈一笑。“我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校长拿着盆从里屋出来。基丰说:“爸爸,头发返璞归真了,行吗?”校长严肃地看了一看。“要不要检查?”基丰说。校长没有回答基丰,而拿出抹布说:“一人拿一个把屋子擦一遍。到处是灰,特别是基丰的。”基正答是,基丰转身小声嘀咕:“白回来这么早了。”校长厉声说:“还不拿着!”基丰说:“爸爸,我们都工作一天了,回家应该好好休息的。”“谁没干了一整天呢?”“爸爸打扫屋子有瘾,我们可没那毛病。我们的兴趣是……”话还没说完,基正用手臂提示基丰,校长的眼睛已经严厉地瞪起来了。基丰求助奶奶:“奶奶,我……”奶奶摇摇头坐在沙发上:“嗳呦我可管不着啊。”基丰说:“还有好多事儿呢爸爸。还得准备节目,哪有时间擦来擦去的。是不是,是不是?”他提示基正应和他。校长说:“吃饭有时间吗?”“有。”“有功夫吃完饭睡觉,就有功夫打扫。快去干活去。”基正把抹布给基丰:“基丰,听话。爸,那我先上去了。”校长对基丰说:“快去!”基丰哼唱着说:“如果有人问我扫除是什么……”“你少说废话,快去!”“那我就说是爱!”楼梯口的基丰赶快一闪身跑上楼去。奶奶拿着遥控器笑说:“这孩子……算了算了。”

银珠家正在吃饭,银珠妈却没怎么动筷,若有所思,面有愁绪。明原说:“妈妈,这洋白菜糊了也挺好吃的。有股铁板味儿。”银珠知道妈妈愁什么,看了妈妈一眼。银珠爸看了银珠妈一眼,以为她又在和自己闹别扭。

饭后在房间里,银珠妈在闷头擦地板,坐在一边的银珠爸说:“又有不高兴的事儿吧?你这是怎么了?”

金珠在明原房间里,明原坐在椅子上说:“从松子阿姨家回来就不高兴。”金珠问:“为什么?”“好像阿姨的女儿和二姐在同一家医院。”“哦,天哪。”

房间里,金珠和银珠一个在自己桌前看书,一个在看报。金珠把书放下,转过头把椅子滑过来,问银珠:“你肯定很烦吧?”银珠眼睛没有离开报,说:“什么?”“胜美啊,在你们医院当大夫,就冲这条能不烦吗?我上次见到她印象可就不怎么样。”银珠轻轻叹口气说:“没什么呀。”金珠把胳膊肘支在扶手上,像探听八卦似的问:“说实话,心里很不痛快,对吗?”银珠把报纸的版面打开,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报纸,答:“没有。”金珠把嘴角一扭,不相信地样子,也是八卦没有探听得逞。/2019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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