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鸟非云】给遥远的你

给遥远的你
我不会说你一厢情愿,就算
你无路可走去盲目追逐。
那是我——下一刻在海滩游玩
或者成为一颗自身想捡的贝壳。
我曾说我的身体会在大西洋
最好是太平洋的浪流里浸泡,
那也是我一人愿意承受的荒唐。
你无法穿过我从东晃到西的那座桥。
美丽的四月,我重复说是天堂,
那是我席地而坐凝望一个方向。
你给的选择我一个都不要,
哪怕你以为我是铁石心肠。
好了。你不用解释,也不必多言!
因我无需对你做任何判别。
“你为什么要让我成为你的牵绊!”
烟雨蒙蒙还是万里雪飘你请自主选择。
2012,02中旬
附:
当你不断地表露可怜模样时
我厌恶你软绵绵的笑声
和你装傻一样的表情
更不要告诉我你是否用过晚餐
我关心的是你置身的长夜漫漫与我
正展开一场暗斗
我多想掀开这片灰暗卷一角光把你包住
像你儿时被床单裹着,露出眼
那应该是我所爱的神情
真的,那脸颊和眼角不断渗入尘土的纹,那土垛的丑,我厌倦
还有什么呢,动不动的无辜样、若无其事的戏耍,更是厌倦
二十多岁的人已不是两岁
两岁的小孩也会反复揉搓掉眼里的灰
当再次睁开眼眸,那不必微笑的脸
像是洗了消沉的世界
2011,1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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