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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刘向荣: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2020-11-19 09: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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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荣: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作者:刘向荣(南京市宁海分校)  来源:头条@京宁话说历史


摘要:历史的南京应天府不仅指大家熟悉的明朝时期的南京应天府(今江苏省南京市),而且还指明朝以前北宋灭亡后其直系皇族赵构即位称帝的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位于今河南省商丘市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为宋朝“四京”之一及宋高宗赵构登基之地,位于今江苏省南京市的明朝南京应天府则为明朝初期京师及后期留都之地,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其实并非一个地方,它们名同而实异。

正文字数6131字,请阅读图文:

“上应天意”,乃应天,应天是个吉利的名字,说起南京应天府来,很多人会自然联想到历史上明太祖朱元璋称帝建立大明王朝的南京应天府,但实际上历史上的南京应天府其实还有宋高宗赵构称帝建立南宋的南京应天府。同为南京应天府,这两个南京应天府一样吗?答案是此南京应天府非彼南京应天府,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它们其实并非一个地方。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明太祖朱元璋

一、明朝的南京应天府(明朝京师及后期留都之地)

朱元璋称帝建立大明王朝的南京应天府其地理位置在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1356年,元末起义领袖朱元璋率军攻占元朝集庆路,改集庆路名为应天府(应天府为南京在明朝时的名称,“应天”之名意指“上应天意”)。1368年,朱元璋在应天府(今江苏省南京市)称帝,建立大明王朝,年号洪武。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明朝南京城

明太祖朱元璋虽然在应天府称帝建国,但由于历代统一王朝的都城大多都在中原地区,南京历史上多为短命王朝(东吴、东晋、南朝宋齐梁陈和南唐等),加之此时北方仍处于元朝统治之下,应天府地理位置偏居东南,建都应天府实际上是不利于明朝北伐的,故朱元璋虽然在应天府称帝建立政权,但对于国都问题始终举棋不定,当时并未正式将应天府南京正式定位为大明国都。

随着明军攻占中原汴梁(今河南开封),朝野上下建议建都汴梁的呼声日渐高涨。汴梁居于中原腹地,位置很适中,又是宋朝古都,定都汴梁,从汴梁北上征伐蒙元,可以唤起北方民众之民族感情,对汉族反抗蒙古势力具有相当大的号召力;加之此时北方和西北尚未平定,建都汴梁可以将此地作为向北方运送粮草和补充兵力的前沿基地。基于这些原因,故明太祖朱元璋在下诏以应天府为南京以后,还下诏以汴梁开封府(今河南开封)为北京作为陪都。

明朝时期实际上曾经有两个“北京”,明朝最早的“北京”并非今天的北京,而是位于今天的河南开封,也即开封曾为明初的“北京”,但此“北京”非彼“北京”,后来明成祖朱棣由应天府南京迁都顺天府北京后,“北京”才正式变为今天的北京。明朝的这两个“北京”各有各的由来,并且经历了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刘向荣《此“北京”非彼“北京”:明朝两个“北京”的由来及其演变》)

将汴梁开封府建号为“北京”,加之建号为“南京”的应天府,这样明朝实际上已初步形成了两京制(这是明朝历史上的第一次两京制,第二次是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后形成的今日之“南京”和今日之“北京”构成的两京制)。将汴梁开封府建为“北京”虽然优势明显,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北京”汴梁开封府乃平原之地,四面开阔,无险可守,鉴于此,朱元璋在确立以应天府为“南京”和以汴梁府为“北京”的同时,于洪武二年还决定以自己老家临濠(今安徽凤阳)为中都(朱元璋认为应天离中原地区很远,控制北方很难,但是凤阳却是离中原地区很近,而且前面有长江后面有淮河,定都凤阳可以某种程度上补救应天之不足)。

“天下形胜地可都者四。河东地势高,控制西北,尧尝都之,然其地苦寒。汴梁襟带河、淮,宋尝都之,然其地平旷,无险可凭。洛阳周公卜之,周、汉迁之,然嵩、邙非有殽函、终南之阻,涧、瀍、伊、洛非有泾、渭、灞、浐之雄。夫据百二河山之胜,可以耸诸侯之望,举天下莫关中若也。”(明朝监察御史胡子祺1370年给朱元璋之陈奏)

然而,随着明军攻陷元大都(今北京),明太祖朱元璋考虑开封和凤阳难以承担京师之重任(大臣们分析利弊也多加以反对),于是放弃了汴梁“北京”和凤阳“中都”的想法(放弃汴梁“北京”原因前面已经述说,朱元璋放弃凤阳也有很多,但其中重要原因之一是明太祖朱元璋认为假如他定都凤阳,那么跟他打天下的家乡功臣们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势必将会得到进一步膨胀,其势力也会得到极大增强,这显然是不利于自己至高无上的皇权的)。 因此至洪武十一年(1378年),朱元璋最终下定决心以南京为京师,正式将南京确定为大明王朝的首都。

“朕经营天下数十年,事事按古就绪。惟宫城前昂后洼,形势不称。本欲迁都,今朕年老,精力已倦,又天下初定,不欲劳民。且兴废有数,只得听天。惟愿鉴朕此心,福其子孙。”(朱元璋《祭光禄寺灶神文》)

尽管朱元璋将南京定为京师了,但朱元璋对迁都之事并未死心,朱元璋认为汴梁、凤阳和南京都有缺陷,长安应该不错吧。毕竟长安为华夏古都,周秦自不必说,曾定都于此的强汉盛唐更是光芒耀眼,熠熠生辉,更何况其地理位置位居北方关中平原,易守难攻,即便东方生乱,也可坐镇长安,进可攻,退可守,于是朱元璋于洪武二十四年派遣太子朱标(朱元璋长子,明惠宗朱允炆之父,洪武元年正月朱元璋立为皇太子,正式确立他为皇位继承人)前往关中地区进行考察,准备迁都汉唐古都西安相关之事宜。然而,不幸的是1392年太子朱标从西安回以后,因感染风寒竟撒手人寰,英年早逝,此时朱元璋遭受丧子之痛,悲痛欲绝,加之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于是最终放弃迁都之想法。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明成祖朱棣

南京应天府作为明朝京师的具体时间是洪武十一年(1378年)至永乐元年(1403年)的25年时间。明太祖朱元璋驾崩后,皇长孙朱允炆继位,这就是历史上的建文帝(明惠帝)。建文帝朱允炆继位后,眼看自己叔辈们羽翼丰满,逐渐尾大不掉,于是开始采取削藩政策,开始进行“削藩”。

没有想到,明惠帝朱允炆的“削藩”引发了叔叔朱棣的“靖难之役”。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由于爷爷朱元璋为方便其孙朱允炆继位,早已屠杀了大批能征善战之将,此时的建文帝军事上完全不是朱棣的对手,加之朱允炆以“毋使朕负杀叔父之名”又显得很迂腐,于是朱允炆的叔叔朱棣最终打进了京师南京,夺取了帝位。

迁都对历朝历代都是大事。有关明成祖朱棣永乐皇帝为何要把北方军事重镇上升为帝国的首都,把大明都城京师由应天府南京(明初京师及后期留都)迁到顺天府北京(明朝朱棣开始为明朝京师)呢?主要原因有:迁都北京有利于摆脱南方守旧势力的包围;迁都北京有利于防守北方蒙古势力的侵扰;迁都北京有利于摆脱南京是短命王朝魔咒之影响;北平成为都城之条件也在不断改善。《孟子·公孙丑下》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孙膑兵法·月战》说:“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殃。”朱棣通过“靖难之役”夺取侄儿建文帝之皇位,在南京地区,他不具备天时地利人和之环境,而他的老巢北京则具备天时地利人和之大环境,故朱棣最终放弃南京而迁都北京。从此,北京取代南京成为京师,变为了大明王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中心之地。(刘向荣《明成祖朱棣为何要把大明京师由南京迁往北京?》)

朱棣通过“靖难之役”夺取帝位后,虽然仍然以南京为京师,但其老巢在北方北平府,加之此时蒙古势力还雄踞北方虎视眈眈,威胁大明王朝中原地区,于是他下诏改自己潜邸北平府为北京顺天府,并下令营建以紫禁城为中心的北京城。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大明南京应天府与北京顺天府

永乐十九年(1421年),北京城营建好后,明成祖朱棣遂下令迁都北京(明成祖朱棣将明朝首都从南京迁往北平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其对中国政治、经济、文化造成的影响一直延续到现代。迁都北平,不仅有利于明成祖朱棣控制全国政局,而且也有利于明朝抗击北方蒙古人之南侵以及大明王朝对东北地区的经营),以北京顺天府为京师,恢复南京之名,将南京应天府变为明朝南都或留都(尽管如此,有明一代,南都人口达百万以上,南京始终是当时中国规模最大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全世界最大的城市)。

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而把南京做为留都(刚刚迁都不久,北京紫禁城三大殿遭雷击焚毁,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明成祖以强权压制朝中大臣。等明成祖朱棣死后,其子明仁宗即位,明仁宗长期作为太子在南京监国,即位后,面对遭雷击焚毁而残破的北京皇宫,立刻有还都南京之打算,于是不仅下令修葺南京宫殿,做返回南都之准备,而且随即将北京六部原印信收回,新印信重又加印“行在”,明成祖规定的京师瞬时又变为“行在”之地,这等于废除了北京作为京师之地位。但是明仁宗是个短命鬼,即位未满一年就驾崩了,此时还都南京实际行动还未展开,继位的明宣宗改变了其父遗诏中强烈还都之意愿,自行决定暂缓还都计划。等明宣宗之子明英宗继位后,又终止还都计划,再次正式确定北京为明朝京师,不再称“行在”,从此终明一代明朝京师再未改变),这是继前面明太祖朱元璋将南京应天府和北京汴梁开封府同时作为都城之后明朝出现两京制后明朝历史上第二次实行的两京制。

《春秋公羊传》曰:“京师者何?天子之居也。京者何?大也。师者何?众也。天子之居,必以众大之辞言之。”后世因以“京师”泛称国都。

“京”字在古代有都城之意,“京师”泛指国都,明成祖以北京为京师的同时,还以南京应天府为留都,应天府(南京)和顺天府(北京)合称二京府,这显示明朝确实实行的是两京制(中国古代周秦汉唐基本上实行的是长安和洛阳的东西两京制;自唐宋后的元明清则基本形成北京和南京的南北两京制)。

明朝的两京制结束于清朝入住中原。1644年,清军入关,定都北京,第二年(1645年),清军攻克南京应天府后,随即废除南京国都地位,改应天府为江宁府,定为江南省省府,成为统辖江苏(含上海)、安徽和江西三省军民政务的两江总督都署驻地,明朝南京应天府国都之历史地位就此终结,直至1853年洪秀全改江宁为天京作为太平天国的首都和1912年孙中山在南京建立中华民国(包括1927年蒋介石建立南京国民政府),南京才再次并最后成为首都。

二、宋朝的南京应天府(宋朝“四京”之一及宋高宗赵构登基之地)

在明朝应天府(今江苏省南京市)之前,我国历史上还有一个南京应天府。这个南京应天府就是南宋赵构称帝建立南宋的南京应天府。此南京应天府并非后来明朝朱元璋称帝建都的南京应天府,其地理位置在今天河南省的商丘市,而不是今天江苏省的南京市。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北宋四京(东京、西京、南京和北京)

宋高宗赵构称帝建立南宋的应天府别名叫“河南郡”,该地为宋朝四京之一【宋朝四京指东京汴梁开封府(今河南省开封市)、西京洛阳府(今河南省洛阳市)、北京大名府(今河北省大明市)和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其治所为宋城县南京城(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商丘古城)。

后周显德七年(960年),时任后周殿前都点检兼宋州归德军节度使的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五代后唐同光元年(公元923年),唐庄宗将宣武军改为归德军,始得名归德】,黄袍加身,登基即位,取北周而代之,因发迹于宋州,于是改后周国号为“宋”。因宋州古为商丘,火正阏伯居于商丘,商丘为大火星分野之地,因此宋朝自称为“火宋”或“炎宋”。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宋朝时期的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

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名同而实异

历史上的归德府(今河南省商丘市)

景德三年(1006年),宋真宗以帝业肇基之地,升宋州为应天府。大中祥符七年(1014年),宋真宗亲自驾临应天府,主持隆重的授命仪式,建应天府为南京,下旨修建归德殿,接着规划京城和宫城。南京应天府位于北宋陪都之地位,遂成为北宋的政治、经济和军事重镇,并且建有全国最高学府南京国子监(应天府书院)。

靖康二年(1127年),北方金人南下攻陷北宋东京汴梁,掳走宋徽宗、宋钦宗和皇室、大臣等三千余人北去,腐朽的北宋王朝覆灭。北宋灭亡,皇族赵构(宋徽宗赵佶第九子、宋钦宗赵桓之弟)成漏网之鱼,同年五月,宋高宗赵构在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正式称帝登基继皇帝位,为了延续宋朝皇统和法统,赵构定国号仍为宋,改元建炎,史称“南宋”。

南宋建立后,北方女真族的金军不断侵扰,南宋绍兴二年(1132年),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沦陷于金国人之手,金国扶持的“伪齐”皇帝刘豫将南京应天府降为归德府(此为是归德府设置之始)。公元1138年,宋高宗赵构下令南宋迁都临安,将临安府作为南宋的“行在”,临安乃今浙江杭州,临安者,意味着南宋暂且蛰居于此,其正式首都仍然为北方的东京汴梁。此后一百年间左右,应天府在宋金手里反复易手。

然而,南宋统治集团宋高宗赵构和权相秦桧以“莫须有”罪名杀害抗击金军力图收复中原的岳飞等人后,宋金达成和议,南宋向金纳贡称臣,宋金对峙局面形成,偏安一隅的南宋小朝廷从此过着“暖风吹的游人醉,只把杭州做汴州”的生活【1162年,宋高宗赵构在当了36年皇帝之后,竟然传位给赵昚(历史上的宋孝宗),赵昚是宋朝第十一位皇帝、南宋第二位皇帝,有趣的是赵昚是宋太祖赵匡胤直系后代(七世孙)、宋高宗赵构养子,高宗让位于赵昚,使宋朝的皇位再次回到宋太祖一系,也就是说,北宋除开国皇帝赵匡胤外,其他皇帝都是赵匡胤弟弟赵光义的直系子孙后代,而南宋则是除第一位皇帝宋高宗赵构外,其他皇帝又都为赵匡胤直系后代】,早已无心也无力收复曾经的东京和南京了。

随着北方蒙古势力的崛起,在蒙古和南宋结盟并于1234年灭金后,南宋和蒙古直接对峙局面形成,蒙古军队开始大举南下进攻南宋。1276年,蒙古族元军攻陷临安,南宋灭亡。公元1279年,元军在崖山海战取胜,消灭南宋最后流亡政权。至此从公元1127年至公元1279年,共传五世九帝享国一百五十二年的南宋政权正式灭亡了,宋朝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市)最终也寿终正寝了。直到数十年后,一个与宋朝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市)不同的大明南京应天府(今江苏南京市)才粉墨登场,重新上演了南京应天府的历史,但此南京应天府非彼南京应天府。

结论:

1、宋朝的“南京”,不在今江苏省南京市,而在今河南省商丘市。因着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宋太祖赵匡胤得以发迹,肇建帝业,又因着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宋高宗赵构得以建立南宋,延续宋王朝。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不仅因宋太祖赵匡胤发迹于此而成为宋王朝的龙兴之地,而且还因宋高宗赵构称帝于此而成为宋王朝的延续之地。

2、朱元璋称帝建立大明王朝的南京应天府其地理位置在今天的江苏省南京市。1356年元末起义领袖朱元璋率军攻占元朝集庆路,改集庆路名为应天府(今江苏省南京市)。1368年朱元璋在应天府(今江苏省南京市)称帝,建立大明王朝,应天府成为南京在明朝时的名称,有明一代 ,南京应天府为明初京师及后期留都之地,也是明朝实行两京制的重要组成部分。

由此可见,历史的南京应天府不仅指大家熟悉的明朝时期的南京应天府(今江苏省南京市),而且还指明朝以前北宋灭亡后其直系皇族赵构即位称帝的南京应天府(今河南省商丘市)。位于今河南省商丘市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为宋朝“四京”之一及宋高宗赵构登基之地,位于今江苏省南京市的明朝南京应天府则为明朝初期京师及后期留都之地,历史上的宋朝南京应天府与明朝南京应天府其实并非一个地方,它们名同而实异。

著名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先生说:“历史好比演剧,地理就是舞台;如果找不到舞台,哪里看得到戏剧!”历史上名同而实异的两个南京应天府为宋朝赵匡胤、赵构和明朝的朱元璋“演剧”提供了“舞台”,也给后世中国人留下了无穷无尽的历史故事和影响至今的丰厚历史遗产。

(注:图片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特此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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