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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

(2017-04-21 21: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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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旅途

工作、生活、联想

一周流水账

记录

分类: 情所系

1.周一

    黄永玉给曹禺的信中写“……工作,这两个字几十年来被污染成低级的习俗……”读到这句,是心有戚戚焉。

一个人如果“到老还那么精准、那么不饶点滴、不饶自己”,很容易被另样解读。

这次到郑州,算是纯粹的友情演出。跟着他们周天就到了,开会嘛,还是在别人家的地盘,怎么说也得有周全细致的准备。就算做不到无缝连接,至少流畅妥当是必须的。但事实远远在我期望值之外, 这让我心急,甚至觉得丢人。看着诺大的会场,从小就有的强烈的集体荣誉感又冒出来了。就好像唱戏的那个主角不是他们而是我。

我们不是一个集体,但是一个城市的啊。不知道工作这个词在他们脑中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意识到,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是在销售自己,而一个城市的样子其实就是很多个“自己”构成的。

曾经引以为荣的城市,几乎人人都在感慨其“沦落”与“没落”,同时却也能很坦然。而我不能够。

 

2.周二

昨夜到石家庄。近九点才吃上晚饭。中午即返回。

在飞机上看到一篇文章,关于《歌手》节目的。

电视本来就看得少,自从在小租屋住下后,更几乎是绝缘了,只有周末回到自己家才能看到,《歌手》是仅有的和女儿一起看得比较多的节目。

比赛,既是竞争,也是游戏的一种,总是充满了偶然性与娱乐性,更有很多可控不可控的因素。而每一个参赛的歌手,都可以从不同的视角被解读,于是每人都被赋予了两种舆论,既有赞誉有加,也有饱受诟病。

但我还是愿意看到每人闪光的地方,比如张杰的进步与努力、李健在静水深流中体现精髓的克制、林忆莲用修养给艺术填分越老越光风霁月的样子……尤其那个六十多岁的杜丽莎,在突出高音、突出辨识度、突出个性化的选曲与演绎的比赛里,还能保持传统的字正腔圆、流畅稳定的气息、端庄大气的台风。求新求异的时代,这种教科书一样的稳定与坚持更让我喜欢。

 

飞机上还听到有人在议论一部热门大剧。

还是在热播前看到广告时注意到的,很好奇为何集聚了那么多戏骨?于是大致翻了翻小说。出差前的一天,有个人在得知我没有看电视后,很遗憾地说“可好看了,特真……”我回的是“你怎么知道特真呢?”

与其说真实,不如说贪多少怎么贪的事,给了很多人感官上的快感,迎合了一些猎奇之心和愤懑之情。

而一部分的真实里还有很多不真实和不经推敲的细节,不过是更高一级的哗众取宠和谄媚罢了。

不觉得这是个成功的或者好的作品。

 

3.周三

在家睡了一宿。一早又继续出发。

昨天的航班让我心有余悸,一路颠簸得厉害。直到降落,大家都松了口气,机舱里充满了自嘲的笑声,原来都在紧张中啊。

自从某年的某个空难里,有自己熟知的一些人,就越来越害怕。

我想我是个贪恋人生的人,虽然我也会有很多的失望,也会萌生没意思的情绪,但我还是热爱这世界,包括一切不如意和不美好。

所以,有时也看到大家在讲在写,要体面地死去,宁可安乐死等等,而我总是不能够附和。我想我的贪恋很难会让我那么决绝那么坦然,看过听过太多人在频临死亡时对人世的留恋和状态,所以,我总认为,别轻易去批判或者断定自己与他人离开的方式,在你没有经历的事实面前,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想象。

也因为贪恋,所以,很不情愿到了这个聚焦了世界的诸多目光、颇有些不安定因素的北方城市。

空气很凉。晚上早早躺下。梦到了父亲,醒来忽然惊觉,这段时间和父亲的交流太少,甚至算是忽略,是内心在提醒自己吗?他耳朵越来越背了,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个孩子,一定是有很多孤独的时刻吧?

 

4.周四

终于踏上了回程。

在车上睡着了。是真的累了。明天会有一些人问我几天来如何?我是不会告诉他们还挺辛苦的。比如时间紧张到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在最后一刻才赶到了机场,真的说了很多的话,走了很多的路……

 

见到女儿,她依旧很拽,“咦?回来啦?”我说“什么话呢?就不能撒个娇说,妈妈回来啦,太好了……”她当然没有搭理我、一副很酷的样子。我吃了很多东西,然后双手一摊,说睡觉去。惊到了两个人,女儿还张大了嘴巴,我笑说“人生嘛,要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何况我要增肥的。怎么样,背影潇洒吧?”---租屋太小,我说的背影其实就是转身,一步迈入另个房间。听见女儿在说“好吧,和我一样,中二病犯了……”

 

5.周五

早上出门前,听到外面有人吵架。我偷偷探了头,想看看这个满嘴脏话的女子是什么样子。没有看到,我又想,这么不堪入耳的话都能张口就来,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晚上与女儿聊天,讲到这里,讲完彼此的观点后,我没忘抓住时机地自我表扬:教育不是说教,是生命影响生命……你看,你这么好的小姑娘,还不是因为我……

 

我是为了让她放松。明天将陪女儿去另个城市参加英语大赛。对于她进入复赛,多少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我们都没有重视,而且学校进入复赛的并不如想象的多。她自己也很客观地分析---对于一部分比如稳上清北的同学,这个比赛没大意义,没报名;对于另一部分,又因过于重视,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而她自己,多少有幸运的成分……

 

我坐在这里写这些时,听她在另个屋弹琴,琴艺大增,不禁感慨,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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