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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感悟乾陵——武则天陵墓独善其身之迷

(2016-03-26 18: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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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武则天

[转载]感悟乾陵——武则天陵墓独善其身之迷感悟乾陵

                                  ——武则天陵墓独善其身之迷

钟之声/文

       乾陵闻名遐迩,世人注目。子午夏日,终于与朋友一起登临观瞻。步入宽阔厚重的司马道,环视梁山首尾,大唐盛世的气息便会如影随形地包操过来。道旁的一对对高大的翁仲似在拱手行礼,那一对对华表和翼马、石狮、鸵鸟也在显现着唐时宫庭的繁华和别致。前面的北高峰和身后的奶头山,形象地构成了一位睡美人,我们所游览的每一处景象,都置于“睡美人”的怀抱,犹如“她”把玩的一件小小的玩具。

无字碑

       无字碑是乾陵最富有诗意的景物,如果来乾陵不在这座无字碑周围游游转转,抚碑遐思,不仰首指指点点地发几分感慨,那就等于没有游览过乾陵,或者说没有完全领略乾陵的精华。这块给世人留下太多未知,引发无数人感慨的“天牌”,用一块完整的巨石雕刻而成,通高8.03米,碑身宽2.1米,厚1.49米,重达近百吨。圆首方砆,碑首雕刻的八条螭龙形象逼真,跃跃欲试。砆座正面雕刻有雄狮和骏马,雄狮威风凛凛,虎视眈眈,而骏马则屈腿俯首,泰然处之。关于这座无字碑,世人有着各式各样的猜测、分析、论证,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大致有“德大说”、“自惭说”、“称谓说”、“非碑说”和“遗言说”几种。“德大说”认为武则天称帝在中国历史上独树一帜,史无前例,功高德大,用文字无以表达。“自惭说”认为武则天好大喜功,一生滥杀无辜,晚年生活骄奢淫逸,难下主语,无法评说。“称谓无定说”认为,碑纪不是武则天自己的杰作,而是中宗李显(哲)立的,空碑制成后在尊号称谓上究竟书写皇帝还是镌刻皇后(母后)?在这个看似简单而实为敏感复杂的问题上举棋不定,干脆就立了空碑。还有“非碑说”和“遗言说”等等吧?“遗言说”基本上演绎和诠注了“德大说”。至于“非碑说”则不值得一提。看着历代文人骚客、政客借碑抒怀的多处留言,追亿历史,历数功过,笔者倒倾向于“德大说”和“遗言说”。同行的刘明和张伟也同意此说。刘明是当地人,他说国内和陕西史学家大都认同这个观点。武则天聪颖过人,思维敏捷,且好大喜功,追求标新立异,她要给历史和世人留下不尽的悬念,功过是非,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任人评说吧?评说,是一种最能激发心灵感慨的表达,自然也是最好的怀念。是啊,中外游客,有谁不是抚碑怀昔,惦念这位大智大器大无畏的女皇帝呢?正如明嘉靖年间有位名叫四山的游客题写的诗那样:乾陵松柏遭兵燹,满野牛羊春草齐;唯有乾人怀旧德,年年麦饭祀昭仪。历史发展到今天,世人慕名而来,不仅仅是“麦饭祀昭仪”,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精神文化追求。

[转载]感悟乾陵——武则天陵墓独善其身之迷述圣纪碑

       与无字碑左右映衬、相互呼应的述圣纪碑,因人们对于无字碑的青睐而忽略了它。其实,这座由武则天亲自撰写碑文的碑纪,耐人寻味,很有研究价值,它是乾陵一处举足轻重的景物,千万不可小觑了它。

       述圣纪碑是为颂扬高宗李治的“文功武治”立的纪念碑。碑通高7.3米,宽1.86米,重约90吨,它的碑身是由5块石灰岩拼接叠垒而成的,碑底座用4块同样大小的青石拼嵌而成,碑身除了正面刻镌有两千多字的“述圣纪”部分碑文外,其他三面都雕刻有装饰性图案,有花卉,有流云,也有猛兽。这座碑纪之所以举足轻重,最主要的是它是武则天的杰作。据导游解释说,这篇碑文原稿长达六千余言,表述了自唐高祖李渊,太宗李世民到高宗李治执政期间的诸多大事记,彰显了大唐盛世的“文功武治”和几代帝王的“高功厚德”。但由于此碑曾在明朝中期倒塌过,有些碑文内容便遭毁损,因该碑文近乎孤本,其他内容也就难以补充,所以显得弥足珍贵。此其一。其二,此碑与无字碑截然不同,从中也可以看出武则天唯我独尊的性格和做事原则。立此碑,撰碑文时,武则天的权势还没有达到一定高度,她为先皇歌功颂德,一方面是在表达心意,尊孝先皇,另一方面则是在显示才能,哗众取宠,做给别人看。后来别出心裁为自己立无字碑,也是做给世人看的。别的莫要说起,单从两座碑纪的大小高低和厚重程度来比较,无字碑就超过了述圣纪碑,何况无字碑是用整块巨石制成的,而述圣纪碑则是用好多石块拼接叠垒而成的。无字与有字,高大完整与低矮拼接规范了两座碑纪的造型,形成了两种风格,也产生了两种结果。这其实正是武则天的高明之处。历史啊,由人创造,由人书写,也由人评说。可是,先于武则天作故的唐高宗,如果地下有灵,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万年寿域”与黄巢沟

       乾陵是李治与武则天二帝的合葬墓,称为“万年寿域”,规模的宏大与墓穴的坚固自然非同一般。遗留在乾陵西侧的“黄巢沟”,会使每一位光顾这里的游客思绪万千,心情沉重。这道深约40米的人造沟壑其实也是一道记录历史的新的“景观”。黄巢当年率领农民起义大军攻入长安城后,大肆烧杀掠抢,当他发泄够了时,突然心血来潮,想用伍子胥挖掘楚平王墓的行为来彰显自己的疾恶如仇,借此获得墓中陪葬的稀世真宝。于是他调动40万大军带了镐锹镢头,挺进梁山,安营扎寨,大动土石,掘墓盗宝。可是当他们挖得热火朝天时,唐朝军队卷土重来,迅猛反击,黄巢不得不仓皇收兵。宝没有得到,却把千万人流血牺牲换来的起义成果毁于一旦。兵燹肆虐陵无恙,此处空留黄巢沟啊!

据悉,乾陵墓中埋藏着包括王羲之的《兰亭序》真迹在内的大量稀世真宝,所以它以无与伦比的魅力吸引着各路江湖大盗的目光,盗墓行动就不停地上演。继黄巢之后,五代时期的耀州节度使温韬,他曾经成功地盗过17座唐陵,后人称他为“唐陵的克星”。干此营生发了大财的他,深知乾陵较其他唐陵高得多的盗取价值,于是以兵将代民工,也浩浩荡荡地开到梁山,沿着黄巢沟掘地启墓。可是乾陵却不象其他唐陵那样容易得手。据说,当他破土动工时,就天气突变,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飞沙走石。但他刚一撤兵,随即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他再次组织人马上山动土时,天气仍然突变,恶劣超前。一连如此三次,都是老天有意与他作对,他只好收了那蠢蠢欲动的心。

最麻烦的一次盗墓要数国民党军阀孙连仲了。他效仿阎锡山掘盗慈禧墓的情景,以军事演习为幌子,率领40万军队,在梁山狂轰滥炸。如今,面对凹凸不平的历史痕迹,当时在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中,硝烟弥漫,山崩地裂的情景犹似历历在目,回想起来仍然让人不寒而憷,心跳加快。好在,乾陵依旧岿然不动,安歇在苍松翠柏之中。据史料记载,正当陵墓被炸开三层石条的时候,墓中突然冒出一股黑烟,盘旋而上,形成了巨烈的龙卷风,一霎时天昏地暗,狂风大作,首当其冲的7名士兵当场吐血而亡,其余兵将也是死的死,病的病。而对突如其来的恐怖,谁还再敢越雷池一步?乾陵躲过了灭顶之灾。史料上将这次盗墓情况说得绘声绘色,令人惊叹不已。说是那最先吐血死亡的7个士兵是山西籍人,因为武则天也是山西人,所以她最恨乡党来掘她的陵墓。相信唯物论者当然对此表示质疑,但乾陵在几十万人三番五次的冷热兵器盗掘中为何独善其身,实在找不出更加科学的答案,人们只好将信将疑地以此为据。

在1960年国家组织的发掘中,似乎找到了一些原因,有专家认为,乾陵屡盗未果的原因在于它的坚固和防范有方。陵墓是掘山而成,险要的堑壕和石洞是为入口,而深17米,长68米多的壕洞全由一米见方的石条砌塞,共39层,大约用石条8000多个,而且这些石条上下左右穿孔,分别用铁棍和燕尾型角铁链接固定,铁器与石条之间又以锡铁汁浇铸,浑然一体,真正“坚如磐石”。这种分析似乎有一定道理,但乾陵最终没有开启,真正的答案尚未揭晓,还不能定论。笔者认为“坚固说”也只能是表象的,而不是实质性的。面对宏雄的梁山和神秘的乾陵,我们朋友之间也是各抒已见,替古人担扰。黄巢盗墓未果是因为唐朝势力反攻而无暇顾及,这是可信的。而温韬和孙连仲就不同了,他们是职业惯盗,且有庞大的军队和众多锐利兵器为便利条件,时间也从容,还可以军事行动作掩饰。如此有利的掘墓行动,任凭什么样坚固的陵墓都会难遭一劫。可是乾陵还是安然无恙,笑傲天下。仅此一点,武则天的过人之处就非同凡响。所以有人评价她是“生前征服天下,死后征服历史”。

触景生情,年轻的张伟突然吟起郭沫若的诗来:“岿然没字碑犹在/六十宾王立露天/冠冕李唐文物盛/权衡女帝智能全/黄巢沟在陵无恙/述德纪残世不传/待到幽宫重启日/还期翻案续新篇。”刘明感慨地说:“是啊,还是期待‘幽宫重启’,再‘续新篇’吧”?鹏飞却不以为然,他认为,还是不要开启乾陵了,让它一直神秘下去。神秘才有更大的魅力。一旦揭开它的神秘面纱,乾陵也许就失去了它最富神韵的特点。张伟和刘明都把目光转向我,在征询我的观点。面对神奇的“万年寿域”,我想我的语言或许是苍白的,但既然到此一游,我应当有自己的感悟:开与不开,当然由不得我们。开,武则天和大唐(周)王朝的一切秘密便会明示天下,有利于研究历史,明辨是非,昭示后人;不开,也有鹏飞所悟的奥秘,惊喜越到最后越有魅力和价值。我想,祖国解放快一个“花甲”了,乾陵为何至今未开,国家自然有周全的考虑。这种考虑当然不是惧怕“天气突变,飞沙走石”的袭击,也不会担心开掘者有生命之忧。我想,乾陵迟早是要开的。有朝一日便会看到如是情景:没字碑头镌字满,千秋公案翻云雨!(郭沫若诗句)

(作者系中国作协会员,宁夏作协副主席)[转载]感悟乾陵——武则天陵墓独善其身之迷

2007年9月18日于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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