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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景象1-1

(2012-02-16 18:11:41)
标签:

杂谈

分类: 远方的景象

1-1

 

我背着包站在两扇门中间。

不知道哪一扇门打开,我徘徊了一阵。

从两侧的门窗能看见由东向西的山脉。

连绵不绝。光秃秃。

火车减速。

布鲁克站到了,停一分钟。广播里说。

火车犹豫了一下,停了。

乘务员懒洋洋地走过来,开了右边的门。

早晨的凉风扑面而来。整晚被臭气熏的心胸豁然开朗。

站台上有个人举着红绿两种颜色的三角小旗。

看不见其他人的影子。只有我一个人。

车站只有一个门能进出。

刚迈出那个月亮门,听到火车的启动声。

高高耸立的山脉挡住视线。背后也一样。

嶙峋的山岩使我悚然。想戴安全帽的感觉。

那儿停着一辆2020吉普车。司机打量我。

我过去打听布鲁克镇,顺便从后视镜里审视了自己的面孔。

灰尘班驳的镜子里什么也看不清。我用中指从下往上划了一道线。

显现了我的鼻梁,两只眼还是模糊。

五块钱可以送你,你找谁?

我上了车。驶进大院子便停下。

司机告诉我这儿是布鲁克镇唯一的旅馆。

推开旅馆的门进去,不见人影。

有人吗?我喊一声。

空洞洞的走廊里我的声音回荡了一阵,消失了。

有人吗?有人吗?....

门半开,一个女人愣在那儿。

想住旅馆,我说着凑过去。

五块钱一宿,她说着打开一间房:两张单人床,一个带架子的洗脸盆。

我把两条腿吊在床边躺下,睡着了。

从旅馆往西走。两侧的山脉在渺茫的天边交汇。

坑坑洼洼的土路两侧静默着歪歪斜斜的土房、土墙。

透过土房罅隙能看到河床里巨大的鹅卵石,还有河对岸的废墟。

或许这镇原本位于此。土路走到头儿,到了布鲁克镇学校门口。

几间砖房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朗诵声。

你是干什么的?背后有人问。

我转过身。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拿浑浊的眼定定地看我。

镇上怎么见不到人影?我说着,东张西望。

年轻的一大早就到西边的河床里干活去了,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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