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瓶梅>里潘金莲和家童的那点事儿
如果您有看香港报纸的习惯,肯定觉得香港报纸有以下几个看点,首先报道的事情比较客观,真实,政治约束性少,另外娱乐花边新闻很多,够味,很是吸引人。每天的报纸娱乐花边几乎要占好几个版,娱乐八卦新闻主要写香港明星的多点,写大陆明星较少。
前段时间还刊登过香港电影《金瓶梅2》里的女主角又怎么怎么了,就是这种绯闻,几乎天天都有新料,引来粤港台不少人的关注。
小说《金瓶梅》中西门庆家的花边新闻自然也不会少,当然他们家的新闻还是要通过阅读这部奇书才能了解。
政和四年的七月份,烈日炎炎的天气没有人的欲望来的火热,至从月初西门庆认识了李桂姐,他俩已过了半个月如胶如漆的日子了。二十八号又逢西门庆的生日,没有汉子陪的潘金莲按耐不住欲火,写了一封情词让玳安捎了去,谁知道没有把西门庆崔回来,自己的情词确被西门庆、祝日念、应伯爵等人做了下酒小品,被踢骂回家的玳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月娘、孟玉楼和潘金莲。
“你爹呢?……”
玳安挤着两红红的眼说道:“俺被爹踢骂着来了,他说哪个再使人接,过来的都要给他颜色。”
金莲问:“我的锦笺呢?”
“……给爹……撕了!我亲眼看到的。”玳安低着头嘀咕地回答道。
“好呀!你这个的负我心的东西!”
常言说的好:“船载的金银,填不满烟花寨,勾栏里的十个九个淫。”姓西门的你以为那里头有真心对你的好东西吗。”潘金莲抖搂着小嘴数落了一通。
候门深似海的西门府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谁知金莲只知说,话全都贯到了李娇儿的耳朵里了,竟被潜伏在窗下许久的李娇儿听了个真。
其实,这二条巷丽春院的李桂姐就是李娇儿的亲侄女,好像她还有个姐姐叫李桂卿来着,整天连同姐姐一起拽着,把着西门庆不放。娇儿也是勾栏出身,生的肌肤丰肥,杏脸桃腮,就是脾性有点野。在容貌上说必然不丑,怎么说也是地方的“名妓” ,在构栏里打工时,当地的“名妓”榜上还是可以寻得上名的,虽然构栏出身,但在风月上不及金莲,至从金莲来到了西门府,时常感到危机。
西门府的人都知道这位有名的抠门女鬼,老是找茬克扣他们的工钱。府里一开始是月娘管钱,后来因为她身体不好,就交给了二奶奶李娇儿了。
呸!你个不要脸的小淫妇,老娘还没听说世上有从不露馅的饺子,到那时有你好受的!李娇儿默默地说完,冷笑一声,回里屋去了。
俗语说的好:“老太婆要改嫁,事出必有因,苍蝇还是找开了缝的蛋叮。”
这天夜里,金莲浓稠的欲望实在无处稀释,独自往花园游玩,经过桂花台,走近花园凉亭时,失意黯然眼皮几乎闭上了四分之三的金莲无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此时眼帘里一位朴素干净身材略显单薄但已发育的少年正从拱门处走来,离近看是一张非常年轻瓷器般光洁的脸蛋,两粒黑瞳在皎洁的月光下像点漆般发亮,嘴唇上微微流露出了少年男子般的青涩阳刚气质。
他就是孟玉楼改嫁时带来的小厮琴童,今年也就十五六岁的年龄,性格乖滑伶俐,很是讨人喜欢。平时西门庆一回家,他就先去报信给她听,金莲看他乖巧,也时常买酒给他吃。时间久了两个都有意了。
不多时,琴童连同他那怡然的影子一并缓缓地朝金莲这边走了过来……
“五娘,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呀?”琴童轻轻地向金莲问了个好,金莲也马上回话。
“是啊!……今天不知怎么了不磕睡,睡不着了来园子里头走走,也许走累了就想睡了。”五娘矜持地回答道。
金莲的情贴给西门庆撕了的事,琴童这两天也有所耳闻,心里知道她的心情不好。
“……”
“五娘?……”
“嗯!”金莲支吾了一下。
我今天习了一首新的小曲,抚给您听听,您看好不好?”
“……”
金莲欠着身子轻轻地坐到了石凳上,琴童从房里取来了琴……
曼妙的琴声清越而流畅,星罗的夜空月深而风清。此时此景,听到琴声的金莲不由伤感的想起了写给西门庆的:
《落梅风》
“黄昏想,白日思,盼杀人多情不至。因他为他憔悴死,可怜也绣衾独自。
灯将残,人睡也,空留得半窗明月。孤眠心硬浑似铁,这凄凉怎捱今夜?”
金莲凝视着月漾水底,觉得西门庆这个人情性难拿。心里想:“你如今已负我,今夜我也把你负。”
就这样,金莲以新买了“茉莉花酒”为借口,把琴童约到自己房中和他云雨了一夜,天亮后,琴童抽身要走,为了纪念这云雨情,金莲把自己头上的三根簪子给琴童戴在了头上,还把系在自己裙边带上的锦囊小葫芦送给了琴童。
有时候做人真的是:“莫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琴童最大的缺点就是有喝酒赌牌的坏习惯,时常喝醉耍酒疯,这次喝大了把和五娘的得意事全抖露了出去。大家也都知道,这绯闻传播速度可是比乱风还要快,就这样呼呼地吹到了李娇儿和孙雪娥的耳朵里了。
“什么……你俩再说一边。当真?……您就放心吧二奶奶,小的绝对没听错!”李娇儿慢悠着从荷包里翻出了一两碎纹银打发给了前来报料的獐头小厮。
“贼淫妇!往常言语假撇清,怎么今儿也做出了这勾当来了?---偷养小白脸!”李娇儿和孙雪娥硬着嘴皮子骂道。心想:“千载难逢的机会到了,绝对不能让它给溜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地‘下重药’治一下这淫妇。”
于是和孙雪娥像飞一般地跑到月娘处告潘金莲的状。老练的月娘听到后,不相信她俩说的话,并且警告她们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以免让三姐责怪不说,会让人误会你们俩挤对她家的小厮。月娘三两句话,让她俩无言应对。因为没有实质的证据,李娇儿和孙雪娥也只能暂时做罢了。
这事果然还没完,李娇儿和孙雪娥为了收集新鲜情报,收买了金莲房里的秋菊、小玉做线人。要她俩全天候严密监视金莲和琴童的行踪,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要回来报告。
一天晚上,金莲和琴童为了避人耳目在厨房里行事,由于心太急,琴童进门后竟忘了把门给杠上了,这不打紧,秋菊晚上出来解手,全都看见了。事情没有闹到捉奸在床的地步,还多亏琴童平时很照顾秋菊和小玉,他俩商量后打算明天才告诉李娇儿和孙雪娥。次日收到情报的李娇儿和孙雪娥又去月娘那告状,这时月娘发火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们就别添乱了!”月娘皱着眉头道,俩人觉得月娘从头到尾就不信自己讲的话。
激动的一起上来,张嘴就对着月娘嚷:“这是她屋里的丫头自己说的,我们可没有葬送她的好名声!”
月娘无语……闭着双眼手里照样抠着佛珠子,装作对此事毫无兴趣的样子。
李娇儿和孙雪娥看月娘已不搭理了,于是放下狠话:“大娘不说,我们对他爹说去,如果这次再饶了这淫妇,就是饶了蝎子娘!”
其实,月娘压根很了解五娘的性格,并非是不信,只是想解纷息争罢了。心想:“这种不知真假的丑事要是传了出去,家里还能过上安静的日子吗。汉子在外头花天酒地的,家里再闹腾起来,做为一家之长脸往哪搁呀,还是能藏就藏,能掖就掖吧,绝对不能让它浮出水面。”
早饭过后,西门庆刚从丽春院回家过生日,凳子还没坐热,李娇儿拽着孙雪娥的手把潘金莲在家和琴童给他戴绿帽子的事全讲了出来。
这事不听还好,听到后怒到头发和七窍都冒烟了的西门庆,暴跳着问旁边的人琴童现在在哪,怒吼着琴童的名字:
“贼奴才!快给我滚出来,今儿不把你给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院子里同时传出了“叮……砰……咣……铛!”打碎东西的声音。
正在堂屋的春梅听到后,马上跑到金莲那报信,金莲一听到是这事,身子打了一颤冷战,脑子里霎时白濛濛一片,慌忙之中叫春梅马上把琴童叫来,让春梅赶紧把送给他的三根簪子摘了藏好,临走的时候再三嘱付千万别说出来。谁知道这妇人家见事就慌,刚才慌忙中竟忘了把送给琴童的锦囊葫芦给解下来了。
不多时,琴童被几个拿着大板子的小厮押了过来,被摁倒在了地下。西门庆背靠着椅子问:
“死奴才!你知罪吗?”此时,吓的浑身哆嗦的琴童,哪敢叽叽一声呀,心里只想到:
“五娘,刚才让我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说……”
“好呀!贼奴才!不说是吧?”老道的西门庆知道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难以问出个明堂的,于是号令左右小厮,先把琴童的帽子摘了甩到了一边,先检察是否留了信物给这贼奴才。从上到下仔细观察了一阵子,发现琴童逢乱的头上具然没戴簪子。我问你:
“你戴的裹头银簪子哪去了?”
“小的并没有什么银簪子”两眼泪痕的琴童回答道。
听到琴童答道“没有”二字,西门庆怒号道:“贼奴才还捣鬼!把衣服全给我剥了,给我拿大板子打!”
“打完把裤子给他褪了!”我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屁股硬,西门庆咬着牙狠狠说道。
正当一小厮褪琴童的裤子时,衣带下的锦囊小葫芦露了出来。西门庆一眼看见,心里想:“这不正是金莲的物伴吗?怒斥着问琴童:
”
“这锦囊葫芦从哪来的!老老实实说,是谁给你的?”眼看就要穿煲,狗急跳墙的琴童回答道:“这个是那天打扫花园时拾的,不是别人送的。
西门庆听了,怒不可遏!心想,到底还是不招是吧,于是大声喝令左右小厮:
拿疙瘩绳给我捆起来,往死里打!打完给我把鬓毛给拔了,赶出去!分付来保,以后再不要他跨入这个门口半步。”
“
“哎呀!……哎哟!……”整个院子顿时传出了琴童的惨叫声。
后来听说西门庆打完琴童,让春梅扛上门
,手拿着皮鞭怒鞭了五娘,幸亏春梅当日极力相劝,金莲才侥幸逃过此劫。到了晚上,孟玉楼又帮金莲说好话,这件事才算慢慢地过去了……
七月份可以说是潘金莲的黑色七月,被驾驭自己的人冷落后,又被李娇儿、孙雪娥告发,还有外面李桂姐团伙的威胁,潘金莲随时有挤出局的危险,让她深深地意识到不结派,是不能在这人吃人的封建家庭生存的。
写完这篇短篇,让我感觉到当今的社会和《金瓶梅》当时所反映的社会很相似,两个社会中都有流言、有暴力、有结派、、不平等、贪婪、甚至还有潜规则、等等……
难道我们人类与生俱来就是要这样吗?很是让人无奈。
《金瓶梅》这部反映当时社会黑暗面的现实小说,已经流传了400年的时间了,按理说借鉴及去其糟粕的工作我们早就要做好了,可是使人遗憾的是,为什么当今的社会这是存在这些问题,甚至有些问题比旧社会还来的严重,这个是很值得我们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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