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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璎璎

(2011-04-11 12:38:10)
标签:

杂谈

分类: 飘渺神奇之云荒

沈璎璎作品全集

沈璎璎 (2011-01-18 12:06:39)

沈璎璎 名片 微博 博客 晋江专栏 九界网专栏

沈璎璎作品全集

姓名:邵昀

性别:女

民族:汉族

生日:1979年4月4日

出生地:重庆

毕业院校:北京大学(本科)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硕博连读)

职业:医生

居住地:北京

沈璎璎自述

    沈璎璎是我最早的武侠作品(注,就是《青崖白鹿记》)里一个龙套女孩子的名字。注册“榕树下”的时候,顺手抓了这个名字一用。时间长了,忽然听见网友叫我“璎璎”,不觉微笑。

  从小就是个书虫子,一贯背着父母偷看明清话本、唐宋传奇。熬了一肚子古色古香的幻想,就忍不住要自己动笔。第一个短篇放在榕树的武侠天地,被几个前辈鼓励了一回,于是一直写了下来。

  喜欢武侠,因为那里面带着传统文化的馨香,又有着逍遥自在的空气。博大的金庸,清雅的梁羽生,千古文人侠客梦,原是方块字里延绵不绝的传奇,薪尽火传,生生不息。我是梦着未醒的,把自己的心血文字,送给一样梦着未醒的朋友们。

主要作品

 《青崖白鹿记》(含前传《天台遗事》) 少年江湖,铁血柔情

   他——名门遗孤,纵有回春之术,也只赢得纵身一跳。
  她——失去记忆,一朝醒转,此身便由不得自己。
  锦绣谷中的那一堆白骨,皇宫密室里的那一双雕像。究竟是什么样的恩怨情仇,就算江湖之大、庙堂之远也避无可避。生命只如山顶的微雪,阳光轻轻一照就了无痕迹;而爱情,落花成阵……

出版情况:2007年7月由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

《蓬莱宫词》 架空文,宫廷文,言情文,绝无武侠奇幻,尽量不搞宫斗。文中的地名、官职、典制、习俗、服饰基本按明朝来。但作者水平严重有限,考据只为自娱自乐,千万别跟我较真儿。不保证日新,隔日新,三日新,尽量周新。这是个很长很复杂的坑,请大家激励我不要半途而废。

天龙八部系列

《紫钗记》

    这次的天龙八部系列文,我挑迦楼罗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因为它可以吃龙啊可以吃龙,咔咔。最早是有一个完整的构思,是类似风之谷的科幻童话,童年啦末日啦之类的。如果写出来,是铁定会被夸奖的故事。

九州系列

《九州·梦浮舟》 

   我要讲的是一段久远的往事,是关于我的远房姑祖母泠小姐的故事。她的名字是泠郁,但大家都管她叫泠小姐。这是因为她一向受人尊重,也因为她终身未嫁。直到八十二岁去世之前,都是小姐的身份。
出版状况:发表于《幻想1+1》增刊,尚未出版

云荒系列

云荒·三色

《云荒·蓝色迷情》

   本该跟着五百年前的海国一起离开的,为何又重返这个世界?被施与了五百年法术的洋洋,在海边的小石屋里只睡了十几年,就被这只从天而降的白猫唤醒。他是否可以这样猜想,这是已经去往了海国的沧海,派回来照料洋洋的使者?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其不是说明,沧海真的到达了他的故乡?

而他,菩提,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厌倦无比的菩提,是不是也可以做此尝试?像沧海一样舍弃一切,去寻找海国呢?

《云荒·坑之残片》包括《夜莺》《猫》《象泉河谷》三个坑

《云荒往世书》

《第一冰帝国衰亡史》云荒大陆第一强国的衰落和灭亡

《哀江南》 原名《招魂》,《云荒往世书·云散高唐》前传,湘夫人的爱恨情仇

《云荒往世书·云散高唐》

    一个是权倾天下、心机深沉的青夔国主,一个是不问世事、冷漠孤寂的祭司巫姑。在权力的搏杀的迷局中,云荒往世书演绎出一段云雨迷离的爱情谣曲。

出版情况:2006年4月由新世界出版社出版

《云荒往世书·沧浪纪》分为《春逝》《秘密书》《双城之殇》《长冬梦旅人》四卷

    青王海若即位后的第四个年头,原本在庆幸遇到又一位“贤君”的青夔臣民们忽然发现,原本升平的国家开始滑向动乱的泥沼,那位风姿清俊、仿若天人的青王似乎执意要选择一条通往灭亡的道路。于是,青夔朝内有权势煊赫的文臣武将蠢蠢欲动,外有云浮天人、冰族复国者、九嶷遗民虎视眈眈,所有被压抑已久的矛盾仿佛在一夜之间统统爆发。云荒大陆,又将走入一场不可预料的乱局……

 

出版情况:2007年1—2月《今古传奇•奇幻版》四期连发,尚未集结出版!

《云荒往世书·云浮海市》 这是沧月同学作品《镜》之前7000年的故事,涉及白薇皇后的发迹史。

云荒·梦旅人

《龙舟舞者》 嘉禾王朝的某一个时期,云荒人是要过端午节的。

《屠龙》

    在云荒大陆南部海岸各个主要港口,都有屠龙户存在。在有的港口,还不止一家屠龙户。水漫坪这家人,人数不算多,规模也不大,却是整个云荒最出名的。因为这家的祖父曾经亲上帝都,为景术帝表演过屠龙技。不过如今祖父年纪大了,很少亲自操刀,都是两个儿子在工作。长子有一个儿子,也已经出师。今天老大出门了,能够看到的是他家老二,叫支离益。

陌上花开

《金缕曲》 那个幽居古庙的失却了双腿的残废人,枯坐院中瞪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睛,仍是夜不能寐。

《木兰花树》 

洞庭波冷晓侵云,日日征帆送远人。

几度木兰舟上望,不知原是此花身。

——李商隐《木兰花树》

《屏上暗红蕉》 奇异的烟幕从炉中缓缓升腾,如金蛇一般在房中盘曲,慢慢的遮住了女冠雪白的身影。漫天的烟雾中,似只有一双阴冷忧郁的眼睛在浮动。

《药》 这样的人,却只打算要三年的性命。而且,即便是三年,自己也未必能给他呢!白芙蓉的花瓣,在纤纤素手中揉散,像是薄命的幽灵。

中篇小说

《逝雪》(又名《揽月妖姬》)

   “嚓——嚓——嚓——”

    莽莽雪野,宁谧无涯。只有利器砍击雪块的钝浊声音,一片一片落下来,融化在苍白失血的地面上。

    林立的冰柱,在岩洞口形成了一个天然篱笆,夕阳下折射出一道道奇丽炫目的光彩。

    没有人真正知道蛰人的底细。打探的人回来说大孤山一带很荒凉,从前似乎有过一些居民,但现在村子都空了,连一只老鼠都找不到。高高的积雪的山顶上,岩石累累,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蛰人的居所揽月城。据说蛰人的武功很好,甚至在某些谣传里,已到了半人半神的地步。

《天雨花》 当第一片梧桐叶在南国的熏风中悠然飘落,墨溶就提着长长的青色钓竿直奔江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圆天阁进进出出的人都能看见他,远远的江风中一袭缁衣巍然不动,仿佛淡墨烟水的画卷里一点冷凝的纯黑。

《百年孤寂》 百年之后,迦陵已经很难清晰的回忆起那个女人的脸。她似乎极其美丽,美得让落日山最绚烂的霞光都惘然失色。但——也许因为那时的迦陵还只是个小女孩,钦羡一切有着成熟特征的女子而已

《骷髅坊》 “我把师父从前割下的肢体,用药酒泡了保存起来,还给他修了祠堂。至于这个老道士,他在成为新的霸主之前,被我杀死。我只用了三枚新月针,就给师父和弟弟报了仇。”

《天鹅之歌》 巴音布鲁克的牧民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梅冽是天鹅的孩子。

《拉拉的白色天空》 “云浮城就是我们的终点吗?那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拉拉一面自语,一面轻轻给禺京盖好斗篷。剩下来的事情,好像都要靠她自己了,她要怎么办呢?让这神秘的火车继续往下走,把她拉到那个云浮城?

《雨雪霏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小雅·采薇》

《弑》白雨遮天,湿透了龟裂的琉璃瓦和砖墙,湿透了亘古的尘土,湿透了莽莽大地。招拒让我成为了帝国唯一的公主。我日日孤寂的守在我的宫殿里。我几乎拥有了这座古老皇城的一切煊赫与优雅,我是多么孤寂。
《天孙》嫦娥奔月,一个流传了千古的美丽神话,以另一种方式,倾诉着动人传说。

短篇小说

《此间的ladies》 作为一个本朝最富庶的松江地区来的女生,武玄霜永远领导潮流,是《时尚》、《瑞丽》的忠实信徒。

《人倚楼》 残星几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

《水调·红豆》 南浦的土物,叫做红豆草。昭仪留着看,是为了追念故里。

《琉璃变》 原来以死相争而来的千里远嫁,真的是终生与这些琉璃相伴呢!她心里要的,真是这样?渐渐的,她不愿看那些琉璃,甚至憎恶起来。哪怕它们再精美灵气。

《雪融香》 雪颜已经人格分裂了。白天,他是优昙山庄的骨干杀手;晚上,他是丁香的幽怨弃妇。庄主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但是,雪颜就应当从此丧失自己的记忆,变成一具没有没有灵魂的躯壳么?

《血娃娃》

    等到松香泡菜送到,还有十四天;等到她自己过来,还有三个月;等到优昙仙花再度开放,冷艳的红与白盖满这片荒凉的山岗,还有五十二年。六十年一轮回,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到的,尤其在这个充满血腥杀戮的地方。所以说我幸运,上次优昙花开,正是我进入山庄的时候。

《拾玉镯》  君天不管,趴在地上,兴奋的翻开《葵花宝典》,读到的一句话:“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一座终南山都要被杀猪似的叫声掀翻。

《采葵台》 “长长丝带紫复碧,袅袅横枝高百尺。” 清明时节,燕草如丝。长安城外的四乡郊野,充满了欢声笑语。

《拟传奇》 (又名《秦吉了》)少女的背影在暮色中渐渐溶化。我只好骑上马回城去。只是走到山顶,回望幽谷深处的坟茔,似乎月色里仍有一个淡妆娉婷的影子,悄然倚立在修竹之间,夜凉如水,衣袂飘飘。

《大同古画卷》 

    小谢坐在锦被上,把纭烟留下的衣裙翻看一遍,发现是一整块布织成的。天衣无缝,莫非是天衣?那么这里是天界了?不知穿上以后,会是什么感觉。那紫衣绣工精美,薄如蝉翼,触手柔滑如清泉。小谢爱不释手,便犹豫着换上了。听得外面无人,悄悄地溜出来,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端详自己,果然很漂亮。

《山东的飞天》

    玄衣天帝,是他的师父?慕容忍不住兴奋起来。那是上一个时代传奇英雄中,最为血光逼人的一个。在时下黯淡的武林中,有关他的传说仍为人们津津乐道。慕容一出江湖,便听过不少。他的风云叱诧令人顶礼膜拜,他的失败退隐更像一个解不开的谜。据说最后的天都峰一战,玄衣天帝终于败给了一个武林新秀,不得不让出位置,悄然离去。从此江湖上再也没人见过他。

《小敷山房》 海宁程康安,世家子,倜傥多才,名重江左。天启初年,游经湖州小敷山,闻说唐代沈亚之阴宅尚在,遂入山拜谒。争奈年代深久,墓址固湮没难寻,路径亦荒草纠结。终下得山时,已是冷月如钩,晚风如吟。

《沧海》

沧海桑田,不过如此

一个男人,花了五百年时光练药,只为了打破轮回

一个女人,花了五百年时间重生,为的竟是杀戮

另一个女子,偷天换日,换来的却是满满的伤心失望

麻姑不明白,以瞳的功力,早就可以飞升了,为何他却可以五百年不悔不悟,迷恋凡尘爱欲。小蚌精也不明白,修行是为了长生,长生却不是为了再次相遇,所有爱恨皆是过眼云烟,人生到底为何而存。所谓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真如实境,修行之人的最终归宿,对于有些人来说,不过是蓬莱水浅。

《冰河洗剑》

   万花山谷的深处,飘荡着清绝缕缕的寒光。子夜从夜色中凝视着我,凝视着寂寞的白骨。她说清绝和洗凡都是别离的剑,在人世间注定遥遥相望天各一方。五百年一聚,五百年一散。自从上一回,一个驾鹿的仙子和一个采药的少年把它们丢失在冰河深处,它们才得以长相厮守,如今又是千年的时光。那个淡薄的剪影在夜雾中缠绵,隔山隔水。

《迷墙》(坑,似乎已弃)

随笔散篇 

《忆童年·牛虻篇》 我一辈子都记得住亚瑟的勿忘我花一样的蓝眼睛(即使是对着文字的想象中,我也被电倒了,以后一直都迷恋有着清澈眼睛的男生

《四季》 阴郁的南国,暧昧的春季,下不完的雨。十三岁的年纪,觉得自己很孤独所以很诗意。

 《胆小鬼》 十三四岁的女生,形容尚小,天真未琢。我们在教室外阳台上列成一排,模仿淑女的含蓄表情,朝操场那边闲闲观望。

《残红》 一年的功夫间,老同学天各一方,没有人可以投奔的。独自转来转去,像是在自助游。

《还乡》 把头靠在车窗边上,视线渐渐模糊,冥冥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猛然回过头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七朵水仙花Seven Daffodils 》 初中时我是学校里的女太岁,领着手下一群妹妹,天天跟那帮男生叫板。初二时把年轻的数学老师轰下讲台,最终换老师,还不是我的杰作。

《情人节的诗》 

如你愿意,请执我手,溯流而上,

在那遥远,遥远的长河之源,

绿竹猗猗,白茅若雪,

那时节,天籁里,终于彼此凝视我们明亮如初生的眼。

《透明人》 再回到十七岁的周日下午,我晒着明亮如水的阳光,想起了高一时唯一一次进东风楼的经历。而其时已经是高三,我和翔在草坪上坐了二十分钟后离去。受彤楼——东风楼就要拆了,我在整个高三目睹了它被层层解离的全过程,代之而起的是占去了整个草坪的新科技馆。

《一春之寒》 我希望三天前,在那个属龙的GG眼里,我的形象还没这么糟糕。至少那天我是收拾了才去的,梳了很规矩的辫子,戴了隐形眼镜,很有礼貌的笑,找话题。不过我猜尽管如此,他应该仍在为穿了大半个北京城来请我喝了两杯水而懊悔不已。那么冷的天儿呢。

《如夏花之绚烂》 特殊的日子,以此文纪念我的处女作《青崖白鹿记》。

《栗子和手套》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然为什么我的手指依旧冰凉如铁。开始见习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愿意在医院外面这条繁华的街道上闲逛。总是摆脱不了。医院很大,密密的织在周遭。说不定一转头,就是谁谁的面孔,提醒一些我的生活中,某些绝对的存在,虫蚁一般噬咬着灵魂。

《最后一次上手术》 病人快醒了,呜呜的哼着,心率很快,估计是失血太多的缘故。

《对面的胡同》 快去吧。秋天到了,天色是不掺一点渣滓的蓝,空气凉的如同清水。对面的胡同里有老旧的房子,两边萧疏的树木,落叶翩翩。抬起头来仰望,看不见时间的尽头。

文艺评论

《回忆梁羽生令我感动的时刻》 

    很久以后都记得,慕士塔格峰上,卓一航说,“将来我死了之後,你也要守着这两朵仙花。”那一刻时间仿佛哗啦啦的从指缝间流过,什么也没有剩下,什么也不曾发生,只有茫茫的雪山大漠。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可是——你也要守着这两朵仙花。优昙钵罗,梵语里的无花果。佛经上说是智慧的象征,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太久,时间没有了意义。梁羽生把花期变成了六十年,恰是人间一弹指,不早不晚,青丝已变了白头。

《肥水东流忆白石》 送别那个走了的朋友,也为我自己。其实再怎样的沉重都会烟消云散,可总还忍不住留下一抹淡灰色的文字,聊作心知。

《夜读湖衣》 其实早就在清韵留意过湖衣了。缘起是东东宝的几句考语,对她大捧特捧,说“红猪登门,江南复出,小椴披着马甲来”也不能与之相比。

《寻找王洋》 王洋的笔名就是沧月,云荒世界的织梦者,九州世界的奠基人。

《华丽缘——沧月评论》 

    网络写手圈子里,沧月是有名的文笔好。自她出道,终于有文字漂亮故事新奇的武侠看了。且沧月又是有名的高产,日码万字,著作等身。两年内红遍各大武侠网站,才情加勤奋,名声不是凭空来的。武侠版亮相过的篇章不过是冰山之一角,粗粗一数,已经有一点花了眼。

《洛阳女儿行读后感》 

    洛阳:还有长安,两都赋。长安是台风眼,洛阳是风暴的镜像。靡丽的洛阳,腐烂的洛阳是格局——规则的图腾。而塞外,让韩锷一展羽翼的塞外,则是逸于规则之外的跑马场——不过那也只是他的幻觉而已,他从来不曾从那个局中逃逸出来。洛阳这个图腾,实在是覆盖在整个世界的。

《周渔的情书》 最近有一些暧昧的情绪。在编着一个温情脉脉的神话故事,怎么可能那样美好,我自己都不相信,越编越看不到出路。觉得自己言语无味,羡慕安妮宝贝的犀利。那种苍凉不是谁都学得来的。

《Troy观感和文学创作》 其实看Troy这样一部电影,我是不期望太多激动的。《荷马史诗》属于启蒙读物,人物情节都是早已烂熟于心。然则长达两个半小时,硬是惊心动魄得我坐姿都没有挪一下。那就该算它是我心目中的好电影了。

旅途游记

《往来任风潮》“挂席东南望,青山水国遥。舳舻争利涉,往来任风潮。今我何所适,天台访石桥。坐看霞色晓,疑是赤城标。”

《零陵》 

    他们低语着。那个男孩说到了他的母亲,用一种忧伤的语调。母亲,似乎是蕴含了多少泪水和不甘的称谓。那是一个倔强的母亲吧,美丽,却不幸,最后勉强嫁人,就把一生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她的母亲,好像对读书人有一种痴迷的崇拜。寒冬的夜里点一盏明亮的灯,守着儿子念书,要他将来考到北京的大学里去。

《阳光下的悬崖乐园和彼岸世界》 半天我们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喀什老城。叫布达拉宫,是因为老城在人们眼里破败而古老。传统上讲,老城包括人民西路——人民东路以北的维族人的聚居地。但纯粹意义上的老城风貌,仅存在于艾提尕尔清真寺周围和阿热亚路到东巴扎一带。

《喀什噶尔的记忆》 至今,我想起喀什,这个中国西部边界上的城市,依然觉得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梦,中世纪在那些土黄色的平台和石墙上停止了,像《一千零一夜》的断简残篇,像《十二木卡姆》的华丽音符。文明渐进,这个梦正在飞一样的消逝,我看得见,读不懂。

《从巴音布鲁克到阿克苏》 暮色苍茫中,车停在空旷无垠的草原上,老人们跑下车去,朝着西方匍匐拜倒,一拜,又一拜。伊犁男孩告诉我们,这是穆斯林的祷告,一天五次,雷打不动。维族青年低声唱起了他们的民歌。夜色里,歌声显得婉转悠长。

《再别锦城》 

坐了一整天的车,也还算舒适,大抵要归功于SFW的编辑们的周到细致。翻越巴郎山,我看见了深蓝色的花朵开在赤裸荒瘠的山崖上,竟然非常激动。雪山的一角边影让我回忆起帕米尔高原。

《晋祠流水如碧玉》 很多过来人的描述里,晋祠是被吴伯箫在中学课本里吹嘘的地方,在太原就不得不到此一游的地方。

《香港纪行》

    那天奇热,先去了会展中心,饭后去浅水湾。沧月这个大小姐在天后庙下乘凉,偶和透明人小似等人则冲入海滩踩水。一白发白胸毛的老人,拉着小似MM热情介绍,偶和小似大眼瞪小眼,愣是一句米听懂。不到香港,不知自己英语有多差,自尊心狂受打击。和台湾来的九把刀(Giddens)约在正门碰头,不料可怜的刀兄被拉到了大树湾侧门。一众人等顶着烈日在门口翘首期待。良久看见一辆出租车停下,下来一个长得颇精神的蓄须酷哥,一致认定是九把刀,果不其然。合影后杀入园中,一干女生大呼小叫地要去玩跳楼机过山车,直奔机械城,寻找刺激。看完海豚表演后,在下山道上一一碰头。沧月是个胆小鬼,激流勇进期间竟然滴水未沾。照片上一看,原来完完全全躲在木剑客宽厚的肩膀后面,根本看不见人了。木头浑身湿透,愤怒不已。偶则满心怨念,为什么他们几个的船飞了那么多的水花出来,偶和小椴的船就浅浅掠过,一点成就感都米有。后来结论是人少不吃水,椴竟转头怨我怎么不够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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