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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

(2012-11-18 08: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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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暗黑复仇——
军士巴拉契尔

当传送室的金属墙壁突然为灾祸着陆场茂密的翠绿植被和蔚蓝色天空取代时,警笛的声音仍在我的耳畔回响。我的感觉中枢阵列开始调整以适应新的环境,我呼吸着战场的气息,对战斗区域的情况进行了目测。烧焦植物的臭气、过热电浆的化学物质气味和夹杂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息,其间还掺杂有肮脏的邪教徒和不洁的油膏的恶臭,以及几乎察觉不到的肾上腺素的气味。
在我面前,七个身着红色盔甲的叛徒阿斯塔特正举着爆弹枪火力全开地向隐蔽在我身后空场另一侧的暗黑天使射击,几个邪教徒在用粗制滥造的自动武器为他们提供火力支援。两个穿黑甲的人倒卧在泥地上,第三个人则扭曲地倒在另一个身穿红甲的叛徒脚边。拉斐尔军士跌坐在一个被毁的树桩边,鲜血从他破碎的护甲缝隙间渗了出来。他还活着,但呼吸微弱。由于军士已经丧失行动能力,因此现在是智库图米埃尔在指挥拉斐尔小队的火力,但只有八把枪指向敌人的位置,看来另外两名战斗修士已经永远离开我们了。
导师巴尔塔萨正与一只疯狂的地狱兽交战,那巨兽野蛮地挥舞着臂膀,而披袍的暗黑天使则开一枪然后就翻滚着躲开它的报复性的劈砍。地狱兽的半张脸已经熔解滑落了,这野兽发出一声几乎不变的痛苦的低吼,就是好像中风了一般。虽然连队导师的每一次射击都正中目标,但混沌战争引擎的块头和力量是如此巨大,他的一切努力都更像是惹人分心的恼人的小伎俩而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达达瑞尔,瓦米尔,纳卡瑞尔,把掩体后面的叛徒干掉,”我的吼声在公用通讯频道中响起。“门德里昂,跟着我。我想巴尔塔萨导师需要些帮助。”
我轻按我的动力剑上的激活饰钮,然后与门德里昂并肩冲向地狱兽。巨兽的注意力仍集中在连队导师的射击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进攻,当它发现时已经太晚了,我的剑刃和门德里昂的链锯拳套插进了它的腿中,它的装甲被砸凹时飞溅出了阵阵火花。它摇晃起来,胳膊愤怒地挥舞着又发出了一声嚎叫,但却没有倒下。巴尔塔萨导师对着它的头部再次发射电浆,门德里昂和我则都举起暴风爆失枪向那怪物射击。弹幕击中了目标,地狱兽则本能地举起胳膊挡住面庞。
趁着它的视线被阻挡,门德里昂和我再次移动位置并试图用剑将这家伙砍倒。虽然动力剑在我已经造成的伤害的基础上获得了更多收获,但结果却仍是一样的,而我勉强才没有被地狱兽在盛怒中踢出的一脚踹个正着。
在空场的边缘,我的小队的其他队员正无情地倾泻着火力,将异端们逼退进丛林之中。达达瑞尔的突击加农炮迅速地解决了几个邪教徒,敌人对三名死翼的射击也变得零散且毫无精度可言。由于敌人的火力全部被吸引到了别处,拉斐尔小队和图米埃尔便从掩体后冲了出来,加入到了对抗地狱兽的战斗之中。
一波又一波爆失弹毫无威胁地砸在怪物的甲壳上,变了形的弹头疯狂地弹向空场各处,造成了几乎和刚刚被削弱的敌军火力一样程度的威胁。在空场边缘,赫斯奇亚修士烦躁地等待着电浆炮完成充能,由于过度使用,他的武器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临界水平。 
门德里昂和我第三次尝试放倒地狱兽。随着一记凶狠的纵劈,那怪兽的装甲上的一条裂缝变成了敞口,利刃刺入了机械与血肉器官混杂的物质之中。黑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流了出来,但我却看不出这是鲜血、机油还是其他什么完全不同的东西,但当我想拔出动力剑再补上一下时,我的剑却被钩住了,因此在怪兽回踢时我不得不将放弃手中的剑才勉强避开了向我头部袭来的攻击。 
门德里昂却没有这么幸运。他的链锯拳套卡在了小腿肚和股骨交汇处的装甲板之间,努力试图挣脱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地狱兽挥来的左臂。它将门德里昂抓在巨大的拳头之中并提到半空,就好像数吨重的终结者装甲并不比野心家们常穿的袍服重多少一样。地狱兽像孩童看着一件新玩具般盯着他,丝毫不在意我的兄弟们意识到死翼同袍身陷险境而加强的火力。在那混沌畜生检查了悬吊在半空的门德里昂几秒钟之后,一个只能被理解为厌倦的表情浮现在它的脸上,然后它便将终结者扔出了好几米远。
“不!”我的吼声传遍公用通讯频道,脑中已预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门德里昂仰面倒向大地,地狱兽将拳头在腕关节处弯曲,完全暴露出前臂铠甲末端的三枚邪恶的尖钉,然后向前刺出胳膊,扎穿了暗黑天使。地狱兽的胳膊向上挥舞,受重力作用而下坠的终结者护甲连同甲内的门德里昂一起被劈成了两半。先是一声金属相互摩擦的刺耳噪音,两声被砍断的战士落地的潮湿的碰撞声紧随其后。
达达瑞尔,瓦米尔和纳卡瑞尔同时在通讯频道中诅咒发誓起来,但他们射向撤退中的叛徒们的火力却丝毫没有减弱。虽然同袍被害时他们正背对着地狱兽,但每一丝可怕的细节都由我的盔甲中的感觉中枢阵列提供的图像通过共享传达给了他们。
“巴拉契尔,让你的小队停止追击,回来进攻地狱兽。” 巴尔塔萨导师的声音中混杂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感觉。“赫斯奇亚?电浆炮还需要多久才能再次开火?”
“至少一分钟。”回复从通讯频道中传来。 
“再不干掉这东西的话,我们都活不过一分钟。”   
++ 巴尔塔萨导师?++ 图米埃尔的声音侵入到我的脑海之中。从其他暗黑天使歪着脑袋的样子上看,很明显他们也都能听到他。
从敌人停止开火时起,智库就一直在空地的边缘照料拉斐尔,但现在那蓝甲的战士已大步跑到空场中央,与连队导师并肩站在一起。
++请让我来。++

死亡铁棺

对于他们来说你不过是一头战争狂兽;他们放你投入战斗,然后又把你锁入笼中,直到需要你泼洒更多鲜血的时候才会再次叫醒你。但你也曾是一为强大的英雄,记得吗?你确实还记得,不是吗,死亡铁棺?
我低头看着那个象牙白色的战士的两片残躯,那让我记起了很多关于我和他曾经玩过的游戏的残破记忆……在他把我变成这般模样之前,在我还拥有自己的躯体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
他们的声音。成千上万的声音在我的脑中翻滚。他们奚落着我,夺走了我的理智,加重着我的痛楚……
我不想听见他们,也从未希望听见他们,就如同我从未想要永不停歇地杀戮,只为了能让他们停息哪怕片刻一样。但是那些声音不会停息,我清醒的每一刻他们都在喋喋不休,而当我休息的时候,尽管我不会做梦,他们那死者的面孔还是会在我的脑中纠缠我。
我不断地拒绝他们,那些声音就不断地变大。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和我争执不休,试图说服我。他告诉我,如果我想让那些声音停下来,我就必须杀戮,但是我又一次拒绝了,而那些声音也变得更大了。
你应该多听听他的,你这可怜虫。他总是更强大,总是在你之上。如果当年在你还有机会就听从他,你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一颗行星被烧尽了。
他早已踏上了不归路,而我绝不同流合污。当我违逆他的时候,他囚禁了我。唯一让他不杀我的理由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亲缘而已。在猩红军刀蜕变成猩红屠杀者的同时,我却在一间牢房里慢慢腐烂,慢慢疯狂……
有时,在夜里,他会到我的牢房来劝我重新考虑。那些声音也会为他鼓噪,不过我还是拒绝了。他告诉我,我的意志将很快就将不属于我了,我将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我应该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屠杀者。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没能动摇我,无论他做出了多大的努力,无论那些声音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那从不眨动的眼睛。
很多年过去了,在那些年里,我的皮肤再未体验过阳光,我的脚再未踩踏过异型。我存在于黑暗的虚无之中,唯有那些声音与我为伴。他仍然会来我的监牢看我,一次又一次,但是这种探视间隔越来越长,而且每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越来越不再像是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兄弟的战士了。那些声音变得无处不在,震耳欲聋,他们说的话对于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只不过是一曲阻隔他的哄骗之词的挽歌。
那个蓝色的战士,他在干什么?
我感觉不到时间,感觉不到空间,感觉不到自我。有些时候,那些声音会用令人信服的语气向我轻声描述我的兄弟们,和我的那位亲兄弟,所做出的恐怖行径。在我睡觉的时候他们会向我展现出一幅幅画面:街道上血流成河;孩子们恐惧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残杀,而他们知道自己便是那些屠夫手中屠刀的下一个目标;在燃烧的世界上,数百万的灵魂在惊惧中哭叫;还有那个为我而造的新监牢。
死亡铁棺啊,这些事究竟是我们为你展现的,还是由你亲眼所见的呢?
然后他们站在了我的面前。
当我被囚禁的期间,我的兄弟们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尽管我的疯狂已经将我的记忆侵蚀一空,我已经不能记起他们的名字,不过他们确实已经面目全非。星际战士动力盔甲那曾经光滑的曲面上现在已经遍布尖刺和脊线,头盔上也耸立着利角。那些没戴头盔的人的皮肤上有着奇怪的符号,当我望向他们的时候那些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当我最后一次从我的狭小监牢向外望去的时候,我发现甚至这艘囚禁我的战舰也已经被侵蚀改变了。
他们嘲笑我,我的兄弟们,像那些我与之奋战了无数年头的声音一样嘲笑了我。我和他们打了起来,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嘲笑,而是因为这样常年累月地弃我于不顾,将我锁在一旁,他们就不必面对一个能唤醒他们对过往荣耀的记忆的人了。并非是疯狂驱使我扑向他们,也并非是想用他们的灵魂来和那些声音换取安宁;当他们架着我走过那布满器官的走廊的时候,是生存的本能让我不停地垂死挣扎。那些声音已经告诉了我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永远待在那个阴冷漆黑的牢房中都要比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为我准备的归宿好太多了。
我希望我不会想起在那之后发生的事,因为我的疯狂会混淆所有关于他的暴行的记忆。但是那些声音会不断地提醒我,让我再次体验那恐怖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们并非必须那么做。那本是你生命中最伟大的时刻,那是你的新生,你应该以此为荣。
那个厅堂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和装置,身着黑袍的侍僧们用黑暗的语言喃喃祈祷,并把燃烧着的恶臭焚香倾倒在他们身上。我的兄弟们将我按在一个黑曜石的基座上——
他们并非必须那么做,如果你知道你会重生成那般光荣的模样的话,你本会欣然接受的。
——并且用烧灼着我的皮肉的粗铁链将我捆住。我与他们搏斗到最后一刻,即便我的镣铐已经锁紧,所有希望都已消失的时候我仍在撕咬他们。
撒谎!你感谢了他们每一个人,因为他们给了你一个服侍主人的机会;你心怀感激地拥抱了他们每一个人,因为他们让你成为一个更为高级的存在。
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走到我身边,而他的猩红屠杀者们正在像对待要被献祭的牲口一样对待我。
“兄弟,我找到了一个能解除我们的诅咒的方法,能让我们从那些声音中永远地解脱出来。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会帮助我吗?你会帮助我们吗?”他的手臂戏剧性地扫过大厅中的那些前猩红军刀成员。
我长年累月的囚徒生涯让我的讲话能力一落千丈,但是我并不需要用言语来回答他。我调动起我身体的每一根纤维,回想着早已忘却的记忆,然后激活了我的贝彻腺体(Betcher's Gland),将一团酸液吐在了他的脸上。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没有躲避,那些声音告诉我时至今日他仍然带着那块伤疤。
“那就这样吧。”
他俯下身来,抓住我的喉咙,拉扯着我的下颚,直到我感觉骨头和血肉撕裂开来。他干净利落地将我的头和脊柱从我的身体中完整地拉了出来,然后将我翻转了过来,让我能清楚地看见我那血腥的残躯。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我的嘴巴失去了与任何能发出声响的东西的联系。
“你也应该获得重生和重塑,就像我们一样。”他说着,将我那无声尖叫着的头颅交给了一个身着黑袍的牧师。

我在后续的步骤中仍旧是清醒的。
我不知道这些黑色的侍僧到底在这座恐怖的厅堂中工作了几天,几周,还是几个月,但他们将我那少许的残存埋进了一台地狱兽。当我的新躯体的生命维持系统和武器系统的控制器连接到我的大脑,我的脊柱和那些用来控制我的动力系统的恶魔造物融为一体的时候,痛苦就不断向我袭来。最后一个启动的系统是我的扩音阵列,这让我最终释放出了我那压制已久的恐怖尖叫,这让六个侍僧缓慢而痛苦地死去了,鲜血从他们破裂的颅骨中潺潺流出。
那个蓝色的战士,他在干什么?
当侍僧们退下之后,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走来看我,就像我在之前的牢狱中他来探望我一样,他上下打量着我的新躯体,脸上露出了微笑。
“嗯,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他一边说着,一边围着我转圈,检查着我的每个部分,“猩红屠杀者不会再是那些被我们干掉的死鬼的奴仆!”
你无法摆脱,无法摆脱!
“我们不再会为了停止那些声音,为了摆脱那些纠缠我们的梦魇而不得不去杀戮。”
你无法摆脱,无法摆脱!
“跟我来吧,我的兄弟!你和我将携手战胜我们的诅咒,让我们再次成为我们命运的主人。”
可怜的傻瓜。
“而现在,你已经准备好和你的同袍并肩作战了,我们应该给予你一个名字。”
我的名字。那些声音早已深深地撕裂了我的心智,以至于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无法想起。
“你之前的名字不能再用了,在猩红屠杀者眼下做的生意里,一个真名是最有价值的的东西。你将会被称为死亡铁棺,用不了多久,帝国就会因为这个名字而瑟瑟发抖。”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向一个侍僧打了个手势。“但是现在,你必须休息。当猩红屠杀者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我想砸向他站着的地方,用消灭他来为他把我变为这幅模样而复仇。但是在我动手之前,那个侍僧关闭了地狱兽的动力,而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大步走出大厅,只留下那些声音和永恒的痛苦伴随着我。
那个蓝色战士,他在干什么?

图米埃尔修士,暗黑天使智库

0.1秒之后,一个逃进丛林的猩红屠杀者神选战士将转过身来,向站在后方空场上的我射出报复性的一枪。0.2秒后,为了避开那枚爆失弹,我将向右方微微侧身,但是却来不及完全避开,子弹会击中我蓝色的肩甲,震动将沿着我的肩膀传遍全身,并提醒我,虽然我拥有灵能天赋,但依然会失误。
门德里昂被撕成两半时形成的血泊将在13.2秒后荡起一圈涟漪,他残破的尸体将在那之后的0.5秒内停止抽搐。在这段时间里,将有许多事发生。
那枚爆失弹将在从我的肩甲上弹开1.7秒之后击中三百一十二米外的一棵古树。在同一时间,地狱兽将意识到我的兄弟们已经停止对它开火,而我正在步步逼近。灵能火花在我的意识之中闪烁跳跃,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中的星际战士们的思维回响着,对我而言就如同赫斯奇亚修士的离子加农炮射击时一般震耳欲聋。
以莱恩之名,他这是要干嘛?他想死吗?
这东西杀害了扎达基尔导师。他没有机会的。
以混沌虚空之力消灭混沌虚空之物……
我将屏蔽他们的思绪,就如同我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所有星际战士都被调制成为超人。虽然有所超越,但仍然是人类。可一个星际战士智库馆员却更加不同于栖息在帝国之中的数百亿凡人的灵魂。哪怕是身处在我的兄弟们之中时,我们依然被视为最好需要警惕一下的人,最严重的时候还会被蔑视——因为我们的肉体和心灵是一条通往混沌虚空的管道,而那里正是毁灭之力的卑鄙奴仆们锁使用的奥术能量的源头。一万年之前,就在我们军团的一半部队叛变前稍早,只是因为这种怀疑和忧虑,灵能者们被剥夺了他们在阿斯塔特军团之中的位置。而同样的怀疑和忧虑甚至延续到了今天,就如同是种族记忆或者基因记忆一般。
在我的心神平静下来之后0.4秒,死亡铁棺将再次抬起它的多管热熔炮并向我瞄准。即使不依靠我的灵能天赋,我也知道这把武器充能完毕后将会发生什么。但是,这次射击永远不会到来,在武器完成充能的0.5秒后,它将会放低它的武器并将其减压到无害状态,因为它意识到我已于0.3秒之前在我俩周围升起了一道灵能护盾。原本在它眼中燃烧着的怒火将被只能被描述为宽慰的眼神代替。它将会悲伤地哀嚎起来——那就是那头野兽将会发出的最后的声音——尽管噼啪作响的蓝色亚空间能量护罩外没有人能听到它。
死亡铁棺的迷茫将再持续1.1秒,在这段时间里我已能够穿透它薄弱的心灵防御并进入这怪物的心智。我轻易地解除了他受训成为星际战士时植入心灵中的防护,这让我确信他的心灵防护已在过去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解除过多次了。
他心灵中充斥着无尽的噪音和纷乱的色彩,就如同上千个灵魂在争着控制他一般,这让我花了0.6秒才找到他,然后我又花了0.2秒将那些噪音从死亡铁棺的大脑中驱逐出去。之后,我犹豫了0.2秒,以决定用什么样的灵能化身出现在他面前才是最合适的。如果我踏错一步,就有可能更加激怒这头畜生,并且在我能从他的心灵中摆脱出来之前就死在他的多管热熔炮之下。在短暂的考虑之后,我将选择那个不久前从战场上逃走的混沌领主的形象。
虽然有灵能护盾围绕,我的兄弟们的思维仍将在他们发现阿里昂军士从战场上消失了之后的0.1秒内开始渗透进来。虽然暗黑天使一般都习惯于压抑自己的情感,但甚至是我这样的人也能够感受得到那种同袍失踪引发的强烈的情绪变化。在时间又流逝了0.1秒之后,我的嘴里将会充满铁的味道,因为我鼻子中的血管爆裂了,于是我将立即加强我的护盾,并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死亡铁棺身上。
在摒除所有杂念之后,我只需要再花0.1秒就可以穿过他的心灵荒野来到他心中仅存的东西前:一个巨大的矩形金属盒子。盒子的外壳将会是粗糙简陋的,就像那些在卡利班陨落之前探访那里的记录者们在山洞中的岩壁上发现的壁画一般,但我将在巨盒的盒壁发现了一扇门,并且能够旋转一只把手将其打开。与死亡铁棺的心灵一样,那扇门也将不再被锁闭了。
“兄弟?”牢房中的囚犯将在他的眼睛适应了从我刚刚打开的门中涌进来的光线的1.4秒后如此问我。“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又花了0.6秒来完全看清这间牢房和关在这里的囚犯。这间牢房是用死亡铁棺的破碎的记忆再现的,可以明显地闻到一股陈腐的汗味,他面容枯瘦,在漫长的囚禁岁月中一定没怎么见过阳光。牢房里看不到任何家具或设备,坚钢(adamantium)铸成的光滑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就是这座建筑物的全部。俘虏本人将会看上去和这样的环境极不协调,他包裹在一身红色的动力盔甲中,只有左肩甲是黑色的,一枚猩红宝剑印记绘于其上。他没有带头盔,表情平静,与我撬开他的心智时发现的混乱完全不同。
“我回来了,兄弟。”我将言止于此,然后在等他做出回应的同时继续探索他的深层心灵。如果我此刻说太多或者说错什么,那么我的化身将会显得不真实,而我所做的一切也将失去意义。
“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看我的。”他将在这个牢房中表现得十分放松,他的心灵亦是如此。他的所有知识和记忆将会在我面前展露无余,我将理解他,认识他,甚至怜悯他。0.4秒后他将再次开口。“这些噪音已经消失了。是你做的吗?在这么多年的尝试后,你终于找到把它们赶走的办法了吗?”
我将过滤掉在他的囚徒岁月和进入死亡铁棺之后的数个世纪中产生的精神碎屑和记忆碎片。我看到光辉的战斗场景,人类之敌被以帝皇之名驱逐,他的名号在猩红军刀之中广受尊敬,这其中混杂着一些荒谬暴虐的场景,整个世界被付之一炬,数个文明被完全灭绝。我将这些碎片整合到一起,并将这些脆弱的片段重建完整的记忆。我将找到他的困惑、痛苦和噩梦的源头,,我将与这头野兽在极短的一瞬间心灵相通。感谢莱恩,幸好那天被召集到尤米迪亚的不是暗黑天使,幸好我们骄傲的兄弟会没有被大敌如此卑鄙的诡计所掌控。
在他发问的0.4秒之后,我做出了我的回答。
“我做到了,兄弟。我赶走了那些声音。”听到这些,他将露出一个微笑,并举起一只手捂住嘴来遮掩自己的啜泣,他在成为星际战士之前的古老情感因为我的入侵而再一次满溢出来。“但这并不是永远的。”
在我这样回答他后,他将盯着我,就像一只饥渴的野兽看着一块肉被从眼前拿走一般。
“一旦我离开牢房,那些声音就会回来。”我将如此说道。他将会把目光从我身上转开,并再此用他的手捂住脸,然后,又将目光转回来。他将看上去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时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将感受到的悲伤将使他变得和他此时的外在形体一样沉默。我将再等待0.3秒,直到他的情感强烈到几乎把我从他的心灵中驱逐出去,我将在这个精神的世界中再次感到血液正从我的鼻腔中涌出。然后,我将再次开口讲话。
“但是我有办法让这些声音永远消失。还有痛苦。那是你期望的吗?从不停地纠缠和折磨你的声音和痛苦之中获得解放?那是你期望的吗,西瓦里昂*克拉农?”
不到0.1秒之后,他将点一点头,一滴眼泪将从他的脸颊上滑落,在他于漫长的囚禁岁月中积累在脸上的污垢中冲开一条沟渠。
“那就这样吧。”我将在解除灵能护盾的同时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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