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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3 08:4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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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暗黑复仇——
军士阿里昂

摩托飞驰,森林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绿色,引擎发出的噪音盖过了树枝折断的声音,低矮的灌木被车轮碾压成了碎末。在我身后,阿里亚斯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以便当我在高速行进的过程中突然转向以躲避树木或是其他障碍物的时候他可以及时作出反应。在我们之后,吉特尔单手驾着车,拿在他一只手中的传送信标已准备就绪,只等我们到达目的地就会被放置在地面上。他们二人都已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了准备,但我知道,像我一样,他们都渴望着去狩猎某种特别的猎物。
尽管我们与其他暗黑天使一样,在很多方面都有着同志和兄弟之间的默契,但我的小队和我之间还分享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一个我们的战团保守了一万年的秘密。当荷鲁斯和叛徒军团反叛帝皇并且拥抱混沌的时候,许多暗黑天使也犯下了同样的错误,而我们正是这一事实的守秘者。
随着战火在整个银河内燃起,我们伟大的原体,狮王莱昂,离开我们的故乡世界卡利班,去讨伐那些胆敢背叛他的父亲——人类神皇——的叛徒,并将他的军团差不多一半的部队留了下来。卢瑟——在狮王到来之前的卡利班骑士首领——也被命令留守。在狮王斩断荷鲁斯叛军对帝国的包围,将众多人类世界逐一解放的同时,卢瑟的内心也因嫉妒而变得扭曲。在被狂暴的混沌虚空风暴与帝国的其他部分隔离开来之后,那些留守的暗黑天使们就开始施行诡异的仪式,并与毁灭之力暗通款曲,行星本身也遭到了他们召唤来的暗黑能量的腐化侵蚀。
在狮王带着对他父亲的死的极度悲痛回到卡利班的时候,迎接他的却只有行星防御系统的攻击。狮王愤怒了,他率领他的半支军团与另一半展开了激战,而尽管荷鲁斯之乱已得到平息,在第一军团的故乡世界上却又上演了手足相残的悲剧。
在暗黑天使舰队从轨道上炮击行星表面时,原体也找寻到了他背信弃义的兄弟,并与其展开了一对一的决斗。两个人的战技不相上下,但投靠了混沌的卢瑟获得了邪神加持,他向原体释放了邪恶的巫术,重创了狮王。
生命急速地从狮王体内流逝,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是用雄狮之剑刺穿了他的兄弟,但混沌之力还有一张底牌。神选之人的倒下令邪神们愤怒无比,它们打开了一道虚空裂缝,将我们的故乡世界撕得粉碎,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我们的叛徒兄弟们和我们原体的尸体。整个卡利班只有我们的要塞修道院存留了下来,与支撑着修道院的一颗小行星“巨岩”一同飘荡在宇宙中,并成为了我们的家。
许多个世纪过去,我们逐渐意识到,堕落的暗黑天使们并没有都在虚空裂缝打开的时候被杀死,他们中还有许多仍旧躲藏在帝国中,作为我们战团的黑历史的见证人苟活着。在解放了几乎所有被荷鲁斯征服的世界之后,暗黑天使们为自己找到了新的任务:搜捕那些堕落天使并把他们带回到巨岩,我们的审讯牧师会让他们忏悔背叛军团的罪孽。
这即是审讯牧师西拉斐库斯在我升入鸦翼连队时对我讲述的故事,也是阿里亚斯和吉特尔升入鸦翼连队时我向他们传述的故事。这个故事一直鞭策着我们,而尽管我们怀着特别的狂热在追捕那些叛徒暗黑天使,但我们也在寻求将帝国的敌人,不管他们以何种形式出现,统统消灭。
“军士,前面。”通讯器中传来了阿里亚斯的警告,同时我前方的树木在一片炫目的闪光中炸得四分五裂。
我猛地转向,避开了那片已经起火燃烧的林木,我身后的两台摩托随即开火向那道热熔光束的源头猛烈射击。一阵爆失枪弹向他们二人回射而去,他们也不得不调转车头以免被击中。又一道热熔光束打在地面上,这一次的着弹点离我更近,甚至烧化了我的摩托的前轮罩上的油漆。我也向光束射来的方向回射过去,但此时弥漫在森林中的厚重黑烟让我无法确定我是否击中了目标。
“阿里昂?我们听到了战斗的声音。你们遇敌了吗?”导师巴尔塔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的。热熔和爆失火力。烟雾遮蔽,我看不到敌人,但根据射击频率,我估计有五到六个。”又有几发爆失弹打在我的摩托的装甲上,好像是在强调我的判断似的。
“你需要想办法突破到空场上我们这里来,否则我们在轨道上的兄弟们就没法获得安全的传送区域。”
传送是一种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很精确的技术,它需要一大片空旷的传送区域,以降低传送者在具象化的时候与空间中的其他物体融为一体的风险。“收到。我们会绕一个大圈。”我说着,向其他两名鸦翼打了一个手势。
又一发热熔光束打在我刚刚驶过的位置,我的后轮胎在极度的高温下起了泡。全部三台摩托调转车头,在车轮激起的一片厚重的尘雾中,向我们刚刚开来的方向驶了回去。我们沿着原路返回,然后加速绕过了阻挡我们去路的敌人。一阵爆失弹向我们追射而来,吉特尔的肩膀挨了一枪,当他仍将传送信标紧紧握在手中。
我将油门扭到最大档,同时向我的身后瞥了一眼。身着猩红色护甲的叛徒阿斯塔特们从森林里追了出来,徒劳地追赶着我们。就在我准备用通讯器联络导师巴尔塔萨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某种情况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在笼罩着地面的烟雾之上,森林的树冠正在以一种令人警惕的频率塌陷,就好像地面正在消失,并将树木完全吞噬了一样。随着倒下的树木越来越接近叛徒阿斯塔特的位置,一道包裹在浓烟之中的阴影也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其最后从灰色的烟雾中走出来,并发出了一声非自然的吼叫。
我再次建立了与连队导师的通讯联接。“确认。五个叛徒阿斯塔特,其中一个可能是一个混沌领主,从他的战具判断。”
“干得好,军士阿里昂。快点到我们的位置来,我们要确保这些叛徒渣滓赶到这里时会有一份惊喜等着他们。”
“另外还有一件事,导师巴尔塔萨。”
“什么?”
“他们带着一台地狱兽。”

连队导师巴尔塔萨

阿里昂的话直刺我的骨髓。一台地狱兽——就是在斯特恩的纪念(Stern’s Remembrance)世界上杀死导师扎达基尔的那种怪物。或许,是同一台?
除了恶魔世界的住民以外,地狱兽是大敌们拥有的最污秽最可鄙的邪恶事物之一。与阿斯塔特修会的无畏机甲类似,地狱兽也是一种装甲棺椁,战士们会被置入其中,以此他们便可以继续为他们的神祗卖命。星际战士的无畏机甲可以作为容器,使受了重伤的伟大英雄们能够生存下去。与此不同的是,狂热的叛徒阿斯塔特会心甘情愿地将他们健康的躯体塞进地狱兽中,在那里,混沌的力量就可以蹂躏他们,并将他们重塑。他们无法理解他们新的状态,他们中的大多数会被完全的疯狂驱使,并且变得危险到对于他们那一边的同伴来说也是一个恐怖的威胁。
更多枪火从空场上敌人那一侧向我的位置犁来,我不得不隐蔽在一棵大树粗厚的树干之后。自动武器的枪弹射进树身,飞溅的树皮洒了我一身。当敌人停止射击重新填弹的时候,我从掩体后冲了出来,用电浆手枪向敌人回射过去。一个邪教徒惨叫了起来,他身体的左半部分被烧没了,一股血肉烧焦的臭气随即充满了整片空场。剩余的邪教徒和混沌星际战士全都将他们的火力向我集中过来,这为拉斐尔小队赢得了向空场的另一侧冲锋的时间。
一个配备了一对闪电爪的叛徒阿斯塔特从掩体后跳了出来,在特宁修士的胸甲上撕开了一个大洞。暗黑天使战士摇晃着向后退去,但在红甲的叛徒打出追加的一击之前,克拉埃修士用他的电浆枪向那个异端的上半身开了一枪,将他的右肩甲熔成了渣。又有两道红色的身影从繁茂的树林中冒了出来,他们的交叉火力逼得克拉埃和特宁连连后退,使得二人没能对那个带爪的叛徒完成致命一击。一秒钟后,三个混沌星际战士又迅速俯下身去,赫斯奇亚的电浆加农炮轰出的能量团随即呼啸而过,将空场一侧的树木全都震倒。
那披着风衣的白发邪教徒正准备用他的散弹枪向赫斯奇亚的头侧射击,但我强化过的生体机能使得我能够在他扣下扳机之前就抬起我的电浆手枪并将他的臂膀从手肘处削飞。他跪倒在地,笨拙地向掉落的散弹枪摸去,但我在他拾起武器之前迅速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抽出我的动力剑,并将其激活。在我将微微震动着的利剑对准他的心脏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披风的肩部上两团帝国天鹰形状的黑色斑块。我向下注视着他,而他也挑战似的回盯着我。
“我毫不畏惧死亡。我会像拥抱我生命中的所有荣誉一样拥抱它。”他朝我啐来一团红色的粘液,那污秽粘在我乳白色的长袍上,然后慢慢地滑落了下来,留下一道血腥的痕迹。
“也许不会。”我说着解除了剑身上的动力。嗡嗡声消失了,蓝色的能量光晕像摇曳的火焰一样逐渐散去。“让我们看看你流血到死的时候还有什么荣誉。”
我一剑将他剩余的那条胳膊从肩膀上砍了下来,然后从膝盖处砍断了他的两条腿。他张开嘴想要惨叫,但是截肢的痛苦对他来说太过巨大,所以他没能发出声来。他在空场的地面上疯狂地扭动着,鲜血从他身上的三个断茬处汩汩涌出。
赫斯奇亚在点头致谢的同时再度抡起他的武器,能量甫一充满,他就将一团热熔电浆向林木喷去,把猩红屠杀者们的掩体化为了阴烧着的木炭。新出现的三个叛徒阿斯塔特向树林深处溃逃,而拉斐尔小队也随即追了上去。   
图米埃尔来的我身旁,他的动力剑上满是叛徒的污血,而我们的李曼之耳都马上发挥了功效,将迅速接近我们的鸦翼摩托的声音从战场的嘈杂声中滤了出来。这时,从正常的感知范围的最边缘处突然传来一股雷鸣般的噪音。不,不是雷鸣,是地震。
在不远处,森林的树盖塌陷了下去,林中的禽鸟纷纷惊飞而起,伴随着林木一路倒下,一台地狱兽阴森的身影也隐约地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阿里昂,你们在哪儿?”我对自己低语道。

军士阿里昂

摩托的引擎用尖啸抗议我将其开至最大极限,仪表盘的所有指针都指向最右边。就在撞上一棵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树前的一霎那,我猛地转弯躲了过去。这么做使得我的摩托受损的后轮又压在了尖石之上。车体的后部猛烈地震动起来,车身似乎要从我的身下滑走,但是车轮牢牢地抓住了地面,我在被甩下去之前恢复了平衡。
阿里亚斯和吉特尔则做出了规避动作,后者抓住机会超过了我,驶在前往导师巴尔塔萨所在方位的最前边。在他前进的同时,周围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数秒钟后,我们冲出了幽暗的森林,进入一片相对明亮的空旷地带。引擎的怒吼声引得三个红甲战士的转向我们,但是在他们来得及做出反应前,火舌已从我们的双联爆弹枪中喷射而出,将他们中的一人当场撕成了碎片,另两人也倒毙在地。
吉特尔在摩托停稳之前就跳了下来,他的摩托一路侧滑着停在空场的边缘,车轮仍在转动。他旋开传送信标的顶盖,开始输入启动数列。
刚键入三个数字,他的下半身就被蒸发掉了,他的躯干和信标跌落在地面上。数秒钟后,地狱兽猩红色的巨大躯体伴随着地狱般的战吼从森林中显现了出来。
它立刻遭受了一阵弹雨的攻击,但是爆失弹都毫无作用地弹开了,而电浆射在这头野兽身上爆裂开来,也仅使得它的装甲非自然地起伏冒泡,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地狱兽看起来完全无视了敌人的存在,它扫视起整片空场,直到它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尽管受到了致命的创伤,吉特尔依旧在痛苦地向掉在地上的信标爬去。在意识到还没有真正干掉他后,地狱兽大步穿过空场,在吉特尔离信标只有不到一米远的时候,将它巨大的脚抬起到他的头顶上。伴随一声挑战的怒吼,拉斐尔从掩体里冲了出来,并将链锯剑高举过头顶,向地狱兽发起了冲锋。但是地狱兽随手一记重击,将那个老兵军士打飞了出去。他撞在一个烧焦的树桩上,然后瘫倒在那里。
更多爆失弹和电浆束如雨点般落在地狱兽身上,但是它已经准备好开始它的暴行。它踏下脚去,令人厌恶的碾碎声随即响起。
小队成员的牺牲没有使阿里亚斯陷入慌乱,他加大摩托引擎的功率,不断环绕空场行驶以提高速度。地狱兽被引擎的噪音所吸引,它不太确定阿里亚斯的意图,于是开始扭转自己的身体,试图将摩托锁定在自己的视线里。
在围绕空场转过四圈后,阿里亚斯快速地调转把手,紧踩油门,全速向地狱兽冲去。几乎直到最后一刻,阿里亚斯才利落地跳下飞驰的摩托。在他在空地上翻滚的同时,他的炮弹飞车也命中了他的目标。
那辆星际战士摩托以将近两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撞在地狱兽的左腿上,机械神教铸造的陶钢车体与被混沌污染的装甲板块猛烈地撞击在一起,摩托的燃料箱因此爆燃了起来,明亮的橙色火焰燃遍猩红色怪物的全身。那地狱兽发出非自然的哀号声,尽管它开始摇晃着向后退去,但那个庞然大物依旧保持着平衡。
阿里亚斯在一个公共语音频道里大声咒骂并从地上爬了起来。摩托依旧转动着的引擎再次吸引了地狱兽的注意,趁它分心的时候,拉斐尔小队冲掩体试图重新夺回信标,但是异教徒和叛徒阿斯塔特们开火将他们击退了。
在意识到地狱兽处在自己和敌人阵线中间之后,阿里亚斯利用掩体向信标冲去,但是就在他马上要拿到信标时,另外五名猩红屠杀者叛徒进入了空场。阿里亚斯掏出爆失手枪,头两发子弹径直打在一个叛徒阿斯塔特的头部,令其倒卧在地,鲜血从他长角的陶钢头盔上的两个孔洞中汩汩涌出。阿里亚斯再次瞄准时,但他没能射出第三颗子弹,一个身着蓝色斗篷的叛徒用电浆手枪单发点射,在这个鸦翼的胸膛上开了一个大洞。阿里亚斯低头看了看位于他两个心脏所在之处的伤口,但是在他能够意识到他心脏已经不复存在之前,另一个叛徒用动力锤将他的脑袋砸了个粉碎。
地狱兽似乎注意到了这些新来者,它将集中在之前被当做对付它的武器的鸦翼摩托上的注意力转回到了在空场边缘向它射击的暗黑天使身上。
“阿里昂,现在全靠你了。”导师巴尔塔萨在公共通讯频道里说。“拉斐尔小队,将你们的火力集中到猩红屠杀者身上。图米埃尔,你去关照一下那个穿蓝斗篷的家伙,但要做好接收新命令的准备。”
“地狱兽怎么处理?”我一边问一边松开了油门,准备进行刹车。
“地狱兽是我的。”
我和导师巴尔塔萨几乎同时冲出树林,我的摩托上的两把爆失枪向外喷吐出火舌。尽管被拉斐尔小队的掩护火力所压制,但是猩红屠杀者中有一个看出了我将造成的威胁并向我开火射击。两发子弹嵌进我已经受损的后轮胎中,但是它再一次撑住了,在我用摩托上的武器瞄准那个敌人之后,两发爆失弹击中了他的大腿
在空场的中心,导师巴尔塔萨和地狱兽正像斗技场的角斗士一样逐渐逼近对方。连队导师前后踱步,寻找着进攻的机会,与此同时,地狱兽则前后扭动着躯干,始终将暗黑天使导师保持在多管热熔炮的射程内。
我离掉落在地的信标越来越近,我调低档位并松开了把手。引擎咆哮声的变化分散了地狱兽的注意力,而导师巴尔塔萨也找到了他进攻的机会。当混沌恶魔试图确定新出现的声源的位置时,连队导师大步向前, 将多管热熔炮所指之处留在了身后。与此同时他抓住把手,抱紧燃烧着的外壁,向地狱兽径直射了一发电浆。超高温的氢原子射在这只怪兽的左脸上,它马上条件反射地尖叫着用多管热熔炮向连队导师几微秒钟前所在的位置开起火来。导师巴尔塔萨继续着同样的动作,在多管热熔炮转动过来再次发射之前,他便及时跳出了危险区域。地狱兽的尝试没能将暗黑天使蒸发,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弹坑。但爆炸的冲击力使导师巴尔塔萨跌倒在地,他就势翻滚,扑灭了由于爆炸的高温而在他的长袍上燃起的火苗。
受伤的地狱兽陷入了暴怒,它狂乱地挥打着,并毫无目标地冲撞起来。我低身躲过了它的动力爪,但是一个手拿自动枪正向我瞄准的邪教徒身手可就没那么快了,他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战争机器盲目挥向灌木丛的一击开膛破肚。
信标就在眼前,我用双膝夹紧摩托,俯身伸手抓住了它,然后在更多敌人朝我开火前带着我的奖品疾驰而去。
我重置了信标装置,然后开始输入启动数列,但是在我完成输入之前,一个身披蓝色斗篷的红甲战士跳到了我的面前,他手中的动力剑闪耀着蓝色的光晕。我本能地低下头以防他对我削首一击,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取而代之的是,在我的摩托驰过红甲武士身旁时他将剑插入了受损的后轮胎,注满能量的剑刃就像划开水面的鱼鳍一样刺穿了坚韧的轮胎。
由于没有手握把手,我失去了对摩托的控制,车后轮猛地翘了起来,将我从车座上甩了出去,我撞在一棵树上,树干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碎裂开来。尽管在最后一刻我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但是空气依旧被从我的肺中挤了出去,而且我浑身断了十几根骨头。我强化改造过的生理机能开始起效,在断骨自动接合、伤口结痂的同时,止痛物质也涌入了我的神经系统。
在我躺在那里,无助地等待着我的星际战术生理机能修复我受损的身体的时候,一个影子落在我的身上。我抬头看去,是那个蓝袍武士。
“我恐怕你的死翼兄弟是不会下来增援你们了。”他冷笑道。我本以为他的声音是从他的头盔中传出来的,但是直到他讲完时,我才意识到,是装饰在他胸甲上的那张脸在讲话,而不是他。
“我可不这么确定。”我说着,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起来。我摊开身体,展示出了我在冲撞中小心保护的传送信标。“我想他们随时都会到这儿来。”
就在我的世界陷入黑暗之前,我按下了启动按钮。

军士巴拉契尔,死翼

“我已经厌倦了等待,军士巴拉契尔(Barachiel)。我们应该已经传送到了下面,正在和那些叛徒交火。”
达达瑞尔(Dardariel)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巨大的传送室内,在最近的五分钟里他已经检查了八次他的突击炮的弹药,而且不停地踱着步,每个脚步都伴随着终结者盔甲接触到坚硬的舱壁时发出巨大的铿锵声。
“这不是你所能够决定的,修士,导师巴尔塔萨负责指挥此次行动,如果他认为我们应该留作预备队,那么我们就应该尊重他的决定。”我答道。
尽管达达瑞尔言语上有所不满,但是语气上却没有,他只是热切地想要加入正在下面的灾祸着陆场进行着的战斗。
“但是他的决定将我们的抵达一直耽误到现在,如果不是他让我们追击那些影子,深红屠杀者早就被消灭了,他们反叛帝国的罪行也会早已得到惩罚。”门德里昂(Mendrion)此时说道,他的家乡口音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含混不清。
在其他大多数星际陆战队战团里——在其他任何一支暗黑天使的连队中,如果真相被告知——这种形式的讨论将不被提倡,而且很可能被处罚。但是作为暗黑天使传奇的第一连——死亡之翼的战士们,我们被磨砺成勇士中的精英并被托付了战团最黑暗的秘密。我们中的任何人都可能是下一个被召唤去披上连队导师斗篷的人,这种显耀的地位赋予了我们坦率评估战术战略事务的权力。
“追击影子?你把消灭黑暗灵族舰队和摧毁太空废船称为‘追击影子’?”
“但是它们不是这次任务的首要目标。与追击那些可能的目标相比,我们更应该去追捕那些叛徒阿斯塔特。” 瓦米尔(Varhmiel),一名资深鸦翼成员,说道。他不久前才被晋升到一连,他作为猎手的直觉仍压过其他考量。
然而他们说的确是事实,意在消灭灵族海盗的行动耗时数周,而在这段时间里深红屠杀者已经夷平了另一个世界并将我们远远地甩在后边。卡利班之剑号在远离人类世界的深层空间与异形战舰进行了交火,尽管大部分的战斗都是舰对舰,但导师巴尔塔萨曾命令我的小队一旦敌人舰队中的护航舰被击败就传送到敌人的旗舰上。
我们杀出了一条血路,走廊上堆满了已死和将死的异形。我们杀到舰桥,并且我手刃那个海盗头子。他乌黑的头盔现在正作为战利品放置在我的休息室的架子上。在这场战斗中,一个暗黑天使都没有损失,二十个人类世界现在已摆脱了被异星人劫掠的威胁。因为我带领我的小队以这种方式完成了任务,所以在我们想念了猩红屠杀者好几个月之后,导师巴尔塔萨征召我们加入了这次我们期盼已久的行动。
当太空废船陶瓦*昂萨(Torva Anser)出现在远程鸟卜者探测器上的时候,导师巴尔塔萨本可以无视它并继续追击猩红屠杀者,但是当那废船越发靠近并被探测到生命信号时,他便命令拉斐尔和巴拉契尔小队登上雷鹰。
登舰后,生命信号的源头揭示出这里正是一个基因窃取者的巢穴。两个小队花费了数个小时一层甲板接一层地清除异形,一旦发现,我们就彻底消灭了那些怪物。导师巴尔塔萨对废船上只存在基因窃取者的情况表示满意,他命令我们返回卡利班之剑号,并用这艘打击巡洋舰上的轰击加农炮迅速处理掉了太空废船。我们对战斗的渴望再一次得到了平抑,而数周前我们刚从残暴的异星人手里解放的诸多世界也无需面对发育成熟的基因窃取者横行肆虐的威胁了。
“这么说你们没能看出导师巴尔塔萨在两次交战中的想法吗?”一个寻常的问题,质询着终结者小队的每一个成员,在片刻的沉默后,小队的最后一个成员,纳卡瑞尔(Narcariel),回答了这个问题。
“堕落天使。”他低沉的声音回响在传送室内。门德里昂, 瓦米尔和达达瑞尔都把他们戴着头盔的头向他们的战友转去。“来自人类世界的报告说他们正在遭受由一个黑甲人指挥的海盗的袭击。尽管所有证据都指出这些掠夺者是异星人,但是没有幸存的目击者我们就无法确定。这就是他命令我们传送登舰的原因;这不仅仅是给我们一次出场的机会,更多的是要我们亲眼确认这群艾尔达人不是由我们的一个堕落的先祖所领导。”
“但是太空废船又怎么解释?”达达瑞尔质疑道。
“当你走下雷鹰时你知道什么在等待我们吗,达达瑞尔?”瓦米尔反驳道,他已明白了纳卡瑞尔的想法。“这些生命信号可能来自任何生物。泰伦虫,绿皮,叛徒阿斯塔特。导师巴尔塔萨不是在浪费时间或者仅仅是让我们保持最佳战斗状态,他做了深思熟虑。”
小队成员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可。这时警报声大作,传送室浸浴在一片红色的闪光中。我们在传送室中央各就各位,五个人都背靠着背,武器上膛,做好了迎接即将发生的战斗的准备。
“不只是那样。”我抬高我的声音,以压过已经开始的倒计时声。“导师巴尔塔萨把我们留作预备队是想出奇制胜。如果在灾祸着陆场上的战斗没有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那么我们将扭转整个局势。如果我们的兄弟们牺牲了,那么我们就将化身复仇之器。因为说到底,复仇不正是暗黑天使的行事之道吗?”
一眨眼之后,传送室内已空无一人,而我的话音仍回荡在室内,无人应答。

审讯牧师西拉斐库斯

“起来。”
我用带着手铠的手掌反手给这个异端的脸来了一下子,他惊得睁开了眼。
“我们刚刚谈到哪了?”我张开插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中的钳子,撕裂了在上次审问之后的几个小时内结成的血痂。他用尖叫回答了我,正当他看起来又要因疼痛而昏厥时,我把一支注射器扎进了他的颈侧并压下了活塞。
“他正在对我做……做什么?”他的眼睛似乎正盯着我的上方,好像这屋里在那还有其他人存在。
“‘他’正在确保你在下一阶段审讯中保持清醒。我可不想你因为疼痛而昏过去,而且我向你保证,接下来会让你疼个够。”
他笑了,血流到了他的嘴唇上。“疼?他觉着他知道这个词儿的意思。”他又笑了起来,并且盯着我。“让我从这儿下来,我会告诉你疼痛的真正意思。”他把将他拴在审讯室墙上的锁链弄得哗哗作响。可即便他没有被这几天的拷问所削弱,哪怕是最强壮的变节阿斯塔特也会被这些精金锁链牢牢捆住,这在过去的多次拷问中都相当奏效。
我无视了他,继续着我的提问。
“你一直在和谁说话?所有植入皮下的通信装置在你被带上船时就已经全部从你的身体里剥除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正是我亲手摘除了它们。”我走到审讯室后部的桌子旁,拿起一把锯刃刀。“你是在和你的神讲话吗?一段死前的祷告?”
我握着刀,慢慢地走近那个俘虏,凝视着他。他什么也没说,却也在盯着我。
“最后一次,你一直在和谁说话?”
沉默持续了几秒,随后我把锯刃刀捅进了他的胸腔基部,并且往上拉,割到了他的第三肺的下端。他发出了半是尖叫、半是喘息的声音,鲜血从他的鼻孔里涌了出来。就在我要把刀继续往上拉时,他开口了。
“他们。我正在和他们说话。”
“你指的是谁?他们是谁?”我更加用力地攥住了那把刀。如果下一个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我就要拧动这把刀。
“贝勒图。贝勒图的鬼魂,”他以某种不是自己的嗓音说道。他的身体放松了,仿佛说出这件事减轻了他的痛苦。
“贝勒图?”我用手钳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拽了起来,让他面对着我。他的眼球在眼窝里翻了过去,露出了带着血丝的眼白。“贝勒图是什么人?”
“一群生活在被称作尤米迪亚的丛林世界中的原住民。至少在猩红军刀来到这里,并把我们像牲口一样宰杀之前我们还是。我们向恐恩祈祷,祈求让这场杀戮结束,但我们的神却纵情于这场屠杀,并且对我们的呼唤不理不睬,至少我们是这么认为的。可尽管我们的肉体死亡了,但我们的魂魄却在他们把我们从有形的存在上割离后保留了下来,并附到了那些屠戮我们的人身上,在他们清醒的时候折磨他们,慢慢地把他们逼疯。”
“那么在寻找地狱火之石的究竟是谁?是贝勒图人还是猩红屠杀者?”
“都在找,但却是因为不同的理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
“猩红屠杀者是一群容易上当的蠢货,他们之所以在寻找这块石头,是因为他们相信只要激活它就能摆脱我们的纠缠。”
“那贝勒图人呢?你们又是为什么找它?”
“为了达成我们在尤米迪亚上举行的仪式所追求的目标。”
“什么目标?”
“啊,你问了太多关于我们的事,审讯牧师西拉斐库斯。也许我们的宿主会在你更多的拷问之下把答案……告诉你。”这个俘虏的眼球又转了起来,露出了他的瞳孔和虹膜。我抓住锯刃刀的刀柄,将其缓缓转动。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并且要张嘴大叫,但在他能发出任何声音之前,我就把我的前臂铠顶进了他的双腭之间,砸碎了他几颗牙。
“当我挪开我的胳膊时,你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告诉我猩红军刀屠杀贝勒图人的原因。你明白了么?”
他疯狂地点头,鲜血和汗水从他光滑的脑袋上流了下来。我慢慢地把我的前臂从他嘴里挪了出来,随后他把几颗碎牙啐到了地上。
“一个恶魔。他们在试着召唤一个恶魔。”

无情者克拉农,混沌领主


你们必败无疑。腐尸皇帝的那些傀儡定将除掉你们并阻止你们的阴谋诡计。你们羸弱不堪,即便身处死亡之中也不会获得哪怕一刻的解脱。我们的声音将会萦绕于你们的坟茔,我们的幽魄将在你们的灵魂上大快朵颐。
我们胜券在握。我们知道地狱火之石的所在,并且掌握了举行仪式的最后要素。随便你怎么嘲笑我吧,再过一个小时,猩红屠杀者将会摆脱你的喋喋不休。
你的傲慢会毁灭你的,西瓦图斯(Sevastus)。你甚至无法阻止暗黑天使激活传送信标,他们的增援随时都会到来并且把你们从帝国的领土上抹去。
他们的增援来得太迟了。我们已经干掉了他们一半的人马并且他们也并未掌握战胜死亡铁棺的方法。还有,不要叫我西维图斯。西维图斯已经不复存在了,自从…自从……
尤米迪亚。
它是叫这个名字吗?那个我们夷平了你们的村落,并且阻止了你们那些野蛮行径的无足轻重的世界?
它是你重生的世界,无情者克拉农。你和你的战团重生的世界。不要忘记它。
不。那并不是重生,那是一个诅咒。你们的嘲弄之声在我们清醒的时候不绝于耳,你们的死亡面孔在我们阖眼的时候挥之不去。
我们并未诅咒你们,而是将你们带上了正确的道路,一条康庄大道。杀戮对于你们来说轻而易举——你们在尤米迪亚上证明了这一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机会,将那些杀戮奉献给一个更为崇高的意志,而非追随那具深埋黄金王座中的腐尸的“神圣意志”。
只有这条路能停止那些声音,停止那些出现在我们梦魇中的面孔。杀戮,不断地杀戮。德米特拉(Demetra)就是下一个。灭绝整个世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从你们的永恒折磨中获得短暂的喘息。而在那之后,我会忘记那个世界的名字。那么多的世界沐浴在鲜血之中,那么多的行星上燃起了烈焰,只为猩红屠杀者能从你们的注视中获得哪怕只有一瞬的解脱。
我们曾看到,不,感受到你让自己完全沉浸在尤米迪亚上的屠杀之中,并且享受着它。你和你的战团必将走上这条道路,无情者克拉农,我们只是将你们更快的带到了转折点而已。
一派胡言!我们曾是帝国的忠诚仆从,我们功勋卓著!我们的名号曾是荣誉和正直的同义词,是你们的欺骗,让我们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我们并未强迫你们去杀戮,只是给了你们杀戮的理由而已。
这没什么不同!没有杀戮,那些持续不断的耳语将会把我们逼疯!
你认为你还很清醒吗,无情者克拉农?你曾经横穿半个帝国,将你的战团带到恐惧之眼。你残害了那些你曾经待如手足,但是阻止你进入恐惧之眼的星际战士;为了能从中脱逃,你和那些曾经势不两立的敌人并肩作战。这可是不是清醒之人的行径。
那意味着我们不再滥杀无辜。虽然恐惧之眼里的居民不过是些毫无价值的灵魂,不过却足以消去你们的声音。
但是那改变了你和你的战团。诸神将礼物赐予了你,而你张开双臂接受了它们。你变得更强壮,更强大,你身边的猩红屠杀者亦是如此。
那让杀戮变得轻松。
怎么个轻松法儿?这些礼物是让你的杀戮方法更具效率,还是消除了用那些灵魂交换你头脑中的片刻安静所带来的罪恶感?
都有。但是如你所知,我们在深入恐惧之眼的旅途中获得的不止如此。它给了我们一个逃脱的机会,永远摆脱贝勒图人的诅咒。
你的这个交易不值得,我们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这个地狱火之石可不是你们通向救赎的道路。为什么恐恩会在你们为他的王座猎取了如此多的头颅之后还放你们自由?
你们在说谎。这不过你们设下的另一个诡计,来阻止我们击败你们并且将你们的灵魂置入永恒的折磨。
不,无情者克拉农,这是真的,你心知肚明。你知道地狱火之石一旦启动,就会打开一个通往亚空间的裂缝,并且使得一只恶魔能够穿过裂缝来到现实世界。你知道这个,但是你仍然在坚持寻找那块石头。为什么?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你会找到它吧?这趟旅途不过是为了给屠杀者找到一个结束它的理由?还是说你一直坚信着你能找到它并且这就是你为什么对这场搜索投入如此大热情的原因?因为打开裂缝并且让我主的仆从通过它可以激起你对我主更大的热情?为什么你不否认?为什么你不把你的剑插进你脚下那个暗黑天使的脊柱来让我们闭嘴?
有话直说。
因为你是我主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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