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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2012-10-24 23:4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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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暗黑复仇——
军士阿里昂,鸦翼

当摩托撞在陡升的斜坡的坡面上时,引擎发出了抗议的吼叫。跳下车后,我和我的战斗修士们上到山脊的顶部,我示意停下,这样我们就能确定自己的方位,并从新的有利位置上评估地形。
我拿出用磁力固定在腰上的鸟卜者探测器以探测附近区域的生命反应,这装置会间歇地发出脉冲声波,而我则需要调节设置来滤除这个世界的原生动物。
在我身后,阿里亚斯修士正在用多功能望远镜对当地进行视觉评估,而吉特尔修士已经下车并在我们周边巡视,以防敌人施行黑巫术来躲避我们的仪器。他们两个都做得驾轻就熟,掩盖了我们作为一个单位才行动了仅仅几个月的事实。我在我的战团中已经服役了超过一个世纪,而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指挥过的星际战士中很少有人具有像阿里亚斯和吉特尔这样的热切与奉献精神。
我初次尝试指挥是在我为战团效命的第二十三个年头。自我被从侦察连选拔而出时起,我就一直在第四连第三小队的拉马斯军士手下服役,在那段时间里,我们都毫发无损,这在战争即是一切的宇宙中显得颇为成功。
直到莫玛萨斯拉克斯。
那个绿皮军阀,疯狂的捣颅,带着他的军队侵袭了暗黑天使的征兵世界,而战团长收到了来自我们前哨的求救信号,要求获得增援以阻挡绿潮。在战团的其余部队维持其他战线的同时,救赎者的征服号按要求转向这一救援任务并负责将第四连送去驰援莫玛萨斯拉克斯当地的基干部队。
当时我们赶到时已经太晚了。
亚空间的阻滞使我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几乎在三个泰拉年之后我们才最终抵达那个星系。那时,帝国卫队仍在勉力坚守,但牧师法尔多和他的荣誉卫队已经被军阀亲自消灭了。这个绿皮暴君穿上了牧师的肩甲,拿着克洛泽斯权杖进行战斗。面对这种对战团荣誉的羞辱,连队导师菲瑟尔命令整个四连进入莫玛萨斯拉克斯猎杀捣颅。狩猎行动迅速而血腥,每有一个暗黑天使死于卑劣的异形之手,就有上千的绿皮被屠。
绿皮暴君最终被逼入行星首府的一个城堡中,在连队导师与这头巨畜展开决斗的同时,连队中的其他人则在阻击陷入困境的兽群余孽。菲瑟尔同那只怪物恶战了一天一夜,直至最后,在晨曦的第一缕光下,连队导师割下了异星人的头皮。尽管战团的荣誉得以恢复,但连队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的。一百个突降在行星上的星际战士中只有二十七个回到了救赎者的征服号上,很多小队都全灭了。
第三小队的完整维持到了战斗的最后一个小时,但在最后一刻,绿皮把它们的残军纠集到了城堡的一个侧门处,一个我们一直坚守的地方,我们的人数渐渐地消减,直至最后,只剩我和拉马斯军士肩并肩站着。
在倒向向大门的尸山边,绿皮暴君的一个副手冲了上来,将我们两人卷入了肉搏战,尽管我们两个打得很英勇,但军士还是被这个绿皮用膝盖撞碎了脊柱。当我最终用拉马斯的链锯剑完成致命一击时,这个异形仍在垂死挣扎的巨大躯体几乎压死了我。
几乎。
当药剂师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萨斯安脑膜(Sus-an membrane)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而我也已经开始恢复。我花了三周才恢复意识,一个月后才被认定可以参加战斗。但此时四连的重建已经开始,同时,作为对我在莫玛萨斯拉克斯战役中表现的认可,我被提拔为新建的第三小队的军士。
我们重建了一个完好的整体,尽管第三小队的新血们相对缺乏经验。九名在杀死捣颅几近两个月后才在救赎者的征服号上向我报到的侦察兵在接下来的三十年中一直与我并肩奋战,并成长为暗黑天使的模范。
直到悲哀先兆号事件。
在一次对梅洛次级节区的外围的例行巡逻中,暗黑天使的远程探测器捕捉到了一艘进入实体宇宙的舰只。暗黑天使的拯救号打击巡洋舰被派去调查,而当巡洋舰接近这艘从亚空间里新冒出来的舰只时,有两件事变的很明显:这不但是一艘庞大的太空废船,而且上面有大量的生命反应。
由于废船太过庞大,拯救号的武器列阵能做的事顶多不过是在船体上留下些擦痕。因此唯一能在废船接近梅洛的人类世界前就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登船,接着干掉船上的所有东西,无论那是什么。当时,暗黑天使传奇的第一连,死亡之翼,正在帝国的另一边作战,而附近又没有星际战士战团可以及时拦截废船,于是菲瑟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第四连通过传送登陆废船——现在被称为悲哀先兆号事件。
在帝国已知的生命形式中,没有一种堪比泰伦虫族的狡诈。泰伦虫族是一个矛盾的物种,它们残酷地侵入人类的世界,不断地毁灭他人来创造自我,整个世界以及行星系在被它们蹂躏过后都变得如同荒芜的壳体。虫巢意志消耗未加工的DNA以及生物材料以变换和盗用它们来创造新的生物形式——更高效的杀戮机器,用来重启生死的循环。如此便是它们在阿斯塔特中所拥有的恐怖名声,即便是活得最久的老兵也对与这种特殊的异形战斗慎之又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身上都有在先前的遭遇战中留下的伤痕。
在那天我们通过传送登上悲哀先兆号时,每个暗黑天使都做好了应对泰伦的充分准备,但是他们中没有一个期望情况会变成我们之前演练登船时设想的情况。
三秒后,暗黑天使出现第一个阵亡。
登陆传送惊人的准确,整个连队都出现在船上的同一个舱室里。不幸的是,那意味着虫子正好可以把我们聚到一处并把我们一个一个地放倒。毁灭者们是最先牺牲的,一分钟后,登陆部队中的重武器手就没有一个是活着的了。五分钟后,每个带着火焰喷射器的暗黑天使都倒在了嘶叫着的虫群脚下,战斗的头十分钟后,我和菲瑟尔就成了仅剩的两个还站着的黑暗天使指挥官。很多帝国学者和机械神教生物学僧侣都会告诉你,泰伦虫族是一种没有思想、仅凭生物冲动行事的物种。但基于我这些卑劣异形的多次交手,我知道事实恰恰相反,虽然单个的泰伦是个简单的对手,只依靠单纯的生物需求行动,但虫巢意志却是一个可怖的挑战,并且具有超过最优秀的阿斯塔特的才智。这是我们在身处险境时发觉的。
我们这些幸存者身上都已经挂了彩——作为那一天的纪念,我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的起皱的伤疤——泰伦虫已经开始包围我们了。菲瑟尔被逼得将背紧靠在舱壁上,他高声下令,力图重组幸存者并发起反击。我一边用爆弹枪提供掩护火力,一边逐渐缩短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最终站到他的身旁。
“阿里昂,我们要在这里顶住它们。给,拿着这些。”他伸出左手向腿侧摸去,拿下一个投掷包,直到那时我才发现他的另一只手已为泰伦所夺。这个人就能是如此的坚韧英勇,即使失去一只手也几乎不能影响他的战斗力。
“热熔炸弹,如果传送测算准确的话那么实体宇宙引擎就在离这里两个舱室之后,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炸飞它们并用连锁反应摧毁废船的剩余部分。安置好炸弹然后传送出去,我们会给你争取足够的时间来完成任务。”
菲瑟尔是个寡言少语、直截了当的人,我在他手下服役了这么多,这些最后的话语是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次。
我点点头,捡起一把重火喷,开始在沸腾的虫群中烧出一条路来,明亮的橘红色火焰照亮了我路途上的黑暗。星际战士和泰伦虫的尸体乱七八糟地倒在地上,而我烧出到下个舱室的路的进展缓慢。泰伦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我幸存的兄弟们身上,它们没有守卫下一个舱室,几分钟内后,我到达了引擎室,并开始安装定时装置。
在我身为暗黑天使的一生里,我只有一次违反了一位连队导师的直接命令。这就是那一次。
不出所料,当我回到我们传送进来的舱室时,少数幸存的暗黑天使和菲瑟尔在入口处站成了一个圈,处在被淹没的危险中。我点燃喷火器,面前的虫子发出惨死的哀嚎,它们的丁几质外壳燃烧起来,血肉皱缩并且沸腾。菲瑟尔身边又有一个暗黑天使倒在异形的攻击下,只剩下我们四人与感觉上是一整支虫巢舰队的虫群对抗。更多异形在我的喷火器的“关照”下焦枯而死,一条通往菲瑟尔所在位置的道路被打开了。
菲瑟尔身边的又一个暗黑天使倒下了。
狂暴的泰伦转移了它们的注意,越来越多的虫子向我涌来。虫巢意志在进攻的第一阶段就战术性地消灭了重火喷手,而每当我压低喷火栓,都有两三只外星野兽被这炼狱般的烈火吞没。
菲瑟尔身旁最后一个暗黑天使也战死了,被一只贺马根(Hormagaunt)的利爪斩首。
又有几十只虫子被烤焦而死,那些已经被无脑地疯狂催策吞噬的虫子则开始迁怒于自己同类。癫狂的影子在舱壁上闪动,濒死的兽群发出巨大的哀嚎声。
菲瑟尔几乎坚持到了最后,直到一只利卡特的爪子刺穿了他。
连队导师跪倒下来,他仅剩的手无法控制他的爆弹手枪,几秒内虫群就扑倒了他。我发出挑战的狂啸,但预示着悲哀先兆号毁灭的热熔炸弹爆炸的巨响淹没了我的悲鸣。
六周后,我在拯救号的医疗舱里醒了过来。
虽然我在爆炸中受了伤,但我的萨斯安脑膜再一次救了我的命。在废船毁灭仅仅几个小时之后,拯救号就捕捉到了我盔甲里自动求救信标的信号,并把不省人事的我带上了船。这一次,我不仅是我的小队的唯一幸存者,也是整个第四连的唯一幸存者,尽管如此,我还是得到了一点安慰:我的兄弟们都是在悲哀先兆号上战死的,而非死于爆炸。
在我接近完全康复时,审讯牧师西拉斐库斯来医疗舱看望了我。我满心希望他告诉我新的第三小队已从侦察兵中挑好了人选并重建完毕,等待着我带领他们投入光荣的战斗中去,但事实并非如此。
“鸦翼连出了一个空缺,我们需要一个老练的军士,你怎么说,阿里昂,你愿意穿上黑甲,向着内圈更进一步吗?”
“您问的这些让我感到惊讶。加入令人尊敬的二连将会是我的荣耀。”
“这是你第二次成为你们小队唯一的幸存者了,对吧,军士?”
“是的,审讯牧师西拉斐库斯,我无法做出解释,作为一个实际主义者我也无法简单地用仅仅是运气这样偶然或不可把握的事物来解释。”
“也许狮王和帝皇对你另有安排。”
鸟卜者探测器发出的哔哔声将我从回忆中唤醒。生命反应,微弱,但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只有六公里,我转身向阿里亚斯和吉特尔下令,不过他们已经跨上摩托,开始发动引擎了。
我们保持着山脊上的有利位置,并排成了一纵列,单一的轮胎印能使任何可能的跟踪者都无法判断我们的数量。
尽管地面崎岖,但星际战士的摩托是一种顽强的载具,无论是在碎石间弹震还是陷于泥地都能将速度保持在最高速附近。即使在两百码的高速下我的经过强化的视力仍使我能够明辨并记住周遭的环境。我略去那些距我甚远的树冠的绿色和棕色,不断搜寻着可能暴露我的敌人的踪迹的其他颜色。
那儿。一抹猩红一闪而过。一片肩甲或者臂甲,毫无疑问,是动力装甲,敌人的。
我一瞥身后,阿里亚斯和吉特尔都了确认了这一情况,但是我们没人停下甚至减速。引擎的声音和摩托激起的沙尘意味着敌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而这一情报或许将在之后的交战中被证明是至关重要的。

连队导师巴尔塔萨

“导师巴尔塔萨,我是阿里昂。我们已经发现了敌人。他们在离你所在的位置西北方大约十公里远的森林里。”我头盔中的通讯器中传来了军士高声的讲话,他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被全速运转的摩托车引擎发出的轰鸣声淹没。
“收到。能确定人数吗?部队类型?”我向拉斐尔使了个眼神,让他通知的他的小队准备出发。与凶猛的杀人植物的遭遇战让战术小队吃了一惊,仅此而已,我们的任务还在等着我们。我仍不清楚地狱火之石的真正本质,但如果无情者克拉农和他的猩红屠杀者们渴望得到它,而且为了得到它而将数个世界化为了废土的话,那他们就必须被阻止。
“不能。我会再回去一趟,但是不想暴露出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位置。我会让一切看上去只不过是一次例行巡逻。”
“多加小心,军士阿里昂,但是不要耽搁太久,尽快回来与我们汇合。如果我们不得不释放死亡的话,我需要你就在我身旁。”
“明白。”他答道。
我转身下达出发的命令,而图米埃尔已经在向阿里昂刚才告诉我的敌人所在位置的方向进发了。
“要不我们跟着他就算了?”拉斐尔嘲弄地说,尽管我不确定他的嘲笑是冲着那个冷淡的智库馆员还是冲着我。

拉斐尔和赫斯奇亚在队伍穿过丛林时走在前边担任尖兵,他们负责确保若周围的植物再度发起攻击,重型武器可以马上将它们消灭。战术小队的其他人排成一列纵队跟在后面,图米埃尔则走在我旁边,而从他的举止态度上看,就好像一千公里内都没有人存在似的,连他身旁的这十一个战斗修士也只不过是空气。
++我认为那东西就是它的名字所指的。++
我刚准备用目光点击头盔内通讯器的激活符文,突然意识到图米埃尔是在直接与我的心智交谈。
“什么是什么?“我说道。
++地狱火之石。我相信那就是一块石头。那东西最初是恐恩的,而那个暗黑邪神的追随者们也并不以精明和狡诈出名。名字里地狱火的那部分,我不太确定。也许是字面意思,但我怀疑有可能只是为了让这名字听起来威风一些,很明显的恐恩特色。++
“那你觉得猩红屠杀者为什么想得到它的呢?是为了何种目的?“走在我前方的战斗修士乔什(Joash)转过身来问道,而我朝旁边的图米埃尔歪了歪头。乔什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了回去,脚步丝毫未乱。
“这一点我也不太确定。几乎可以肯定是某种仪式用的元素,恐恩的另一个特色,但是为了什么?也许我应该和塞西拉斐库斯联络一下,看看他是否已经——++
“我确定一旦牧师榨出他需要的东西,就会马上让我们知道的,不需要你侵入他的头脑,智库馆员。”
++当然。我有时会忘记心灵通话会让非灵能者感到非常不安。那预知呢?++
“你是指什么,预知?“
++预知会让你感觉不舒服吗? 我的这项能够凝视混沌虚空的海岸并将潮汐汇聚成未来的切实景象的能力会不会令你感到困扰,连队导师?++
“没什么特别感觉,怎么了?”
++因为我建议你在大约三秒后低下头。++
“什么?”
图米埃尔抽出他的爆失手枪,瞄准了树林边缘高高的野草丛。在他扣下扳机的同时,一条通体绘满纹身的人影从草丛中冒了出来,怪叫着“伪帝的马屁精都去——”
他的宣言没能讲完,图米埃尔射出的枪弹打在那个邪教徒的双眼之间,把他的头轰成了一团鲜红的血雾。在那个邪教徒的无头的尸体倒地之前,图米埃尔就已将手枪收入枪套,抽出了他的动力剑。
++我警告过你的。++他传来这么一句,然后向其他正从隐蔽处钻出来的纹身邪教徒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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